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道總裁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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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姿站上前, 沖著那女人說道:“之前你就跑到我那裏冷嘲熱諷,說什麽女明星都是權貴的玩物,讓我不要太當真,說實話, 我本不想和你教教, 你眼裏還真都是男女那點事兒, 如今為了追男人學業擱淺不說,做的事情也是一言難盡, 一面貶低明星,一面讓明星給你自己的服裝品牌免費做宣傳, 這事兒除了你管雅雯還真的沒人能做出來, 討飯的也沒這麽無恥,我還真就好奇,想看看最後哪位權貴能消受得了你這個名門鋼炮。”

噗嗤……

人群哄笑開了。

有位身著藍色禮服女士直接笑出聲來, 她迤迤然地走向前:“雅雯不是我說你, 你天天沒事兒要麽就關註別人嫁得好不好, 要麽就找個自認為是軟柿子的展現自己的優越感, 人家秦先生躲你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也就算了,現在人家都結婚了, 你怎麽就沒點羞恥心呢。”

說話的女子和管雅雯是熟識,關系雖然不好,但是從小就認識, 結果自從她嫁人之後,這人就三天兩頭映射她的丈夫沒出息,說什麽自己是名門閨秀,秦弈這種頂級的鉆石王老五才能配得上她, 還到處大肆宣傳,結果人家轉身就娶了女明星,讓她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管雅雯臉色漲紅,看著周遭嘲諷的目光,她張著嘴還想辯解,結果卻是讓一個中年男人拉住:“別鬧了。”

“爸!”女子眼前一亮,忙告狀道,“他們剛才……”

“你別再給我丟人現眼了!”說著男子就將女人強行拉走。

“為什麽,明明是他們欺負人,秦弈都沒說什麽,你怎麽……”她父親可是和秦弈齊名的豪富之一,她自覺身份。但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位豪富爸爸已經陷入資產危機很長一段時間,以前倒也罷了,仗著長輩的身份還能調侃一下秦弈,但這次來他是找尋機會,可不是來和秦弈結仇來的。

也不知道這兩父女後面說了什麽,反正終於是離開了。

人群散去,剩下四人相對。

“啊……”尤美反應了一下,給他們相互介紹,她把柯姿拉過來,“這是我的朋友柯姿,這位是我在美國的朋友蕭蔚然。”說著她又連忙介紹秦弈,“麥麥的爸爸秦弈,你們應該知道的。”

尤美的介紹莫名有種尷尬感,她自己說完也覺得好像不太對勁。

柯姿發現尤美對秦弈的介紹是麥麥的爸爸而不是自己的愛人或者先生。

秦弈頭疼得厲害,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這會兒聽見尤美對他的稱呼,心下諷刺,這女人果然兩幅面孔,碰到男人,便急著和他劃清界限。

他擡眼看過去,想要看看赫尤美搭上得是什麽蠢貨,竟然鬼迷心竅地替她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出頭。

蕭蔚然也在打量秦弈,他就想知道自己的女人遭受侮辱責難,為何這個男人一句話都不說,完全不站出來維護。

相互都帶著審視的目光,秦弈的要比蕭蔚然高上兩公分,氣勢上原本應該更有壓迫性,結果卻因為身體原因,顯得有些精神萎靡。

尤美倒是一直註意秦弈的情況,微頻的呼吸,和已經溻濕的碎發,都說明秦弈現在很不舒服。

“那個……”尤美拽著柯姿,把人往蕭蔚然面前一送,說道,“你幫我照顧一下柯姿,別讓人欺負她,我和秦弈還有點事兒,離開一下。”

說著不等那兩人反應便挎著秦弈的胳膊將人帶離。

秦弈也是沒什麽力氣,身體都是虛的,他掙紮了一下,想要擡手推開尤美,結果對方收緊手臂,輕聲低語道:“別怕,有我保護你呢。”

這句話讓秦弈有些晃神,以前好像也有人和他說過,他以為他忘記了,原本封鎖的記憶再次讓人挖出。

那是他第一次帶著小七去老宅,她也是用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和他說——

……你不用怕的,我會保護你。

尤美找了一個服務生問:“請問有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這裏太吵了,我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呆一會兒。”

“好的,您跟我來。”

離開宴會大廳,服務生帶著他們去到一個小型的休息室。

尤美將人扶到沙發上坐好,關切地問道,“好點了嗎,怎麽好像比以前更嚴重了呢?”現在的秦弈看著實在太過憔悴,臉色蒼白,唇色也也有些青紫。

“你是呼吸不上來嗎?試著長舒口氣看看。”尤美圍在秦弈身旁,手腳慌亂地出著主意,“要不咱們就先回去吧?”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門被推開,服務生給他們送上了熱飲:“這位先生事不舒服嗎,我們這裏配備了專業的醫療隊,是否需要人來看一下?”

尤美拒絕了,她說:“不用了,謝謝你,我們坐一會兒就好了。”

一是秦弈肯定會拒絕,二來要是有女醫生情況會更糟。

服務生沒再說什麽,轉身直接出去了。

尤美轉頭看著扶著額頭的秦弈,想了想說道:“要不,我給你唱首歌,舒緩下情緒?”

