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皇帝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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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還能在拖延十年。

前些日子見到皇帝的時候,皇帝的身體明明很硬朗,不可能現在就立刻出事的,要麽,就是有人對皇帝下藥。

可是皇帝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那都是最好的,而且每次吃的時候,都會有人試吃,確定沒事後才能輪到皇帝吃下。

按理說,下藥這一點根本就不存在。

是了。

還有一種可能。

有的食物加熏香一起混合,也是會中毒的,而且,還是慢性的毒。

但願皇帝真的沒事吧。

馬車很快,顛簸了一路,在兩炷香後便到了皇宮門口,太監急急忙忙的在前面帶路,這個時候,也懶得在顧及什麽禮儀了。

皇帝都出事了,還要什麽禮儀。

越過幾處宮殿,在穿過一片綠蔭,從石子路小道進去,便到了皇帝的寢宮,這是柳月言第一次來皇帝的寢宮,如同想象中一樣奢華到了極點。

宮女太監直接從寢宮們排到了寢宮外,一個個低垂著頭不斷四處亂看,寢宮的氣氛很是沈浸,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皇後和太子都在裏面,不止他們,幾位王爺也全部在場,包括墨連殤。

他們在場的目的太明顯了,那就是看看皇帝會不會死,亦或者,還有沒有能力繼續掌管天下。

“柳小姐來了,柳小姐來了。”

太監急急忙忙的說著,不斷的喘著氣,將眾人的目光也全部吸引過來,成功打破寢宮內的寂靜。

眾人在目光落在柳月言的身上,神色晦暗,很是覆雜。

“皇後娘娘,我現在要為皇上診治,還請所有人全部出去。”

柳月言開口,便對著皇後說著,皇帝出事,現在能夠主持大局的,就是皇後。

皇後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了柳月言一會然後吩咐道:“全部出去。”

說完,皇後深深的給了柳月言一個眼神,那眼神包含了太多的東西,覆雜的讓柳月言看不懂,但是有一個眼神她看懂了,那就是警告的眼神。

皇後在警告她。

警告什麽她不知道。

所有人全部退出去,按照柳月言的要求,寢宮內一個人都沒有,全部在外面等候著。

等到人散開後,柳月言這才走到皇帝的床榻面前,皇帝眉目緊閉,臉色很是蒼白,唇角處,還有未幹的血跡,面色枯黃。

放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一般。

她皺眉,快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藥箱給皇帝診治,先是給皇帝把脈,確定皇帝脈搏正常後才微微松了口氣。

只要皇帝沒死就好。

沒死,就有醫好的可能性。

拿出銀針在皇帝的喉嚨處微微紮了紮,銀針拿出來沒有變黑,說明皇帝不是中毒,也不一定,因為有的毒,用銀針是試探不出來的。

柳月言皺眉,手上也停了動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下手,要是在現代就好了,直接用儀器掃描就能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算了。

她拿起銀針慢慢的在皇帝的身上紮著,企圖找出問題在哪裏,可是漸漸的,她神色有些難看起來。

這寢宮內,她怎麽總覺得有股隱約的味道。

很淡。

如果不特別仔細聞的話根本就聞不出來。

她起身,打量著四周。

難怪。

剛開始進來的著急,她也沒有多看,現在才發現,皇帝的寢宮門窗緊閉,竟然一絲絲通風的地方都沒有,而且屋內還在燃著熏香。

熏香的味道十分淺淡,像是一種安眠的味道。

她起身,將窗戶全部打開,屋內的空氣好了一些,隨即,她在走到那熏香的面前,俯下身,輕輕的扇了扇。

確實是熏香的味道,並沒有什麽不對勁。

可是隨即,柳月言的動作停了停,是熏香的味道沒錯,可是那燃燒的熏香下面,卻有一種白色的粉末,那粉色似乎是灰塵般,根本不會引起人的註意。

可是對於柳月言來說,那粉末卻格外的清晰,不為別的,就因為這粉末,她曾經經常用過。

是一種慢性的毒藥,味道十分淡,聞的時間久了,不出一個人,就能夠讓身子慢慢的垮下去,經過兩個月,身子就會越來越差。

不出三個月,人就會直接在睡夢中死去,給人一種安寧死去的感覺,身上不會有傷口,也不會有多餘的不對勁。

可是奇怪的正是這一點。

這毒會讓人慢慢的死去,為何皇帝嘴裏會有血?

難道,是吃了什麽別的?

想到這,柳月言剛才還迷糊的腦子猛然清醒過來,她迅速轉身,再次拿起銀針,這次,是直接朝著皇帝的腰部紮去。

銀針紮了約莫六七根,她並沒有著急拔出來,而是慢慢的等待著,約莫半盞茶的時間後才將銀針拔出來。

果然,這次的銀針變黑了。

相信不管是哪一個大夫都不可能想到,那毒,竟然是直接朝著腰部的位置去的,而不是在腹部或者是喉嚨處。

就連她剛開始都沒有發現。

知道了毒的根源,醫治起來就很方便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夠下毒直接下到皇帝的寢宮裏面。

皇帝的寢宮,絕對是整個天朝國最為安全的地方,就連在寢宮裏面當差的,也全部都是皇帝自己的心腹。

所以。

想要直接越過這些人在皇帝的寢宮下毒,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這毒,是誰下的?

皇帝的兒子?

如果是的話,那也太恐怖了。

皇帝在怎麽說,也是這些人的父親,自己的兒子,處處在想著自己死,這樣的情況,就算是皇帝,也會很寒心吧。

當然。

這只是她的猜測,具體怎樣她也不知道。

柳月言專心的給皇帝解毒,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外面的眾人等的有些心急,卻沒有一個人離去,每個人的面色都十分沈重。

許久,房門被打開,屋內還彌漫著一些血腥味。

“好了。”

柳月言有些疲憊,連行禮都懶得做了,這個病人是皇帝,所以她不管是下藥還是紮針,都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絲毫的偏差。

更何況,皇帝還不能夠在這個節骨眼死去。

所以她才會這麽累,所有的精神力全部都放在皇帝的身上,一旦解毒完,精神松懈下來,自然疲勞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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