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道總裁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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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美醒來的時候, 看見了坐在她床邊的蕭蔚然。

“醒了嗎,感覺怎麽樣?”蕭蔚然上前詢問。

能在醫院醒來是一件值得讓人欣喜的事情,尤美露出有些虛弱的笑容,接著她看了一眼空曠的病房, 用嘶啞的聲音, 問道:“秦弈呢?”

“他沒事兒, 擔心一下你自己,再晚一點發現你們, 不知道會……怎麽哭了?”蕭蔚然擔憂地站起身。

尤美笑看著他,眼角閃著淚光:“哭了嗎?可能是我現在特別脆弱, 很容易感動, 別說太深情的話招我。”

見她還能開玩笑,蕭蔚然放下心,抽了紙巾給她擦眼淚, 笑道:“我還沒說什麽呢。”

“你怎麽回國了?”尤美啞著聲音問道。

“是蕭老師看了你在國內的報道, 不放心讓我回來看看。”

尤美聞言淚水越湧越多:“我何德何能?”

“怎麽這麽愛哭?”蕭蔚然無奈地笑道, “當然是因為你值得, 但是尤美……你和秦弈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蕭蔚然問出自己的疑惑∶“你之前不是說結婚是假的嗎?”他們當時有問過尤美,但她不願意多說,就只說是假的, 他們也就沒在意。

尤美垂下眼瞼,目光沒有焦點地看著素白的被子,露出一絲淺淡的笑容:“不用擔心我, 現在都是權衡利弊的選擇,我和秦弈很快就會發布離婚聲明。”

蕭蔚然嘆了口氣,擡手擦去尤美眼角再次泛出的淚水∶“你怎麽總是讓人放心不下。”

哢嚓……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高大俊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空氣安靜了幾秒, 秦弈朝他們走過來。

蕭蔚然站起身,禮貌地沖秦弈微笑:“你好,秦先生。”

秦弈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隨即目光盯著病床上的尤美,他說:“以後不要亂喝來歷不明的東西。”

尤美想笑,眼角卻再次泛了淚光:“好。”

秦弈看著她,一時間沒有再開口,病床上的尤美蒼白著臉,漾著水汽的眼睛讓她顯得單薄而脆弱,忍不住讓人心生憐惜,無怪蕭蔚然這麽緊張,大多數男人對著這樣一張臉都無法做到視若無睹。

“謝謝你……”尤美再次聲音幹澀地開口,“還有對不起,差點連累你了。”說著她拄著手,就要坐起身。

蕭蔚然上前幫她調整好枕頭,讓她靠得舒服一點:“別再哭了,大夫說你身體現在很虛,要好好休息,不能太傷神。”

沒來由地,秦弈覺得有股不可控的怒意向上翻湧,面前兩人的互動讓他覺得格外的刺眼。

尤美坐起身和蕭蔚然道了謝,將目光轉向神色陰沈的秦弈,猶疑地開口,“你……有沒有好好檢查一下身體,你的手……”看見秦弈包紮的手掌,尤美神色暗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跑到冰庫裏去,無端地連累了秦弈。

秦弈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那股無名之火莫名散了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緣由,這個女人知道如何抓住男人的軟肋。

但她的胃口太大,蕭蔚然滿足不了她的野心,所以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他擡起頭,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表情冷了幾分∶“警察明天會來做筆錄,你實話實說就可以,餘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冰冷的沒有感情的聲音,尤美卻知道這是他協調的結果。

“我會盡快養好身體的,你能不能幫我告訴張恒,專輯的進度不要停,我最多三天就可以覆工。”

“你……”秦弈就對上尤美殷切期盼的目光,拒絕的話哽在喉嚨。

耳邊響起尤美在冰庫中的聲音——

「秦弈……我愛你。」

有股不知名的情緒朝著心口撞擊,一下一下努力地想要撞進去,仿佛有什麽將要失控,從進入病房開始他就身處在一種躁動的邊緣。

秦弈突然不想再多做停留,留下一句“隨便你”,人就轉身出去了。

蕭蔚然重新坐下來,面帶不解地問道:“你喜歡他什麽?”

