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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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進來的幾個大男人都慌裏慌張的,嘴裏一個勁的喊著‘老大,支持住,就到了’。

時冰放下筷子看向玄關大門口處,先沖進來的是宴易,紅著雙眼就蹬蹬瞪的跑到客廳去了。

然後,傅倫,啊夜還有閆影三人擡著個人進來了。

閆影哭成了淚人兒,“嗚嗚,哥,你不要有事,哥,哥,你醒醒,別睡了,你別在嚇我了。嗚嗚…”

“老大,你挺著,別睡過去啊,在堅持一下,啊易就去拿藥箱了。”

“老大,哥,你忍忍…”

時冰下意識的丟下筷子,站起來就朝門口跑去,“怎麽回事?閆弒天怎麽了?”

燕娉婷也吃不下了,跟著時冰來到門口,就看到閆影等人擡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快步朝客廳走去。

燕娉婷倒抽一口涼氣,在這個時候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的眼力該死的好,還能看到擡著男人的六只手,都是在顫抖的。

時冰也被擡進來的男人嚇懵了,眼睜睜的看著三個人擡著渾身是血的男人從面前走過,好半天沒有一個反應。

閆,閆弒天,怎麽了?

------題外話------

呃……

順帶來說一聲,從明天開始依依寫大結局……所以親愛滴們,明天不用等更新……

【132】大結局,峰回路轉之我愛你

更新時間:2014-10-24 10:51:56 本章字數:77196

閆,閆弒天,怎麽了?

屋子裏一片混亂,燕娉婷看著還楞在一旁的時冰,忙拉著她一起跟著跑了過去。

“二貨?這怎麽回事?你哥被誰給揍了?”

閆影跌坐在沙發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睜大著雙眼看著滿是鮮血而顫抖的雙手,然後擡起手就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宴易臉色冰冷,讓啊夜將礙事的閆影給丟開,打開藥箱丟給啊夜,讓他們幫忙消毒和清理血跡。

閆弒天閉著雙眼,臉色慘白,眉頭緊鎖在一起,因為疼痛五官扭曲,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胸膛上的血痕和鮮肉將衣服黏在一起,宴易用夾子和剪刀將閆弒天的衣服剪開。

大廳裏響起兩聲倒抽一口氣的聲響。

閆影哭得更厲害了。

燕娉婷抽完氣後去看時冰,果然看時冰被他胸膛血肉模糊的傷口也給嚇壞了,臉色慘白慘白,緊咬著下唇,不錯眼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燕娉婷咽了口唾沫,她們都是見慣了生死的,可閆弒天這身上的傷口明顯不是槍傷,倒像是被野獸給撕扯的傷口。

宴易和啊夜都在做事,燕娉婷實在受不了閆影那個二貨,哭毛線的哭。

上前不由分說的將閆影給擰起來,怒,“你丫的閉嘴,現在已經夠亂的了。”

她丫還不知道,閆影這二貨除了二一點外,還能是個哭瞎包,有事兒就哭,媽的,比女人還娘。

燕娉婷不知道,閆影有心結,有些事他就是過不了自己的那關,就如同悅悅出事,他哭。那是他認定了是因為他突然闖進啊易的實驗室,觸碰到了隔著悅悅病床上的紅線,讓悅悅身上的氧氣管突然停止運作,悅悅才出事的。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是他親手殺了悅悅。

這讓他厭惡自己,惡心自己。

也痛恨自己。

也如同這次閆弒天會出事,他也是將事情的起因都歸結到了自己身上,他對自己的厭惡,痛恨。讓他的眼淚自己都止不住,這跟他小時候的遭遇是不可分割的。

誰都沒發現,他的眼淚裏,除了傷心外,還有輕生的傾向。

就連燕娉婷也沒發現。

燕娉婷將閆影拽走了,整個客廳就沈靜了下來,時冰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宴易和啊夜兩人快速的處理閆弒天身上的傷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走上前,站在沙發旁,看著躺在沙發上臉上毫無血色的閆弒天。

心裏頭一抽抽的疼!

