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春花谷風波了

關燈
三更半夜。

大荒城本有宵禁,但今日的大荒城,城門卻是不斷開開合合的。

因為,那些要出城的。

都是些世俗攔不住且要尊重仰望的主兒。

“打下午開始,這不知道是第多少批人了。”

“我聽說,是有人在南邊凍土一個山谷裏面,發現了寶貝,所以,這些人蜂擁而去,是為了寶貝的。”

“範音閣的人,好像是去找他們大小姐了,他們家大小姐範小澗和大荒女宗的吳曦韻,都在那個谷裏面出事了。”

兵士們待到這幫人走後。

開始竊竊私語的聊了起來。

馬最好,出發最早的,是幾大頂尖勢力的人。

“春花谷,為何到現在了,還是不見那所謂的春花谷。”

範音非常暴躁。

範小澗,是他唯一的子嗣,範音閣建立的初衷和幾大勢力的都是不同。

範音無心天下,名聲。

建立範音閣,是為自保,是為家人無憂。

他中年得子,就範小澗一個姑娘,自是疼愛的緊,她出事了,那還了得?

這一夜的凍土。

隔著不遠,就是的一堆人。

城裏面的散修武者,也都是動了,要到凍土荒野上去尋寶貝。

也不知道是誰先傳出去的消息,最後,就是傳成了:凍土荒野那發現了高階的天材地寶,各大勢力,都是去搶奪了。

許些武者,抱著檢漏的想法,好友結成一對,就是出城去了。

“冷,嘶,好冷,好冷啊,有沒有人啊。”

春花谷往北十裏。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重傷已經恢覆了個七七八八的範小澗搓著手,輕聲的呼喊著。

冷。

凍土的夜,沒了白日的陽光,是會格外的冷。

她先是在附近轉了一圈兒,沒有人。

游恬沒有在等她,同行的人裏,也是沒有人在等她,她去了放馬的地方,她的馬沒了。

找了半天,也是沒有找到那些人留下的任何東西。

她只能是,孤單一人,在簌簌的寒風中,向著記憶中大荒城的方向走著。

失去了本命物的琴,現在的她,就如同一個普通女子一樣的脆弱。

她不敢埋怨那名為“莊山峰”的少俠為什麽不帶他走,因為他沒有滅口,就已經很不錯了。

“活下去,我範小澗要活下去,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愛慕你了,游恬,我只愛我自己,我要變強!”

這個少女,在心裏暗暗的發誓。

被無情的拋棄,使她心中有了恨意,這股恨意,帶給她在冰天雪地的黑夜裏,往北走的勇氣和動力,驅使著她虛弱的身體前行。

“吼哦~”

遠處,有各種妖獸的嚎叫聲。

範小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打了個寒顫,忽然,她看到了遠處的火光。

“踏踏踏踏……”

有人來了。

“大小姐!”

“範小澗!”

範小澗感覺自己眼前的場景朦朧了,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朦朧的看著,一隊人馬到了她的面前,是父親來了,父親範音跳下馬,來到她的身邊,扶住了她即將要倒的身體。

她昏了過去。

我是死了麽?

一對人馬停下,更多的人,是沖向了那“傳聞”中有天材地寶的地方。

“這就是你說的春花谷?你所說的四季如春花呢?”

大荒女宗的人馬是最先到的。

但,這時候來了。

春花谷早已經不是之前的春花谷了,四季如春花一走,這裏,儼然沒了那溫暖的氣候,被寒冷的氣候侵蝕,直接變成了凍土。

不剩一顆能活得植被。

“這,這裏之前,不是這樣的!”

“那是哪樣?”

“有很多花草,香氣伊人。”這大荒女宗的女弟子戰戰兢兢的說出了一些形容的詞匯來。

因為,她是沒有踏進過春花谷中的。

“哼,走!”

大荒女宗的長者拂袖,直接離開了。

來的人,大勢的人,幾乎都是去而覆返了。

凡是有點兒能為的,根本就不必下谷裏,裏面的東西,就是能感覺出來,何止是沒有四季如春花啊,但凡是靈草,能開啟半點兒智慧的,都是跟著它們再生父母一樣的四季如春花搬家了。

剩下的,只能是雜花雜草了。

倒是辛苦了聞風而來的散修們和一些不信邪的宗門弟子,下谷好找。

可最終,也是毛都沒有。

春花谷裏面的花草都是凍爛了,連采朵冰花當紀念品的機會都是沒有。

……

寒夜裏。

李玉白盤膝坐在冰天雪地中,運行元氣,固本。

先天境界與尊者境界,是兩個儼然不同的境界,尊者境界也稱是君子境界,人位境界,踏入了這一境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修煉者。

元力在體內,由氣化作液。

尊者的境界會宛如鮮血一般,充斥著武者身體的處處經脈中,不用刻意的修行,就是圍繞全身經脈流動著。

一身元力,那將是,何等之強?

“阿嚏!”

“阿嚏阿嚏!”

“老子都堂堂先天九重天巔峰境界了,怎麽還會打噴嚏呢,哪個在罵我。”

李玉白睜開眼睛,突破到尊者境界,他需要一絲契機。

最好是生死戰的磨礪,能揮霍出巨大的力量,那樣,身體裏面元力少點,破鏡會變得容易些。

否則的話,他就是需要昂長的時間,將體內的氣,一點一點的轉化成液。

這個工程會是十分浩大且漫長的。

所以,李玉白準備先固本,等回到大荒城後,找個安全的地方,閉關轉化元力,從而達到傳說中的半步尊者境界。

找個人打架,浪費一般的元力,直接突破成尊者境界!

完美!

“回去之後,先把吉成的境界給提到後天巔峰。”

……

大荒城。

小仙醫的藥鋪裏。

仲伯躺在地上鋪著的席子上面,已然是無了性命之憂,睡著了。

仲天坐在一旁的蒲團上,盯著燭火發呆。

不時的,他會去門口處,看看外面,那個打了雞血一樣的老頭是否還在。

他被折磨的不行了。

困在這一間小小的藥鋪的前堂裏。

那美若天仙的小仙醫,似乎不是很待見他,他也不敢貿然打擾,這是他們最後的護身符了。

祁煥,抗刀在肩上,完美的詮釋了老當益壯這個詞匯。

北辰雲和初秋上師來了。

“這就是那藥鋪,惡狗賊李玉白,應該就在裏面。”北辰雲興致勃勃的說道。

初秋上師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的公主殿下呀,你越這樣,到時候知道了誰是真的李玉白,就會越難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