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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心境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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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心境的突破

一天夜裏,徐子逸睡不著在院子裏散步。一擡頭正好看到沈清靈出門。不,應該是出窗。只見沈清靈從窗戶飄出來落到房頂,然後足尖一點到了另一個房頂。只是幾個跳躍就沒了蹤影。

徐子逸雖然也可以騰挪跳躍。卻不如沈清靈這樣舉重若輕,不發出一點聲音。

他楞了幾秒,向著沈清靈的方向緩緩走去。就在快要走到小佛堂的時候,遠遠的就聽到了刀劍碰撞的打鬥聲。他的心不由的提起來,更加快了腳步。可是沒走幾步他就停了下來。

只見,一片平整的雪地上,一個光著膀子的年輕男子正和沈清靈在切磋。他也是懂劍法的,能看出這二人都沒有使出全力。特別是他們倆的內力,都已經超過了他所見過的所有高手。

原來沈清靈這段時間不理他,就是在練武功。沒想到身為一個女子竟然把劍法練得如此這般精深。看來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武學上,不像其他女子只知道吟詩作畫,下棋繡花。

他突然想到唐鶯鶯,那個女子才華橫溢。彈琴、繪畫、歌舞、詩詞無所不精。吸引了眾多才子的傾慕。跟她在一起,吟詩撫琴的確很有情趣。為了不讓那些才子佳人搶走這個女人,最近他還頗費了一番心思。

而妻子沈清靈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以後,就沒有理會過他。開始他還以為妻子因為嫉妒故意疏遠他。現在發現卻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難道妻子從來就沒有傾慕過自己嗎?

回想起從大婚之日到現在,他們夫妻二人一共沒說上幾句話。心裏莫名的升起一絲不甘心。男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為什麽她這麽長時間不理自己,卻和這個臭男人在這裏練劍?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兩人停止了切磋。光著膀子的男子靠近沈清靈,低著頭說道:“靈兒你又走神了。這一招應該是先……”

徐子逸已經聽不見後面的話,他此時握緊拳頭,看著那個高大精壯的男子靠得妻子那麽近,他心中立刻醋海翻騰。

正在他準備上前拉走妻子的時候,就聽到男子說:“靈兒最近心不在焉是不是想男人了?嗯,要是實在想,那就讓表哥來安慰靈兒吧。”

沈清靈被孫智新的熱氣呼得臉蛋兒通紅,瞪了他一眼啐道:“呸,我哪裏想男人了。還不是你,成天在我面前賣弄風姿。我也是個正常女人,看了美色哪有不動心的。”

徐子逸聽了這話簡直五內俱焚,什麽賣弄風姿?什麽正常女人?什麽動心?靈兒是他的妻子,怎麽可以這樣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

剛想上前去打斷二人的談話。就聽那個光膀子的男子說:“聽說徐子逸最近經常領著那個女人招搖過市,好像他們才是真正的夫妻似的。我看你就跟他和離算了,嫁給表哥才是正確的選擇。你表哥我可是大宇國第一高手,如果那小子敢來糾纏我就廢了他。”

聽了這段話,徐子逸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是啊,那個男子絕對有本事廢了他。那他現在過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可是他不去靈兒真的跟他和離怎麽辦?不,他不要和離!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冒險上前試試。可是他又想聽沈清靈是如何想的,於是他又停下了腳步。

沈清靈後退了一步說:“哎,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那樣的女人麽?有美貌有才華,帶出去多有面子呀。和離嘛,暫時還不需要。等他們二人感情深厚了,自然會來找我的。反正我現在也不想嫁人,這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徐子逸剛剛松了口氣,就聽到那個光膀子的男子說:“我就不喜歡那樣的女人,仗著一張臉蛋兒,到處招蜂引蝶。又不是青樓名妓,需要那麽多男人傾慕嗎?要是靈兒出去,也一樣招來一群蒼蠅。可是我卻不願意讓別人看到靈兒。”

徐子逸聽到那個男子把唐鶯鶯比做名妓,心裏很不是滋味。不過事實就是這樣,如果不出去參加花會、宴會。不,就算去了,不出風頭作詩比才藝。就算長的漂亮些,也不會有那麽多人覬覦。

正在他沈思的時候,沈清靈的聲音響起:“呸,你的意思女人就該在家裏繡花唄?就只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不可以多找幾個男人嗎?看著吧,等我以後有本事,也要弄個三夫四郎,輪班伺候老子。”

“那好啊,那靈兒就先收了表哥吧。表哥願意給你做侍郎。不過誰要當你的夫要先過我這關。”

“行啊,就這麽說定了。將來肯定會出現比你厲害的,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哼,我不會後悔。如果那人真的比我強,我情願跟他一起伺候你。來吧,咱們進屋,看我今天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保管你看了高興。”

徐子逸傻傻的看著兩人進了小佛堂,一時間楞在了原地。三夫四郎?輪班伺候?

