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六章手脖子上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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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菊忙推辭道:“爹,你的藥店哪有錢了,給我們買房子,還有這幾年你為我家也也花了很多錢,有點錢還要進藥材,維持藥店的開支,我不能要你的錢,我們現在錢夠用,我的藥店也可以掙錢了,你留點錢吧,自己要用呢。”

“我不是給你的,是給我大孫子的。”顧大夫強行塞過來。

顧偉笑著說:“桑菊,爹給了你就拿著,你給他生個大孫子,是多少錢也買不來的,先收下吧,爹和咱是一家人。”

桑菊不好意思的說道:“爹,謝謝你了。”

話說這國萍來了後,就一把抱住了大頭,仔細看著,此時這孩子沒了娘,爹也不見了,國萍便覺得自己就是他最親的人了。

難得大家都高興,桑菊娘忙去做飯忙活去了。

顧偉說他一會去食堂在買點飯菜,今天慶祝一下。

吃過晚飯,大家又聊了一會,顧偉安排大家睡覺,桑菊說和娘擠在一起,顧大夫和兒子住在一床,顧偉帶著桑林和國萍去了藥店,桑林夫妻在那對付一夜吧。

……

顧大夫和桑林他們都走了。

大頭依然留在這裏,桑菊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大頭的親爹不回來,是沒人要養著他的。

即使陳國海和他娘回來了,也不會養著大頭的。因為養不起。

桑菊忽然想起一件事。大頭這種情況是不是就不用辦理領養手續了?

顧偉說親戚領回去,不用辦理領養手續的,但是你要想上戶口,必須要一定的手續才行。

“顧偉,要不咱就去辦個手續吧,這孩子估計要長久在這裏生活了,將來要上學啊,沒有戶口咋行?”桑菊問道。

“菊兒,我看還是等等吧,上學還早,這幾年中說不定人家爹就找來了,再說你這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聽說城裏現在都計劃生育了,你也要為自個孩子想想。”桑菊娘說了自己的意見。

桑菊聞言,心裏有些別扭,難道說有了自己的孩子對大頭立刻就不一樣了?

顧偉明白桑菊的心思,於是說道:“這樣吧,我先問問這些手續都有什麽要求,咱也不知道呢,等弄明白了再說吧。”

這事暫時擱下了。

時間過的真快,這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桑菊的孕期反應竟然悄悄消失了,也不吐不惡心的,桑菊也覺得奇怪,一般都是三個月後好一些,自己卻沒什麽太大的反應,當然這也是好事。

這段時間生活很平靜,雖然凡凡不在了,但這麽多新鮮事也轉移的她的註意力。

關於孩子戶口事情,顧偉也終於問了清楚,落戶口必須要辦理領養手續,可是目前大頭的親生父親已經找到,雖然不在家,但也沒有死亡,這樣情況下辦理領養手續是有些麻煩的。

桑菊聞言,覺得人家說的也對,領養的事情暫時擱淺了。

以後再說吧。

這天,娘突然說想回家去一趟拿衣服,來的時候忘記多帶幾件衣服了,這季節變化,要換衣服了。

桑菊馬上答應了,娘說大頭暫時不帶去,怕路上有什麽事情。

桑菊知道娘是怕了,唯恐再出現什麽亂在了。

第三天,娘就走了,說三兩天就回來。

桑菊上班時就帶著大頭一起去,好在大頭比較乖,不是那麽的調皮。

三天後,娘急匆匆的趕回來了,還帶著兩只老母雞說給桑菊補一補身子。

桑菊很感激娘。

“桑菊,我總覺得你的臉色發白,是不是人們說的什麽貧血啊,你要不去醫院查一查?”娘關心的說道。

“沒事,不要緊。”桑菊不以為然。

“可不敢大意啊,你這是懷著孩子,要檢查的,不然孩子在肚子裏養不好,出來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就不好了。”

娘的話讓桑菊覺得有道理,是啊,這是懷孩子,不能大意,另外想起了遺傳基因的事情,心裏也有點不放心。

於是她抽空和顧偉說道:“我想做檢查,這懷了孩子還沒好好檢查過的。檢查了就放心了。”

“行啊,是要檢查的,不過師醫院沒有婦科專科,要不去市裏醫院檢查一下。顧偉說道。

他們決定明天上午去醫院做個檢查。

顧偉陪著桑菊來到了市裏醫院。

掛號檢查化驗什麽的整整一上午,終於做完了。

基本都還正常,確實有些貧血,另外一些生化的化驗要下午才能出來。

桑菊非常擔心的是胎兒畸形問題,這第一次檢查沒事,心裏稍有安慰。但是有的是暫時檢查不出來的。

桑菊便對顧偉說:“咱中午在外邊買點吃吧,然後你回去上班,我就在這裏等等拿結果,要不還要跑一趟。”

顧偉覺得也行,於是在門口買了幾個包子,兩人吃了,顧偉陪著她到下午快上班時,提前回去了。

桑菊一個人閑著無事,就到處溜達著。

這市裏醫院還是頭一次來。很是新鮮。

轉悠了半天,終於到了下午兩點,醫生說兩點去化驗室窗口自己拿結果。

桑菊不緊不慢的朝著化驗室的窗口走去,走去後才發現這麽多人都在等結果。

她剛走到窗口,那些單子都遞出來了,人們一擁而上,都在找著自己的化驗結果。

桑菊也夾在人群中,伸手去找自己的單子,只見一只只手在窗臺上亂抓,亂哄哄的。

桑菊擠不進去,幹脆退出來等大家拿過再拿吧。

這時她忽然看到一只手伸進來,那只手的手脖子上帶著一只手表,竟然和自己的手表一模一樣。

桑菊頓時覺得有些好奇,隨意擡眸望向戴手表的主人。

此時那個人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化驗單,轉身離去。

桑菊望去,這人帶著一頂大檐帽,穿著一身破舊的中山服,高大的個子卻有些彎曲著。

一瞬間覺得很熟悉的感覺。

桑菊走了出來,隨著那人看去。

那人似乎很著急走了幾步,突然一路小跑起來離去。

就在他小跑時,桑菊的腦子立刻湧出一個人來,陳國海。

他跑步的姿勢桑菊認出來了,因為他當過兵,跑步仍然是部隊戰士跑步的姿勢,只是怎麽變得這麽瘦,還有些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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