這個男人又是這樣躺在這張沙發上,她一直都知道閆弒天是強悍的,他們的相識就是在一場你追我逐的‘車賽’場上,兩人一起闖入了槍彈雨林,他也能放下身段,進廚房折騰就為了給她做一頓飯而已……

時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濕漉漉的,她這才知道自己哭了。僅僅只是看著閆弒天靜靜的躺在她的面前,她就哭了。

時冰勾起唇,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曾經在海底,被衛赤峰一個炮彈震殺得快沒呼吸的情境再次浮現在腦海。

她,是如此的需要他。

時冰蹲在閆弒天面前,抓過他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握在手心。低頭看著相握的雙手,時冰心中又是一陣疼痛,她好像從來沒有去主意這個人的手。

這個人的身體變化。

宴易將剪刀給啊夜,兩人都看了眼時冰的動作,啊夜叫了聲‘嫂子’,時冰勉強朝他們笑笑,“從第一天認識閆弒天開始,我就知道這個男人是臭水溝裏的石頭,他的命硬得很,他不沒事的。”

啊夜張了張嘴,沒有出聲。他寧願嫂子什麽話都沒說,也好過說一句令人難受的話。

宴易紅了眼眶,剛剛已經打了電話去醫院了,讓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別墅。

還好的是,老大身上的傷口看著確實恐怖,但大多都是皮外傷,只有胸口上有個傷口,應該是被利刃給咬傷的,傷口很大很深,血液怎麽都止不住。

時冰眨了下眼睛,將眼裏的溫潤都給逼回了眼裏,擡手摸上閆弒天的右臉,淡淡的笑了。

她得承認,五年的相思,在相見的相喜。這個男人早就融入到她的骨血裏去了。

雖然他能背著她偷了她的戶口本去登記,雖然她整日裏都說著不待見他。

可這僅限於他是健健康康的閆弒天,還是一樣強悍霸道的閆弒天。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靜靜的躺在沙發上,沒有任何攻擊性,脆弱得不堪一擊的閆弒天。

時冰臉上閃過慌亂後,臉色漸漸的淡然了下來,抓著閆弒天的手在他手背上親了親,看著他胸口上不斷冒出來的血跡,瞇了瞇眼。

宴易放下夾子,“不行,傷口太深,裂開太大,得立即送到醫院縫制。”

啊夜點頭,手背擦過了閆弒天有口袋旁,驟然被刺痛了下。啊夜低聲抽了口氣,以為他老大口袋裏給裝了什麽利器,掏出來才知道,是一枚小小的耳釘。

啊夜有些傻的拿著這耳釘,完全不明白他老大口袋裏怎麽會裝這種女人才有的東西?

“發什麽楞啊,啊夜,將老大抱起來,我去拿止血帶。”

“啊?!好。”回過神來的啊夜隨手就將耳釘丟在了茶幾上,讓時冰先放開閆弒天的手後,才小心的將閆弒天給抱了起來。

時冰本來要跟閆弒天一起去醫院的,但是啊易說,他老大的傷勢在控制範圍內,沒有太大的危險,不必跟著去。倒是庫紮那邊,讓時冰跟他聯系。

老大和影是跟著庫紮一起去的,回來的時候,庫紮卻先丟下受傷的老大和影先回了雲曼谷,他身上有老大千辛萬苦才找到的血嘀子,悅悅的命現在都只能靠庫紮。

時冰點頭,從客廳到別墅大門這一路,她都是握著閆弒天的右手的,直到宴易開車,啊夜抱著閆弒天上了車,離開後,她才收回目光,滿眼犀利和狠光。

回到客廳,時冰坐在沙發上,拿過電腦跟鬼醫聯系,等著開機的時間,視線就落在了啊夜隨手丟在茶幾上的那枚耳釘上。

銀色的耳釘靜靜的躺在茶幾上,泛著冷光。

時冰傾身將耳釘撿起來,兩指捏著,越看越覺得熟悉,這枚耳釘是啊夜從閆弒天的口袋裏找出來的,她當然看到了。盯著這個耳釘,時冰好半天沒有反應,茫然,驚喜,意外,又是驚喜……

所有該有的,不該有的情緒都一齊湧進了腦海,半晌後,時冰將耳釘窩在手心,放在怦然心跳的位置上,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

這枚耳釘,是五年年,閆弒天抱著她跳下了她的愛車法拉利,然後閆弒天為了護著她,手擦過路旁的碎瓶子玻璃,他們被所羅的人圍困在建築屋裏的時候,她用著這個耳釘給那個男人挑幹凈了手心的玻璃碎片……

她記得當時她幫他挑完後,這枚耳釘她隨手就丟在一旁了,沒想到被閆弒天給撿了起來,還保留到了今天…

閆弒天愛她嗎?

她知道他愛!

或許剛開始,她們彼此相互接近都有著不單純的目的,可是,他們的還在今年都四歲了,她怎麽會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愛她,疼她的呢?

時冰捂住雙眼,婷說得對,她和閆弒天的事情,沒必要在折騰了。

這麽折騰來折騰去,何必呢!

燕娉婷下樓,走到時冰身邊坐下,沙發上還留著閆弒天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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