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道總裁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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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美讓秦弈嚇得不輕, 這個人是怎麽做到能一臉溫柔地威脅人?

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她這兩天想起來都會感到發冷,但除了這個還有種莫名的傷感。

她總會想起秦弈說自己是一個瘋子時的表情,原來一個人笑著的時候也會看起來那麽哀傷。

這導致她晚上又開始做夢, 夢到決賽前的那個晚上, 夢到自己錯失冠軍, 知道秦弈要出事兒了,還趕之不及, 她一動不能動,眼睜睜地看著秦弈死在她面前, 她卻完全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種無力感真實到讓人害怕……

醒來的時候淚流滿面,花好久時間才能平覆。

夢中的秦弈總是弱小的需要她去保護,一個不留神脆弱的他就會遭人迫害。

尤美不知道為什麽會做這種夢, 明明那個人在現實中強大到無懈可擊, 但在她的夢中總有各種各樣的人想要害他, 必須要她的保護才能免於迫害。

以前她看心理醫生的時候, 醫生說她有可能在害怕失去這個人,也有可能是潛意識裏對秦弈的安全感到擔憂,夢是個很玄妙的東西, 很難完全理清緣由。

她也怕是因為自己最近工作增多,壓力太大,所以經常找朋友小聚, 放松一下情緒。

其實她最近的日子過得還不錯,搬回自己家的好處是,做什麽都方便。

常常邀請朋友來她這裏小聚,以前在秦家老宅的時候, 她可不敢把真穗柯姿叫到家裏玩的。

尤美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高腳杯,看著柯姿坐在沙發對面塗指甲,美酒美人相伴,她覺得這才是生活。

“真穗最近怎麽比我都忙?”柯姿低著頭一面塗著指甲,一面說道,“是不是談戀愛了,上次我都想說了,手機不離手,還總拿出來翻看,這就是談戀愛的表現。”

尤美聞言一楞,心情立時就不美麗了:“不能吧,她談戀愛不會不告訴我的。”

“那如果是暧.昧期呢?”柯姿還是堅持,“我覺得有點像,她最近心情都特別好,都不怎麽拿話噎我了。”

聽柯姿這麽一說,尤美也有點不確定了,想著最近確實見過真穗對著手機傻笑過。

不會真的是談戀愛了吧,今天和真穗約好了晚上給尤美的生日,真穗難道是打算白天密會小情.人,晚上給她過生日?那她的真穗就要劈一半給別人了……

這事兒想一想就慘絕人寰!

“要是我有個這麽好的朋友,談什麽戀愛啊,天天一起出去吃吃玩玩多好啊。”柯姿舉著手滿意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成品,漂亮白嫩的手指配上櫻紅的顏色,確實好看得不像話。

尤美看向對面給手指吹氣烘幹的柯姿,有點哭笑不能,這人真的是比她還會,奉承人的時候比她自然多了。

“你敢出去玩?不怕再讓警.察叔叔訓.誡……”

柯姿一聽立時垮了臉,前些天她因為看了某位美食博主的推薦,偷著跑出去,趕上那地方人流量大,被粉絲認出來,結果造成交通擁堵,最後出動了特警才將局面控制住。

警察叔叔劈頭蓋臉給了柯姿一頓訓斥,好巧不巧地還讓人給錄下來,好在她也認慫,沒敢回嘴,不然後果沒法想象,最後還微博手寫了道歉信,在熱搜掛了好久。

一段全網丟人的經歷,簡直慘不忍睹。

柯姿落寞道:“好羨慕麥麥小朋友,又是海洋館,又是游樂園的,我都沒去過,連摩天輪都沒坐過,我是不是應該接一個可以四處旅游的綜藝。”

今天周末,她聽尤美說秦弈又帶著麥麥出去玩了,而她們兩個只能在家裏自己找消遣,晚上倆人還有個節目通告要趕,所以這才有時間湊到一塊。

“要麽咱們出國去玩得了。”柯姿建議,她準備給自己放個假。

“我沒有時間,你一個人當然好了,我拖家帶口的,出去也總掛心家裏,玩不盡興。”尤美將杯子裏的藍莓汁喝掉,作為歌手酒和辣椒她平時很少碰,不過是喜歡拿果汁裝裝樣子。

她放下杯子,語重心長地對柯姿建議道,“倒是你趁著沒結婚四處走走看看,有了孩子,就像是讓人綁住了手腳,心老跟著孩子走。”說來也怪,她在真穗面前一直勢弱,是經常是挨批挨訓的那個,但和柯姿在一起,她反倒“教育”對方,提供“人生經驗”的時候多。

