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蹴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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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之後，言顏的苦心教學和莫戩衛青的認真練習終於初見成效。
莫戩和衛青的練習對象從豬皮豬腸到實驗用兔，最終，終於到了最終環節——真人實習。
當然，言顏是不可能找個人去把人家砍傷然後讓莫戩衛青練手的。言顏本來的計劃是帶莫戩和衛青去回春堂裏坐診，遇到外傷的病人就趁手練習一下。縫合之術雖然多數人都難以接受，但是以她這麽多年在回春堂打下的名聲威望，有她做保，找幾個願意給莫戩衛青練手的病人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在言顏實施這個計劃之前，就有一個絕好的機會擺在了莫戩和衛青面前——皇家蹴鞠比賽。
大宛的蹴鞠與言顏所知的足球不同，比賽雙方都在馬上進行比賽，在言顏看來，比起現代足球，倒是更像《哈利波特》裏的魁地奇，只不過運動員們騎的是馬而不是魔法掃帚，也並沒有會飛的游走球和金色飛賊罷了。
對於這項每年都會舉行而朝臣自願參與觀看的比賽，言顏除了第一年去觀賽，之後便都再沒去過了，一是她對球類運動，除了網球以外，是完全沒有興趣到，沒有興趣到什麽程度呢？活了幾十年，她沒有完整看過一場除了網球賽以外的任何球類比賽，對足球和籃球這種世界性運動的規則所知僅限於“進球會得分”而已。二是她實在沒有時間，這比賽一舉行就是連著三天，她除了必須處理的一大堆政務還要打磨自己的新政，實驗室裏還有一堆實驗等著她，哪有時間拿出三天去坐到太陽底下看兩群人騎著馬爭一個球。
今年就不同了，言顏主動地請莫風留了四個位置給自己：“視野如何無所謂，開闊一些的地方，旁邊放個簡易的床。”
又提前一天就告訴莫戩和衛青要他們與自己一起去看蹴鞠比賽：“我已經向陛下討了三個合適的位置，請王爺和衛將軍帶上你們的手術工具，不用帶縫合線，我會給你們帶的。”
“這是要？”莫戩隱隱猜到言顏的目的，但是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言顏也不隱瞞：“蹴鞠比賽，絕對會有人受傷的，那球棍可不是什麽面團，前幾年我聽說都有鮮血淋漓被擡下場的，這就是你們練習的好機會。”
“這些人怕是不會願意接受。”衛青還有些擔憂，“參與蹴鞠賽的都是王公貴族朝臣子弟，他們不一定願意接受在自己身上動針線。”
言顏不懷好意地看著莫戩：“這就要看王爺的了。”
“我？”莫戩沒想到話題會扯到自己身上來，“難道不應該是由你以醫聖弟子的名義說服傷者嗎？”
“我只能說服病人縫合之術對傷口恢覆絕對有好處，但是其他的嘛，還是要王爺出馬才是。”言顏眨眨眼，心情輕松，“拿出逍遙王當年大破漠北十萬大軍的氣勢，震懾得那些人不敢拒絕。”
莫戩苦笑不得：“言大人還是不要開玩笑了，我會打仗，可是不會治病啊。”
“第一個傷者我會親自進行縫合，一來讓所有人知道縫合是可行的，二來也讓你們看看在人身上動針線和在兔子身上有什麽不同。”言顏擺擺手，不再開玩笑，“所以不用擔心，如果真的擔心的話，今天回去就再拿只兔子或者拿塊豬皮好好練練吧。”
衛青和莫戩回家之後如何苦練暫且不提，言顏回家之後倒是心情不錯，細細地把自己的寶貝手術工具又清潔了一遍，拿了個空的小醫藥箱，放了些必須的普通藥品，又將所有新制的專用縫合線都放進去，最後將自己的寶貝手術工具放進去。
第二天，親自背了醫藥箱，由王志寧駕著馬車，先去莫戩府上接了莫戩，又去衛青家接了衛青，一行四人這才一起進宮去觀看比賽。
衛青和莫戩去言顏府上上課的第一天就得了言顏的禮物——一人一套手術工具。雖然他們學的都是最簡單的縫合操作，但是言顏卻送了一整套的手術工具給他們：“雖然你們不是真正的外科醫生，不過總算是學了些外科的東西，有一套手術工具是應該的，說不定哪天某一件就派上用場了呢。”
