凡煙小說

第0510章寶寶學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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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永強很無語地看著他們。

“爸爸,你回來了!你這麽久去哪兒了!”

寶寶沒有去留意大人的心思和表情,一個狗熊撲竄到了丁永強的身上。

“姐...姐夫...好!”

子麟懂事兒地沖他問好。

“子麟好,還是子麟最乖。”丁永強不忘親昵地摸摸他的小腦袋。

對於這個跟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小舅子,丁永強和慕子念一樣,都不計較他的母親是誰,只知道他是慕家的兒子。

加上尤佩鈴在槍口下救了慕子念,丁永強對這個小小舅子就更加疼愛。

“小舅,你先歇會兒,讓你外甥我和我爸先膩會兒。”寶寶轉頭朝子麟說。

“哦,好。”子麟乖巧地坐回到沙發上。

“臭小子,這些話是哪裏學來的?”丁永強笑罵著兒子。

“我自己想的,看電視看會的,自己再組織好語言,就成了唄。”寶寶得意地說。

“不錯,像我兒子!”丁永強滿意地抱著兒子坐下。

“爸,你知道不知道你犯了個嚴重的、原則性的錯誤?你玩完了!”寶寶鼓起了腮幫。

這是他生氣的表現,腮幫子一鼓,表示少爺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寶寶,好好跟你爸爸說話,什麽叫你玩完了?”慕子念很忌諱,不滿兒子的話。

“媽媽,你別幫爸爸了,你聽聽他剛才說我什麽?他說我像他兒子,你們不是說我就是他兒子嗎?那他怎麽不承認了?說我像他兒子。”寶寶極委屈地扁著小嘴兒。

慕子念反應過來了。

“對,還是我兒子提醒得好,丁永強,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像你兒子?難道不是你兒子嗎?”

她瞪著大眼睛。

“......”

丁永強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之下,桶了馬蜂窩,而且還不是一個,是倆。

“我就是說話沒過大腦,隨口那麽一說,你們就別計較了。”他只得認錯。

“這還差不多,爸爸,你說過的,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寶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摸他的臉。

“還是我兒子疼我。”丁永強鐵漢柔情般地說。

“爸爸,那您就別讓我去學散打唄,行不?”寶寶趁機求情。

“你媽媽和你說了?那不行,必須去學,你是男子漢。”丁永強板起了臉。

“為什麽?我不愛學那東西,我不和人打架!”寶寶害怕學,又不敢說出來。

說出來怕爸爸說自己是膽小鬼。

“姐夫...我可以跟寶寶一起學嗎?”子麟站在一旁怯生生地問。

丁永強和慕子念快速回頭看向他,不約而同地說:“可以,子麟真乖!”

子麟聽了眉開眼笑起來,拉住寶寶的手說:“寶寶,小舅陪你學,別怕啊?”

懂事的子麟知道寶寶是害怕一個人去面對陌生環境。

“小舅,你那麽脆弱,你學什麽呀?你這不是拆你外甥我的臺嗎?”

寶寶無奈地朝子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個子不長,但心智卻比寶寶還早熟的慕子麟,沒有和寶寶計較,朝他露出一個理解的微笑。

“好吧,爸爸要我什麽時候開始學呀?”

寶寶知道自由自在的日子將要一去不覆返了。

“越快越好,開學後你就要去上小學了,還不知道是幾年級,等開學了再說。”丁永強嚴肅地說。

“好吧,那就先學散打了。”寶寶攤了攤胖乎乎的小手。

“學習態度一定要端正,不能稀裏馬哈地學,在學就要學精、學細致了。”

“我知道了!”寶寶早就已經開始不再自稱寶寶了。

“瞧你一臉不滿,你還有意見?”丁永強湊近他的小臉兒問。

“沒有,也不敢有。”寶寶說完,又咬了咬牙,問:“爸爸,人身上最軟的地方是哪兒?”

他想問人最軟弱的地方是在哪裏。

“最軟的地方?”丁永強誤解了,說:“對於男人來說,那就是襠部了。”

他從來不回避兒子任何稀奇古怪的問題,包括一起探討他們男人的身體。

反正是倆大老爺們兒,有什麽好避諱的?

他本來還以為兒子還要問女人,他就只能說:你去問你媽媽吧。

沒想到兒子問完男人就不再繼續問下去,而是又提了個新問題。

“爸爸,我們人是不是最軟的地方被打了最疼?”寶寶假裝問得很隨意。

“當然,所以你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千萬不能被人踢到你的襠部,知道嗎?”丁永強一本正經地教導起兒子來。

“嘿嘿...我知道了爸爸。”寶寶滿臉樂呵。

第二天開始,丁永強又照常回公司忙起了工作。

家和孩子都交給了慕子念,花園裏新開辟出了一片種滿草皮的空地,供孩子們習武之用。

子麟由於要跟寶寶一起學,所以也住進了丁家。

用慕子念的話說,這也可以讓家裏的老父親輕松一些。

他每天只需要去陪尤佩鈴說說話就好,子麟就由慕子念接了過來住。

由於是寶寶和子麟第一次正式拜師,淑平和袁曉峰都來了。

慕子念則走開,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學什麽的時候,如果做父母的在旁邊,他就不能好好學。

連子麟也是如此,所以她只好偷偷地藏在別墅二樓一間客房的窗戶邊看花園裏。

還真別說,寶寶一招一式學得真認真,每個步驟都是那麽用心,全都學對了。

再看子麟,就顯得扭捏得多,小胳膊小腿兒的,不是腳邁不開,就是胳膊打不開。

實在不行,那握拳的姿勢都老是不正確。

除了淑平和袁曉峰手把手教子麟之外,寶寶也時不時給他提醒、並教他正確規範的動作。

丁永強提前半個小時回到家。

就為了檢閱一下兒子第一天學武術的情況。

把車停好,大步邁進客廳,他還以為這時候的客廳一定是靜悄悄的,大家都在花園裏去了。

可是沒想到一進客廳,見客廳裏亂作一團,袁曉峰正俯臥在沙發上哀嚎。

他豎起眉毛驚愕地問:“怎麽了你們這是?一個個站著做什麽呢?曉峰怎麽了?”

淑平表情奇怪地沒有回答。

“念念,你說。”丁永強更加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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