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三章 神秘消失

關燈
第二天,一清早鐵柱起來時,發現娘早已經起來了,還親自做了早飯,沒讓保姆做。

“娘,你不用做飯,讓阿姨做就行,你現在身體剛恢覆,不要太勞累了。”鐵頭關心的說道。

“沒事,娘心情好了,年齡大了也沒那麽多覺了,也不是經常給你們做早飯,偶爾做一下也是個稀罕呢,快吃吧,吃了去上班。”桑菊愛撫地眼光望著鐵頭說道。

“恩,娘,你也吃,白天沒事也不要總去醫院,好好休息一下。或者和孩子們玩玩。”鐵頭也關心的說道。

桑菊笑笑,抱著孩子也坐下來吃飯。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早飯後,鐵頭去上班了。

保姆阿姨說帶著孩子出去玩玩,桑菊囑咐好生看著孩子,別嗑著碰著的。

……

保姆領著孩子遇見了三圖的娘帶著孩子出來玩,於是兩個孩子一起玩起來。

大約過了一兩個小時,保姆便帶著孩子回家了。

進門沒看到桑菊,嘴裏嘀咕說:“準是又閑不住去了醫院。”

便也沒在意,開始做家務。

結果直到中午桑菊也沒回來,是不是遇到重病人了,桑菊每次遇見重病人都要堅持治療完才回來,這也是常事。

中午下班時,鐵頭回來了,四下看了一下,問道:“我娘呢?”

“早上我帶孩子出去時,還在家,我回來就不在家了,可能去醫院啊了吧?”保姆說道。

鐵頭哦了一聲,也沒在意,也許娘是去了醫院,娘這個人是閑不住的,去了醫院,就跟著忙活起來,這去了很久,一準是又遇見什麽病人了,她都要親自過去查看的。

等了一會,娘還沒回來,鐵頭心想是不是真的又來了什麽病人

,他說去醫院看看去。

鐵頭出門直接去了醫院的門診,看了一圈沒有娘的影子,又去了針灸病房,找了一遍也沒有娘的影子,去哪裏呢?

鐵頭走出病房,正好遇見呂和平,便說娘來醫院了,現在還沒回家,不知再哪裏?

呂和平聞言,順口說道:“哦,這都快吃飯了,她又忙啥呢?”

此時老遠的看到了桑林,鐵頭便喊他。

桑林過來聽說桑菊來醫院

,說:“我今天一直在醫院外轉悠,檢查安保工作,咋沒看到呢?”

呂和平的心裏忽然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鐵頭將娘的事情都告訴了他,敏感的職業習慣,他立即說道:“桑林你找人大面積的尋找,包括醫院外面,鐵頭咱倆去家裏看看。”

桑林和鐵頭看到和平突然神色嚴肅,也預感到什麽了。

是啊,昨個請大家都吃了飯,還對他們每個人說了一些話。

鐵頭和桑林的心裏也突突直跳,這可別再出什麽事情啊。

桑林去安排人尋找,和平和鐵頭回家去了。

進屋後,桑菊沒在家,保姆還問咋還沒回來?

鐵頭顧不上回應,直接進了娘的屋裏。

桑菊的屋裏依舊,沒有什麽變化,還是整潔的,被子疊的如方塊一般,這是嫁給顧偉後養成的習慣,桌子都擦的幹幹凈凈,一雙拖鞋也整齊的擺放在床前。

一點變化也沒有。

鐵頭四處查看毫無線索。

“這沒什麽變化啊,是不是去街上臨時有事了?”鐵頭說道。

那麽就再等等,桑林也再布置人尋找,於是他們暫時坐下來,繼續再屋裏查看。

桑菊的整個房間基本被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什麽變化。

“鐵頭,你娘的錢是如何支付的?”呂和平突然想去來問道。

“我娘最近都沒拿過醫院的錢,我爹的工資每月都會由邊防團發給娘,另外以前她應該有存款,只是我們都不知道,這也無法查啊?”鐵頭說道。

“這就難辦了,要不看看錢的變化,也能猜測出來,現在只能是耐心等地了,但願她外出有事了,一會就會回來。”呂和平說道。

接著都默不作聲。

直到中午我一點多了,誰都沒心思吃飯,這時桑林來了,說出去尋找的第一批人回來了,沒找到。醫院裏都找遍了也沒有,現在第二批人又出去尋找了。

鐵頭有些急躁起來,看來是兇多吉少了,桑菊一定是有事了。

幾個人焦急的團團轉,這時保姆抱著孩子出來勸說大家吃點飯,鐵頭隨手去抱孩子,忽然發現孩子手裏拿著一個紙疊的小飛機,飛機的翅膀上有字跡,隱約寫的是鐵頭兩個字。

鐵頭立刻拿過來這個紙飛機,一看是邊防團的衛生隊的檢查報告紙,立刻引起了主意。

“這是哪裏來的紙?”鐵頭問道。

“桌子上的一張紙,我拿來疊了飛機。不知道是誰的?”保姆說道。

“這是我娘那邊邊防團衛生隊的空白單子。”鐵頭急忙打開紙飛機,一張紙上,寫了幾段話。

這時呂和平和桑林也湊過來看。

“鐵頭,妍妍桑林和平:我暫時離開了,不要找我,我就此失蹤了,為了顧偉的安全,我必須要失蹤,給他一個合理的再婚理由。放心吧,我沒事情,不要費心找了,我決定了就不會回頭,若幹年後,我回回來的。再見親人們!桑菊即日。”

所有人都驚呆了。

久久望著這張紙條。

鐵頭拔腿就跑,和平一把抓住他說道:“不必了,桑菊這是早就做好的準備,自打回來博愛就開始做打算了,你找不到的。”

“那就任由她失蹤了?”桑林也著急說道。

“娘,這也是的,讓人多操心啊,她要是想這麽做,為了爹的安全,完全可以和我們商量一下,假裝失蹤,或者跟著人一起失蹤,大家也放心啊?”鐵頭有些急了。

“你錯了,你娘這是賭出了自己的一切,為了保全顧偉,只有這樣才最真實,才沒有破綻,因為她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失蹤了,桑菊為了顧偉能坡拋棄自己的一切,太難得了。”呂和平聲音有些哽咽。

“娘啊,你真是受委屈了。”鐵頭蹲在一旁抱頭哭泣起來。

桑林也走出了門外,心裏一樣難受。

呂和平凝視著空中。他知道這次桑菊是豁出去了,也許一輩子都獨自孤零零的生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