尤美笑著道,“長得好看啊,第一眼就看上了,只是——”尤美的聲音輕了下來,“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所以來得快,去得也快——”

蕭蔚然搖了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給尤美倒了一杯水,說道:“以後自己要多註意些,你做這一行難免有會同行嫉妒。”

尤美有些茫然地看著他:“是誰做的?”

“離妙然你認識嗎?”見尤美一副震驚的模樣,蕭蔚然嘆了口氣,“好像是她看見有客人給她的同伴下藥,她就將飲料換給了你們,說是想要看你出醜,不過……她不承認冰庫大門是她關上的,所以大概無法以故意殺人起訴她,關些日子大概就能放出來了,所以你以後還是要小心一些,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得罪人。”

尤美聽得越發迷茫:“那到現在也沒查出門是誰關上的嗎?”

“倉管人員說是冰庫大門忘記關了,但沒有人承認是誰關上的,不知道是怕惹麻煩,還是有人故意這麽做。”蕭蔚然沒說的是,這事兒不是意外能解釋得通的,怕是源頭在秦弈身上,那樣的手段對付尤美太大材小用了。

“哦。”尤美抱著杯子,問道,“柯姿還好吧。”

蕭蔚然被她突然轉換話題弄得有點措手不及:“你不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嗎?”

尤美吐了口濁氣,說:“秦弈會去查的,我想也沒有用。”

蕭蔚然想想也對,“你倒是很信任他。”然後說道,“你那個小姐妹挺有意思的,哭著喊著要陪床,結果他們劇組導演親自開大奔把人薅回去了,也不對,算是請回去的。”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說到這兒蕭蔚然嘴角抿了絲笑意。

尤美“嘶”了一聲,有點看不下去:“想什麽呢,笑得那麽蕩漾?”

啊?蕭蔚然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臉,結果看見尤美掩嘴發笑,才知道尤美是在耍他。

“柯姿漂亮吧。”尤美笑問道。

蕭蔚然一臉莫名地看著她∶“還鬧?長得那麽奇怪,哪裏好看了?”

“啥?”尤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誰長得奇怪?”那麽大個美女,你說人家長得奇怪?

“長得像卡通娃娃似的,眼睛太大,嘴巴太小,看著怪怪的。”

“……你懂什麽?柯姿是二次元美少女,被稱為是漫畫裏走出來的精靈,怎麽到你這裏就是長得奇怪了,什麽審美啊?”

“我自認為審美還挺正常……”

“你也說是自認為。”

…………

尤美沒用上三天,第二天警察做完筆錄她就辦了出院,柯姿說來要看她都沒趕上。至於真穗,尤美幹脆就瞞著她。

無論蕭蔚然怎麽說她身體太弱,需要好好調理,她說什麽都不情願在醫院待著了。

“這地方我住夠了,我回去養身體也是一樣的。”

尤美脾氣上來,蕭蔚然也勸不住她。

回到家的時候,尤美遠遠望到夕陽下坐在白樓門口石頭上,戳著拐棍在樹下納涼的父親。

看著老父親,尤美突然發現,老頭瘦了很多,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頭發也白了不少,他也才剛過五十歲,這會兒看上去異常的蒼老。

尤美對司機說:“你先幫我把東西送進去吧。”

然後她走到老頭面前,蹲下身問道:“爸,你在幹什麽?”

