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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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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開始直接說研究所出內鬼,沒準幾個月前就幫你查清了。”蔣牧塵的語氣不太好,不過還是負責的解釋給他聽:“蒙副兩年前忽然在外地購置了很多房產,並且大量購入黃金等的貴重物品。妻女名下的房產也有無數,他們一家不經商不炒股,根據你們所的待遇,他的家庭資產簡直豐厚的嚇人。”

“可是他們一家一直住在軍區家屬院,而且絕少使用奢侈品。”許振霆訥訥說出自己的調查結果:“車子也是普通的代步車。”

蔣牧塵沒好氣:“誰做了賊,會大方的把贓物顯擺出來?”

許振霆沈思一秒,眼神倏然變得狠戾:“沈隊、顧局,這事交給你們了,病毒原液我帶走。”

“好。”顧旭之點頭,爾後吩咐簫碧嵐把蒙副所長的資產情況匯總。

“還有一個人!”蔣牧塵擡眼,情緒平靜的補充:“主管人事的陳主任即使沒有參與倒賣消息,也肯定收了王若風的好處,一並查了。”

顧旭之再度點頭,動作利索起身:“我先回去,至於抓捕宋青山的事情,局裏會慎重對待,大家放心。”

蔣牧塵幾不可見的頷首,餘光冷冷的盯著鐘閑庭。

鐘閑庭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假裝沒接收到他的警告。

表面上他離開國安很多年,實際卻是接受了新的任務,一直潛伏在國外。這事鐘首長都不知情,只有蔣牧塵知道。這也是為何,當初天璣系統關閉之後,蔣牧塵立刻聯系他的原因。

只是沒料到鐘首長思子心切,竟會利用特邀令,逼迫蔣牧塵重新回歸國安。

顧旭之和沈北一走,許振霆也拿起百寶箱,沈默告辭。

簡雲裳如釋重負的掃視一圈,語氣哀怨:“可以去吃飯了沒,我都快餓死了。”

“我也餓死了,雲裳你真是太懂我了。”簫碧嵐聞言高興的撲過來,拉著她的手就要走。

“好吧,我們也餓了。”鐘閑庭嘟囔著,也站起身。

其他人見狀紛紛起身,除顧旭之留下的人外,蔣牧塵又安排了幾名保鏢守在院子的各個角落。

吃完飯,大家分頭別過,一身疲憊的各回各家。

兩天後,許老教授葬禮在翠華山公墓北廳舉行。

簡雲裳因為身懷有孕,只好讓簡雲容代自己出席,蔣牧塵放心不下,堅持一同前往。

許物華在植物學科的科研方面建樹豐碩。前來參加葬禮的人,有不少是學術界泰鬥,還有部分政要。就連國家總理都送來了吊唁的花圈。

鑒於許物華和陳永民被害一事,經高壓政策強令媒體封口,整個京都無人知曉內情。因此很多人都在惋惜,直嘆他的離去是國家的一大損失。

蔣牧塵領著簡雲容送上花籃,又去給老人的遺體鞠了三個躬,提前退場。

天空陰沈沈的,空氣裏悶得沒有一絲的風兒。

公墓南面的普通墓園中,王若風不耐煩的在小道上踱來踱去。

王若菲失蹤,最後一通電話是和許振霆聯系,偏偏許振霆油鹽不進,只說見過後面的事不知情。宋青山那邊又來消息,喝令他不準輕舉妄動,否則收回當初的口頭協議。

時間一點點流逝,派去北廳打聽消息的人,遲遲不歸,這讓他更加煩躁。

進入7月,空氣裏熱得到處都是火星子,才站了一會的功夫,他身上就出了一層黏膩的薄汗。

郁悶中,遠遠看到一道身影,正朝著他所在的位置飛快跑來。王若風從墓碑投下的陰影裏出來,危險瞇起雙眼。

“三少,打聽到了。那小子買的墓地在山頂。”來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完,狠狠咽了口唾沫,繼續道:“大少的人也在附近!”

王若風陰晴不定的盯著那人看了一秒,迅速掉頭離開墓園:“叫兄弟們都撤。”

一行人悄無聲息的出了墓園,直接返回市中心。王若風心中窩火,到了市區之後,便吩咐司機將車開到雲裳之城。

幾年前牧天給旗下樓盤命名雲裳,他還嘲諷說蔣牧塵腦袋進水,如今才回過味來。這些樓盤的名字,竟都是用簡雲裳的名字命名。

由此,更覺宋青山其心險惡。他先是利用了一把薛立珩,隨後又暫草除根。想起他之前利用自己的舊事,王若風心裏忽然閃過一個強烈的念頭——不能讓宋青山回國。

最好是永遠的死在國外,如此一來國內的情報交易網,便沒人敢和自己分食。

“三少,我們到了。”司機將車停好,恭敬出聲。

“你先回去。”王若風的思緒的被打斷,情緒頓顯暴躁。他推開車門下去,逕自拿卡刷開門禁,進入電梯。

何蓉蓉住在28層,他雖然沒來過,對她的信息可是一點都陌生。

“叮”的一聲,電梯在28層停下,他對著光可鑒人的電梯壁,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擡腳踏上走廊。

