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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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醫書,可真是廢寢忘食;不知不覺已是深夜,擡眼在屋中看了一圈,卻是沒發現沈天瑜;難道他又出去了?

放下醫書,走到窗前,只見院中立著二人,不確定的喊了一聲:“東玄?”

“屬下在!夫人有何吩咐?”聽到慕容晴的聲音,東玄瞬間移到窗前。

“二少爺呢?”看著那個未動的影子,慕容晴猜測那人是何身份?難道也是沈天瑜的人?

“主子有事出去了,晚些便會回來;主子有吩咐,還請夫人早些歇息,醫書明日再看也不遲。”

聽了這話,慕容晴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碧兒立馬上前關了窗戶,伺候著慕容晴睡下之後,這才吹熄了燭火。

這一夜,慕容晴睡的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會發生一般;這種感覺不到兩個時辰便得到了應征。

翻來覆去睡不著,剛喚了碧兒點了燭火,便聽著一聲極輕的聲音;雖說這聲音不大,卻令慕容晴心中一動;忙披上衣裳走到窗前,卻見著東玄正將昏迷的沈天瑜給抱起。

“碧兒快開門!”心中一驚,忙喚著碧兒開門;當東玄將沈天瑜給放到床上時,慕容晴這才見到他面色異常的蒼白;忙探了脈,除了脈博較亂之外,卻是毫無損傷。就連內傷也不曾有。

既然無傷,何以昏倒?

心中詫異,卻見東玄拿出一個玉制的盒子放於桌上;不用打開她也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原本以為他是做著什麽安排,卻沒想到是尋趙子欣要玉璽了!心中一下就惱了,這玉璽本就是讓趙子欣代為保管,就算她要拿回,趙子欣也不該對沈天瑜出手?此時連她都看不出沈天瑜為何昏倒,這讓慕容晴心中的怒意一下就冒了出來。

慕容晴一生氣,提了劍便往外走;碧兒見狀忙追了出去:“大小姐,使不得!”

趙子欣那是什麽人?大小姐這麽去了,不是自找沒趣嗎?

慕容晴也知道自個兒沒本事與趙子欣動手,停下步子與碧兒說道:“好生照顧二少爺!東玄,你與我來!”

說罷,擡步繼續朝前走著。

碧兒哎了一聲,見著東玄一聲不吭的跟著走了出去時,心中自是著急;又不敢違背慕容晴的意思,只得回到屋中照顧沈天瑜。

當慕容晴帶著東玄到了養生院時,東玄極是帥氣的一腳踹開了養生院的大門;清羽正皺眉將趙子欣給放到床上時,就見著慕容晴提著劍,帶著東玄怒氣沖沖而來。

慕容晴一句‘趙子欣’剛一喊出,見著趙子欣渾身是血的躺在床上時,那氣勢瞬間就沒了。:“怎麽回事?”

清羽攤了攤手,指著昏迷的趙子欣胸前:“肋骨斷了兩根,腹部中了一劍,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慕容晴那準備好的罵詞此時一個也想不起來了,手一松,劍就掉到地上:“呃…二少爺打的?”

“除了沈二少,也沒人能把主子傷的這麽狠了。”清羽嘆了口氣,吩咐著手下去打了水來,慕容晴見著趙子欣腹部那傷口還在不住的往在冒著血時,急忙說道:“先止血,這樣流下去,必死無疑!”

少夫人倒是是有醫德的!

清羽心中一嘆,把這救人的活兒直接讓給了慕容晴,自個兒退到一邊看著她忙活,他就在一旁打著下手。

直到將趙子欣傷口止了血,上了藥,確定無礙之後,慕容晴這才問著清羽:“怎麽兩個都昏倒了?”她還以為是趙子欣不擇手段的傷了沈天瑜,卻沒想到真正受傷的卻是趙子欣。

一聽這話,清羽就一副極是難為情的模樣;猶豫了許久,這才說道:“主子根本就傷不了沈二少…”

“啊?”這一次,換慕容晴詫異了:“此話何意?”

面對一臉疑惑的慕容晴,清羽猶豫著要不要在主子昏倒的時候抹黑他?清羽還在猶豫,立於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東玄卻是開口了:“夫人,趙子欣根本就傷不了主子,主子不用計,趙子欣在主子手中能過三招;主子若是用了計,趙子欣一招不用就會被擒!”

這話一出,清羽就低了頭,直接承認了東玄的話。

清羽的默認,卻是讓慕容晴瞪了眼:“既然如此,這些年來他何以制服得了二少爺?”

