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道總裁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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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高級咖啡館, 環境優雅,往來的客人西裝革履,穿著時尚幹練。

真穗有些癡迷地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眼前的人完全符合她對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氣質優雅溫潤, 舉止謙和有禮, 就好像是從電視中走出的貴公子。

感覺到對面炙熱的目光,男子微微笑了一下, 將咖啡杯擱置在精美的托盤上,體貼地問道:“是不是咖啡不合胃口?”

真穗放下拄著臉頰的手, 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道:“沒有, 沈先生看著太養眼了。”

沈離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承蒙真小姐喜歡,我很榮幸。”

“……我不姓真, 我姓任, 真穗是我的名字。”她不喜歡人家叫她全名, 實在是不太中聽。

“任真穗?”沈離重覆了一遍。

真穗不太自在地咳了一下, 說:“你就叫我真穗好了,說起來我還不知道沈先生的名字。”

“我叫沈離,沈小姐怎麽稱呼我都可以。”

“沈離?”真穗皺起眉, 好似在努力回想什麽,“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沈離笑了一下,面色很是平靜:“我和任小姐的好友赫尤美是舊識, 只是之前有一些誤會,一直沒來得及解開,你或許聽說過我。”

真穗聞言臉色馬上一變,眼底的笑意消失不見, 幾乎是咬牙道:“你就是沈離?”

沈離面色不改,笑容依舊溫和有禮:“任小姐不必如此看我,我與你相交,是真心喜歡你的為人,為你的性格所吸引,我和赫小姐之間確實有很多誤會需要解開,但我不認為這會影響我們的關系。”

真穗直直地看著沈離,旋即也笑了,她說:“尤美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對她的傷害,我是一清二楚,沈先生未免太過自信。”

“其實我不太懂,我哪裏對赫小姐造成過傷害?他父親的遭遇不是我造成的,反倒是我在很長一段時間承擔了他們父女兩人的醫療費,最後赫小姐還從我這裏拿走了三千萬,這麽多年了,我也沒有過任何的報覆行為,談何傷害?”他笑看著真穗,緩聲道,“所謂日久得見人心,我是什麽樣的人,任小姐慢慢會清楚的,我和赫小姐之間的誤會也會有慢慢解開的一天,終究也不是什麽深仇大恨。”

真穗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隨即點點頭,似乎被說服了:“你這麽說,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兒。”

沈離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然:“比起我,我倒是認為一直壓榨赫小姐的秦弈才是真正給她造成傷害的人。”

真穗看著沈離,微微傾身,略有猶疑地開口:“沈先生的意思是會幫助尤美脫離苦海?”

“如果有需要的話。”沈離交疊著長腿,始終是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我與秦弈多年朋友,了解他這個人,赫小姐與他一起,無異於與虎謀皮,等到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下場必定是十分淒慘,我早前便想和她言明這厲害關系,但一直不得機會,我覺得任小姐作為朋友有必要給予她適當的提醒。”

真穗看了看眼前的咖啡,幽幽地嘆了口氣:“我倒是想,但她現在很是癡迷秦弈,我也沒什麽辦法,不知道沈先生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說著她擡了擡手,叫來服務員:“咖啡有點涼了,麻煩幫我換一杯新的,熱一點的。”

沈離笑了:“是不是這個話題影響你心情了,我們可以聊些別的。”

“怎麽會呢?”真穗拄著臉頰,認真地看著沈離,“我也是因為尤美的事兒一直擔憂,這個秦弈對她真的是一點都不上心,偏偏她還上趕著往前湊,勸也勸不動,我也想有人給我出出主意呢,不知道沈先生有什麽辦法,讓她絕了這個心思。”

面對真穗專註的目光,沈離放下咖啡,慢條斯理地道∶“秦弈這個人精明的狠,常規的辦法自然是不好入手,我只是覺得一味地退讓不是解決的辦法,赫小姐每次在公眾面前都是佯裝無事,替他背書,但這種做法只能適得其反,讓對方變本加厲,其實與其忍氣吞聲,莫不如默認自己受害者的身份,才能讓對方投鼠忌器,有所顧忌。”

