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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他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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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荷伸手去拉撫音的手,“撫音你為什麽就是不肯原諒我呢,你現在這副模樣分明還在怨恨我。”

撫音瞪了端木清荷一眼,懶得再說,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哦,她原不原諒她有那麽重要嗎,“放手。”

非但沒有松手的跡象,越捏越用力,手都給她捏紅,撫音吃痛,手一甩。

最最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端木清荷一個趔趄,腦袋磕到了水井上。

“你們在幹什麽!”令狐逸宇快步站在倆人中間,只是那問的人卻是撫音,他本來是來接撫音去吃早膳的,沒想到見到撫音將清荷摔在水井上。

想想也是端木清荷本就瘦弱,骨架小,再加上那低著頭身子微微小幅度顫抖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反觀撫音這邊,任別人見到都會認為是撫音欺負端木清荷。

“呵,我可不是故意的,她自己沒站穩摔倒的,你相信我。”果然高段位,今日的令狐逸宇換上了一身黑衣,襯托得容顏越發地絕美。

“我信你,現在先幫清荷叫大夫。”他相信撫音,也不想把清荷想得太壞,所以他寧願相信清荷是不小心摔倒的。

“好!”她只要他的信任。

好在只是擦破點皮,撫音如蒙大赦,長長呼了口氣,要是她受傷太嚴重,不管自己有多少張嘴恐怕也無法解釋得清楚了。

“管家,領大夫去抓點藥,女孩子的臉上不能留下疤痕。”輕輕給端木清荷蓋上被子。

瞅見令狐逸宇始終抓著被子下面端木清荷的手,撫音覺得既然在意,那就不要輕易放手。

令狐逸宇細聲問道:“還有沒有很痛?”

“沒事,好多了,只是還有點暈暈的。”那慘白的小臉,別提多惹人憐愛了。

落在撫音的眼裏就是惺惺作態,剛才自己又沒用多大力,她就被甩出去,還極其巧合地摔在井巖上

,更巧的是令狐逸宇還正好撞見。

“切。”實在看不下去了,撫音直接轉身離開。

“你不要介意,她本性不壞。”令狐逸宇也無可奈何,誰叫自己把她寵得無法無天呢。

端木清荷乖巧地微笑,“我知道的。”

“真懂事!”

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清荷今天和我們一起吃飯,多做一份。”他想來還是要把清荷和撫音之間的誤會清除。

“知道了!”又不是不知道她們兩個不對盤,還發生了那麽不愉快的事,存心留下來讓她難受啊。

撫音還一個人在廚房裏忙得不亦樂乎,“叫你以後蹭飯。”聽到後面有響動。

“嘿嘿,撫音姑娘,我替我們主子來你這拿口鍋,去煮紅豆粥。”來人正是蕭玉梅的丫環雪玉。

“其它地方沒有嗎,我沒記錯的話,我這離你主子那很遠吧。”

“都找了沒有。”

“隨你,就在櫃子那第二層。”雖然搞不懂這蕭玉梅葫蘆裏買什麽藥,但是還是少惹事為妙,畢竟人家是有堅實的家族靠山。

“好,謝謝撫音姑娘。”皮笑肉不笑,她可沒那麽好的心情搭理她。

撫音知道這些人的勢利也沒放在心上。做好菜端上桌,亂七八糟的,有些菜還沒熟,成功地看著倆人臉色的變化。

“音音你確定這些是給我們吃的?”這看起來比街上乞丐吃的好不了多少。

“當然啦!”看見令狐逸宇那懷疑的表情,“不相信啊,我吃給你們看。”撫音像沒事人一樣,夾著一塊雞蛋就吃,上面還粘著蛋殼碎。

端木清荷拘束地也夾了塊豬肉片,上面還掛著血絲,看得撫音一個勁地吞口水,都擔心這麽吃會不會拉肚子。

令狐逸宇當然知道撫音是故意找茬的,看清荷這樣,他趕緊轉移話題,“要不我們先喝點兒酒,我

記得清荷你的酒量可是千杯不倒的,撫音快去拿酒,我們和清荷好好喝幾杯。”

說當他王妃,現在這情景感情還當她是丫環,這惡習什麽時候才改得過來,“等著!”

撫音喝不得酒,百無聊賴地坐在倆人的旁邊看他們對飲。

事發突然。清荷突然捂著肚子,嘴角溢血。目光緊緊地盯著撫音,起唇說了三個字‘為什麽’。

令狐逸宇似有所悟,看著撫音,那眼裏有失望、不解。包含了太多,撫音不敢多想。手足無措地解釋,她不想令狐逸宇懷疑她,“不是我,你剛才也喝了,不是也沒事嗎。”泫然若泣。

不待令狐逸宇反應,躺在她懷裏的端木清荷幾不可聞地喊了句“疼!”

