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備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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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大年初一到大年十五這段“絕對安全”的時間一一巡完天一門在京城的所有產業據點，言顏開始了真正的“備考生活”。
為了九月的科舉考試，言顏拿出了高考時的勁頭，幾乎就住在了書房裏。每日裏除了讀書就是嘗試著自己寫些策論，實在寫不出來時就默寫自己曾經學過的經典篇目。
到八月更是讓聽風樓調查到了主考官和副考官任命情況，派人搜集了他們的作品和最喜歡的作品細細研讀，以期在考場上能做出對考官胃口的文章來。
如此高度緊張過了大半年，終於迎來了四年一度的科舉考試。不像高考那樣一場考試決定一切，大宛的科舉制將科舉分為兩部分，州縣考試稱為解試和尚書省的禮部試。
考生在自己所在州縣通過解試之後方可由州縣相關的機構推舉到京城參加禮部試。像言顏這樣有京城戶籍的考生有兩條路可走，或拜到一位有名望的大學者門下求得他的推舉直接進入禮部試，或老老實實參加京城舉辦的解試。
而能夠有一個大學者做推舉者就能更容易得到考官賞識已經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言顏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將這件事交給林凡去辦。
“主子，不知韓子山可否？”言顏一吩咐完林凡就直接問道。
“韓子山？你連他也請得動？”言顏反問，雖然知道天一門神通廣大，但是在言顏心中，那位名滿天下，脾氣怪異的大學者韓子山卻不在天一門所能控制的勢力範圍之內。
畢竟那是已經連續三十二年拒絕皇帝要他入朝為官，近二十年未曾舉薦過任何人的韓子山，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裏的七柳居士。
林凡低頭：“為掌門效力是每一個天一門門人最至高無上的榮耀。”
言顏這才知道這位七柳居士竟也是天一門的門人，這些日子自己得到的資料大多都是他整理來的，只因那六個考官便有五個都是他的弟子，要說了解，沒人能比得過他，林凡便將此事交給了他。
“既然如此，你便安排吧。”
“屬下立刻派人命韓子山來見您，他知道這件事一定很高興。”
“不不不。”言顏擡手阻止林凡，“我去拜訪他。”
林凡楞了一下，立刻想通其中厲害：“掌門英明，屬下這就去安排。”
“去吧。”這麽點細節也英明，言顏被他這真情實感的誇獎誇得有些尷尬癥發作，笑得有些僵，擺手放人走了。
第二日下午言顏便在林凡地帶領下去“拜訪”韓子山。
一身樸素無華的白色書生袍，一柄用於制造瀟灑書生氣質的折扇，全身上下唯一的飾物是言錦在除夕送給她的香囊，好一個風流瀟灑的俊書生。
言顏知道從踏出房門這一刻起她的仕途就已經開始了，塑造形象自然也要從此刻開始。
馬車到韓子山府門前，言顏下車，親自敲響了緊閉的大門。來開門的是個佝僂的老婦人，瞇著眼睛打量言顏。
“大娘，晚輩言顏，特來拜訪韓子山前輩，還望您通報一聲。”言顏俯身大聲對那老婦人道。
那老婦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等著吧。”關上門轉身走了。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半，還是那老婦人：“進來吧。”
“多謝您了，大娘。”言顏和林凡一前一後進了大門。二人一進門老婦人就將門關上了，行動迅捷靈敏絲毫不覆之前龍鐘老態。
“屬下韓子山（文瑤）見過掌門。”韓子山自門後走出與那老婦人一同跪下行禮。
言顏將二人一一扶起:“前些日子的資料，辛苦你了。”
“謝掌門。”二人肅首，聲音十足的激動。
“還不快請掌門進去說話。”林凡見二人就在原地不動，低聲催促。那二人才反應過來：“掌門裏面請。”
言顏微笑頷首，隨韓子山往裏走。
韓子山自林凡處得知言顏愛書，特意將談話的地點定在書房。言顏果然很滿意，在上首坐了便讓韓子山林凡也坐。
“我來的目的想必林凡也告訴過你了。”言顏喝了一口茶。
韓子山立刻起身回話:“回掌門，林總管已經告訴過屬下，要屬下作掌門參加科舉的舉薦人。”
