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30章靳海陽求情

關燈
“念念,你別碰槍。”

丁永強在旁緊張地說。

他怕慕子念不小心槍走火傷了她自己。

“平姐你拿著吧,我不碰,我只是看看。”慕子念明白他的意思。

淑平雙手捧著那把槍,送到她的面前讓她看。

子念看了看,連連搖頭,說:“不是那把。”

“念念,什麽不是那把?你認得這把槍?”丁永強問。

“當我猜到這個人是梁悅妮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我曾經在梁悅妮的病房見過她枕頭底下有一把槍。但是那把槍跟這把不一樣,看來她有兩把槍。”慕子念肯定地說。

大家頓時嘩然起來。

這可是個重大發現,這把槍如果不是慕子念曾經見過的那把,則說明梁悅妮手中真有兩把槍。

並且,很有可能那把槍就是她在破廟偷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麽那件丟槍案就可以結案了,老孔就不用提心吊膽整天去想那把槍。

只要那槍沒有找到,別說老孔,就是丁永強他們幾個人也難以平靜下來。

那意味著,那把槍隨時都會制造出不該有的慘案。

“念念,你確定這把槍不是你在醫院裏見到的那把?”丁永強再次證實。

“確定,那把槍的槍口不是這樣的。”慕子念說不清楚,還邊說邊比劃。

“金子,你聽明白了嗎?”丁永強轉身看著金子。

金子上前說:“丁總,我聽明白了,按照慕小姐的描述,那把槍極有可能就是我們丟失的。”

這下在場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氣,大家心裏都明白,這樁丟槍案進入尾聲了。

醫院裏,慕家的人全都等在急救室外。

慕子念已經洗幹凈手,並換了劉媽送過來的衣服。

她一手摟著子麟、一手摟著寶寶,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子上。

慕駿良坐在靠近門邊的椅子上,他要離手術室近一些,好第一時間知道尤佩鈴的情況。

丁永強倚靠在墻邊站著,極少吸煙的他,也連接抽了一地的煙頭。

其他的人也都依次在長椅上排排坐。

走廊裏安靜極了,靜得連風吹過的聲音都是那麽刺耳。

兩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門開了。

醫生摘了口罩走了出來,滿臉疲憊地對瞬間站起的慕駿良說:“人沒事兒,一會兒就出來了。”

走廊上所有等待的人聽了,全都松了一口氣。

大家都非常清楚,如果尤佩鈴這次有事,慕子念從此也就開心不起來。

雖然她恨尤佩鈴,但是尤佩鈴這次是救她,如果有人因救自己而死,慕子念會內疚很久。

丁永強最了解妻子,他不願意慕子念深深自責,所以叮囑醫生一定要拼全力搶救。

“人沒事兒了?傷到了哪裏?”慕駿良連忙抓著醫生的胳膊追問。

“差一點點就射到了心臟,沒事兒,啊,大家不要擔心,一會兒病人就出來了,暫時還要到ICU去觀察幾天。”醫生說完就匆匆走了。

“姐姐,我媽媽沒事了?她還能活是嗎?我不會失去媽媽的,對嗎?”子麟也緊緊地抓著慕子念的手問。

“是的,剛才醫生叔叔說了,你媽媽沒事兒了,但是你要乖乖的,不能再哭了,媽媽需要安靜,知道嗎?”慕子念輕聲安慰他。

“那就好,我會乖乖的。”子麟仿佛瞬間就長大了許多,說話也老成多了。

尤佩鈴被送進ICU觀察之後,大家也都散了。

只留下慕駿良和兩名傭人在這裏照顧她,子麟被慕子念和丁永強帶回了丁家,暫時和寶寶作伴。

老孔那邊也傳來消息,梁悅妮自己主動坦白交代還藏有一把槍,願意交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只是綁架、非法持槍、故意傷害罪等等數項罪名成立,她這次難逃法律的制裁。

事情發生半個月之後。

這天傍晚,丁家人吃過晚飯都各自做自己的事兒。

丁永強在書房處理公事、慕子念和龔嫂在幫子麟和寶寶洗澡。

劉媽上來說:“丁總,外面來了一位先生,說是要找您和慕小姐,要讓他進來嗎?”

“什麽樣的人?”丁永強埋頭看著手上的資料問。

“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樣子,他說他姓靳。”劉媽說。

“靳?靳海陽?劉媽,請他進來在客廳坐,我馬上下去。”他連忙收拾桌上的文件。

劉媽下樓打開大門,說:“先生,我們丁總請您進去。”

靳海陽進了客廳,隨處看了看,無心欣賞墻上的名畫,唉聲嘆氣地在沙發上坐下。

劉媽剛泡好茶,丁永強就下來了。

“丁總...”靳海陽立即站了起來。

“靳總,稀客呀,快快請坐,坐坐坐!”丁永強大步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倆人坐下後,靳海陽繼續唉聲嘆氣。

“靳總來我家一定是為梁悅妮的事兒來的吧?”丁永強開門見山地問。

“還真被丁總猜對了,我正是為悅妮來的,我想請丁總...能不能...”靳海陽面帶為難地說。

“能不能撤銷對梁悅妮綁架案的起訴?”丁永強明白他的來意了。

“對,對對,丁總你看行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手中還有一塊地,我願意低價轉讓給丁總。”靳海陽為了救梁悅妮忍痛割肉。

“靳總,綁架這事兒已經不是我肯不肯放手的事兒,必須按照法律程序,我已經無能為力,不能插手。”丁永強懶得跟他說具體的法律程序。

“是這樣呀?那...還有其他的辦法嗎?”靳海陽抱著一線希望問。

“靳總也是個知法守法的人,你心裏應該明白,她犯的這幾件罪名,隨便哪一個單獨拿來判,都足夠她受的,這已經不是我肯不肯放過她的問題。”丁永強正色地回答。

“我明白,我明白,我這不也是抱著僥幸嘛,夫妻一場,能救她的我一定會盡力去救,都怪我不好,平時對她關心不夠,沒有去留意她這些事,沒能及早的挽救她。”靳海陽的話中充滿了自責。

丁永強看著他,沈思了片刻。

“靳總,法律是公正的,梁悅妮必定要為她所犯下的罪行去承擔相應的責任,不過,看在你的份上,我會盡力去試一試,看看是否能爭取最終少判一點兒。”

丁永強只能這麽說,這幾起案件求或許他也無能為力。

他一個商人,從不願意動用任何關系去枉法。

“好,那多謝了!我...我先告辭了!”靳海陽文質彬彬地站起來。

看著靳海陽的背影,丁永強突然特別同情起他來。

想了想,立即叫住他:“靳總,請留步!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向你請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