這就是個人氣場問題。

柯姿卻是感嘆:“好羨慕麥麥啊。”

尤美也覺得,這小家夥最近的日子過得特別滋潤,秦弈寵起女兒那是沒什麽原則的,她怕這樣下去,小家夥會叛變,現在連赫峰的話她都開始敷衍,做起兩面派。

……

赫麥麥小朋友不知道自己親媽正在編排她,她小手捧著大號水果杯,美滋滋地吸溜著果肉。

此時她並不是在尤美以為的室外游樂園,而是在秦氏大樓的員工預留兒童娛樂中心。

這是秦氏員工福利,平時加班可以把孩子(2歲以上)帶到這裏,有專人看護。

對面坐著兩個大人,什麽都不幹,直麽楞眼地看著她吃東西。

“路上有點堵車,他們說馬上就到了。”項平有些尷尬地和秦弈解釋道。

秦弈點點頭沒說什麽,拿著紙巾給女兒擦嘴,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作輕柔,看上去莫名溫柔。

小家夥立時把手中的水果杯往秦弈跟前遞:“粑粑次。”

“我不餓。”秦弈拒絕。

項平覺得這麽個小娃娃實在是神奇,這麽大一點的人類幼崽,全身都透著一種憨態可掬的“萌”,做什麽都可愛。

“赫麥麥……”項平摸著下巴,疑惑道,“為什麽要叫麥麥這個名字,這有什麽含義嗎?”

秦弈微微頓了一下,顯然他也不知道。

項平直接問正主:“麥麥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怎麽來的嗎?”

“寄到,系脆脆阿尼。”麥麥回了一句。

秦弈眉頭一斂:“翠翠?”他沒有小七的能力,聽懂女兒的口音全憑運氣。

“真脆阿尼!”麥麥又強調了一遍

秦弈還沒聽懂,項平倒是聽懂了:“真穗阿姨?你的名字是真穗取的?”

小家夥點點頭:“你寄到麥脆嗎,麥麥脆脆……”

“麥穗?”項平楞了一下,是這麽來的嗎?這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項平忍不住感嘆:“這兩個女人的關系也太好了吧,連女兒名字都……”項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下意識地看了秦弈一眼,這麽說來BOSS可太慘了,名和姓是一個都沒占著,白白提供了這麽好的基因。

可能是他同情的目光太過,秦弈擡眼看過來。

項平立時心虛地四處張看,當看到遠處正快步趕過來的男女,立時轉移話題:“他們來了。”

真穗和蕭蔚然兩人的身影,快速地朝他們這邊過來。

麥麥很開心,東西也不吃了,離著老遠就喊:“然然……脆脆……”

真穗看著赫麥麥小手直奔蕭蔚然去夠,莫名有些吃味。

她嘆了口氣,真的是一點小孩子緣都沒有,真穗轉過身看向項平:“今天麻煩你了。”

項平肅聲咳了一下,回道:“客氣,主要是看秦總,我只是傳個話。”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和蕭蔚然說話的秦弈,心道這事兒說起來簡單,但是開口的時候真是千難萬險,就害怕一個不小心踩到了BOSS的雷點,那他的日子就慘了。

真穗不以為意:“他有什麽不同意的,幫他帶孩子還不好?況且給尤美過生日,他這個老公配合一下有什麽不情願的?”

“話是這麽說,但……”他這一擡頭,對上真穗探究的眼神,耳根莫名有些發熱,“BOSS什麽好處都落不著,這麽些天了,人都見不著,她這也太……”他原本想說這做得也太過分了,但是他知道真穗一直都很維護尤美,也就沒繼續說下去

“他活該。”真穗翻了個白眼,完全沒留情面。

“怎麽能這麽說?”項平忍不住維護自家BOSS,“我們BOSS對她多好啊,人都追去紐約了,現在是要星星不給月亮,赫尤美之前犯了那麽大的錯,BOSS也都不計較了。”赫尤美可是毀了小七的記憶卡,這事兒在他看來是不可原諒的,這原本就阻斷了BOSS和她的所有可能,但也不知道BOSS現在是怎麽想通的。

“你這話說的。”真穗抱著胸道,頗有些不高興地道,“尤美之前怎麽了,她犯了什麽錯,我怎麽不知道?還他不計較,問問尤美計不計較?”