言顏揮揮手讓他坐了，笑道:“從此刻起你就是我老師了，可不能再是這種態度。”
韓子山有些坐立不安，他脾氣古怪高傲也是對著外人，對著自家掌門卻是真心實意的崇敬尊敬。要他拿對其他人的態度去對掌門，實在有些為難。
言顏看出他的坐立不安，出言安撫:“你不必擔心我會不快，你只管把我當作你的學生對待。萬萬不可露出馬腳，這事關系到老掌門的遺願，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提到老掌門，韓子山立刻點點頭:“屬下一定竭盡全力，不會壞了掌門的事。”
“你也不必拿出對外人和以前那些學生的態度。”林凡補充寬慰，“態度盡可和藹些，盡量表現出賞識喜愛就行了。”
韓子山點點頭:“多謝林總管指點，屬下明白了。”
言顏示意林凡出去，只留下韓子山。韓子山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與傳說中的掌門接觸，緊張得渾身僵硬。
言顏笑笑，自懷中掏出一卷紙:“我今日來還有一個目的，想請你幫我看看我近日作的文章，指點指點。”
韓子山雙手接過那卷紙，聽得出來還是很不自在:“屬下遵命。”
“你不要覺得我是掌門就只說好，不好的地方盡管指出來，我才能改正。”言顏是真心來求教的，自然不希望韓子山因為自己的身份有所保留。
看韓子山還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言顏心中暗暗嘆氣，語氣嚴苛起來:“你若是一味說好，我便只當你覺得我是個剛愎自用聽不得意見的人了。又或者，你對老掌門的遺願也不放在心上，不肯盡心。”
言顏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韓子山自然不敢怠慢。仔仔細細看起那卷文章來。
言顏按照時間順序整理了自己近兩個月作的所有文章，總共有四十多篇，讀起來也需要一些時間。
而韓子山一接觸到文章學問，立刻就忘了其他，將言顏晾在了一邊。言顏見他如此投入，不但不惱，反而暗暗驚喜，也不打擾他，悄悄退了出去。
林凡與文瑤都守在門口，言顏擡手阻止他們行禮，對文瑤道:“韓先生在看我最近的文章，我就不打擾了，你替我轉達，兩日之後我再來拜訪，希望到時他能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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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九月的科舉考試，言顏拿出了高考時的勁頭，幾乎就住在了書房裏。每日裏除了讀書就是嘗試著自己寫些策論，實在寫不出來時就默寫自己曾經學過的經典篇目。
到八月更是讓聽風樓調查到了主考官和副考官任命情況，派人搜集了他們的作品和最喜歡的作品細細研讀，以期在考場上能做出對考官胃口的文章來。
如此高度緊張過了大半年，終於迎來了四年一度的科舉考試。不像高考那樣一場考試決定一切，大宛的科舉制將科舉分為兩部分，州縣考試稱為解試和尚書省的禮部試。
考生在自己所在州縣通過解試之後方可由州縣相關的機構推舉到京城參加禮部試。像言顏這樣有京城戶籍的考生有兩條路可走，或拜到一位有名望的大學者門下求得他的推舉直接進入禮部試，或老老實實參加京城舉辦的解試。
而能夠有一個大學者做推舉者就能更容易得到考官賞識已經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言顏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將這件事交給林凡去辦。
“主子，不知韓子山可否？”言顏一吩咐完林凡就直接問道。
“韓子山？你連他也請得動？”言顏反問，雖然知道天一門神通廣大，但是在言顏心中，那位名滿天下，脾氣怪異的大學者韓子山卻不在天一門所能控制的勢力範圍之內。
畢竟那是已經連續三十二年拒絕皇帝要他入朝為官，近二十年未曾舉薦過任何人的韓子山，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裏的七柳居士。
林凡低頭：“為掌門效力是每一個天一門門人最至高無上的榮耀。”
言顏這才知道這位七柳居士竟也是天一門的門人，這些日子自己得到的資料大多都是他整理來的，只因那六個考官便有五個都是他的弟子，要說了解，沒人能比得過他，林凡便將此事交給了他。
