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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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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男主角

那個陌生男人究竟是誰?

這麽想著想著,曉寶貝就睡著了。

夢中她看到處於一個陰暗的房間,渾身無力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下一秒她跌入一個寬闊的胸膛,異樣的感覺席卷了她全身。

曉寶貝咬牙強撐,想要看清那個非禮自己的男人,軟綿綿的身體好像要粉碎一樣,那雙有力的大手一直緊扣著她的腰。

混蛋,她暗罵了一聲,拼盡全力的擡頭一定要清楚究竟是誰?

可當她看過去的時候,對上那雙幽深灼熱的眼眸,似乎要把人都吸進去一樣。

曉寶貝整個人都楞住了,那張臉英俊不凡,高挺的鼻尖還有汗珠,玫瑰色的薄唇鮮艷微啟,不斷吐出喘息聲。

可是,誰特麽來告訴她,為什麽這張臉跟那個神經病長得一模一樣?

曉寶貝受到了劇烈的驚嚇,忽然從床上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她有多久沒有夢到四年前的那個屈辱的晚上了,沒想到她剛才竟然會夢到跟那個神經病在一起滾床單,簡直就是驚嚇。

她伸手捂住腦袋,努力想要把剛才的畫面刪除,可越是這樣做,夢中的細節就越清晰。

炙熱的軀體籠罩著她,還有身體的異樣,幾乎將人要燃燒起來。

該死的。

曉寶貝死死咬緊牙關,你丫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饑渴了?

那可是要搶走你孩子的神經病,居然還在春夢中跟他在一起,曉寶貝你真的不是瘋了嗎?

她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扭過頭看到睡得很熟的兩個小豆丁,心情似乎變得平靜下來。

曉寶貝側過身給孩子整理被子,俯身親了親他們的額頭。

她這才看向窗戶外,天已經亮了,不過時間都還早,小區內很安靜。

可她現在也睡不著了,幹脆起來做早餐好了。

這一幕,全部都落在衣櫃上的某只蜻蜓的眼中,覆眼閃爍了一下,清晰的把畫面傳到赫連澤的電腦裏。

赫連澤電腦單獨連著智能蜻蜓的數據端,監視著房間內的一切,不過除了那次之外,他基本上沒有在打開看。

這次純屬偶然,他例行檢查蜻蜓運行狀況的時候,發現那個女人不安的聲音。

赫連澤看到曉寶貝從噩夢中驚醒,纖細的身子蜷縮在一起,似乎很沒有安全感。

不過很快那個女人調整好了情緒,甚至溫柔的親了親孩子的額頭。

赫連澤薄唇微勾,起身準備換衣服,他還有重要的會議要開。

不過當他起身的時候,狹長的眼角無意間看到屏幕,眸色驟然一頓。

清晰屏幕內,曉寶貝悄悄的從床上下來,白色吊帶睡裙露出修長纖細的長腿,細細的帶子有一邊歪了下去。

有種讓人忍不住幫她把吊帶重新弄好的沖動。

這些曉寶貝都不知道,噩夢讓她後背都濕透了,衣服黏黏的有些難受。

她小心的從衣櫃裏面取出來幹凈的睡裙,擡手一勾,白色的吊帶裙從她肩膀滑落,白皙姣好的身體出現在空氣當中。

赫連澤的呼吸一頓,眸色瞬間暗沈,目不轉睛的看著突如其來的福利。

雖然小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可身體發育得還不錯。

他性感的喉頭上下滑動了幾下,低頭看向某個擡頭的地方,隨即重重嘆了口氣。

赫連澤那張清冷英俊的臉,從來都是嚴肅又禁欲。

他幽深的視線看向屏幕,小女人已經換好衣服離開臥室,換掉的裙子放在椅子上。

他重新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畫面回到幾分鐘之前。

安靜的臥室一會兒傳來了壓抑的低喘聲,沙啞又肆意。

他銳利的眼眸好像著了火,死死盯著畫面裏的小女人,閉上眼幻想出某個塵封已久的畫面。

四年前他被算計才找了一個女人,厭惡的情緒讓他恨不得殺人,更別說記清楚身下的女人長什麽樣子。

可現在那個女人的模樣變得清晰了起來,跟電腦屏幕面前重合在一起,感官瞬間提升到了極致。

良久過後,赫連澤才抽過紙巾擦幹凈,舒緩過的五官透著某種饜足。

他幽深的目光看著屏幕裏的小女人,心底默念了三個字:曉寶貝。

這一切悄無聲息,除了赫連澤沒人知道。

——

曉寶貝起了個大早,給孩子做了豐盛的早餐。

她似乎忘記了之前的不快,有條不紊的送孩子去坐校車。

早上的時候,曉寶貝已經做了一個決定,她準備要辭職了。

與其在這裏被那個神經病男人盯上,還不如悄無聲息的躲開,反正最開始她回來也是為了寶吖的自閉癥,現在寶吖不但開口說話,性格也比以前開朗了不少。

她沒有理由再繼續待下去,為了孩子只能先離開隴川市再說,媽媽的事情只能暫時往後延。

默默的安排好這些事情以後,曉寶貝才坐公交車去上班。

上班高峰期有很多的人,男女之間的距離變得很小,曉寶貝站在一個角落的時候,忽然發現身後的男人不太對勁,老是朝著她擠過來。

曉寶貝皺了皺眉,知道自己遇到公交車變態了。

正在她想辦法的時候,忽然旁邊過來幾個男女,巧妙的把那個男人隔開了。

剩下的路程一切都變得很順利,就連一直堵車的道路都順暢了不少。

曉寶貝來到公司打好辭職信,不過去安東尼辦公室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安東尼在,只好把辭職信放在他桌子上。

最後一天,她還是要處理好手裏的工作。

說實話,雖然公司的女人們對安東尼有著莫名的瘋狂,不過除去這一點都還挺好相處的。

曉寶貝看了看自己的工作表,下午應該只有一個病人,完成就可以提前下班啦。

她心情小雀躍,拿著資料去了樓上的會診室。

不過在打開門看到裏面站著的男人,她臉色的笑容瞬間消失,只覺得身體好像被什麽控制住,呼吸都覺得艱難。

四年了,當初的少年如今穿著成熟的西裝,戴著價值不菲的腕表。

這是她用盡全力忘記,但化成灰也認識的男人——左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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