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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飛來的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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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音覺得當她要上集市買東西的時候,就是她最難受的時候,總是累得半死。

馬車又不到這個山村來,只有穿過一條狹窄的山路走上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到達她們居住的村莊。

撫音出了房間,特意留心左看看右瞧瞧,確定沒有人了以後,迅速將門關上,落上了重重的鎖。

撫音走了半晌,太陽火辣辣地烘烤著大地,汗水掉到了地上,立馬就被空中的溫度蒸發了,路邊的樹葉無精打采地耷拉著枝葉。

幸好她還扛得住,買好所需的食材之後,撫音找了間茶棚,要了一碟花生還有幾個肉包。

想著先歇息一會兒,等太陽西斜之後再出發,耳邊時不時傳來鐵匠鋪打鐵的聲音。

前方還有馬車飛馳而過,那軲轆轆轉的輪子,讓撫音一瞬間有了靈感,仔細回想著腦海中關於腳踏車的外形構造。

借由杯中的茶水在桌子上慢慢地畫著,慢慢就有了個大概的樣子,輪子是這個時代就有的,只需要將輪胎底加厚。

再將搭配上軸承,只是這軸承和鏈條,有些麻煩。

買了宣紙和紙筆,將需要的東西準備好,找了木匠還有鐵匠,只有兩人通力合作才行。

將自己的圖紙交給他們打造,她則是負責監工,看天色有些晚了,撫音只得趕回去了,帶著食材累死累活地往來於鎮山和村中。

時間一晃就到了七日之後,幾個人的成品好不容易做出來了,撫音找了馬車帶著鐵匠和木匠到郊外,準備是時候試一試她們的腳踏車。

只是前行了幾步,腳踏車的軸承就掉落了,車輪子和車身子直接分家了。

撫音摔倒在地,膝蓋也磕到石子上破皮了,疼得撫音半天都沒能站起來。

木匠和鐵匠趕忙上前,一人扶著撫音的一直胳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這一幕想當然地被同村的

李大媽瞧見了。

回到村中就和王嫂說了,不消半日整個村裏面說撫音什麽的都有,說她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

等撫音回去的時候,就覺得往日雖然不怎麽經常來往的村民,現在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還背地裏說她不檢點。

撫音耳朵沒聾,當然聽得見了,況且他們還刻意說得很大聲。

撫音捂住耳朵往回跑,撞到了那個當初來向她求親有龍陽之好的男子,被撫音撞了一個趔趄。

穩住身形,看了一下撫音,皺著眉毛,往地上啐了一口,“今日不知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被這種腌臜的女人撞到。”

旁邊跟著的兩個男子附和著哈哈大笑,撫音卻半點也高興不起來,她想大聲問問這些人,她到底是怎麽不檢點了。

可是一想到如風還在外面尋找師傅,她不能出事,必須要守護好王爺,所以只能妥協了,裝作沒事一樣,抱著食材往前走。

男子見撫音不理她,居然大搖大擺地離開。身邊還站著兩個兄弟,再加上上次撫音拒絕他的求婚,面子上多多少少有些掛不住。

“站住!”

撫音沒理他,反而是加快了步伐。男子在後面追,撫音索性直接用跑的。

“給我抓住她!”男子氣急敗壞地大喊著。

兩個男子從小路上包抄,加上撫音身上還帶著食材,所以很快就被追上了。

兩個男子,一人抓著她的一只胳膊,“大哥!”

“你想幹嘛!”撫音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奈,還有不高興。

男子抿了一下嘴巴,刷地從撫音的手中搶過布袋,翻檢了一下,撇撇嘴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好東西呢,這麽寶貝。”

“還給我!”

“不就是一些爛菜葉嗎,當誰稀罕呢!”翻到底部,拿出豬蹄,“這個就當作你撞我那一下的補償了。”

說完將布袋隨意扔到地上,“兄弟們,回去了。”

撫音掙脫了那倆個的鉗制,沖到男子的面前,捏緊拳頭。

“喲呵,你還準備打我是怎麽滴。”男子根本不把撫音放到眼裏。

撫音心裏回想著自己身邊這幾個大佬平時唬人的樣子,低沈著嗓音,腦袋呈四十五度向上。

帶著森冷的寒意瞪著眼前的男子,“還給我!”那是她特意買來給令狐逸宇補身子用的,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交給別人。

男子有一瞬間的膽怯,迫於撫音前後的變化,本來就極其平庸的臉,那雙眼睛卻極其幽深,“誰稀罕!”將手上的豬蹄砸到撫音的額頭上。

“我們走!”