莫風知道言顏的打算，給他們安排在了自己身邊，視野最好，空間最寬闊，還有一張硬床放在旁邊，完美契合言顏的要求。雖然言顏最開始想的只是在觀眾席最邊上留個空間搭個棚子而已。
“怎麽，這個位置不好嗎？”莫風看言顏有些吃驚，知道自己的安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心情不錯，和言顏相處時，總是他有意無意地吃癟，今天難得能讓言顏吃癟，莫風居然覺得很是愉快，故意問了一句。
言顏幹笑著點頭：“謝陛下隆恩，這位置實在是太好了，出乎臣的意料。”
“朕知道你不喜歡這些，今天來看比賽肯定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朕實在是好奇。”莫風不再逗弄言顏，正色解釋道，“如今我算是知道了，皇弟學有所成了吧。”
“陛下明察秋毫。”言顏說到莫戩和衛青的進步，止不住的自豪快意，“衛將軍很有天分，王爺嘛，稍微要差一點，不過勝在勤奮，已經在兔子身上練了七八天。”
“不知今日朕是否有幸看到言卿的神乎其技。”下面參加比賽的人已經到齊，莫風卻沒什麽心思去看，低著頭身邊的言顏說話。
言顏拍拍醫藥箱：“第一個受傷的，就要慘遭微臣毒手了。”
君臣二人相視而笑，氣氛融洽。
比賽開始，言顏來並不是為了看比賽的，起先還能忍著看比賽，看了一會兒實在是沒有興趣，無聊得要打瞌睡，幹脆拿了本書出來看。
莫戩見她看書，好奇地湊過來要看看她在看什麽，言顏大大方方展示給他看，兩人幹脆一起看起來，莫風發現之後，對比賽也提不起心思，出聲問言顏到底在看什麽。
一個皇帝，一個王爺，一個右相，下面的比賽熱火朝天，這三人卻三個頭湊到一起，看起同一本書來。
言顏覺得三個人太擠，本想將書讓出來，給莫風和莫戩去看，這兩人卻不同意，說是有些看不懂，需要言顏講解，言顏無法，只得熬著，直到第一個傷員被擡下來，才得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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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戩和衛青的練習對象從豬皮豬腸到實驗用兔，最終，終於到了最終環節——真人實習。
當然，言顏是不可能找個人去把人家砍傷然後讓莫戩衛青練手的。言顏本來的計劃是帶莫戩和衛青去回春堂裏坐診，遇到外傷的病人就趁手練習一下。縫合之術雖然多數人都難以接受，但是以她這麽多年在回春堂打下的名聲威望，有她做保，找幾個願意給莫戩衛青練手的病人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在言顏實施這個計劃之前，就有一個絕好的機會擺在了莫戩和衛青面前——皇家蹴鞠比賽。
大宛的蹴鞠與言顏所知的足球不同，比賽雙方都在馬上進行比賽，在言顏看來，比起現代足球，倒是更像《哈利波特》裏的魁地奇，只不過運動員們騎的是馬而不是魔法掃帚，也並沒有會飛的游走球和金色飛賊罷了。
對於這項每年都會舉行而朝臣自願參與觀看的比賽，言顏除了第一年去觀賽，之後便都再沒去過了，一是她對球類運動，除了網球以外，是完全沒有興趣到，沒有興趣到什麽程度呢？活了幾十年，她沒有完整看過一場除了網球賽以外的任何球類比賽，對足球和籃球這種世界性運動的規則所知僅限於“進球會得分”而已。二是她實在沒有時間，這比賽一舉行就是連著三天，她除了必須處理的一大堆政務還要打磨自己的新政，實驗室裏還有一堆實驗等著她，哪有時間拿出三天去坐到太陽底下看兩群人騎著馬爭一個球。
今年就不同了，言顏主動地請莫風留了四個位置給自己：“視野如何無所謂，開闊一些的地方，旁邊放個簡易的床。”
又提前一天就告訴莫戩和衛青要他們與自己一起去看蹴鞠比賽：“我已經向陛下討了三個合適的位置，請王爺和衛將軍帶上你們的手術工具，不用帶縫合線，我會給你們帶的。”