“不是……”

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執起來了,秦弈註意到了,但也沒理會。

和蕭蔚然說了一些沈離的事情,告訴他林戈愷的事情還有上次冰庫都和他脫不開關系,讓蕭蔚然多加留意尤美的安全,主要是讓他轉達給車煜。

“可是冰庫的事情不是查清了嗎?”蕭蔚然皺眉,秦氏因為揭發凱頌騙保掃樓,因為錯綜覆雜的利益鏈條,導致這個虛假公益牽扯出很多人,所以才有人在慈善晚會制造意外,對秦弈下手,怎麽還會和沈離有關系?

“沈離和凱頌有過往來,不過現在是沒有他參與其中的證據,但林戈愷這件事兒一定有他出謀劃策,就算早前他們沒有接觸,現在為了共同的目標也會聚在一起。”

“你確定?”

秦弈沒繼續解釋,而是看向赫麥麥:“吃飽了嗎。”

“次好了。”赫麥麥抱著蕭蔚然的脖子,高興地道,“介麽還不走啊?”

赫麥麥讓人接走了,秦弈和項平也回去加班。

但項平明顯有些精神不濟,頗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

秦弈開始沒理會,等到下午,項平整理會議材料的時候還是這樣一副模樣。

“你喜歡那個叫真穗的女人?”秦弈突然問道。

項平像是讓人踩了尾巴,蹭地跳了起來。

“不……不是,沒……沒有……”他結結巴巴地解釋,臉色漲紅,完全沒有秦氏總裁首席助理的精明持重。

秦弈點點頭,沒再繼續追問。

反倒是項平有些坐立難安。

他躊躇了許久,像是下了某種極大決心,走到秦弈身側。

“秦總……”

“嗯?”

“你說……我是說假如,假如……”項平強調了幾遍,在秦弈不耐的眼神中,才繼續道,“我是說有沒有可能,赫尤美和小七是一個人?”他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秦弈動作一頓,他扶了一下眼鏡,不置可否地道:“是嗎?”言語十分隨意,沒有項平以為的驚訝恍覺。

項平立時小心翼翼地強調:“我是說,有這個可能性……如果是真的,是不是之前我們很多疑惑的點都能解開?”

他說:“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荒謬,我剛開始聽見的時候,也是覺得不可能,但是萬一呢,她們實在是太像了,赫尤美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模仿,她們連擅長的東西都完全一樣,正常的情況下,赫尤美早就應該出現紕漏了,但事實是我們準備的應急預案一個都沒能用上。”開始他還以為是張恒工作做得好,現在想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項平的目光一直盯著秦弈,想看他的反應,結果卻讓他失望了,秦弈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慢條斯理地問道:“是那個叫真穗的告訴你的?”

啊?

他有些猝不及防:“不是……是……”項平也沒說清是不是。

最後他頹然地低下頭,說道:“真穗是赫尤美最好的朋友,《春日戀》這首歌還是她為赫尤美作詞的,所以小七的這首歌不是機器生成的,我特意查了,這也不是提前寫入的程序,我覺得真穗說得有幾分道理,當初小七參加選秀的時候,真穗和小七一直有接觸,我當初還讓她幫忙轉交過手機給小七,以她們之間的關系,是不可能認錯自己的好友。”項平一口氣說完自己的推測。

秦弈聽完,依舊沒什麽反應,而是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子不語怪力亂神。”

“可是……”項平剛要反駁,便看見秦弈停下來,擡起手騰了一下襯衫袖口,看了一眼腕表。

作為助理,如果BOSS看表他就要告之約見者的到訪進度,但BOSS約人了嗎?他怎麽不知道?

“這個時間,禮物收到了嗎?”秦弈突然問。

“誰?”項平下意識地反問。

“小七。”

這個啊,項平是知道的:“這個點,赫尤美應該快……”

不對……BOSS剛說得是小七?不是赫尤美……

所以……

BOSS是早就知道了嗎?所以才會突然對赫尤美轉變了態度?

老天……

項平一臉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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