“不用……”

秦弈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尤美便輕唱起一段輕音樂。

她記得當初秦弈也是頭疼,後來聽了她哼唱的《天空之城》昏睡了過去,對於秦弈來說,或許睡一會兒能舒服一些。

不過這次她哼唱得是《斯卡布羅集市》,一首夢幻空靈的世界名曲,被稱作最接近天籟之音的完美樂曲,輕易地就可以讓人進入冥想的狀態。

尤美蹲在秦弈身前,她用優美的聲線低吟淺唱。

秦弈閉著眼,心臟處像是突然被人抓緊,項平或許說得沒錯,這個女人太過危險。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用平靜地聲音說道:“不要再學她了,你不是她。”

悠揚的哼唱聲戛然而止,空氣完全地靜了下來。

尤美扶著沙發,手攥得益發緊,她低著頭,感覺所有呼吸都哽在胸口。

過了有一會兒,她才擡起頭,低低地問道,“秦弈……你了解小七嗎,你知道……”她聲音有些發澀,“你知道小七對你的感情嗎?”

秦弈睜開眼,兩人目光相對。

尤美笑了一下,眼中泛著水光:“小七喜歡你,這種喜歡有種明知道不可以,卻又無法割舍的矛盾感,她覺得你們之間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她告訴自己不能動心,不可以沈迷,可是……一見到你,她就會將這些拋到腦後,然後滿心歡喜地表白。”

秦弈喉嚨發緊,腦中不自覺地會閃現著那些不敢再記起的回憶。

他想起在拉斯維加斯,美麗的音樂噴泉下少女的告白。

他們一起生活的別墅裏,哪怕是在狹小的車內空間,都有她留過的表白痕跡。

那個歡快而又執著的少女,有意無意地向他表達著自己的喜歡。

每一次都帶著孤註一擲的勇敢和小心翼翼。

“然後一次次地被拒絕,現在回過頭來想感覺好像挺沒心沒肺的……”她停頓了幾秒,而後笑道,“但其實每一次被拒絕後,她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不可能,不能再這樣了……但是她這個人……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喜歡的事情就總會失去理智。”

秦弈心口越發的,有些聽不下去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尤美垂下頭,自嘲地笑道,“其實每一次我也都告訴自己,事情太過荒誕,你不會信的,不要再說了,最後只會是自取其辱……”她停下來,緩了一下情緒,才繼續說道,“可是每一次我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你解釋,我就是小七,我沒有模仿她,我沒有死,我只是回到我自己的身體裏,你能不能相信我呢?”

秦弈微微低頭,看著女人如冷瓷一般細白的肩頸,她很美,每一處都猶如精雕細琢一般,有著誘人犯罪的美麗。

他突然有些理解剛才的那個男人,她確實讓人難以抵抗。

只是……

“其實我也想你說的是真的。”秦弈聲音平和,他閉著眼用慣有的平板腔調說道,“我也可以相信這個世上有鬼怪之說,但你又怎麽解釋當初假扮小七來偷取資料的事情?如果是小七,她一定會想辦法向我求救。”他突然睜開眼,目光冷然地看著尤美,“在茶樓的時候,在我問你是不是小七的時候,你又為什麽會否認?”

“……當時我不記得了。”她嗓音輕顫,急切地解釋,“我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醒來後忘記很多事兒,我是後來……”

“夠了!”秦弈打斷她,“別再編故事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不要再故意模仿她,如果你不是……我對你的忍耐有限。”

最後一次……

尤美垂下眼,無意義地在嘴邊念了兩遍,她會做到的吧,人都是有自尊的,她不能總是這麽給人送上去羞辱。

……她很想對自己說,爭口氣吧,真的是太丟人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那我以後再不說自己是小七了,你也別生氣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緩了情緒,說,“別生氣了,因為這個不值當,你好好休息,等挺過了這段時間,發個聲明,咱們就兩清了,我保證不會再纏著你的。”

秦弈看著面前擦眼淚的女人,胸口有著鈍鈍的抽痛感,或許他實在是無法接受這張臉在他面前流淚。

他閉上眼,扶著眼鏡疲累地說道:“你要做到才好。”

尤美有些無措地站起身,她端起茶幾上的熱飲,坐到對面,雙手捧著杯子,試圖汲取一點熱量,太冷了……

喝了一口熱飲,她情緒緩和了一些:“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去洗把臉。”

尤美幾乎逃也似的出了房間,呼吸著外面的空氣,看著面前寬大的廳堂走廊,尤美重重地吐了口氣,整個人感到有些燥熱。

她在洗手間洗了一把臉,臉上的妝掉了不少,但仍舊覺得心火不散,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用涼水又沖了幾把臉,臉上的妝都掉得差不多了,才感覺稍稍好了一些。

結果出門的時候,尤美遇到一個對她動手動腳的醉漢。

後來好像是安保出面將人制服。

尤美其實有些記不清了,她感覺頭暈得有些厲害,她大腦混沌地往回走,渾身無力,走路也開始搖搖晃晃。

好熱……

她是生病了嗎?

尤美燒得有些難受,眼前的景象慢慢變得模糊起來,她有點分不清自己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如何才能緩解身上的燥熱。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一股清涼之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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