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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被砸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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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砸傻了

許沈涼這話一出,真的把周圍人給震到了…

就算她身上被潑了shi,傅先生還能對她不離不棄?這個畫面,可真是厲害得不敢想象。眾人崇敬得像是在看聖人一樣的目光不斷地在傅薄凡身上掃過,同時又很疑惑,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來頭,居然能說出就算她身上沾滿那東西,還能讓傅先生不離不棄的話。

傅薄凡登時就黑了臉,他拽著許沈涼走出人群,許沈涼正在那兒笑得很得意,就被踉踉蹌蹌地扯進了樓裏。

貌似這是一間私人的休息室,房間被打理的很溫暖整潔,還有一個浴缸,許沈涼四處張望地晃著腦袋,冷不丁被傅薄凡給一扯,推進了水裏。

“唔!”許沈涼驚呼,還好水是溫熱的。

她冒出水面來,眨眨眼,看向傅薄凡,後者臉上一片黑沈,抱著手臂像個雕塑似的站在浴缸前。

“呃…是叫我洗澡嗎?”許沈涼不確定地指指身下的浴缸,又指指自己。

“不然呢,叫你來游泳?”傅薄凡挑起一邊嘴角,扯出了一個勉強能算是嘲諷的笑容。

許沈涼抖了抖。

雖然水很溫暖空氣也很溫暖,不過眼前這人,冰寒的眼刀快要把她給切成幾塊了…

“可是我沒有換洗的衣服,怎麽洗澡?”

這也是她急著離開的原因,她總不能繼續穿著臟衣服出去吧?傅薄凡把她拉回來幹什麽,她明明是很積極向上地要回去換衣服,他該不會以為她被人潑臟水就自閉了吧。

傅薄凡繼續冷笑:“這裏是什麽地方,還能少你一件衣服穿?”

許沈涼:“…”好吧,她默了,這裏可是拍攝基地,別說衣服,就是全新的未拆封的都大把大把。

“那…”許沈涼決定再說最後一句廢話,“我一個人洗澡就可以了,傅先生你覺得呢?”

說著,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傅薄凡,意思是,快點出去啊啊啊,你在這裏看著我要不要脫衣服了?

雖然,她現在身上濕得衣服全都貼在了曲線上,和脫不脫也沒什麽區別。

傅薄凡聞言,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暗中所指,臉色唰的一下,又黑了幾個度…

許沈涼大膽揣測,他應該是覺得自己竟然膽敢認為他想看她洗澡,覺得人格收到了侮辱,品位受到了質疑吧。

但是,傅薄凡臉色難看歸難看,卻是一步都沒有挪動。

這倒是讓許沈涼很是意外起來了,這位帥哥啥意思啊?就算他們老夫老妻了…呃,“老”前妻了,也沒必要站在這裏衣著整齊地看人家洗澡吧,還是很害羞的。

許沈涼正悶著頭天馬行空地亂想,傅薄凡那邊,卻是突然開口說:“你還好著呢吧?”

許沈涼一楞。

這男人…有沒有人告訴他,他現在脾氣變得越發古怪了,連句關心的話都不會好好說。他是想要關心她的吧,對吧對吧,為啥說出來的話好像在說:“你還沒死啊?”

許沈涼低下頭,偷偷地笑,然後擡起頭,一本正經地裝可憐:“嗯,被潑到水了倒是沒什麽,可是水砸到頭上好痛喔。”

說著,她還擡起手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腦袋,她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只被淋濕的小貓,甜美的臉再配上刻意討憐的表情,真是很有一種…萌感,讓人恨不得抱在懷裏揉一揉的那種。

傅薄凡咬緊了牙關,下頜線顯得更加突出了。

他克制地冷哼一聲,說:“別裝了,水砸到腦袋上怎麽會痛?”

許沈涼繼續委屈:“那可是從高樓上砸下來的,砸到我頭上,當然是我的頭比較脆弱啦。”

“那是二樓而已。”傅薄凡繼續冷冷地拆臺。

“…”許沈涼編不下去了,幹脆耍賴,繼續捂頭,“可是真的好痛,嗡的一聲,都砸懵了,我可能已經被砸傻了。”

傅薄凡唇線緊抿,審視地打量著她…

最終,他還是沒有冷酷到底,走了過來,微微彎腰查看,板著臉語氣卻還是掩飾不住地流露出一絲關心地道:“哪兒被砸傻了…”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拉住了手臂,整個拖到了水裏!