“等你啊,你都兩天沒回來了。”赫峰幽幽地說道。

尤美聽了有些感動:“爸,以後別這樣了,以後要是忙的話,我可能經常在外留宿。”

赫峰嘆道:“我擔心啊。”

尤美眼眶發熱:“爸……”

“我擔心你是不是養不起麥麥了,把她丟給我跑了,就和你.媽一樣。”他憂心道,“麥麥現在越來越能吃了,我也養不起啊——”最後一個“啊”字說得愁腸百轉,十分恰到好處地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尤美:“……”

大夫說回國之後或許能有好轉,現在看,這瘋老頭比以前更氣人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尤美放下東西便去尋麥麥,結果在麥麥的房間她看見了令她心神震撼的一幕。

麥麥她手裏拿著一個紫色的小瓶子……正在小心翼翼地給秦弈塗指甲油。

兩人坐在榻榻米上,一大一小的身影看起來非常的不和諧。

“介個好了。”麥麥放下秦弈已經塗好的右手,就要去抓秦弈的另一只手。

秦弈目光淡然,神色平靜,但握住的拳頭是他無言的抗爭。

兩人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尤美忍不住笑了。

“媽咪……”麥麥看到尤美,把東西給到秦弈,就撅著小屁.股就從榻榻米上一點一點地從上面挪下來。

尤美張開手臂迎接她:“誰讓你拿媽媽的化妝品玩的?”

“我給粑粑化妝,我妹有玩。”說著還給尤美看自己幹凈的指甲,“粑粑沒有媽咪漂釀,我要給他變漂釀……”

麥麥還沒說完,尤美就看見秦弈徐徐站起身,往門口這邊走來。

“借過。”秦弈聲音平淡。

尤美忙側身給他讓路。

他神色自若,臉上不著波瀾,鏡片下英俊的眉眼看也沒看尤美,一言不發地離開,但從背影中,尤美隱隱地感覺到一絲悲壯。

“等一下。”

秦弈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頭。

“那個不太好洗……你在這兒先等我一下。”說著尤美抱著麥麥去往自己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她折返回來,手裏多了一個透明的瓶子,見秦弈沒走,尤美松了口氣,走到對方面前,將瓶子遞給他:“……這個是洗甲水,用這個擦洗。”

秦弈看著眼前裝著某種液體的玻璃瓶,沈默著,沒接……

“我說真的,已經凝固就不好弄了,你用紙巾沾一點這個洗掉就可以了。”

過了一會兒,秦弈擡手接了過來,然後轉身離開。

“那個……記得還我,用一點就可以了,不要用太多,但你要是不小心都用了也沒關系……買一瓶還我就行 。”說到後面她聲音漸低,沒辦法,養娃需要額外精打細算一點。

她看見秦弈拿著瓶子的手緊了一下,但腳步不改的離開,尤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那些話有笑話秦弈的嫌疑,不過看見秦弈憋屈感覺並不壞。

“以後不可以再亂動媽媽的化妝品。”尤美轉過頭來繼續教訓麥麥,“……怎麽這麽沈了,最近是不是夥食太好了你,林嫂是不是又給你開小竈了?”

麥麥小朋友摟著尤美的脖子咯咯直笑,也不知道哪裏又戳到她的笑點了。

尤美抱她回房間,幼兒園留了繪畫作業,她陪著麥麥畫荷花。

麥麥小朋友很講究,坐在榻榻米上也要找張紙墊在屁.股下面,因為林嫂最近總是念叨小孩子不能著涼。

尤美看著她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了的大張紙。

“這是什麽東西,哪來的?”看質感像是海報呢。

“是媽咪……”麥麥舉著紙。

尤美接過來,將正面反過來一看,果然是海報,還是她自己。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上面還有自己的簽名和祝福語,是她去劇組那天特別寫給粉絲的。

“怎麽會在這裏?”尤美看向閨女,“哪裏來的。”

“小鍋鍋的……”

“哥哥?哪個小哥哥……”尤美正疑惑著,就聽外面傳來秦航澤大喊的聲音——

“瘋老頭!是不是你,去我房間動了我的東西?”

尤美神情一頓,看了看手中的海報,又朝門外看過去……

——我們會長也來了,不過這會兒剛好出去了……

——香柚爬墻了,我們現在的會長是魷魚拌面……

想起在劇組遇到的兩個小粉絲,尤美的臉色漸漸黑了起來,幾乎咬著牙一字一句地道∶“秦——航——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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