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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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格,頂多也只配做我的玩物。”許振霆見她似乎露了酒意,存心刺激她:“廉價而骯臟。”

“是嗎?”王若菲魅惑十足的端著酒杯,起身往床上靠近過去。爾後當著他的面,將兩粒媚藥溶到紅酒中,伸手捏開他的下巴,硬逼著他喝下大半。

許振霆被紅酒嗆進氣管,頓時劇烈的咳嗽起來。王若菲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忽然仰頭將剩下的酒喝光並關了燈,乖順如貓的躺倒他的臂彎裏。

“王小姐果然賤出了新的高度。”許振霆無法動彈,只能在口頭上氣她:“你手下數十個殺手,難道就沒有人能滿足你。”

“你罵我也沒有用,我就喜歡你,就喜歡睡在你的懷裏。你不是說我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嗎?我現在就做夢,而是還是個非常美妙的夢,相信你也會喜歡。”王若菲柔若無骨的下手,不安分的摩挲著他的臉頰。

兩天沒刮胡子,硬硬的胡根紮到皮膚上,感覺酥酥麻麻,全身都好似過了電一般。她努力貼上他的身體,笑聲輕佻又惑人。

許振霆下午服下的媚藥,藥力尚未全部散去,這會再服,洶湧的感覺瞬間突破他的忍耐極限。他不安的掙紮著,牙關死死咬緊。

房中光線昏暗,周圍到處都靜悄悄的,除了兩人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再聽不到一點別的動靜。王若菲好似沒玩夠一般,翻身躺倒另外一側,繼續伸出手摩挲他的臉頰。

“許振霆,你一定不知道,我那年在法桐樹下遇到你,心裏有多歡喜。因為你的長相、身高還有氣度,完全符合我選男友的一切標準。特別是聲音,我到現在都記得你回答我的那一句:可以。”王若菲的嗓音柔柔媚媚,輕的像似羽毛刮過耳廓。

許振霆根本什麽都沒聽進去,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堅持下去。

王若菲對他的不回應,絲毫不在意,只是手上的動作漸漸變得大膽:“後來校運會,你和一群男生參加籃球比賽,隔壁的女同學給你送了一瓶水,你居然喝了!這讓我嫉妒得發狂,沒等校運會結束就殺了她,還偽裝成交通肇事逃逸的樣子。”

許振霆終於睜開眼,不可思議的望著她。昏暗中,他的眼睛特別的明亮,直盯的王若菲渾身難受,她嗤笑一聲揮開不舒服的感覺,繼續道:“大三那年,我去你們博士生的實驗室找你,和你一起讀博的那個女孩給你剝了只橙子,想不想知道她的下場。”

回答她的,只有許振霆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王若菲笑笑,忽然略過此事不說,反而提起戴碧君:“你的養母其實也是死在我的策劃之下,從我知道宋青山想對付簡家,就開始跟他合作。因為那個女人曾經拋棄你,又讓她的女兒勾引你,所以她必須得死。簡雲裳也必須得死,只是我沒料到,自己給簡薇薇的殺手,竟然一再失手。”

“阿姨是你殺的?”許振霆咬著牙,艱難的從牙縫裏吐出一句:“那些傷害雲裳的殺手,也是你安排的?”

“是,許物華也是我殺的,誰讓他不給我病毒原液,還縱容你和簡雲裳在一起。”王若菲輕笑,眸子裏卻無半點笑意,愉悅的看著他逐漸變得痛苦扭曲的俊臉:“我出境之前,簡雲裳必須死,倘若你今晚能讓我開心,我可以考慮給她留個全屍。”

“不必了,那樣我會覺得臟了自己的身體。”消息來得太過強烈,許振霆的腦子亂哄哄的,身體的意識似乎也在慢慢冷卻。

“呵呵……”王若菲喜怒不辨的笑著,慢慢退下身上的絲質睡衣,低頭去親他的脖子:“何必在我面前道貌岸然的說這些話,固源那晚你別說自己沒感覺。”

許振霆被她的話噎住,忿忿別過臉。

“呵呵……”王若菲輕笑著張開嘴,咬住他脖子上皮膚,卻不使勁。

許振霆的身體漸漸變得僵硬,呼吸明顯又亂了起來。他能感覺到王若菲是故意的,卻無力反抗,身體在藥力的作用下,甚至感覺到快意。

他艱難的壓制著,這種能摧毀理智的惡念。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養母的死,養父的死,心口仿佛是被重錘猛擊,忍不住氣血翻湧,眼前模糊一片,唯有個熟悉的身影遠遠地站著,依稀可辨。

雲裳……

窗外夜色漸濃,萬籟俱寂中,偶爾響起女人愉悅的輕哼,以及詭異而陰森的淺笑聲。

當黑夜退去,京都再次迎來大雪。

地處鬧市的雲裳小築,一夜之間庭院中便積滿了厚厚的白雪。簡雲裳披著羽絨服,站在客廳的窗戶前發了陣呆,回頭含著笑問蔣牧塵:“想不想去堆雪人?”

