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同姑娘答話的人都死了，那是不是這次輪到我們了？”雲淮上仙笑了笑。

媚媚攤了攤手，道：“小女子可沒有這麽大的能耐，只是發覺有貴客來訪就特意等候。”

我別過身打算獨自回去，今日實在無暇管這些事，就在轉身之際那只溫暖的手抓住了我。可此時，我是滿滿嫌棄地推開他。“我很煩，你走開。”

“阿羨……”

“滾開。”我的脾氣實在是抑制不住。

雲淮上仙的手抓得更緊了，低聲道：“阿羨別鬧，莫讓外人見笑了。”

我繼續用力掙脫，雲淮上仙加重語氣重覆了一遍：“莫讓外人見笑。”

外人，那就是意味我和他之外的都是外人。我們才是，自己人。

媚媚玩弄著手裏的刺花帕，一臉好笑地看著我們，雲淮上仙則是一臉嚴肅地看著她：“何故殺人？”

“既然我錯了，那以後不殺就是了……不對，還差一個……”媚媚掰著手指頭的模樣就好似那些單純的農家女。

“媚媚還得殺一個僧人，就一個，好不好？”這嬌俏的撒嬌模樣，又有人能想象張開的是一張血盆大口。

雲淮上仙面色陰郁，沈聲道：“你究竟在做什麽，有何目的？”

媚媚一雙無辜的眼睛盯著我們，“媚媚說了啊，這是媚媚的命。”

“既然你的命是來殺人的，那不如本尊就了結你的命。”

“你也是妖，我也是妖，你為何這樣咄咄逼人？”

這話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算上去我和她到底還算是同類，只是……“見你，我就惡心。”

江生羨做事從不需要理由，近日真是可笑，遇上的都是一幫蠢妖怪。

雲淮上仙雲淡風輕地看著她，淡淡說道：“姑娘不妨看看手心，回答幾個問題至於這麽困難嗎？”

媚媚退後一步，也察覺到什麽，當看到手心裏一道火符。她的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上仙好手段，可你以為，這火靈符對我又有什麽用處嗎？”

火靈符專門克制她們這類吃人的妖怪，妖怪一旦觸碰渾身都會像著火了一般，只是這媚媚卻什麽反應都沒有。

雲淮上仙面上依舊很鎮靜，“姑娘本事很大。”

“我不礙你們，你們也別礙我的事。我說了我只要一個僧人就好，此後絕不殺人。”媚媚說完這句話就迅速從我們眼前消失了。

我們困惑之際，柔美的聲音不遠不近傳來：“連著逢山的故事都不清楚，你們就敢稀裏糊塗地來找我。”

我盯著那發寒的河水，暗想這事情怎麽越發混亂了，為何她偏偏要的是僧人的命？逢山又發生了什麽？

我沈默不語，眉頭緊皺，雲淮上仙拍了拍我的肩膀才叫我回過神來。

他以為我仍然在生氣，道：“阿羨，我方才只是……”

“我清楚。”我淡淡地回道。

“你以後不許同別的女子親近，不然我就殺了她們。”

大概是兩個人待得久了就會越來越相似，他身上有了我愛調笑人的習慣我身上有了他的一身正經。我真的是，好喜歡我的淮淮，不準許任何人靠近。

“只歡喜你。”

月色撩人，風也涼涼，你是我心上的一抹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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