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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五叔腎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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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精明有了心眼的桑菊,決定把這個想法當著國萍的面說給娘聽。

誰知娘聽了這想法,竟然一口讚成,還說自己也幫著攢錢。

國萍聞言小臉通紅,拉著桑菊的手一個勁兒笑。

她又拿出布料給娘看,比劃著說是桑菊給她的。滿心的歡喜不言而喻。

桑菊說道:“娘,你帶著國萍去五嬸子那做了衣服吧,順便也讓國萍跟著學學。”

娘愉快的答應了。

也沖著桑菊露出笑臉。

對於桑菊來說這是罕見的現象。

桑菊一下也悟出一個道理,這是抓住了婆婆的軟肋,以後婆媳關系除了真心實意相處外,這些才是有效的手段。

隔日,午飯後祝大花帶著國萍去做衣服,國萍拉著桑菊一起去。

桑菊牽著國萍的手,國萍攬著娘的胳膊,一起來到五嬸子家。

五嬸子說是和祝大花合作,祝大花只是幫忙了兩天就退出來了,她看出來,這合作不就是明擺著沾人家光嗎,她還是有點志氣的,不幹。

況且二嫂又去連幫忙帶學習的,祝大花更是不能再去了,這又來一個閨女也去學,她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剪裁量尺寸時,祝大花不好意思又提出來學習的事情,五嬸子依然熱情的答應了,祝大花滿心高興。

讓國萍沒事就來看看。

巧合的是桑菊又看到隊長來了,看到都在,只是轉了一圈就走了。

五嬸子的院子異常熱鬧加上五嬸子愛說笑,又大方,很多人都成了常來常往的客,沒事就過來坐坐,趕上供銷社熱鬧了。

“娘,剛子老打我。”五嬸子的小兒子跑來喊道。

剛子是五嬸子的大兒子,小兒子叫強子。

剛子跑來沖著弟弟喊道:“把錢給我,那是娘讓我去趕集給我爹買泥鰍的,不是給你買糖人的。”

兄弟倆在院子裏跑來跑去。

“剛子給弟弟也買個糖人不就得了。”婆婆上前勸兩個孩子。

“不行,娘說爹腎虧要補腎,買什麽糖人。”剛子堅持說道。

“滾,兩個兔崽子……”五嬸子見狀忙站起來攆走了兩個孩子。

“她五嬸子,老五咋的了?腎虧是啥?”祝大花啥也不懂問道。

“沒啥,兔崽子瞎說的。”五嬸子忙遮掩過去。

“五嬸,俺五叔走路好像氣喘籲籲的,是不是太胖了,要減肥啊。”二嫂自以為是的說道。

“是呀是呀,這死胖子就是能吃。”五嬸子忙說道。

這時候衛生室的黃醫生來了。

看到桑菊也在馬上說道:“正好你在這裏,剛隊長通知衛生室,給隊裏新來的老鄉做一個簡單的體檢,問問有什麽傳染病或者其他病,正好一起吧。”

桑菊趕緊配合著黃醫生給四嬸子五嬸子家每個人檢查詢問一遍。

“黃醫生,這腎虧是個啥意思?”祝大花突然對這個詞很感興趣,順便問道。

不明就裏的黃醫生便回答道:“嬸子,腎虧一般指的是人的腎虛,渾身沒勁,出虛汗。”

“哦,這個毛病啊,俺家國萍就是沒勁,不會是腎虛吧,她懷孕了。”祝大花原來是想著自己的閨女呢。

“呵,嬸子,一般大家說的腎虛是指男人多,就是男人在和老婆那個時,太多了,身子吃不消了。”

黃醫生這番話當著在場所有人面前這麽一說,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朝著五嬸看去。

尤其是祝大花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稀罕事一般,臉上的表情頓時亮了。

桑菊悄悄望去,那神色說不出什麽意思,像是吃驚?好笑?似乎還隱藏著一絲羨慕嫉妒恨。

很少說話的四嬸子突然開口道:“她五嬸,難怪你平日裏總是精神抖索,有使不完的勁兒,原來都是從老五那來的勁兒啊,可憐的老五腎虧了……”

“誰腎虧了?”不知何時隊長走了進來。

“她隊長大叔來了,說的俺家老五呢,老五腎虧了……黃醫生這能有法子治療嗎?老五還年輕,這一家都指著他呢。”

祝大花好像非常關心自己兄弟似的,文盲加情商盲,傻啦吧唧的看到隊長來了忙不停的說著。

“你兄弟老五腎虧了?他五嬸子,你可要多補補老五啊,聽說動物的鞭子很管用呢。不妨找來試試。呵呵,開個玩笑啊,這裏也都是老娘們小媳婦的,都了解都了解……”

隊長的這一番比較露骨的話語,讓桑菊非常震驚,她發現黃醫生同樣表情。

在桑菊的心目中,隊長說不上多紳士,但從來都是一副領導派頭,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很講究,從不亂開玩笑的。可是今天竟然像是吃錯了藥,守著這多麽多女人,說出如此毫無節操的話來。甚至都屬於暧昧範疇了。

桑菊疑惑的望著隊長,發現他暗中盯著五嬸子,眼睛還一眨一眨的。顯然五嬸子也望著他,只是滿臉通紅,不知道是隊長的話太直白讓她臉紅,還是隊長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她臉紅。

桑菊嘴角扯了扯。腦子裏閃現出隊長老婆不能房事之事。

這邊四嬸子說完話,挑起事來,已經默默的離去。

桑菊暗地裏揣摩著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對了,他隊長大叔,那動物鞭子是啥玩意?”祝大花繼續發飆。

“娘,別問了,動物鞭子就是……”一旁的二嫂或許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忙制止了婆婆。

接著湊到婆婆的耳邊低聲道:“鞭子那玩意就是動物的小雞雞……”

“哪能叫鞭子啊?哪有那麽短的鞭子。”

桑菊再次驚訝婆婆,今兒是咋的了?

倏地一句經典語錄浮現:戀愛期間人的智商是零。

今天的婆婆和隊長如出一轍,都是心裏暗戀著某個對方。

婆婆暗戀著隊長,而隊長很可能對五嬸動了心。

桑菊蹙眉靜默。

……

國萍已經來家三天了,剛剛好起來的惡心嘔吐再次覆發,一口飯也吃不下去,這下急壞了祝大花。

“桑菊,你不是會針灸嗎?不能給國萍紮幾針?哎呀,不行,她懷孕了,可別給紮壞了,你也不是什麽正規醫生,算了,我還是去找找土方子。”一大早的婆婆就在院子裏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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