想著這些問題,木然的走回唐鶯鶯的房裏。看著熟睡的唐鶯鶯,忽然感覺沒有了心情。

而小佛堂裏又是一番光景。沈清靈穿著褻衣、褻褲,挽起袖子和褲腿。露出水嫩的肌膚。孫智新光著膀子挽起褲腿,露出黑濃的腿毛。兩人席地而坐,一人拿了一個酒壇子。手裏還拿著雞大腿。

“我說孫智新,你明知道他來了還說那些話刺激他,什麽意思嘛。我這好不容易得了清凈,你還添亂。”

“哼,我就是看不慣他整天帶著個女人到處顯擺。再說我剛才說的可都是真話。你現在和離,我馬上娶你。”

“呸,誰要你娶了。我只想要自由呢。等過段時間,我的修為高了,就可以去別的地方淌地圖了。”

“什麽是淌地圖?”

“哈哈哈,就是游歷山水的意思。”

“你現在不就是武林高手了麽?還怎麽高?”

“你難道沒看過野史雜記嗎?上面說武功再高也是後天境界,突破後天境界才能進入先天。到時候你你就是以武入道的高手,同級之內罕有敵手。”

“真的?我還以為現在已經是天下第一了。那先天以上又是什麽境界?”

“這個說法不一,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境界只是個說法,每個人都應該突破自我,達到更高的境界。我想應該沒有盡頭吧。”

“原來如此,那葫蘆水對我已經沒用了。我不知道還有什麽方法可以突破。不過我會繼續努力的。”

“嗯,不要急。只要心境開闊,總有一天會突破的。”

兩人喝完了酒,各自回去了。徐子逸卻一夜沒睡,在書房發呆。一個男人發現妻子根本沒有傾慕過自己,心裏的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通房侍妾有別的男人傾慕,一般的男人都會得意。而妻子被人覬覦,那感覺就不太好了。

畢竟通房侍妾只是玩物,就算送給別人也不會覺得丟臉。而妻子就不同了,如果和離後一直不嫁人還好。一旦嫁人了,那個前夫肯定都會被人恥笑。

想了很久,徐子逸也沒有想到解決的方法。於是他去找了他的好朋友燕修瑾。把妻子不理自己,還經常跟表哥練劍的事情說了出來。

燕修瑾是個劍癡,平時兩人碰到一塊也是切磋劍法。聽了這件事沒有發表什麽看法,反而對他們切磋的場面很感興趣。

徐子逸十分無奈,只好簡單描述了他們切磋用過的招式。燕修瑾聽了十分向往。要求晚上去見識一番。

徐子逸想想也好,多一個人在場也就不顯的那麽尷尬。當天晚上,徐子逸帶著燕修瑾到了佛堂附近。如願的看到了二人切磋劍法。

燕修瑾看得如癡如醉,看到精彩的地方大聲叫好。徐子逸聽到喊聲,頓時覺得還不如不帶他來,這樣反而更加尷尬了。而沈清靈二人聽到聲音也無法裝作沒看見,只好停下來打了個招呼。

燕修瑾看到沈清靈的容貌十分驚訝,沒想到徐子逸的妻子竟然如此幼小。特別是跟孫智新這個高大精壯又充滿野性的男人站在一起,更加產生了強烈的反差。

沈清靈一聽燕修瑾的名字,古怪的盯著他看了半天。這個人就是原主重生後找的男主,容貌確實俊美非凡,和徐子逸不相上下。而且氣質更加出眾,比徐子逸多了幾分陽剛之氣。卻沒有像孫智新那麽充滿野性。

中描述此人從小失去親娘,性格十分堅毅。在原主的幫助下與繼母鬥智鬥勇,終於贏得了世子的位置。

而這一世沒有女主幫忙,他可能在繼母的陰謀中跟他爹的侍妾睡在一起了吧?仔細看看這人確實也不是處子了。要是跟描述的一樣,此時他八成已經身敗名裂了。

他性格確實有堅毅的一面。可是那份堅毅也是對劍法的癡迷吧?難道被陷害多了心灰意懶,索性把世子的位置拱手讓人了?

不過這也不是她該操心的事,現代人的觀念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免得惹麻煩。

她奇怪的是。徐子逸他們倆怎麽成了朋友了?裏可沒有這一段。但話又說回來,這事似乎也合乎常理。畢竟兩個人都喜歡劍法不是麽?

從始至終沈清靈和孫智新都沒怎麽說話,頗有些高手風範。燕修瑾本來不是多話的人,可一說起劍法,卻是滔滔不絕講個沒完。

沈清靈不明白原主那軟弱性子跟這樣的人有哪些地方可以合拍。那個裏的燕修瑾應該是少言寡語的冷酷男。而現在看來他大概的跟原主沒什麽共同話題,才導致了少言寡語。呵呵呵!

