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道總裁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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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美用圍巾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碩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整個人形似特務一般地進了一家藥店。

然後在櫃臺支支吾吾了半天,店員才知道她要買避孕藥。

曾經不堪回首的“中獎”經歷,讓尤美自發的警覺, 自然是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這種短期的避孕藥對身體有害, 事前做好措施好過事後補救。”藥店的服務人員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子, 她見尤美這副模樣有些無語,對她進行了一番科普, 然後又硬塞了一盒安.全.套和長期避.孕藥給她。

尤美也不敢對這種“強買強賣”的行為提出什麽意見,肉痛地結賬, 對於不能報銷的支出她都會精打細算, 這足夠她在外賣平臺買不少菜了。

她是從別墅逃出來的,秦弈每次做完都睡得很沈……不過一共就兩次,似乎不能用每次, 想到這個, 尤美臉上緋紅一片, 只要想一想都覺得渾身熱氣發散。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還在痛,每次都抓得她很痛,不管怎麽求饒都沒用, 秦弈在床上兇狠起來和平時判若兩人。

她現在無比後悔,如果當時強硬一點,就不會有現在的這樣的窘境。

似乎永遠無法對秦弈真正強硬起來, 簡直沒用極了。

買完藥,尤美帶著沮喪的心情打車回家,結果一下車,她就讓蹲守在小區的記者團團圍住。

洶湧的人潮讓她手足無措。

“你真的是因為背著老公密會情人, 才被掃地出門的嗎?”

“離婚你會拿多少贍養費?”

“羅菲菲說得都是真的嗎?”

“是你單方面出.軌,還是傳聞中你們夫妻各有伴侶?”

“你是不是要凈身出戶?”

“秦弈會爭孩子的撫養權嗎?”

……

尤美四面都讓人圍堵住,她幾次試圖沖開人群都以失敗告終。

她拿著已經沒電的手機,一個人站在人群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從記者口中猜測大概可能是羅菲菲汙蔑她出.軌。

她想不通,到底是什麽深仇大恨要做到這一步?

不遠處蕭蔚然和真穗的車緩緩地停在了路邊,看見讓記者圍住的尤美,蕭蔚然解了安全帶,人就要沖出去。

真穗連忙按住他:“你別去,你去是添亂,我過去。”

蕭蔚然皺眉∶“你自己可以嗎?那麽多的人……”

“又不是第一次了,聲東擊西唄,上次也是我把她救出來的,這個憨憨每次都是後知後覺,平時手機不離手,一有事兒就掉鏈子。”說著她人就推開車門出去了。

只是還沒等她靠近,就見兩名身著黑色西服的男子突然撥開人群,生擠出一條路給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

尤美此時感覺肩上一緊,突然有人摟住她的肩膀,她身體一僵,側過頭發現是一個讓她感到意外的熟悉面孔。

“老師……”

尤美這會兒完全沒有松口氣的感覺,而是汗毛倒豎,有種死期將至的預感,她最怕的就是讓老師看到她丟人的窘境。

她一直都想以一個成功者的身份站在他面前,但結果好像每次都是讓她窘迫難當的境地,讓她無地自容。

在保鏢的護送下,她讓車煜帶上了車。

尤美剛擠出人群坐上車,一輛黑色賓利又停在了小區門口,前後差了不到半分鐘而已。

秦弈從車上下來,看著絕塵而去的黑色的布加迪跑車,薄唇輕抿,俊臉冷似冰霜:“誰的車?去查……”

而全程目睹這一切的真穗楞在原地,看著那幫記者又去圍堵秦弈,沒看懂是什麽操作:“這是在搞什麽啊?”

尤美坐上車後,就察覺車煜的臉色很難看。

“所以鬧夠了嗎?”車煜明顯氣得不輕,“馬上和現在的公司解約,我已經擬好了解約聲明,違約費我來出,借著這個機會徹底斷了。”

“老師……”

車煜怒道∶“簡直荒唐,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新聞?”

尤美嚇得一哆嗦,沒料到老師會因為這件事這麽生氣,具體新聞說了什麽她也不知道,只得低頭挨罵。

車煜深吸了口氣∶“最近你給蕭筱打過電話嗎?”

蕭筱是蕭蔚然的媽媽,是尤美在美國的老師,同時也是車煜的師妹。

“沒……”尤美低下頭,“但老師有打給我,讓我節前回學校一趟。”她現在有些明白車煜老師生氣的原因了,大概這次緋聞的出軌對象是蕭蔚然,她連累了老師他們。

車煜看著情緒低落地尤美,嘆了口氣,不忍再說她,轉而問道∶“你怎麽想的?”

尤美低著頭∶“不是不能解約,但如果鬧得太難看只會兩敗俱傷,這對大家都沒好處,我自己去和公司談。”無論出於什麽考慮,她都不適合再留在秦弈的公司,但她怎麽能讓老師幫她出解約費呢,這事兒只能自己去談。

“你去談?”車煜又怒,“你去談只有吃虧的份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簽的那個合同?正常人誰會答應,你傻的嗎?”

尤美瑟瑟地往窗口縮,沒敢出聲反駁,這是真生氣了,不然老師很少這麽兇,小時候都是老爹兇,老師抱著她安慰。

“我會讓我的人去和他們談,其他的事兒你別管,你怕事情鬧得難看,他們更怕,你要是覺得違約金過意不去,那就以後幫我賺回來……”車煜越說越氣,“當初你要是簽到我這裏,哪還有這麽多事兒?”