何蓉蓉的房子是套覆式樓,解開密碼進去,一眼看到擺放在客廳中的行李箱。

王若風眸中精光頓顯,反鎖好入戶門,跟著無聲無息的摸上二層。

“我下午的飛機,到了再和你聯系。”主臥室的房門虛掩,何蓉蓉焦急的聲音,透過門縫依稀傳來:“放心好了,我就住幾天,不會打擾你們太久。”

竟然想開溜!王若風嘲弄的勾起唇角,大剌剌的推門進去,嗓音冷得凍死人:“你要出遠門?”

“三……三少?”何蓉蓉嚇了一跳,手機瞬間從掌中滑落。

“不高興見到我?”王若風冷哼一身,逕自躺到床上睨她:“拿了我錢還想跑,你膽子怪大的。”

何蓉蓉脊背發涼的彎腰撿起手機,飛快掛斷,跟著戰戰兢兢的往後退去:“我沒有,我只是想去散散心。”

“呵呵……”王若風意味深長的笑開,輕佻的勾了勾手指:“把衣服脫了,老實過來。”

“是。”何蓉蓉死死的咬著下嘴唇,機械的拉開裙子的拉鏈。

彎腰的瞬間,餘光瞥見梳妝臺上的烏頭鹼,昨晚打電話那人的陰森嗓音,言猶在耳:“給他喝下你就自由了,他給的錢也全部歸你,東西就在你臥室的梳妝臺上。”

家裏莫名其妙進了陌生人,而且對方對自己的情況如數家珍,何蓉蓉當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走。逃得遠遠的。

退幹凈身上的衣物,她哆嗦著走到床邊,試探著問:“三少是否需要些紅酒。”

王若風打量著年輕飽滿又粉嫩的身體,手臂一伸逕自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痞氣笑開:“我不愛喝酒。”

何蓉蓉又驚又怕,一張臉嚇得煞白煞白的。她僵著身子不敢動,只覺他的手仿佛帶著刀子,鋒利滑過嬌嫩的肌膚。

“怕了?”王若風看似憐惜的說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大的仿佛要將她捏碎。

何蓉蓉吃痛,咬牙強忍著不敢有所表露:“不是的,三少想多了。”

王若風好整以暇的捏著她的下巴,淩厲的目光直直望進她的眼底:“多嗎。”

“不……不多。”何蓉蓉越掙紮,他手上的力道越驚人。

王若風滿意的看著她面露絕望的樣子,手上一松,鄙夷笑開:“去吧。”

“三少稍等。”何蓉蓉如蒙大赦,彎著腰伏在床沿劇烈的咳了一陣,顫抖起身。她假裝拿東西束起頭發,趁他不註意,迅速竟十幾毫升的純烏頭鹼拿到手中。

昨晚那人在電話中只說是毒藥,何蓉蓉不放心,偷偷上網查了下才意識到,瓶子裏裝的是烏頭鹼。

上次從嘉盛度假酒店回來,她就一直想著,如果王若風真要殺了自己怎麽辦。想來想去,她沒想出別的辦法,那個神秘的陌生人,便給她送來了毒藥。

王若風猜的沒錯她確實想跑,尤其是見他隨便就進了小區,還解了自己門鎖的密碼,想逃的意願更加強烈。

簡雲容如今已經完全融入大學生活,對她的熱情也不比以往,讓她倍覺壓力巨大。

小心倒好紅酒,她怕多疑的王若風看出破綻,想了想自己先喝=了大半瓶。爾後將剩下的均勻倒進兩只杯子裏,並在其中一杯中加了三分之一分瓶的烏頭鹼,磨蹭著不上樓。

王若風沒什麽耐性,久等不見她上樓,便慵懶起身,下樓去找她。

到了樓梯口,隱隱約約見她獨自坐在吧臺,臉頰紅撲撲的格外誘人,頓時呼吸一滯。

不得不說,不穿衣服的何蓉蓉,確實算得上是個尤物。

唇邊浮起邪肆的笑意,他腳步沈沈的下了旋梯,逕自走到吧臺坐下,隨手端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見她吃驚,他忍不住又端起另外一杯,仰頭喝光,跟著命令道:“幫我把襯衫的扣子解開。”

何蓉蓉緊張得心裏直打鼓,依言嫵媚的拉著他滾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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