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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太子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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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北夏太子溫文儒雅,飽讀詩書,生平最愛游走四方作畫。自從被立為太子後便不願再幹涉朝中政事,說是不喜朝中的爭鬥,一人閑散游玩,倒也過的快活。皇帝也暫無廢太子之意,許是有能保護下任繼承皇位之人的意思。

天宇大陸北夏632年,十一月十七日,冬,太子納蘭炎生辰。

“哎呀恭喜,恭喜啊!”

天空又飄起了下小雪,太子府門庭若市,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各種朝中大臣前來賀太子生辰吉日,大大小小的禮物堆滿了整個小屋。

“哎呀!本太子說了一會畫完了便更衣,你們先出去,出去出去!”納蘭炎穿著單薄的白色底衣趕著那些丫鬟們。

終於耳根子清凈了,納蘭炎拿出那日撿到的畫來,小心翼翼的平鋪在桌子上,拿著毛筆一點一點的臨摹,真不曉得是誰畫得這樣一幅好畫,縱觀整幅畫只看到右下角只寫了一個小小的夏字。看娟秀的字跡必定是個女子,那女子是叫夏什麽嗎?還是抑或其他?

初夏放下筆拍了拍自己的臉,滿意的看著眼前這幅稱的上夠大的畫。聽言太子喜畫,於是一夜沒合眼趕出來了這幅畫,畫得不過是簡簡單單的松柏,寓意一是希望太子能延年益壽,像松柏一樣。二則是希望太子能有松柏那樣的品質,挺拔向上,頑強不屈。

納蘭牧之就坐在一旁看著她,臉色有些發黑,低聲道:“畫完了?”

初夏擡頭看他,應聲:“嗯,畫完了,你……陪我坐了一宿,時間還不晚,要不……你先去睡會?”小心翼翼的看了納蘭牧之一眼。

“過來,一起睡。”納蘭牧之臉色總算有所緩和,朝她伸手。

初夏連忙擺手:“來不及了,我還要去換衣服。”

納蘭牧之賭氣的看她一眼:“你不睡我也不睡了,就等著在宴席上睡好了!”說罷轉身瀟灑的離去了。

初夏楞楞的看著納蘭牧之小孩子般的脾氣有些好笑,他也只有在自己面前能這麽隨意了,別人面前都是冷冰冰的沒什麽表情,搖搖頭開始換衣服。

“二哥。恭喜二哥,又是生辰了。”納蘭牧之對納蘭炎還算親近,畢竟納蘭炎不是那種心裏頗深的人,納蘭牧之也不介意多一個兄弟,兩人走得也是比較近。

納蘭炎笑道:“莫提了莫提了,二哥這是又老了一歲啊!哎?這位就是弟妹吧?”納蘭炎歪頭看著納蘭牧之身旁的女子驚訝的道。

納蘭牧之攬過初夏:“初將軍之女初夏,本王的王妃。”

初夏不謙不卑的給納蘭炎行了個禮就當是見過了。想來她也是這般知書達理的人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來她也早已習慣了這裏的一切。

納蘭炎稍微打量初夏幾眼,略施粉黛,沈魚落雁,不嬌柔不做作,清冷有神的眼眸甚是迷人,不卑不亢的態度更是讓人嘆服。“三皇弟娶得一個好王妃啊。”

納蘭牧之哈哈大笑:“二哥見笑了,夏兒還給你作了幅畫,不成敬意,看看?”

“看看,看看!”

納蘭炎接過仆人乘過來的畫,慢慢的打開,上了色的青松青翠欲滴,樹木千奇百怪,都能一一體現它的高大挺拔,樹木都仿佛有了生命,怎麽看怎麽逼真。更重要的起右下角也提了一個小小的夏字,納蘭炎欣喜若狂:“此畫可是弟妹所作?”

初夏點頭:“正是,可有不妥之處?”

“不不,沒有不妥之處,弟妹畫的甚好,不知是否請過高人指點?還有這幅畫是不是也是弟妹所作?”納蘭炎掏出那幅簡單的海上明月圖給初夏看。

初夏看了看點頭道:“此畫是興起之作,這才想來應是流蘇那丫頭又大意了,才飄了出去,另,沒有請過何人指導。”

納蘭炎了解的點點頭:“如此如此,那弟妹畫工可當真是了不得。”

納蘭牧之這才開口:“二哥太客氣了,夏兒的娘親是當年赫赫有名的畫師慕容爾嵐,想必是遺傳。”

納蘭炎恍然大悟:“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原來是慕容前輩的女兒!快別站著了,你們的禮物我非常喜歡,進去說吧!”

初雨也是跟隨著初懷青來了,她今日穿得是一件胭脂紅的羅衫裙,肩上披了白色的狐裘短衣。臉上堆著甜美的笑容,妝畫得也是精致妖冶,十足的後人勾人心魄,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多瞧幾眼。

初夏吃了塊糕點沒有再去多註意她,明明已經提醒過她了,聽與不聽便是她自己的事了,她的命運掌握在她自己的手裏!

納蘭牧之拍了拍她的頭,溫柔的道:“困了吧,睡會吧。”

初夏擡頭為難的看他:“這不太好吧。”

“無礙,想睡便睡吧。”

初夏也倒不扭捏,隨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便窩在納蘭牧之懷裏,貪婪的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這才沈沈穩穩的睡去。不再理會世間的一切,有一這樣個懷抱就夠了。

初雨得意的接受著眾人艷羨的目光,跟著初懷青一起前去給太子道喜:“恭喜太子!老臣攜帶家女來賀喜了。”

初雨立馬盈盈一拜:“民女初雨見過太子。”

納蘭炎看到這個和三王妃有幾分相似的女子便作了比較,實在是差太遠!一個清冷脫俗,一個俗不可耐!怎麽會是姐妹呢!卻還是客氣的笑笑:“平身吧,初將軍裏面請坐。”

初雨戀戀不舍的看了納蘭炎一眼,其實太子殿下生的也很好看不是麽。她又何嘗不知太子妃之位是坐不了太久的,可是她喜歡太子啊,從小就喜歡。迷戀的看著納蘭炎,他還是這麽淡然高貴,讓人不敢靠近。

“太子殿下還未娶妃,我們還有機會呢!”

“是啊是啊,我最喜歡太子殿下了。”

初雨斜眼看著旁邊那些小官人家的女子,不悅的道:“就算太子殿下沒娶妃那也不是你們能惦記的!”

“可不能這麽說呀……人人都有機會的,做個側妃也不一定呢。”

初雨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淩厲的開口:“你們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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