“你!”傅薄凡怒吼。

浴缸裏的水流是不停更換的,出水孔還有按摩的作用,裏面的水早就已經不臟了,把許沈涼身上的汙漬也沖洗得幹幹凈凈,許沈涼一把將傅薄凡拽了下來,傅薄凡長手長腳地狼狽地栽倒在浴缸裏,勉強雙手扶住了浴缸邊緣,還沒有坐起來,身上就猛地一陣重量壓下,隨即而來的是溫暖柔軟的觸覺…

許沈涼翻了個身,坐在他的腰腹之間,伸手攬住他的脖頸不讓他起來,笑嘻嘻地居高臨下看著他。

她的長發濕潤,蜷曲,緊緊貼在胸前,就如同一只艷麗的水妖。

她的眉眼清艷,飛揚,緩緩地貼近,在即將要接吻的距離停下。

“嘿嘿,失策了吧?你現在也變得跟我一樣狼狽了,看你還怎麽衣冠楚楚地圍觀我洗澡~”許沈涼得意地說,語氣中充滿了歡快。

許沈涼身上的馨香,一陣陣地傳到了傅薄凡的鼻息裏,她柔軟的腰肢盈盈一握,好像他只要伸手就可以捏斷,她帶著雀躍,歡欣地坐在危險的部位扭動…

停下!

傅薄凡想要怒吼,可明明已經張開了嘴,喉嚨卻發不出聲。

許沈涼見此情況,得寸進尺,小手從傅薄凡的脖頸攀爬到了他的胸部,在那堅實的胸肌上一點一點地說:“你還嘲諷我是傻瓜呢,以後還嘲笑我嗎?快說啊,你這個手下敗將…”

“我看你的腦子就是已經被砸傻了!”傅薄凡氣急敗壞,憋紅著臉說,“還說什麽不離不棄的話…誰跟你不離不棄?自作多情!腦子壞了!”

幾乎是帶著些慌張地吼完,傅薄凡猛然把她掀開,嘩啦從水中長身而起,狼狽不堪地落荒而逃。

許沈涼看著他的背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接著,她關上了門和換水的筏子,放了一池熱水,安安靜靜地泡了個澡。

今天的事情,她不會就這樣放過的。

那個人做得很巧妙,提前知道了她會過來,而且潑完就立刻逃跑,還能讓人找不到。許沈涼懷疑了一下那個保安隊長包庇的可能性,但隨即又搖搖頭,否決了這種可能。

出事之後,保安隊長是隊伍裏最晚離開的人,他根本來不及去提前打招呼或者安排,而且,重要的是,他當時被傅薄凡嚇得很慘的那個樣子,不是假的。

那究竟是誰?這樣神通廣大,同時又這樣的格局低,討厭她的話,至少也是潑硫酸吧,若是換成她,拼了一切也要把恨的人給推向地獄,她就是這般狠厲。不過同時,只要不惹她,她很難提起勁去恨誰,大多數的人對她而言都無關緊要,更懶得放在心上去費什麽時間對付了。起碼現在,她心裏只有一個傅薄凡。

討厭她,又不敢對她下手,許沈涼還真的挺看不起這樣的人的。

對方想用輿論碾壓她,可很不巧,她自己就是幹這行的,玩起套路來,比別人熟多了,今天這場鬧劇,不僅沒對她造成什麽負面的影響,還被她玩了一招扭轉乾坤,現在外面估計都在討論她的身份,而且,討論她的時候,一定離不開傅薄凡。

哎,這下沒辦法了,她當時可是試圖提醒過傅薄凡的,他自己不走,那就…不要怪別人把他和她綁在一起咯!

許沈涼有些得意地笑,把自己的小狐貍笑容藏到了水裏。

“咚咚。”門外響了兩聲。

許沈涼一驚,她現在可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萬一現在有人闖進來…

很快,門外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剪影,身材高挑的男人背對著門站著,能看到堅毅的輪廓和挺拔的脊背,他只簡短地說了兩個字:“衣服。”

許沈涼轉轉眼珠,抿著嘴笑著又躺回了浴缸裏,撩著水花說:“你給我送進來嘛,我現在沒、穿、衣、服,怎麽好去門邊拿呢?”

她故意把那幾個字說得清晰,好像就怕門外的男人不會聯想些什麽。

隔著門,她都好像聽見了傅薄凡咬牙的格格聲。

“給我滾過來拿!否則,你就給我出去裸奔!”

算了算了,惹急了就不好玩了。

許沈涼識相地吐吐舌頭,嘩啦一聲破出了水面,用舊衣服在身上稍微遮擋了下,跑到門邊去拿。

在擰開門把手的前一刻,門外又傳來一聲低斥:“只開一條縫!”

許沈涼一楞,聽令而為地把門稍微打開一點點,只留了一條縫隙。

一套還未拆包裝的衣服被粗暴地從門縫裏塞了進來,然後,“砰”的一聲,門扉被一只大手從外面用力地關上。

許沈涼憋笑憋得肚子都痛了…

剛剛還叫她去裸奔,現在就守著門都要擔心她開門會走光。

傅薄凡啊…果然還是那個別扭的傅薄凡。

許沈涼稍微把自己擦幹了些,換上那套衣服,柔軟的面料穿上身,她就覺得不對勁。

就算是這個拍攝場地有新衣服很正常,可,這件吊牌價動不動就幾萬的毛衣,真的會隨便給人穿來拍微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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