“對哦。”真穗看著沈離,眼中帶著些許癡迷,“你說得好有道理。”

“小姐,您的咖啡,請慢用。”正說著話,漂亮的女服務員換來新的咖啡。

真穗看向服務生,很是溫柔地說了一聲:“謝謝你!”帶著平素少有的嬌柔。

她看著冒著熱氣的咖啡,手指握上杯柄:“所以說沈先生這些日子接近我,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害得我一直自作多情,還以為你是對我有好感。”

沈離神色微變,隨即聲音和緩地說道:“誤會了,因為赫小姐是你的朋友,我才會說這些,別人與我是不相幹的人,真穗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最後一句,沈離說得極盡溫柔

“所以你喜歡我嘍?”真穗笑著問道。

“當然,任小姐很有魅……”

啪!

沈離未盡的話,讓燙人的咖啡澆滅。

哐啷……沈離身體向後躲閃,身前狼藉一片。

“你幹什麽?”沈離狼狽地撣開手上的咖啡,那咖啡少說也有六七十度,良好的教養才讓他沒有叫出聲。

但這一番動作還是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看著兩人竊竊私語。

真穗站起身,將咖啡杯穩穩地放在托盤裏,笑容不變地看著沈離:“抱歉,我是覺得太惡心了,沒忍住,你要怪就怪剛才咖啡太涼,不然我也不會和你這麽多廢話。”

“你耍我?”沈離臉色很是難看。

“你覺得呢?”真穗笑看著她,然後又慢慢冷下臉,寒聲道,“別讓我再見到你,不然我保準讓你好看,你還別以為我是嚇唬你,我說到做到!”說完真穗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服務員給沈離遞上毛巾:“先生您沒事兒吧,需不需燙傷藥。”

沈離面寒如水,原以為尤美那女人見利忘義,為了權勢傍上秦弈,那麽她的閨蜜必然也是一樣,不想性格如此剛烈,讓他顏面掃地。

真穗出了咖啡廳,站在大街上氣得直吐氣,劉海吹得飛亂,她插著腰無語地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罵道:“什麽玩意?”

長得人模狗樣的,一肚子壞水,白瞎了這個長相。

但確實是長得很好看,完全符合她的審美,嚓……真的是想爆粗口,越想越鬧心。

真穗拿出電話直接給尤美打過去:“赫尤美!你個討債的,我告訴你,你必須陪個帥哥給我,不然這事兒我和你沒完。”

尤美接到真穗的電話,感到有些不安,這沈離別不是又憋著什麽壞呢。

她在屋裏轉了一圈,便下樓去找秦弈了,總有能治得了他的人。

秦弈的目光從書上移開,英挺的鼻梁讓他看上去:“所以你和我說這些的目的?”

“我……”尤美楞了,接著解釋道,“不是,我是想提醒你,我懷疑他又在憋壞,你想啊,三年前他平白無故為什麽要買我家的別墅?我覺得就像他當初用我的形象給小七一樣,說不得是有什麽目的,這麽深的心機城府,完全有可能是做得連環局,你得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麽。”

秦弈微微點頭:“這麽說也沒錯,說起來你能在這裏也是他推波助瀾的結果。”

啊?

秦弈輕描淡寫地道:“一個利欲熏心的女人,多少會給我制造一些麻煩,而且頗有成果。”他現在負.面.新.聞纏身,口碑落入歷史最低,若是放在三年前,董事會要天天煩他。

尤美不高興了,她坐下來,看向對面的秦弈,忍著怒氣道:“那你為什麽還順他的意?”

“放到身邊,總比放到外面更好控制一些。”秦弈輕描淡寫地道,“你沒必要問我的意見,相比較,他在你身上沒討到過半分便宜,比起城府你更勝一籌,所以你自己的辦法或許比我更有用。”

利欲熏心,心機城府……

尤美深吸了口氣,原本只是著惱的她,此時有些心灰意懶,解釋都是徒勞的。

“你看書吧,不打擾你了。”說著尤美就要站起身。

但秦弈卻是開口道:“你當初為什麽要多此一舉地損毀小七的記憶卡,這完全沒有必要,沈離之所以針對你,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沈離失去了和他交易的籌碼,以至於惱怒嫉恨。