想起沈天瑜瘋魔時的恐怖模樣,她就懷疑東玄這話的可信度;東玄搖了搖頭:“此事屬下倒是不知,屬下也是昨夜才知道主子就是沈家二少爺一事。”

東玄不知,慕容晴就只能問清羽;清羽似萬分不願說,可見著慕容晴那副極想知道答案的模樣時,心中一嘆:“其一是天網,其二是主子一直給沈二少下著藥;主子將沈二少的瘋魔規律給弄清楚了之後,便會提前下藥,如此一來,就算沈二少瘋魔了,也會功夫大減。”

原來如此!當初還道是趙子欣多厲害!原來是投機取巧!

怒氣沖沖而來,滿心歡喜而歸。

慕容晴發現自己對沈天瑜可是不夠了解啊,原本以為趙子欣已經夠厲害了,卻沒想到,在自家夫君跟前,連比都沒法比。

一想到這,慕容晴心裏又好激動;將劍給了東玄,提了裙擺便往回走,口中嘀咕著‘夫君好厲害!’

慕容晴這一聲嘆,清羽只能無奈的看著房頂,希望這事兒不要被主子知道。不然他這小命可不保!

回到墨荷院,慕容晴再次給沈天瑜把了脈,確定沈天瑜無事之後,這才與碧兒說道:“明日天一亮你便去淩夫人府上請醫聖過府。”雖說確定沈天瑜無礙,可是不讓師父瞧瞧,她這心裏頭始終不安。

碧兒應了聲是,便伺候著慕容晴睡下。

躺在沈天瑜身旁,慕容晴這才淺淺睡去。

次日天明,當慕容晴醒來時,沈天瑜正睜著大眼,一副歡喜的模樣瞧著她,見她醒來,沈天瑜便是裂嘴一笑:“娘子醒了?娘子睡著的時候真好看!”

一聽這話,慕容晴先是一楞,隨即心中失落。

他此時,不清醒!

心中莫名的惆悵,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她還未適應;二人一同下了床,由翠兒、春蕊伺候著梳洗之後,便吃著早飯。

剛吃過早飯,碧兒就請著醫聖而來。

慕容晴將昨夜之事大概說了一遍,醫聖順著那半截胡子,仔細的給沈天瑜把著脈;慕容晴直等的心中焦慮,醫聖這才收了手:“這是好事啊!先前他服用的藥量太大,我總擔心著他承受不住;想來昨夜他催發內力的時候將那毒給逼得周身運轉,這樣一來,清幽草在他體內潛伏的毒素也就隨著內力的釋放而揮發;如此一來,便無後顧之憂了!”

聞此,慕容晴這才松了口氣;只要對他無害,她便放心了!

“只是他往後恐怕清醒的時辰不會進過半刻鐘,也許一個時辰清醒一次,也許半個時辰清醒一次,也許是三四個時辰清醒一次,雖說清醒無規律,可這清醒時間卻是不會變。”說罷,醫聖拍了拍慕容晴的肩頭:“你也要適應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畢竟這種日子也不多,大概三個月之後便能延長清醒的時間。”

醫聖對於沈天瑜的恢覆極是看好,這也是他第一次在人身上做著這種試驗,在確定沈天瑜無事之後,便滿心歡喜的離開了。

老夫人知曉醫聖再次入府給沈天瑜看診時,說不出的歡喜;吩咐了小廚房做了一桌好吃的送到墨荷院,用她最直接的方式表達著對慕容晴的謝意。

沈天瑜正如醫聖所說,清醒無規律,可清醒的時辰卻是一刻不多,一刻也不少;每次沈天瑜清醒之時,就會拉著她說著自己的計劃;有時又是拉著她靜靜的坐著。

慕容晴這些日子就呆在府上,外面的世界卻是新消息不斷。

“夫人,最新消息,皇帝賜婚,張風城與白月婷的婚事定於本月初六。”

“大小姐,今日醫聖來了消息,說是玉兒將伶兒給帶到他暫時的醫館,方麼麼將伶兒的雙手給斷了,醫聖說手是給玉兒接上了,但能不能用,他卻是沒底。”

“夫人,錢莊來了消息,寧千容將銀票拿去兌換,沒銳到銀子,倒是被人趕了出來。”

一個個消息來的極快,慕容晴甚至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到沈天瑜清醒,慕容晴立馬問道:“那個錢莊是你的?”

沈天瑜見她雙眼亮晶晶的模樣時,輕聲一笑:“是!那個錢莊是我的,也是你的!寧千容將儲蓄全部存到那個錢莊,如今卻是一個銅板也支不出來;這兩日她與沈二娘鬧得厲害,想來娘家的支援也沒了;慕容府雖說不算大,可至少也是五十幾口人,府中開支甚大,沒了娘家的支援,她便只能打你產業的主意;如今你這產業就快全部歸回,她怕是心急如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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