尤美弱弱地回道∶“我當時也沒打算覆出……”後來讓形式逼著生了覆出的念頭,如果當時真的越過秦弈直接簽到老師那裏,會給老師惹上麻煩,畢竟以當時的誤會,秦弈是容不得她借著小七的名頭拋頭露面,覆出不能不經過秦弈同意。

“你……”車煜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縮什麽縮,你屬烏龜的?”

尤美又抖了一下,她是真怕,再則不裝慫,老師還會罵她。

車煜幹脆閉眼不看她糟心的模樣。

尤美裝慫有了效果,車煜不再罵她,車內也終於安靜下來。

尤美暗自吐了口氣,這才算是真正解除危機。不知道羅菲菲說了些什麽,竟然能弄出這麽大個新聞。

她看著車窗外,神色淡了起來。

發了一會兒呆,尤美看清楚車窗外的景色,突然轉過頭看向車煜:“……我們這是去哪兒?”

車子停下的時候,車煜給了尤美一把鑰匙:“我當初廢了那麽大的力氣把這別墅給你保下來,你倒好,轉頭就給我賣了,還挺得意地給我打錢,以前都不知道你這麽能,我要是不看在你……蕭筱的面子,我真的是想把你腦子刨開看看。”

又莫名挨了一頓罵,尤美委屈極了,她看著手中的鑰匙有些躊躇不定。

“楞著幹什麽?這房子是借給你住的,當是員工宿舍吧,等你有錢再從我這裏買回去……”看著尤美一臉羞愧的模樣,車煜撫著額頭嘆息,“你是不是一點概念沒有?”

“啊?”尤美楞楞地看著對方。

“《逐夢》的版權被收回,林戈愷按要求捐了780多萬給慈善機構,這肯定不是全部,除去個人走穴所得,也還有四五百萬,你的《春日戀》也差不多,三年時間你什麽都不幹,就給公司創造了至少五百萬的盈餘。”

“五百萬?”尤美驚了,開玩笑的吧,會這麽多?

“現在一首歌的版權報價幾萬到十幾萬不等,只要在節目中播出每一次都要收取版權費,綜藝、影視配樂、音樂軟件平臺播放,全部都需要繳納版權費用,《春日戀》的傳唱度和《逐夢》相差不大,三年保守估計也在500萬以上,你現在的新專輯賺的也不止是當前的銷量收益,營運得當,一旦傳唱開,它足夠可以讓你躺著賺錢。”他故意說得誇張,免得她妄自菲薄。

不過尤美像是讓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賺了那麽多的錢,不知道還好,這會兒知道了只感覺肉痛,這都夠買多少菜了。

“國內現在越來越重視版權問題,以後的收益只多不少,更不要提你自身的商業價值,廣告代言,商業站臺,節目通告,晚會邀約,個人演唱會等等,所以簽了那種合同的你已經不是單用傻可以形容的。”

尤美縮著身體,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怎麽老罵她,老師是不是年紀大了。

車煜看了她一眼∶“好在你還沒傻透,沒讓公司買斷版權,解約之後版權也會跟著你走,這也是我讓你蹦跶這麽久的原因,但是現在你要還是冥頑靈,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會管你了。”

都已經放狠話了,尤美一句反對的話都不敢說,雖然她想說她根本不知道版權歸屬這回事兒,她就只在出專輯前和張恒說要保留自己的獨立創作版權,那是為了方便以後改編創作,可沒想那麽多。

她和秦弈的公司只簽了兩年,主要也是因為那時候她和秦弈覺得兩年時間足夠他們分道揚鑣了。

她現在確實不適合再待在秦弈的公司了。

如今冷靜下來,放下那些委屈和難堪,她和秦弈確實應該分開了。

…………

“解約?”秦弈擡起眼看向對面的項平,手中的長毛蜘蛛慢慢順著手指爬上桌。

項平喉嚨緊張地滾動了一下,說∶“公司方面剛收到赫尤美代理律師的解約申請,說之前的合同存在不正當理由非法壓榨的嫌疑,希望能夠和平協商解除演藝經紀合同,不然的話……”項平頓了一下,說,“這樣的合同條款如果洩露出去會對雙方都產生不良影響。”

雙方?怕是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罵BOSS,資本家的醜惡嘴臉竟然連自己老婆都算計得這麽徹底。

當然,他們在做合同前是有想過這種可能,也有著一套合規的說辭,畢竟老總的太太不要“工資”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就好比他們知道尤美沒有自己房產一樣,並不認為她就是真的買不起房子。但這個前提是尤美願意配合,原本他們不擔心這個,他們拿捏著尤美的命脈——孩子,可現在是尤美主動提出解約,這就意味著孩子這個籌碼可能失效。

可為什麽會失效?赫尤美對孩子的重視不像是假的,除非她現在覺得他們不會因為這個再拿捏她。

問題出在哪兒?項平不自覺地看向秦弈,結果他先看到那只張牙舞爪的大蜘蛛,又是嚇得一陣心驚肉跳。

這段時間BOSS做了太多不尋常的事情,他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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