“既然如此，你便安排吧。”
“屬下立刻派人命韓子山來見您，他知道這件事一定很高興。”
“不不不。”言顏擡手阻止林凡，“我去拜訪他。”
林凡楞了一下，立刻想通其中厲害：“掌門英明，屬下這就去安排。”
“去吧。”這麽點細節也英明，言顏被他這真情實感的誇獎誇得有些尷尬癥發作，笑得有些僵，擺手放人走了。
第二日下午言顏便在林凡地帶領下去“拜訪”韓子山。
一身樸素無華的白色書生袍，一柄用於制造瀟灑書生氣質的折扇，全身上下唯一的飾物是言錦在除夕送給她的香囊，好一個風流瀟灑的俊書生。
言顏知道從踏出房門這一刻起她的仕途就已經開始了，塑造形象自然也要從此刻開始。
馬車到韓子山府門前，言顏下車，親自敲響了緊閉的大門。來開門的是個佝僂的老婦人，瞇著眼睛打量言顏。
“大娘，晚輩言顏，特來拜訪韓子山前輩，還望您通報一聲。”言顏俯身大聲對那老婦人道。
那老婦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等著吧。”關上門轉身走了。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半，還是那老婦人：“進來吧。”
“多謝您了，大娘。”言顏和林凡一前一後進了大門。二人一進門老婦人就將門關上了，行動迅捷靈敏絲毫不覆之前龍鐘老態。
“屬下韓子山（文瑤）見過掌門。”韓子山自門後走出與那老婦人一同跪下行禮。
言顏將二人一一扶起:“前些日子的資料，辛苦你了。”
“謝掌門。”二人肅首，聲音十足的激動。
“還不快請掌門進去說話。”林凡見二人就在原地不動，低聲催促。那二人才反應過來：“掌門裏面請。”
言顏微笑頷首，隨韓子山往裏走。
韓子山自林凡處得知言顏愛書，特意將談話的地點定在書房。言顏果然很滿意，在上首坐了便讓韓子山林凡也坐。
“我來的目的想必林凡也告訴過你了。”言顏喝了一口茶。
韓子山立刻起身回話:“回掌門，林總管已經告訴過屬下，要屬下作掌門參加科舉的舉薦人。”
言顏揮揮手讓他坐了，笑道:“從此刻起你就是我老師了，可不能再是這種態度。”
韓子山有些坐立不安，他脾氣古怪高傲也是對著外人，對著自家掌門卻是真心實意的崇敬尊敬。要他拿對其他人的態度去對掌門，實在有些為難。
言顏看出他的坐立不安，出言安撫:“你不必擔心我會不快，你只管把我當作你的學生對待。萬萬不可露出馬腳，這事關系到老掌門的遺願，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提到老掌門，韓子山立刻點點頭:“屬下一定竭盡全力，不會壞了掌門的事。”
“你也不必拿出對外人和以前那些學生的態度。”林凡補充寬慰，“態度盡可和藹些，盡量表現出賞識喜愛就行了。”
韓子山點點頭:“多謝林總管指點，屬下明白了。”
言顏示意林凡出去，只留下韓子山。韓子山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與傳說中的掌門接觸，緊張得渾身僵硬。
言顏笑笑，自懷中掏出一卷紙:“我今日來還有一個目的，想請你幫我看看我近日作的文章，指點指點。”
韓子山雙手接過那卷紙，聽得出來還是很不自在:“屬下遵命。”
“你不要覺得我是掌門就只說好，不好的地方盡管指出來，我才能改正。”言顏是真心來求教的，自然不希望韓子山因為自己的身份有所保留。
看韓子山還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言顏心中暗暗嘆氣，語氣嚴苛起來:“你若是一味說好，我便只當你覺得我是個剛愎自用聽不得意見的人了。又或者，你對老掌門的遺願也不放在心上，不肯盡心。”
言顏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韓子山自然不敢怠慢。仔仔細細看起那卷文章來。
言顏按照時間順序整理了自己近兩個月作的所有文章，總共有四十多篇，讀起來也需要一些時間。
而韓子山一接觸到文章學問，立刻就忘了其他，將言顏晾在了一邊。言顏見他如此投入，不但不惱，反而暗暗驚喜，也不打擾他，悄悄退了出去。
林凡與文瑤都守在門口，言顏擡手阻止他們行禮，對文瑤道:“韓先生在看我最近的文章，我就不打擾了，你替我轉達，兩日之後我再來拜訪，希望到時他能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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