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零一章去精神病醫院義診

關燈
三圖同時覺得自己是個騙子,妍妍一直都喊他是鐵頭,那麽這個鐵頭一定是她最愛的人,可是自己卻充當了這個鐵頭,感覺對不起妍妍,對不起這個小傻女。

“放心,我不會侵犯你了,假如哪一天你清醒了,我一定會送你找你的鐵頭去。”三圖對著妍妍說道。

妍妍睜著一雙美麗地大眼望著三圖,然後“咯咯”笑個不停。

三圖也笑了,守著一個小傻女,生活也充滿了快樂。

從今以後他能全心全意的保護著小傻女了。

一天是二十四小時,他走到哪,妍妍跟到哪,從不分開。

……

轉眼一年過去了。

妍妍被三圖保護的很好,她們結婚了,成了巴家媳婦了,基本上沒人敢在對她有什麽歧視了。

這一切都歸於三圖的面子,三圖算是家裏比較有出息的人,連娘都要看他的臉色。

這一年中,妍妍沒有單獨的機會去山裏,只是有幾次和三圖一起去,但是她沒有收獲,也沒挖到珍貴的草藥了。

轉眼妍妍和三圖結婚兩年了。

三圖堅守著自己的承諾,一直都是約束著自己的情緒,約束著自己的下體。

……

博愛醫院目前屬於縣城專科最好的醫院。

這所縣裏的中醫針灸專科醫院的病床從來都沒有空過一張床,走廊加床現像是長期存在的。

病人都要提前預約才能訂到床位住院治療,因為中醫治療和針灸一般都是針對慢性病疑難病,搶救病人很少,所以都是提前預約床位。

尤其是醫院裏的針灸技術,簡直是全省聞名。

桑菊的名聲已經家喻戶曉,其次就是陳芷經的技術僅僅次於桑菊。另外小李也基本是全拿了。

桑菊的神針不用說了,有著神一般的傳奇,這個只有她自己知道。

陳芷經的技術一般來源於特殊的身份,另一半來源於他拼命刻苦的專研和玩命的學習。

而這種刻苦的勁兒一般來源於自身的好學進取。另一半來源於妍妍的失蹤帶來的巨大悲痛,因此他把自己賣給了針灸事業。

他已經下了決心,即使找回妍妍,他也終生不娶,把自己全部投入到針灸事業中。

桑菊不止一次勸說他,妍妍失蹤不是他的責任,即使找回來也不能在一起,勸他還是要過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

陳芷經每每聽到娘的勸說,依舊是一笑而過,他沈著穩重的性子更加典型。

投身於針灸事業中,經常參加省裏市裏衛生部門舉行的各項活動學術報告會,他永遠是溫爾儒雅,對所有人彬彬有禮。

已經長得高大英俊的陳芷經簡直是越長越像陳國海了。

桑菊常暗自看著兒子,想起從前的事情,心裏有些說不出的酸楚。

她這重生的一生,先苦後甜,到如今算是成功的。算是出人頭地了。

什麽都得到了,可是卻有覺得沒什麽特別的興奮。

社會地位身份金錢一樣不少,還有恩愛的丈夫,兒女雙全,學習拔尖事業有成。

只是妍妍的失蹤像是一塊巨石緊緊壓在心上,兩年過去了,沒有一丁點妍妍的消息,那張銀行卡從來沒有動用過。

她到底在哪裏?

顧偉總是安慰她說:“妍妍是個有福氣的人,她一定在哪裏好好的呢,她是自己出走了,要是不回來你著急也沒用,讓時間來等待吧,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桑菊便也總是有些愧疚的對顧偉說:“顧偉你怪我吧,都是我把事情辦成這樣的,都是我害的妍妍離家出走。”

顧偉便不再說話,妍妍的失蹤也讓他夜夜失眠。

讓桑菊欣慰的是爹娘身體還好,她們年齡都大了,桑菊便請了一個保姆在家裏幫助做家務做飯照顧爹娘,每天吃飯時還是全家都匯集在爹娘家裏吃飯,這已經是一個習慣了,只有這個時候全家才能聚在一起聊天說話。

還有一件事桑菊也很高興,凡凡和陳家老二已經是醫院基建科室的職工了,凡凡據說還被一個護士看中了,正在接觸中。

雖然凡凡不是桑菊的親生兒子了,但是桑菊的心裏還是把他當做親兒子,畢竟從小帶著凡凡經歷了那麽多。

如今凡凡能夠正常的戀愛結婚,這讓桑菊心裏踏實很多。

不過也不是都這麽順心,桑林的兒子建民這孩子自打出去闖世界後,就給家裏寫過一封信說自己在南方做工,不要擔心。

桑林就猜測他去找他娘去了,既然是這樣,桑林便也放心,畢竟和娘在一起孩子是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五四青年節到了,縣裏衛生局舉辦學雷鋒做好事活動,各個醫院都走上街頭義務為市民測血壓檢查身體。

衛生局鑒於博愛醫院的針灸技術,安排他們醫院抽調幾名針灸醫生去神經病醫院義務幫助治療針灸,連續一周的活動,一般一個小療程七天。

桑菊便親自帶領了醫院幾個年輕的醫生去了精神病醫院。

精神病醫院早就拉起橫幅表示歡迎,有神針名譽的桑菊親自帶隊義務治療,這是很高興的事情。

桑菊一行人來到精神病醫院後,根據醫院的安排重點治療有些病人。

然而令她吃驚的是,竟然看到了巴美麗。

在桑菊的心裏這麽多年過去了,巴美麗可能早就死了,可是她還活著,基本是精神病醫院裏的比較老的患者。

醫院的人說,這個病人挺淒慘的,從來沒有親人來看望。據說他丈夫也是重病纏身,頭幾年還來看過她,後來就再也沒來過了,醫院的醫生也都知道這個女人曾經害過人,自己嚇瘋了。

這多年以前的事情,醫院的年輕醫生護士當然不太清楚,更不知道桑菊就是曾經的當事人。

桑菊忍住說不出的心情,問她現在什麽情況?

“她的病情比較頑固,但是也很穩定,就是根本治不好那種,也不會輕易要命的。她開始來時狂躁型,現在基本是抑郁精神病的癥狀,情緒低落、思維遲緩和運動抑制。一天也不說一句話,默默的呆坐,不認人,表情淡漠,但可以生活自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