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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8章要被熬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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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親看穿了,慕子念也就不再隱瞞。

她幹咳一聲,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起身抱住父親的脖子撒嬌:“爸,還是您厲害,我還真是來找您的,我來問您一句話。”

“行了行了,這麽大的孩子了,坐好,說吧,要問什麽話?”慕駿良疼愛地把女兒按坐在椅子上。

“爸,假如讓您在您的臥室藏一份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您會藏在什麽樣的地方?”慕子念認真地問。

“我會藏...念念,你問這個做什麽?爸爸從來沒有任何秘密隱瞞你...”慕駿良不明白女兒為什麽這麽問。

“哎呀,爸...我又不是試探您什麽,我不偷您金銀財寶,只是問句話而已,我有用。”她委屈地說。

被爸爸誤解的滋味兒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受。

“那你問這個做什麽?”慕駿良雙手扶著女兒的肩膀。

“我才不是要來套您的話,您連保險櫃的鎖匙都交給我了,我還要試探您什麽,再說了,您有的永強都有,您沒有的永強也有。”一副小女兒家欲哭狀。

“好了好了,是爸爸錯了,爸爸也沒有誤會你,就是覺得奇怪,你就為這麽一句話跑來問我?”慕駿良連忙向女兒投降。

“當然不是,我還來看鈴姨,不然光是問句話我不會打電話給您呀?”她嘟起了嘴。

“好吧,爸爸告訴你,假如是讓爸爸藏寶,爸爸一定不會藏去保險櫃裏,也不會藏去任何隱秘的地方,要放就隨意放在最顯眼處,讓人不敢相信是那個物件兒。”

慕駿良在床的另一邊坐下,面對面看著女兒說。

慕子念一聽,臉上浮現異常驚訝的神情。

前面還跟金子說霍老三那個老狐貍才會這麽做,沒想到自己的爸爸也是這種想法。

“爸,您真狡猾,嘿嘿...”她附和著。

心裏卻在嘀咕,難道是霍老三和父親他們這代人相同的想法嗎?

“這不是狡猾,這叫兵不厭詐,你想啊,別人到你家來,都是奔著重要的地方去偷,誰會想到門口的鞋櫃中也會有包鉆石呀?”他舉著例說。

“鞋櫃?爸,您等會兒...”慕子念打斷父親的假設。

她的腦海中立即出現霍老三鳳凰小區那套公寓中的鞋櫃。

確實是在大門旁,那個鞋櫃她還真的從來沒有打開過,不過她見過裏面。

就在之前霍老三拿拖鞋給她換的時候,她無意間看了一眼鞋櫃裏面。

裏面很空,除了幾雙拖鞋之外,就是幾雙男人的皮鞋,那是霍老三自己的鞋。

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那份資料顯然不在鞋櫃裏。

霍老三不像她的父親這麽大度隨意,不可能那麽放心地把那東西放在門口的鞋櫃裏。

確定後,她才放心地說:“爸,您繼續說,除了鞋櫃,您還會放在哪兒?”

“你剛才說的是我的臥室,臥室嘛,不放在保險櫃中,那就...放到床鋪底下?”慕駿良自己也試著猜。

他以為自己這個還沒完全長大的、頑劣的女兒在玩什麽游戲。

“床...床底下?”慕子念愕然地問。

“對呀,我們的床不都是打開底下有櫃子嘛?其他人家是不是我不懂,我就說咱們家的。”他解釋說。

“爸,我真是愛死您了,您太聰明了!”慕子念的心情頓時大好。

沒錯!霍老三那張大床看起來就跟父親的那張大床相似。

很有可能裏面真藏著什麽重要的東西、或者貴重物品。

她心裏打定主意,下次如果再有機會去鳳凰小區,那個被她和金子列入刻意地方的花架子、和那張大床是一定要去查看的。

見女兒邊想心事邊傻笑,慕駿良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

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探了探,慕子念立即回過神來,伸手去擋開父親的手。

“爸,您怎麽了?”她不解地問。

“我怎麽了?我問你怎麽了?怎麽神神叨叨的?”慕駿良擔心地看著女兒。

“爸,我沒事兒,就是回來了高興唄,對了,鈴姨這兩天有沒有什麽動靜呀?”她轉移話題。

床上這個女人,無論她之前對自己和父親做過什麽,她也算是受過懲罰了。

只要她能醒來,自己絕不再和她計較從前的仇恨。

“動靜?還真有,龔嫂也說,你上次陪你鈴姨說了半天話之後,你鈴姨流淚的次數更多了,這會兒可能是睡著了,沒有流淚。”慕駿良百感交集。

“真的嗎?那是不是快醒呀?不用去國外了?”慕子念也希望是這樣,她知道父親不想去國外。

父親很矛盾,不去,又怕失去讓尤佩鈴醒來的機會。

去了,害怕尤佩鈴在國外醫院的手術臺上不僅醒不過來,連植物人都不是了。

他不想自己心愛的女人魂飄他鄉。

父親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慕子念特別能理解。

“按照國外專家之前的交代,你鈴姨目前這副樣子還是一時半會兒醒不了,不過卻是好兆頭,說明她醒來的幾率很大。”慕駿良欣慰地說。

“那真是太好了,鈴姨要是再不醒來,爸爸都要被熬老了...”子念難過地說。

“你那天是跟你鈴姨說了些什麽?令她從那以後經常流淚。”慕駿良問。

語氣中只是疑問,好奇想知道而已,哪怕那天女兒就是背著他罵了尤佩鈴,他對女兒沒有分毫責怪的意思。

畢竟現在只要是能夠刺激尤佩鈴醒來的,無論是什麽方法都可以一試。

“我也沒有同她說什麽,就是歷數了從您認識她起,一直到現在的事兒,讓她能夠回想起咱們一家人的曾經,好盡早醒來。”子念沒有明說出來。

那些事兒她是永遠也不會告訴爸爸的,她只要爸爸開心就好。

“哦,本來爸爸還想著,你鈴姨和你年紀相仿,可能你的話她更能聽懂,你們溝通更好,想叫你有時間多回來家裏陪你鈴姨說說話。”

慕子念聽了,連忙點頭:“爸,我會的,以後我多回來陪您和鈴姨。”

她心裏明白,那次她走了之後,尤佩鈴就經常流淚,一定是她把自己說的那些話全聽進去了。

那些眼淚或許是內疚、或許是悔恨,總之應該對她醒來有好處。

想起那天的事兒,還有一件最令子念不高興。

她嘟起嘴問:“對了,爸,那天來找您的人是誰呀?還帶著保鏢到咱家來耍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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