秦弈很想知道原因,知道尤美多此一舉的原因,知道這個險些讓他喪命死在療養院的原因。

尤美看著他,神色淡了下來,“我和你解釋過的。”她當然知道讓沈離失去這個籌碼,會讓自己遭沈離的嫉恨和報覆,但她不想沈離以此來要挾秦弈,“但你並不相信,所以我現在說的你也不會相信,按照你的邏輯,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吧。”

就是因為沒有合理的邏輯他才會問,秦弈自覺沒做過什麽值得赫尤美如此為他付出,反倒是他醉酒之下對她……

他不相信肉.體關系可以讓一個女人對他死心塌地。

但如果赫尤美給他的解釋是真的,那麽赫尤美就是不計後果地為他冒險。

“你很喜歡我?”秦弈問道。

尤美的手不自覺地顫了一下,她啞然無言,站起身就要離開。

秦弈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以前可以很輕松的承認。”

尤美垂下眼睫,說:“對,我喜歡你,我說過很多遍了,你沒必要用這個來試探我,踐踏我的自尊心,因為那都是以前了。”尤美避開秦弈的目光,緩聲說道,“我說過,我會放下過去,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你對我來說只是麥麥的爸爸,再沒有別的身份。”

說著她邁步就要離開,但因為心神慌亂走得太快太急,沒找準路,小腿直接撞到了前面的玻璃茶幾上。

這一下磕得很重,結實的一聲“砰”響後,尤美整個人疼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尤美咬著牙,疼得話都說不出來,加上心中氣惱羞窘,一堆負面情感湧上來,委屈得眼圈立時紅了。

她真是太沒用了。

突然,一雙溫熱的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有那麽疼嗎?”

尤美撇過臉不看他,忍著不讓眼眶打轉的淚水掉下來:“你試試?”

“先松手。”清潤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

褲腿慢慢地讓人掀起,細白的小腿橫陳著一道看起來觸目驚心的紅色淤痕,中間破了皮,滲了不少血出來。

尤美餘光看了一眼,眼暈不已,臉都白了。

“不要緊,簡單包紮一下就可以。”說著秦弈在茶幾下取出一個醫療箱,“不是小孩子了,走路竟然這麽冒失。”

“不用你管,嘶……”也不知道秦弈用的什麽給她擦傷口,尤美疼得直嗦氣,心下酸楚,“你在報覆我嗎?”

秦弈看了一眼她揪成一團的凈白面頰,水光彌漫的眼眸,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心口不受控制地悸動了一下,有種想要攏到懷中好好安慰的沖動。

“疼……”尤美的聲音再次響起,還微微帶著哭腔,“輕點……輕點啊,你至於這麽恨我嗎?”

秦弈發覺自己的手掌剛才不自覺的收緊,掌下是細白玉潤的觸感,尤美的腳踝圓潤小巧,小腿修長勻稱,腦中不期然地闖入一些沖擊感很強的畫面。

曾經模糊的記憶,隨著這些日子的接觸,竟然所有細節都回憶起來。

她也曾如此哀求過他,帶著哭腔求自己放過她。

秦弈快速給她包紮完,說道:“這兩天不能碰水,如果不放心讓司機帶你去醫院看看。”

尤美搖搖頭:“不用了,也不嚴重。”雖然剛才很疼,但她知道不過是破了點皮,就是淤青大概要這一周才能消。

說著她就要拄著身後的沙發站起來,結果腿上一痛沒站穩,竟是直接朝秦弈懷裏撲去。

秦弈下意識地張開手去迎,兩人便擁抱著嵌合到一起。

尤美驚惶地擡頭,慌忙解釋:“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沒……勾引你。”尤美也顧不上疼,就覺得自己又要讓人誤會,窘得快哭了,這一系列巧合,秦弈一定會誤會自己又勾引他。

秦弈看著她細如冷瓷的面頰紅潤微生,慌亂的眉眼水光盈盈,心悸的感覺越發強烈,砰亂的的心臟好似要跳出來。

秦弈慢慢擡手,扶上尤美的後頸,施力將她朝自己壓下,然後咬上柔嫩水潤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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