撫音閉上眼睛緩了一下,才不至於暈厥,淩亂的頭發,額頭上的青紅,疲憊不堪的臉,正好又成了其她人談資。

撫音顧不得別人的嘴臉,回到廚房生火做飯,竈上熬煮著濃濃的豬蹄紅棗湯,另外一個竈上煮著濃稠的米粥。

令狐逸宇不能咀嚼,只能吃一些流質的食物,所以她總是要將食物煮成糜狀才可。

站在令狐逸宇的房門之外經過了幾次深深地呼吸調整之後,才推開門。

她不想將半分的不開心帶給令狐逸宇,她相信他總有一日會醒過來的,現在只是陷入了沈睡,可是別人的喜怒哀樂他都是有感覺的。

“王爺,又到吃飯時間嘍。”撫音坐在令狐逸宇的床邊,用湯匙舀起一勺子米粥,餵進令狐逸宇的嘴裏。

“王爺,你知道嗎,我們現在居住的這個地方村民都對我很好,總是會拿自家栽的蔬菜分享給我。”

那些總是借機向她家借東西的村民,都是只借不還的,變著方地想從她這掏到更多的好處。

“你嘗嘗這個豬蹄都是隔壁的大嬸送的噢!”舀起餵了令狐逸宇一碗。

慢慢等到一碗見底,撫音有些驚奇於令狐逸宇的變化,平日裏最多半碗,今日居然會喝了那麽多。

“王爺,你還想不想再喝一碗?”撫音連忙跑到廚房去盛了一碗豬蹄湯。

慌忙之中湯撒在了手背上,立即紅腫起了一片,撫音急忙用袖子隨便揩去,又奔向令狐逸宇的床邊。

這次令狐逸宇只喝了半碗,撫音再餵進去,也會從嘴邊流出來。

撫音收拾好碗筷,去藥箱裏面找出跌打藥,抹在額頭上,膝蓋上。再拿冰帕子捂在被燙傷的手背上。

等到第二日,撫音一早上就收拾好衣服,伺候令狐逸宇吃了早餐之後,撫音就鎖上了大門。

當然也留意到了門上被小孩子用石子劃出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咬住下嘴唇,這個地方看來是不能再呆著了。

撫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早出晚歸,同時她也註意到了自家的墻角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狗洞。

撫音雖然心有疑惑,但她想著自己的腳踏車,沒時間浪費在這件事情上,說不定就是一些小老鼠而已。

當初買這座房子的時候,如風特意給圍墻加高了,還放上了木錐子。

經歷了多次失敗之後,成品終於研制出來了,撫音興高采烈地歡呼著,騎著腳踏車在鎮子外面高興地高呼著。

只是輪子和齒輪那裏只能采用鐵來做,還要定時打油,目前暫時還不知道能使用多久。

撫音騎著腳踏車慢慢悠悠地走在前面,鐵匠和木匠在後面跟著,一路上吸引了眾多路人的目光。

到了酒樓的門口,撫音將腳踏車,停放在自己的桌子旁邊,她不放心,若是被不識貨的人偷了,

或者當木材砸了,她多不劃算。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終於成功了。”

鐵匠用脖子上掛著的白布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白布瞬間變成了黑布,眾人相視一笑。

“來,幹,大家幸苦了。”撫音舉杯慶賀,只要這個腳踏車的事情能夠成功,她就能賺回失去的一切。

“以後就多多靠著浣溪姑娘了。”

“對、對,來,我們一起敬浣溪姑娘一杯。”木匠顯然很是懂人情世故。

“大家一起,一起。”撫音飲下杯中的酒,睨過木匠和鐵匠的臉。

成為白富美,迎娶高富帥,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是她真的有錢,就能保護令狐逸宇,她們也就不用繼續在那個小山村受欺負了。

只要一想到這些,撫音就興奮得不行,臉上的笑意更甚,多喝了幾杯。

樓下傳來了呵斥聲和打罵聲,“滾,臭乞丐,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是你能隨便來的?”

“大爺,您就行行好吧,我們哥倆都好幾天沒吃飯了。”

撫音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站在欄桿處,向下看去,頭有些暈暈的,差點摔下去,好在她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柱子。

晃了一下腦袋,見到剛才還熱情招呼她們的店小二,此刻正兇狠地用腳踹在其中一個乞丐的身上。

“弟弟!”男子也是生氣了,發狠地抱起店小二,用力一甩,就扔撞到墻上,摔得店小二半天也起不來。

緩和了一下,店小二順手拿起掃帚,往兩兄弟身上打,“生來就是賤命一條,豬狗不如的東西,敢打小爺。”

那兩個乞丐只得退回到一處沒人的院墻腳下,吞咽著口水,眼睜睜地看著店小二將客人沒吃完的

食物倒進餿水桶裏面。

撫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喚了掌櫃的來,“你們剩下那麽多食物,為什麽寧願倒了也不留給他們?”

“客人,這、實在是這些乞丐…”

重重嘆了一口氣,“唉,施舍了一次,他們就會次次都來,就這麽蹲在墻角,盯著客人吃飯。

客人剛剛放下筷子,人還沒離開桌子,他們就會一擁而上,不僅給客人帶來困擾還給小店也造成了惡劣的影響。”

“話雖如此,你也不能就這樣隨意打罵他們啊。”

“客人說的是。”掌櫃的恭敬地點頭,聲音不卑不亢,顯然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

撫音去旁邊的包子鋪買了許多的肉包,在墻角找到了剛才的那兩個乞丐,把手中用油紙布包著的包子遞給他們。

伸出沾滿汙泥,布滿瘡痍的手接過油紙,“謝謝!”聲音清脆稚嫩,還很熟悉。

撫音不確定地問出了,“是阿大阿二兩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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