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擁抱著她的手越發地收緊，宋纖妮本來想提醒越渡衡稍微放一下，就聽見抱著她的人聲音有些顫抖地說：“不要再離開我了。這是第二次了。”

宋纖妮的眼睛一亮，回抱住了越渡衡，同時戳了戳他的背，有些悶悶地說：“你不是知道我是喪屍王嗎？我不會有事的。”宋纖妮這也算是默認了自己的身份的同時，默認了上一世的一切她也有記憶。

“你是喪屍王？”越渡衡一下放開了宋纖妮，直視著她，好像有些不解。

宋纖妮被他這一系列的操作弄得有些迷惑了。所以這究竟是不是前世的那個越渡衡？

越渡衡也好像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右手捧住了宋纖妮的臉：“原來你沒有經歷過喪屍化的那個階段。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又馬上緊緊地抱住了宋纖妮：“還好，還好，沒有被別人咬過，還好，不疼，不疼就好……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我真怕見不到你了，第二次了，我想這輩子不讓你去接觸喪屍，你就會永遠是人。我不需要你成為我的實驗品，你只要永遠和我在一起就好。我來的時候，一直害怕你成為了喪屍怎麽辦，如果沒像上輩子進化成喪屍王又怎麽辦。”

“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你成了低級喪屍，就算是以後拿我的肉來餵你，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從上一世開始，我就以為你是喪屍化後的進化，所以最終研究出來的恢覆劑雖然能使喪屍化的人重新變成真正的人，但是在不久之後，他們還是重新變回喪屍。”

“上一世，我的實驗成果，最終來說，也只是一個半成品。”越渡衡的聲音有些低沈，像是娓娓道來了一個老故事：“你離開我之後，就算是半成品，我也不願意留給這個世界了。”

“所以之前我看電視說恢覆劑？”

“那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也是重生來的，不過上一世的半成品的恢覆劑我的確交給了政府。”越渡衡越說，似乎越悲傷：“其實我一直知道你也有上一世的記憶，只是你好像並不願意提起。”

“我怕你不愛我了。上輩子我做了那麽多錯事，在你離開我之前，都沒告訴你，我也很愛你。那時候，我每天都很後悔，我希望日子是倒著過的，我一定會比你愛上我之前先愛上你。在這一世看見你的那一秒，我慶幸這一世我還有追求你的機會，但後來我發現你有上一世的記憶。”

“有記憶的你好像離我越來越遠了，我感覺抓不住你了。”越渡衡的話一句一句地紮著宋纖妮的心。

宋纖妮聽到越渡衡的聲音哽咽得像個孩子：“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

宋纖妮沒辦法告訴他，她有上一世的記憶，但她又不完全算那個人。有時候她也會疑惑，上一世的她，是她，又不是她。她的秘密，是規定，永遠不能講出來。

但是記憶是真的，她也從來沒有忘。

這一世做的事，似乎也沒見得比上一世聰明太多。如果從最初沒有那麽多防備心，就該早點和他相認，如果後來多點信任，少點貪玩兒的心，也不會讓他白白一個人擔心了那麽久。

她也不是不愛他。

她只是……哎……真是兩個笨蛋。宋纖妮心裏氣極了罵著自己傻，嘴上的氣勢也沒低：“那你平時怎麽跟我笑得陰森森的？”

“陰森森？”

好了，知道了。宋纖妮撫額：“你該不會是看了你給我的那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書，然後學到的這些東西吧？”

“我以為女孩子喜歡那些。”平日裏冷漠的俊臉這時似乎還有些委屈，“你難道不喜歡嗎？”

嗯……這個問題……如果要回答真的很勉強。宋纖妮看著面前這個原來那麽冷靜自持的人，現在似乎已經換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模樣。她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總覺得說什麽都像自己是渣女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三點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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