一字奪取了他的猶豫,撫音就這樣看著令狐逸宇抱著端木清荷離開,一眼也沒留給她,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滋味,撫音始終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王府裏的人在門外來來去去,想端木清荷的情況應是十分緊急吧!仔細想想,如果令狐逸宇認定了是她,那她該如何…

沒容她繼續往下想,蕭主子帶著一眾家丁帶走了她。

王府地牢中,撫音被綁在柱子上,“你想怎樣?”和這些做夢都想要她死的人求饒有用嗎!

“我不想怎樣,只是你毒害清荷小姐,王爺命我們將你拿下。”臉上都是得意的笑容。

既然是王爺下的命令,那自己又有什麽好說的,說多了不過是落人笑柄罷了,撫音擡起頭嘴角洋溢一抹笑,那笑在外人看來是張狂的。

“不知死活,給我打。”平時都有王爺護著拿她沒有辦法,現在落到她的手裏定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報心頭之恨。

“蕭玉梅我告訴你今日落到你手裏,算我栽了,但是它日我定要你百倍千倍償還。”

“也要你還有命出去才行,這的十大酷刑你要不要挨個試試。”

“呸,你別忘了我是王爺上書,當今皇上欽定的王妃。撇開這些我對王爺和穆太後還有過救命之恩。要是端木清荷沒死,你把我弄死了,你認為王爺會放過你嗎,任你父親在王爺那多得寵王爺也不會輕易放過你,而你父親管教不嚴也會一並治罪。”

蕭玉梅一聽,氣好不容易落到她的手中還不能隨便弄死,得渾身發抖纖手一指,“話雖如此,可是你也別想安然無事地出去,打、狠狠地打。”

皮鞭無情地打在撫音的身上,一鞭下去便是一道血痕,不多時就渾身染血。生性倔強的撫音知道在自己的仇人面前喊叫換來的只能是輕蔑和瞧不起。

就是嘴唇咬爛了,早已是滿臉的淚痕,就是不求饒。撫音昏迷前恍惚間好像見到了令狐逸宇焦急擔憂的臉,自嘲地笑自己的癡心妄想,他現在應該是在端木清荷的身邊。

撫音又夢見了那個在藍色天幕下的男子。湖面波光盈盈,空中飛著幾只螢火蟲,男子長發逶地,懷裏抱著一個女子,慢慢地女子變成一個個光點消失了。

男子擡起手臂,掌中積蓄著紫色的光。撫音有一種感覺就是男子一定是在尋短見,猝不及防而來的心痛,“不要!”

男子置若罔聞,撫音想沖上去,動不得半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了嗎?藍色的天幕中出現了一個和藹的老者阻擋了男子的行為,說了幾句話,男子點頭。

老者就將男子變成了一個光點收入袖中,沖著撫音點頭笑笑,“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床上的撫音手指細微地動了動,“音音,你沒事吧!”

“啊,嘶。頭好痛,我這是在哪兒?”忽然想起了自己應該是在地牢。

“你沒事…太、好了!”暈眩襲來。

那日他不過是叫人把撫音帶來問一下,有誰到過廚房,可是去的人去了許久都不見回來,擔心撫音走了,或是出事了。

可是沒想到他的擔憂成了事實,待他趕到地牢的時候,撫音被綁在柱子上渾身是血,早已昏迷。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晚到一步會不會就再也見不到撫音了。

找來了京城最好的大夫,又馬不停蹄地趕到皇宮,找了最好的太醫,可是他們都告訴他什麽!叫他做好心理準備,什麽叫做好心理準備,他不信於是在撫音床前不眠不休地守候了,終於…

經過太醫的檢查,撫音的傷口被浸入了鹽水,必須要好好調養過月餘傷口才能結痂,因為失血過多要好好休息。至於王爺只是勞累過度,加上這幾天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現在一放松才會昏倒的,沒什麽大礙。

除了小萍給她送吃的還有換藥,這一天撫音都閉不見人,“撫音姐,你為什麽不見王爺呢!他可是滴米未進地給你換藥伺候你,從不假手於人,蕭玉梅也被他趕回了家。”

“這有關系嗎?從他不信我開始便再無關系。”她還記得太醫來過之後,端木清荷在仆人的攙扶下跪求她離開王爺的情景。

“可是…”只一句話順利堵住了小萍的嘴。

努力的使自己不要去想王爺那布滿血絲的眼睛,長滿胡茬的樣子,還有他昏倒前的那一句‘你沒事太好了!’。

小萍默默地關上門,沖令狐逸宇搖搖。

明日就是出征的時日,楊碧竹在撫音門外勸令狐逸宇回房休息。接著是管家的聲音,“王爺你快去看看,清荷姑娘快不行了。”

門外人散盡,下毒的事情總不會這麽快結束的,她們的目的還未達到,怎麽能這麽快散夥呢。

果不其然,傍晚的時候,令狐逸宇推開撫音的門,一臉的倦容夾雜著愧疚,。來意撫音早已猜個七七八八了,“是不是想跟我說對不起,是不是想讓我

把王妃之位讓與她”

他不願看撫音的神色,他害怕從裏面看到失望,“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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