“這是要？”莫戩隱隱猜到言顏的目的，但是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言顏也不隱瞞：“蹴鞠比賽，絕對會有人受傷的，那球棍可不是什麽面團，前幾年我聽說都有鮮血淋漓被擡下場的，這就是你們練習的好機會。”
“這些人怕是不會願意接受。”衛青還有些擔憂，“參與蹴鞠賽的都是王公貴族朝臣子弟，他們不一定願意接受在自己身上動針線。”
言顏不懷好意地看著莫戩：“這就要看王爺的了。”
“我？”莫戩沒想到話題會扯到自己身上來，“難道不應該是由你以醫聖弟子的名義說服傷者嗎？”
“我只能說服病人縫合之術對傷口恢覆絕對有好處，但是其他的嘛，還是要王爺出馬才是。”言顏眨眨眼，心情輕松，“拿出逍遙王當年大破漠北十萬大軍的氣勢，震懾得那些人不敢拒絕。”
莫戩苦笑不得：“言大人還是不要開玩笑了，我會打仗，可是不會治病啊。”
“第一個傷者我會親自進行縫合，一來讓所有人知道縫合是可行的，二來也讓你們看看在人身上動針線和在兔子身上有什麽不同。”言顏擺擺手，不再開玩笑，“所以不用擔心，如果真的擔心的話，今天回去就再拿只兔子或者拿塊豬皮好好練練吧。”
衛青和莫戩回家之後如何苦練暫且不提，言顏回家之後倒是心情不錯，細細地把自己的寶貝手術工具又清潔了一遍，拿了個空的小醫藥箱，放了些必須的普通藥品，又將所有新制的專用縫合線都放進去，最後將自己的寶貝手術工具放進去。
第二天，親自背了醫藥箱，由王志寧駕著馬車，先去莫戩府上接了莫戩，又去衛青家接了衛青，一行四人這才一起進宮去觀看比賽。
衛青和莫戩去言顏府上上課的第一天就得了言顏的禮物——一人一套手術工具。雖然他們學的都是最簡單的縫合操作，但是言顏卻送了一整套的手術工具給他們：“雖然你們不是真正的外科醫生，不過總算是學了些外科的東西，有一套手術工具是應該的，說不定哪天某一件就派上用場了呢。”
莫風知道言顏的打算，給他們安排在了自己身邊，視野最好，空間最寬闊，還有一張硬床放在旁邊，完美契合言顏的要求。雖然言顏最開始想的只是在觀眾席最邊上留個空間搭個棚子而已。
“怎麽，這個位置不好嗎？”莫風看言顏有些吃驚，知道自己的安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心情不錯，和言顏相處時，總是他有意無意地吃癟，今天難得能讓言顏吃癟，莫風居然覺得很是愉快，故意問了一句。
言顏幹笑著點頭：“謝陛下隆恩，這位置實在是太好了，出乎臣的意料。”
“朕知道你不喜歡這些，今天來看比賽肯定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朕實在是好奇。”莫風不再逗弄言顏，正色解釋道，“如今我算是知道了，皇弟學有所成了吧。”
“陛下明察秋毫。”言顏說到莫戩和衛青的進步，止不住的自豪快意，“衛將軍很有天分，王爺嘛，稍微要差一點，不過勝在勤奮，已經在兔子身上練了七八天。”
“不知今日朕是否有幸看到言卿的神乎其技。”下面參加比賽的人已經到齊，莫風卻沒什麽心思去看，低著頭身邊的言顏說話。
言顏拍拍醫藥箱：“第一個受傷的，就要慘遭微臣毒手了。”
君臣二人相視而笑，氣氛融洽。
比賽開始，言顏來並不是為了看比賽的，起先還能忍著看比賽，看了一會兒實在是沒有興趣，無聊得要打瞌睡，幹脆拿了本書出來看。
莫戩見她看書，好奇地湊過來要看看她在看什麽，言顏大大方方展示給他看，兩人幹脆一起看起來，莫風發現之後，對比賽也提不起心思，出聲問言顏到底在看什麽。
一個皇帝，一個王爺，一個右相，下面的比賽熱火朝天，這三人卻三個頭湊到一起，看起同一本書來。
言顏覺得三個人太擠，本想將書讓出來，給莫風和莫戩去看，這兩人卻不同意，說是有些看不懂，需要言顏講解，言顏無法，只得熬著，直到第一個傷員被擡下來，才得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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