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24章被對方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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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上什麽當了?”

慕子念驚慌地問,她內心也明白不好。

“跟我走!”金子連忙拉著她的手朝外跑。

只聽後面“轟隆”一聲,空氣中充滿塵土味兒。

跑出來之後,慕子念轉身看去,剛才他們站過的地方墻塌了。

“好險呀,這是怎麽回事兒?”她驚魂未定地問。

金子沒有回答,只是擡頭看向天空,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跑遠了...”金子邊找邊說。

“你在看什麽?”慕子念疑惑地擡頭,也學著他到處看。

“剛才我們都忽略了,天上有一個熱氣球...”金子懊惱地說。

“怎麽回事?你們沒事吧?”丁永強和老孔他們奔了過來。

“我們沒事兒,你們剛才發現天空中一個熱氣球沒有?”金子指著天上問。

“發現了,不大,不像是能坐人的。”袁曉峰搶著回答。

“那不是拿來坐人的,那上面放著對方的‘眼睛’,剛才我們聽到對方的聲音,也是通過那個東西傳遞到地面,讓我和慕小姐聽起來感覺那個人就在我們附近,實際上那人應該躲在遠處操控。”

金子一邊嘆息一邊說。

“混蛋!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高智商的犯罪分子!”淑平罵了一聲。

“所以,他說我們帶來很多人,就是因為他已經通過那個熱氣球上的監視器,看見地面上我們所有的人了。”慕子念恍然大悟。

她的心裏也更加害怕了起來。

如果只是一般的綁架犯,給錢能交易。

或者再狡詐一點兒的,鬥志鬥勇也能把對方制服。

可是碰上這種高智商的犯罪分子,他們利用高科技來和你鬥,恐怕救孩子比較難了。

丁永強緊繃著臉沒有說一句話。

他在思考著此刻遇上的這些問題,這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

“永強,你還有這樣的敵人?”蔡漢龍在他身旁輕聲問。

“還真想不到會是什麽人。”他回答。

“永強,寶寶他們...”慕子念撲過來抱著他的胳膊,眼淚直流。

“念念,別怕啊,會有辦法的,寶寶會找回來的...”他安慰著她。

“永強,我帶佩鈴先回去,你們有消息了告訴我們。”慕駿良扶著差點兒昏倒的尤佩鈴過來。

在發現對方是個這麽厲害的角色之後,尤佩鈴已經預感到救兒子相當困難,眼前一黑差點載倒,幸好被慕駿良及時抱住。

“好,爸,你們先回去吧,有事兒我會打電話給你。”丁永強對岳父向來都很恭敬。

老孔帶著警察把敬老院裏裏外外搜了個遍,什麽發現都沒有。

“永強,這是個狡猾的狐貍,什麽線索都沒有找到。”老孔無奈地攤攤手。

其他也都沈默了,這個情況誰都明白,剛才不過是對方耍了慕子念一回。

“我們回去吧,這裏根本不是對方的落腳點,回去再重新分析。”

丁永強黑著臉摟著還在驚恐不安的慕子念走出去。

回到家,慕子念的腦中一直在想著寶寶失蹤之後的事兒。

她呆呆地坐獨自一人上樓,進了臥室,衣服也沒換,直接窩進了沙發中。

“大哥,你上去看看慕小姐...”淑平細心,她怕慕子念受不了打擊。

丁永強讓淑平招待一夥人,自己也上了樓。

推開臥室的門,屋裏拉上了窗簾,黑暗中只聽見沙發那邊傳來慕子念的抽泣聲。

他摸黑走過去,抱起她:“老婆,對不起...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寶寶找回來。”

“哇...”這一說,慕子念終於大聲哭了出來。

“怎麽找?幾天了?寶寶餓不餓?困了有沒有地方睡?”

“著涼了沒有?生病了沒有?晚上睡覺有沒有被子給他蓋?”

“寶寶不知道在哪裏受苦,我們卻在家吃好的住好的,我心痛...”

聽著她撕心裂肺的哭聲,丁永強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自從他成年後,只為兩個人流過淚,一個是慕子念、一個就是寶寶。

他強忍著牽掛和悲傷,好言安慰她,直到她哭累了沈沈睡去。

他幫她把外衣褲脫了,抱到床上讓她好好睡一覺。

然後輕輕關上房門下樓。

“大哥,嫂子沒事兒吧?”袁曉峰和李洲搶著問。

“沒事兒,睡了。”丁永強的聲音有些沈悶。

幾個人盯著他紅紅的眼圈兒,知道他剛才在樓上也一定流過眼淚。

“永強,咱們坐下來好好分析分析,把之前所有的猜測全推翻了重新分析一遍。”蔡漢龍冷靜地說。

他知道,這個時候丁永強和慕子念肯定是靜不下心來。

其他幾個人又都處在憤怒當中,也無法保持冷靜的頭腦。

只有他能在慌亂和氣憤中保持鎮定。

他和丁永強也算是生死兄弟,現在他理應為丁家主一主這事兒。

“好,龍哥你說吧,我們都聽著呢。”袁曉峰心急。

“這事兒會和丟槍那事兒有關聯嗎?”蔡漢龍突然問。

“我認為沒有關聯,這就是獨立的兩件事。”李洲肯定地說。

“我也覺得沒有...”袁曉峰附和。

“不對,蔡漢龍這麽一說,我認為應該有關聯。”金子突然出聲。

“金子,怎麽說?”老孔感興趣地看向他。

見大家都朝自己看來,金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們想想,先是丟槍、接著是阿莉被綁架打傷、緊接著又是丁家孩子被綁架,這要說是兩幫不相幹的人幹的,我不信。”

金子憑借他多年來跟在雲顥塵身邊練就的敏銳的洞察力,認定這幾件事都是同一幫人所為。

客廳裏一片沈寂,大家都默不作聲。

顯然每個人都認同了金子說的觀點。

“我也認為這就是一件事兒,是同一個人幹的。”蔡漢龍跟金子的觀點一致。

“可是,那會是誰呢?”袁曉峰問。

丁永強坐下後就沒有再擡頭,也沒有再吭聲,他在把腦海中把所有的細節串連起來。

“之前我還想,如果那阿莉的那把槍是金子他們丟失的槍,案情就了然了,可以斷定是梁悅妮幹的,當時在那上面除了她恨大哥和慕小姐,沒有別人。”

“還有一個孟思語她根本連靠近槍的機會都沒有,全程由人擡上了飛機,所以,只有梁悅妮的嫌疑最大。”

“可是,打中阿莉的槍並不是金子他們丟的那把,這說明綁架阿莉的人,不是偷槍的人,但很有可能和綁架寶寶的人是同一幫人。”

淑平把自己心中所分析的說出來給大夥聽。

“平姐說得挺有道理,我讚同這個說法。”袁曉峰點點頭。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即使是讚同也還在思考著另一個問題。

“偷槍的人我們暫且定為梁悅妮,但是兩次綁架的人會是誰呢?”蔡漢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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