“好啊,我長這麽大還沒堆過幾次呢。”蔣牧塵笑著放下筆電,起身過去從背後將她抱住:“想堆什麽樣的?”

“堆一頭長頸鹿。”簡雲裳擡手擦了擦玻璃上霧氣:“你幫我畫樣子。”

蔣牧塵一怔,頓時討饒:“還是算了,我們就堆常見的那種,這種高難度的留給別人。”他可沒忘當初簡雲裳要裝修嬰兒房,結果畫了一堆的鬼畫符出來。雖然他自己畫的也不怎麽樣。

“那好吧,一會吃過早餐,我們就堆雪人。”簡雲裳溫柔笑開:“我知道你畫的比我的難看。”

蔣牧塵正欲反駁,見顧旭之打著哈欠從工作室裏走了出來,趕緊打住話頭,隨口問他:“怎麽樣?”

“沈北那邊來消息說,宋青山果然派人去踩點,大概這兩天就動手吧,王若菲離開儒林居後,把交警大隊的系統給黑了,車子走的是西山的方向,應該是回了王家。”顧旭之活動著胳膊,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今年冬天的雪真多。”

“大概是老天爺感冒了。”蔣牧塵意味不明的接了一句,小心幫簡雲裳扶好外套,擁著她去了餐廳。

顧旭之默了默,逕自走到簡雲裳站過的位置,瞇著星眸往外看。院裏的積雪厚厚一層,幹凈潔白的鋪在地上,確實適合堆雪人。昨晚一夜好眠,不知今天是否如故。

8點半左右,所有人陸續起床,說笑著聚在餐廳吃早餐。簡雲容見紀少華也留了下來,忍不住揶揄秦湘雅:“秦老師,你前男友怎麽還沒走?”

“臭小子,就你話多。”蔣牧塵含著笑教訓道:“你應該問,老師你和師公結婚後住哪邊。”

蔣牧塵話音落地,餐廳中瞬間爆出大串愉悅的笑聲。秦湘雅面紅耳赤的瞪一眼簡雲容,轉過頭對上簡雲裳的眸子笑罵:“看看你找你的好老公,敢拿我開涮,小心我哪天不高興黑了你們的牧天。”

“歡迎來黑,不過黑之前,我覺得你還是先把婚後住哪邊的問題,徹底搞清楚。我可是聽說那晚在醫院,整個外科病房,全是叔叔阿姨們的聲音。”蔣牧塵的心情看起來非常不錯:“而且後來,差點發展成武力比試。”

“蔣牧塵,你不想我把你老婆拐走的話,最好趕緊閉嘴。”秦湘雅又羞又氣,扭頭瞪一眼紀少華:“你也趕緊給我滾!”

簫碧嵐看熱鬧不嫌事大,嘴裏咬著一只燒麥,含糊道:“表嫂,你這就不對了,氣你的是蔣牧塵,你該咬他去才對。”

“雲裳,罰你晚上咬死他!”秦湘雅接話,笑瞇瞇的看著簡雲裳:“聽見沒。”

簡雲裳從善如流,含著笑點頭:“好。”

一旁的沈清寒眸色沈沈的看著大家笑鬧,忽然覺得有些恍惚。這樣的生活,她好像許久沒有經歷過,久到她都忘了,她原來生活中比秦湘雅還能鬧,只有在工作時才模樣冷酷作風雷霆。

“這些人沒個正常的,你看得多了就麻木了。”秦湘雅留意到她的臉色有變,寬慰道:“總歸活著,桃花年年開不是。”

“對啊,我活著呢,桃花遲早會來。”沈清寒笑起來,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抹令人移不開眼的溫柔,燦亮的美目也露出向往和期待的神色。

秦湘雅拍拍她,繼續沒臉沒皮的和其他人笑鬧。早餐之後,京都依舊太平安寧,簡雲裳叫來傭人將客廳玻璃上的水霧擦幹凈,又回房換了衣服出來,挺著肚子將蔣牧塵拉到院子裏堆雪人。

起初,簡雲容一臉鄙夷,等他發現自己的姐夫和姐姐堆的雪人完全不能看,頓時按捺不住,也加入進去。顧旭之在工作室檢查完各個系統,沒看到有絲毫異動,套了羽絨服,也跟著去搗亂。

這樣一來,簫碧嵐根本坐不住,撇下鐘閑庭歡快的拿了工具,硬要給簡雲容幫忙。沈清寒原本在客廳看新聞,見狀忍不住手癢,外套都沒穿就跑了出去。

說好是堆雪人的,到了後來慢慢演變成了打雪仗。地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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