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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布娃娃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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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太懂的妍妍聽到鐵頭哥這樣說,一陣歡呼,喊道:“那我就考中藥大學了,以後就能和鐵頭哥在一起了,娘,你會中藥嗎,也教教我。”

桑菊忙說:“會會,娘教給你。”

其實桑菊哪裏會多少中藥知識,只是妍妍這個興趣給調動起來了,她決定因勢利導,把妍妍引導這個路上來。

這個假期又多了一件事,她開始教妍妍有關中藥的一些知識,雖然自己不懂,但是要教一個三年級的孩子,還是綽綽有餘的,針灸時多少也接觸中藥,再說了,自己家開的就是藥店,一點淺薄的知識還是有的。

後來,桑菊想到一個法子,她專門回了藥店一次,找到那藥店的負責人,這人就是藥店最專業的祖傳采藥師傅。

桑菊每周帶妍妍去一次藥店,讓他專門給妍妍講授一些淺薄的中藥知識。

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妍妍學起中藥知識簡直就是令人驚訝極了,她的記性真是太好了,只要說一遍便記住了,讓師傅簡直是不相信,懷疑桑菊已經教過一遍了。

假期過完了,小妍妍也迷上了中藥,她能獨自在山坡上采集一些草藥,還能說出此草藥的一些功能。

桑菊驚呆了,爹和娘也驚呆了。

這真是天才!

桑菊心裏說道。

妍妍是她的孩子,和中藥世家的顧偉生的孩子,一個重生人的孩子勢必和別人有不同之處,估計這就是妍妍的不同之處吧。

桑菊又想到凡凡,可憐的孩子被生活折磨的可能應該有的天性也喪失了,倒是鐵頭跟著她,學會的針灸。

開學了,就按照桑菊設想的她們暫時留在了小窪子村。

桑菊給顧偉寫了一封長信,說了妍妍的驚奇之處,又說了留在小窪子村的事情。

顧偉後來回信感到很高興。

平靜的日子一天過著,桑菊覺得這段時間生活很平靜,也很舒心。也是難得的安靜的日子。

娘的雞鴨也養起來了,每天剁雞食忙的不亦樂乎,身體似乎也輕松多了,爹還是喜歡下地,弄了一些種子又種上菜了。

鐵頭和妍妍每天一起上學,也不用接送,距離很近,桑菊有時不放心,還是早晚的半路上迎接一下。

在小窪子村這段時間,桑菊沒怎麽出門,也沒怎麽去大嫂那更沒有去國萍家,每周日都帶著妍妍去藥店,教妍妍中藥知識時,她順便看看藥店情況。感覺藥店生意是越來越好,心裏很是高興。

這樣祥和的日子轉眼過去了大半年。

桑菊感覺爹和娘最終還是要在鄉下生活,幹脆又把這個小院子改造了一下。

房子都加固了,重新粉刷了一遍,排水道也重新挖了,最主要的是廁所改造了,這個廁所桑菊花了本錢,重新建立了一個水沖式的廁所,不再用農村這種旱廁所了。

因為妍妍和鐵頭都不適應。

爹娘都感到有些浪費了,桑菊堅決要弄。

院子裏也重新鋪了磚塊,顯得敞亮多了。

終歸這個小院子立馬在村裏成了比較高檔一點的農戶了。

只有這樣,她才覺得爹和娘能享受一些。

這個周日,她帶著炎妍妍從藥店回來,剛到家前後腳的功夫,桑林一家就回來了。

桑林和國萍這是桑菊她們回來後第一次回家。

看到家裏的變化,兩個人都很吃驚。

桑菊說娘和爹還是喜歡鄉下,就把房子弄的好一些,住著也方便。

大家在一起聊了一會。

桑林忽然說:“桑菊你抽空給國萍紮紮針吧?”

桑菊看了一眼桑林沒有說話,便出去了。

這時妍妍也從屋裏跑出來,拉著娘的衣襟說道:“娘,舅媽也會紮針,幹嘛還讓你紮啊?”

桑菊不經意的說道:“舅媽不會紮針啊。”

“娘,會的,我在舅媽的屋裏看到一個小人上面都紮著針的,一定是舅媽紮的,她和鐵頭哥一樣都練習過呢。”

桑菊聞言一怔,忙說:“你看見了?”

“看見了,我還把娃娃拿來玩呢,你跟我來。”妍妍拉著娘的手就朝屋裏跑去。

妍妍是跟娘住在一屋的,桑菊跟著妍妍回到屋裏,妍妍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布娃娃說:“娘,你看,這是我從舅媽屋裏拿的,我就是玩玩,過幾天就給送回去,我不是想要啊。”

桑菊趕緊接過來一看,頓時一驚。

布娃娃上一根針紮在身上,布娃娃上還有一行小字,桑菊仔細看去,上面寫著:你紮別人我紮你。

桑菊認識這是國萍的字,而且這個娃娃一看就是新做的,做工很好,是出自國萍的手。

桑菊知道這是再詛咒她。

心裏一震,國萍為什麽要詛咒她呢?

桑菊氣的渾身發抖,真想拿著這當面找她問問。

她知道這一定是偷著做的,桑林也不會知道,桑菊強忍住了自己的氣憤。

平息了一下情緒,對妍妍說:“不能偷著拿別人的東西,娘給你悄悄放回去,誰也不能說啊。”

妍妍忙點點頭,知道自己做錯了。

桑菊將這個娃娃收好了,找機會再說這事,她主要是不想讓爹和娘擔心操心。

桑菊走出屋裏,去了廚房,她此時不想看見國萍,怕自己控制不住。

剛走進廚房,桑林跟著進來了。

“桑菊你啥時可以針灸啊?”

桑林是念念不忘給他媳婦針灸說道事情。

桑菊看了一眼哥哥,盡量平和的說道:“哥,你們走了後就沒回來看看這個空無一人的院子嗎?”

“看了,你知道我忙,沒時間回來,國萍來了。”

“她啥時候來的?家裏被子都潮濕了。”

“最後一次就是你們回來的前幾天吧,他說要來取點東西回去。”桑林說道。

桑菊心裏有數了,這就是最近的事,那麽自己哪裏得罪她了?

一定是陳國海的死,她全都怪在我桑菊的頭上了。

這個女人,心眼真狠

“桑林我問你一句話,咱是兄妹,你說實話,陳國海死了,是不是國萍怪罪我了?”

“沒有沒有,和你有什麽關系啊。”桑林忙說。

“咋沒關系了,所有牽扯到我和國海的事情嗎,都與我有關系,她哥死了,我知道她傷心,可也不能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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