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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我太太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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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我太太怕痛

曉寶貝無力的靠在他胸膛,微微張開唇瓣,根本就喝不了。

赫連澤笨手笨腳從來沒有伺候過人,跟別說知道怎麽餵一個病懨懨的人喝水。

“咳咳。”

曉寶貝被嗆到了,小臉蛋都被嗆紅,難受的蹙眉躲開他的手。

赫連澤表示有點尷尬,他真的不會。

看到她嘴巴都起皮了,他心一橫,自己喝了一口後低頭封住她的唇舌,緩緩渡過去。

“唔!”

曉寶貝雖然腦子迷迷糊糊,不至於什麽意識都沒有,她本能的想抗拒,可最後卻纏了上去,甚至還想要更多。

本來只是單純的餵水,可有的事情卻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赫連澤加深了這一個吻,細長的眸卻看到她通紅難受的臉,心中隱隱感覺到心疼。

他硬生生的停止了動作,薄唇淺淺的吻著她。

一向孤傲的男人,這一刻溫柔捧著小女人,像是抱著什麽易碎的珍寶。

可懷裏的小女人卻一點都不聽話,一直在往他身上靠,小手也不老實。

哎,赫連澤倒吸一口氣,捏著她的手:“如果你是清醒的就好了。”

如果平時小女人也有這麽熱情的話,他大概不會過娶了媳婦兒,還要過苦行僧的生活。

輪到他感覺到難受,細眸隱忍的看向前方,聲音冷硬:“到了沒有?”

“馬上。”

司機後背一涼,整個人都緊繃到極限,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老板不高興了。

幾分鐘後,車輛行駛進私人醫院。

這裏早就有醫護人員在等候著,推著車嚴陣以待。

車輛停靠,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下來,懷裏抱著一個女人。

他五官冷漠疏離,抱人的動作卻溫柔無比。

赫連澤沒有把人放到推車上,而是直接抱著人去了急救室。

有醫生站出來:“先生,急救室您不能進去。”

“費什麽話?”

赫連澤細長的眸掃過去,語氣堅定不容質疑,他的女人他要護著。

更何況她被下藥了,他更得親眼看著她、保護她。

有人阻止了醫生,並且給赫連澤提供了消毒服。

他松手想要換衣服的時候,小女人的手緊緊拽著自己,那一秒赫連澤頓了頓,又主動牽著她的手。

他頭也沒回,淡淡開口:“幫我換。”

他穿著不合身的衣服走進急救室,一直牽著她的手不放。

因為她害怕,她在依賴自己。

只要她需要,他就在。

赫連澤一直像一個煞神一樣站在一邊,看著醫生的一舉一動,仿佛只要他們有一絲的別樣怠慢,他就能要了那些人的命。

很快血液化驗結果出來,醫生戰戰兢兢開口:“病人是被吸入了一種新型藥劑,具有極強的致幻性,讓神經亢奮,伴隨的副反應是產生X沖動。”

赫連澤皺眉:“她為什麽會這麽難受?”

“這嚴格上來講,不是春藥,而是毒品。”

聽到這句話以後,赫連澤細長的眉梢溢出殺意,整個人好像被墨染了一樣,陰鷙、瘋狂。

他側臉淬著火,吐出幾個字:“救她,馬上。”

“是。”

醫生剛才腳都在發抖,被那個危險的男人嚇到了。

其實醫生看到血液化驗結果的時候,也被嚇到了一跳,剛才在看病人外表的時候只認為是被下藥了。

可沒想到居然是毒品。

醫生只是心底思考了幾句,感覺到一邊站著的男人濃濃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來。

赫連澤冷繃著臉站在一邊,垂眸看著臉色異樣的小女人。

他細長微挑的眸釀著暴風雨,一直因為她還在難受,所以他忍著,得等到她沒事兒。

那些對她下手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男人如雕塑立在原地,目不轉睛看著曉寶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於曉寶貝來說好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她覺得自己好像飄在半空中,耳邊總是能聽到莫名其妙的聲音,感覺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

可她也覺得很難受,身體很重,卻怎麽都停不下來。

好像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在垂死掙紮。

不過曉寶貝能感覺到有一個人一直抓著自己的手,讓人安心的手。

那個人是赫連澤嗎?

她記得自己昏迷前看到的人,就是他。

會不會自己的錯覺呢?

滴滴滴,醫生最後放下手裏的東西,轉過身看著那個危險的男人:“病人沒事了,洗胃後可能有點難受,需要好好修養。”

吸入劑量不是很多,送來得很及時。

“嗯。”

赫連澤走過去看著那個迷迷糊糊的小女人,看起來臉色蒼白成一張紙,不過卻沒有再像剛才那樣難受。

可他看著心底不舒服,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他默默的彎腰把人抱起來,走出了手術室。

一邊的小護士看得目瞪口呆,第一次看到這樣霸道的男人,氣勢洶洶的抱著一個女人跟到手術室。

從頭到尾沒有松開手,最後還抱著人離開。

簡直就是小說中才能看到的情節,忽然間有點羨慕那個女人了。

不過,那個女人是不是看起來有點眼熟呢?

這邊赫連澤抱著人去了安靜的病房,把人輕輕的放在床上,再騰出一只手給她蓋好被子。

一邊有醫護人員跟過來,手裏拿著吊瓶。

赫連澤冷眸盯著那些東西,警惕開口:“要做什麽?”

她已經很難受了,還要紮針嗎?

“先生,這位小姐嚴重脫水,需要補充點葡萄糖。”

他聽到這番話,視線落在小女人幹裂的唇瓣上,然後側過身讓開路。

赫連澤幽幽的開口:“她是我太太,麻煩輕點,她怕疼。”

細長微挑的眸盯著護士,一副我很護短,千萬不要弄疼我太太的樣子。

來的人是護士長,動作熟練經驗豐富,一針就紮進去了。

走之前,護士長開口:“病人最好用生理鹽水沾一下嘴唇,會好很多。”

“謝謝。”

赫連澤拿過手下遞過來的棉簽,他坐在她身邊,一點點的給她唇瓣上抹生理鹽水。

上午生機勃勃的小女人,現在病懨懨的躺在床上。

他養得活潑亂跳的太太,特麽居然被人算計成這樣!

他雖然動作溫柔,不過面如黑炭非常的不好看,周身透著刺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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