送走了徐子逸和燕修瑾,孫建新又跟沈清靈吵了起來:“靈兒,剛才你老是盯著那個小白臉幹什麽?”

“他不算很白吧。也沒有靠女人養活。算什麽小白臉?”

“哼!現在就開始幫人家說話了,你還說不是看上那小子了!這樣的男人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只是研究一個劍法都沒研究明白。還做出劍癡的樣子給誰看?”

“孫智新,你夠了。我看上別人一定先告訴你!”

孫智新一噎,憋了半天只是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沈清靈看也沒看他,直接回了院子。

可是她剛剛跳進窗戶,就發現屋裏多了個人。定睛一看這人正是她的丈夫徐子逸,松了口氣說:“你來做什麽?”

徐子逸聞言表情痛苦的說:“靈兒,我們和好吧。我再也不去那些花會了。”

沈清靈詫異的看著他:“那你的美人想去呢?你難道不擔心她被人搶走?”

徐子逸語氣堅定的說:“她只是個通房,沒有我在不可以隨便出門的。”

沈清靈一撇嘴:“你要軟禁她?難道她不出門,就沒人來接她?我看你還是去守著她吧。我最近沒時間。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吧。”

徐子逸有些挫敗:“靈兒,你到底要我怎樣?”

沈清靈面無表情:“我要你離我遠點。”

徐子逸走後,沈清靈也有些煩躁。她猜測是大姨媽又要造訪。就跑到空間裏看玉簡消磨時間。

可是她看了很久心情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難道是心無所依感到孤獨了?不會啊,在現代一直自己獨居,也沒感到有什麽不好。難道年紀大了更怕孤獨?或者是正在經歷青春期?

胡思亂想一通,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她決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城南大街雖然也在京城內。但是和京城其他地方相比,住得人就比較混雜了。大多都是一些外來的商賈,在這裏臨時憑一座小院。男人出去奔波,女人在家教子。

還有一些當地的窮人,靠租金生活。這些人又饞又懶,還死要面子。有時會欺負外來人。以彰顯出他們京城人士的身份。

而在京城住得久了,不管貧富都會跟各個府衙有或多或少的關系。就算沒理,也會占三分便宜。

所以這條大街的無賴地痞尤其多。外來人穿得破破爛爛,不敢露財,年輕女子基本不出門。小商販賣著一些劣質商品,但價格卻貴的驚人。因為這裏的保護費太高,不賣貴點都要賠本。

沈清靈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迎面來了幾個短褂年輕人。為首的白胖青年看到她的容貌,先是一陣驚訝。隨即眼中露出喜色。不著痕跡的跟旁邊猥瑣青年打了個手勢。

猥瑣青年立刻上前拉住她訓斥道:“臭丫頭,沒事在街上閑逛什麽?娘還在家等著吃飯呢。趕緊跟我回去。”

沈清靈心情本就不大好,站在原地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猥瑣青年沒說話。

這時街上的商鋪有的已經準備關門歇業。而幾家大商鋪雖然開著,但夥計全都進了屋。大家都裝作什麽也沒看見。

沈清靈已經習慣了旁人的冷漠,也沒放在心上。剛想要料理了這幾個混混。沒想到,突然從街尾的小鋪子裏竄出一名灰袍男子。手裏拿著一根木棍,一邊跑過來一邊說:“小姑娘快跑!他們抓你肯定要把你賣到青樓!”

白胖青年看到灰袍青年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閃過很辣的光芒。猥瑣青年倒是像個流氓身邊的狗腿小弟一樣,沖著灰袍男子喊道:“看來這小子活膩了,兄弟們,給我往死裏打。”

話音剛落,幾個青年一擁而上,搶過木棍,把灰袍男子打趴在地上。灰袍男子抱著頭,在地上閃躲那些拳腳。嘴裏怒罵道:“劉老六,你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早晚遭報應!”

