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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和工人訴說心中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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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謝謝你的好意,要是真的能緩解這毛病,我按照正常規定收費治療,你不用擔心的。”男人笑著說道。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錘子,看樣子還想繼續修理,只是一擡腳不由地“哎呀……”了一聲。

腿部膝關節處也許剛才重創了一下,疼痛難忍。

“這麽疼,現在就去針灸一下,能緩解疼痛呢?來我扶你去我那裏。”桑菊說著伸出手去攙扶著他。

男人或許真的疼很了,沒再推辭,一瘸一拐的在桑菊攙扶下走向治療室。

來到治療室,桑菊讓她上床靠在枕頭上,然後開始給他檢查膝蓋,此時已經很專業的桑菊,手裏拿著一個醫用小錘子敲他的膝蓋,檢查膝跳反應,又按壓其他部位有沒有痛點,檢查一番後,開始給他紮針。

整個檢查過程中,桑菊嚴肅認真,時而蹙眉麽時而沈思,很快就確定了治療措施。

床上工人似乎疼痛加重,緊緊蹙眉忍耐著。

桑菊很快就進針並且撚轉著,工人覺得有些麻酥酥的,桑菊笑著說這就對了。

很快紮了幾針後,桑菊笑著說道:“沒事,你不用怕,我給你多紮幾針這樣好的快點,盡管放松,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大約要二十到三十分鐘就可以了。”

進入工作中的桑菊恢覆了自信,滿臉的微笑,身上浮現出一個治病救人責任感和為能減輕病人的疾病痛苦感到驕傲的神態。

只是一小會,工人的神態便自如了很多,顯然是疼痛減輕了一些。

“真是神醫啊,就這麽一紮針,感到疼痛好了很多,早知道就早點紮針了。”工人驚訝的說道。

“現在也來得及啊,每天中午時沒有病人你就可以來,我給你紮,保管你一個療程後能減輕很多,要是能堅持紮紮,你再找顧大夫配中藥吃,說不定能去根呢?這病要吃藥和紮針結合起來治療效果才顯著,單靠針灸或者吃藥都不一定能去跟,尤其是關節炎之類的,結合起來治療效果明顯。”桑菊熱情的說道。

“這樣太好了,只是我的假期不夠了……”工人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

“什麽假期,難道你還有其他的工作,你做好幾份工嗎?”桑菊突然對眼前這個高大的工人敬佩起來,這個年代就有打好幾份工的男人,一定是個負責人的男人,會照顧家,知道養家要靠男人。

“哦,不是,不是,我這腿以後就指著你了,要是能去除根實在是太好了。”工人有些激動起來。

“是啊,你一個大男人要養家出來做工,真要有個好身體呢,你家不在縣城吧,是不是也在農村,你媳婦在家種地嗎?有幾個孩子了?”

桑菊完全把自己當成治病救人的醫生,同時也習慣性的開始開導著有些病痛情緒不好的病人,這些舉動已經成為習慣。

“呵呵,不說我了,倒是你的事情,我略微看到一些,你婆家那邊咋樣了,處理好了嗎?”工人問道。

聞言這事,桑菊頓時情緒低落,嘟著小嘴說道:“看來要離婚還比較麻煩那些,不行我就去法院起訴離婚。”

工人聞言,沈思了一下說道:“不是我愛多管閑事,咱也算是熟人了,都是這個藥店裏的人,我覺得目前這種情況你起訴不一定能勝啊。”

“為什麽?”桑菊驚訝的問道。

“一般法院像是處理這種離婚案件,都比較慎重,民間有說法,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種情況估計也是先調節,勸和不勸離的。現在你們的情況要求離婚對你不利的,因為她們全家都表示和好,還都承認自己的錯,表示要悔改,法院當然是力爭勸和了,說實在的他們也不清楚你背後受的苦。”

聽了這一番話,桑菊吃驚不小,一是吃驚這樣一位普通的工人竟然知道這麽多,自己一個重生的人都不太了解呢。

其實桑菊雖然是重生的,畢竟前世活在最底層,受盡壓迫,對法院這些部門的事情以及法律有關事項也不是十分清楚的。

再一個吃驚就是離婚還這麽覆雜?工人說的是有些道理,可是自己卻受到多大的委屈痛苦啊,這些不用一一細說了,了解的人都知道。

“我就不信,我受的折磨苦難,法院不調查?”桑菊不服的說道。

“法院講究的是事實。咱就說吧,假如你男人暴力打你了,身上要是傷痕累累,或者打出個後遺癥,這都是證據,要是說他和別的女人同居了,背叛了婚姻,但是你男人現在不是說已經離開了那個女人嗎,再說你也沒抓到他們同居的證據,再說一個事情,你的孩子是個病孩子他一直不管不問,可是這孩子並沒有因為他不管不問不給錢而病死或著什麽殘疾了,而且現在是病情好轉,這就是證據,你拿出不有力的證據,法院就不會輕易判決離婚的。”

桑菊聞言氣的直喘粗氣,一腳踢翻凳子,腳卻疼的嗷嗷叫起來。

工人看著桑菊,濃眉蹙了兩下說道:“因為你太堅強了,太自強自立了,一切困難都吞咽在自己的肚子裏,然後堅強不倒的堅持著,這才沒倒下,這才走出困境,你這樣的女人不多見啊,你那個混賬丈夫簡直是瞎了眼。”

桑菊沒在意他的神態,依然憤恨中,咬牙切說道:“我一定要和他離婚,就是說破天我也不會和好的,這幾年我都過的什麽日子,常人是想像不出來的,如今我的一切好轉了,他們又來了,其實根本就不是喜歡我,舍不得我,就是想利用我,你那天也聽到我大嫂說的話了吧?這和好的動機就不純,我豈能再次上當受騙。”

“你的情況,我也看到一些,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地道,你確定要離婚,一點也沒有和好的餘地了嗎?”工人問道。

桑菊看著他說道:“你是不知道我吃的苦,你是不是也不希望我離婚啊,其實你們是都想象不出來,我心裏的委屈和痛苦,如今我終於看清了他的面目,我不想再回到那個令人傷感的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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