白胖青年聽了這話突然笑了,操著一口濃濃的京腔說道:“嘿,我做了很多惡事又怎樣?到現在不還是平安無事?你一個臭外地人,不好好開你的鋪子,竟敢出來多管閑事。看看吧,你馬上就要遭報應了。”

沈清靈突然想起早年在京工作的時候,也聽過同樣的話。“你一個臭外地人,跑京城來裝什麽b?”看來不管到哪個時空,都有地域歧視的人存在。

想到這裏她也笑了:“呵呵,世事難料,我算出你也要遭報應了,而且就在現在。”

白胖青年被這話逗得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是嗎?我可是聽說,連鬼都怕惡人的。”

沈清靈揚起一只小手:“是啊,這話我也聽說過。不過我還聽說一句話,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

話音剛落,小手落在了白胖青年臉上。一陣脆響過後,白胖青年的臉立刻腫了半邊。隨即一口血沫噴出,七八顆牙齒掉落在地上,彈跳兩下便不動了。

此時的時間好像暫時停止了,整條街瞬間安靜下來。毆打灰袍青年的幾個人也停下了動作。一個個半張著嘴巴,呆楞的站在原地。

沈清靈卻沒有停下。抓起白胖青年的衣領一拳打倒在地,一只小腳很狠的踩下去。只聽卡擦一聲,地上的人瞬間發出殺豬的慘叫。

緊接著又是幾個哢嚓聲,白胖青年直接暈了過去。接下來是猥瑣青年。再然後就是毆打灰袍青年的幾個。

這戲劇性的一幕,看得地上的灰袍青年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安靜了幾秒鐘,就聽見一聲哭嚎響起:“光天化日行兇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可憐的兒啊”

接著從胡同裏竄出一個身材矮小的肥胖婦人。撲在白胖青年身上放聲嚎哭。

沈清靈被哭得心煩,抓起婦人左右開弓,一邊打一邊說:“身為人母,只知道養兒,不知道教兒。如果他開始作惡的時候你去阻止,他也不會壞到如此地步。我今天就替那些被你兒子害過的人教訓你,能養出這樣的兒子,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完之後把婦人扔在一邊,婦人的牙齒掉光了,哭嚎起來沒完沒了。沈清靈上前踩斷了她的一條小腿說:“再哭就是另一條。”

下一刻,整個世界安靜了,好像之前混混的慘叫和婦人的嚎哭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灰袍男子爬起來上前說:“你還是快跑吧,一會他們肯定會找衙門的。劉老六的舅舅是城南衙門的文書,衙役不是他們家親戚,就是他們家街坊鄰居。這些人無事的時候只是打個招呼,一旦發生糾紛都會一起排斥外人。”

沈清靈只是微微一笑:“我餓了,能不能請客去館子裏搓一頓?”

灰袍男子一楞,隨即有些焦急的說:“這個當然沒問題,可是一會衙門的人來了,你就不好脫身了。”

沈清靈豪邁的一揮手:“其他事情你不用管,你只管請客就是了。”

灰袍男子勸說無果,只好暫時壓下心頭的焦慮,帶著沈清靈進了一家酒樓。兩人在雅間要了幾個小菜一壺酒,邊喝邊聊:

“我叫高文康,是江南人氏。去年陪大哥考秀才,用光了所有銀兩。後來我借了點銀子在這裏開個小鋪子。誰知在京城開鋪子如此艱難。不光租金高得嚇人,還有地頭蛇收取保護費。一年下來不光沒有賺到銀子,還賠光了本錢。”

“你喜歡讀書麽?怎麽想起經商了?”

“哎,家中父母都是農戶。每年靠著幾畝薄田攢下一些銀兩。大姐早早嫁人,大哥又只會讀書。要是我也讀書,估計家中的日子更加難以為繼。這次本來想賺一筆,將來在京城買個院子。沒想到……哎。”

聽到這裏,沈清靈陷入了沈思。是啊,就算在現代,有很多人都因為家境貧寒沒能讀書。更何況在這個類似古代封建社會的時代。貧富懸殊,官官相護屢見不鮮。想要憑著本事考功名都不一定能夠如願。

比起這些人,她穿越過來雖然沒人關心,但也不需要為生活奔波。即使丈夫有了別的女人,也沒想過拋棄妻子。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要是以現代人的標準,徐子逸這個丈夫肯定不夠格。可是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古代世界裏,徐子逸凡事都和她商量,從來不去偷偷找女人,也算是個好男人了。

當初看的時候,先入為主的判定徐子逸是個渣男。一直疏遠他,甚至給他找了女人。

現在看來這些都不算什麽,自己當初不也曾經年輕過麽?對待感情也曾迷茫過。少女時代的暗戀、失戀也是有過的。

想想徐子逸才十八歲,又沒什麽感情經歷。在虛榮心的驅使下,帶著才藝超群的女人出去顯擺也是人之常情。她以三十歲的眼光來評判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再說昨晚看到的男主燕修瑾,不是也和裏寫的有很大不同嗎?每個人都是一個特殊的個體,性格也會有很多面。隨著環境的變化,性格發生一些改變也是正常的。

就像原主本是溫柔懦弱的性格,重生以後不也是黑化了一段時間麽?

這樣想來,她的心情豁然開朗,同時體內的靈力也鼓動起來。

糟了,要突破了!可是對面的高文康還在喝酒。她總不能當著他的面進入空間吧?想了又想,她一咬牙點了高文康的睡穴。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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