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宋藝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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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藝的局
“爸爸，媽媽去哪了？怎麽沒來接我呀。”孩子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奶聲奶氣的問。
霍焰：“媽媽去國外救人了，過幾天就回來，這幾天就你和爸爸。”
“好吧。”
爺倆剛上車，車窗的聲音響起，霍焰落下車窗，卻見到一個小小夫人頭顱在東張西望的。
“小虎子，你怎麽在這！”向瑞率先看到。
“向瑞，吶，這是我的魔方，借給你玩。”
向瑞拿了過來：“謝謝。”
“向瑞，再見！”
“再見。”
霍焰和周思源點點頭，打響車子就走。
手機鈴聲嘟嘟的傳來，霍焰拿起耳機接聽。
“餵。”
“餵，霍焰你在哪呢？”傅霖輕松愉悅的語氣。
霍焰漫不經心的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道：“剛接了孩子，準備回家做飯。”
“喲，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沒辦法，孩子媽去出差了。”
傅霖開的是外音，宋藝聽著心裏有點堵。
她給了個眼神給傅霖。
傅霖道：“霍焰，今晚有空聚聚嗎？”
“今晚啊，孩子還有作業啊，有事嗎？”
“霍焰，你這人真不夠意思啊，用完我們就甩了啊。”
“那…老地方見。”
“得嘞，老地方見。”
回去後，八點鐘，霍焰就帶著向瑞做好作業，洗漱上床了。
孩子睡著後，霍焰穿上衣服，剛下樓，霍全坐在客廳，一邊聽著老人收音機裏傳來的彩調戲劇。
霍全晲了眼穿著一身整齊的霍焰。
“這麽晚了，要出去？”
“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他一邊走去玄關口，換鞋子。
霍全長嘆：“阿焰啊，你那部隊的事，怎麽樣了，上面怎麽說？”
“過幾天就要回去了。”
霍全點點頭：“好，你急著出去嗎？”
霍全再次問。
霍焰站在那：“爺爺，您有話和我說？”
“阿焰，我一個糟老頭子，也管不了你，但是我想說的是，生而為人，要懂得知恩圖報。宋家怎麽樣曾經幫助過我們，就算結不成親家，我也不希望我們變成陌生人，你懂我意思嗎？”
“我知道。”霍焰出了門。
街道上，人很多，車水馬龍，燈紅酒綠，他看得眼花繚亂，這樣喧囂的生活，這些天來，他有點厭煩了，還不如在部隊來的單一快活。
穿著那身迷彩衣，扛著那把槍，那份責任，堅守自己的崗位，就是堅守了一切。
等紅綠燈之際，他點燃了煙，一口一口的吸著，煙霧繚繞。
到了老地方，他下車，傅霖和宋藝兩人坐在窗邊交談甚歡。
見到霍焰到後，傅霖和其拍了掌，宋藝舉杯：“孩子睡著了？”
霍焰點點頭。
“霍焰，你這奶爸當得不錯啊。”
他苦笑搖頭：“還行吧，有煙沒？”
他問傅霖。
傅霖拿出口袋的煙，煙盒子竟空空如也。
宋藝扔出自己的七星：“抽我的吧。”
霍焰盯著這煙盒子，品牌和之前向北抽的一個牌子。
“你抽這牌子的煙？”
他驚訝。
宋藝道：“這牌子好啊，烈而甘醇，味容易散。”
霍焰點燃一根，不知為何，這煙的味道，和向北給他抽的，倒是有點不同。
抽了半根，他摁滅。
“怎麽了，突然要聚？”
宋藝晲了眼傅霖。
“金三角一案終於結案了，徐平津也總算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接下來就可以一心當好你的奶爸了。”
傅霖這味真是酸意十足。
“聶天林一死，張蕓被捕，這個結局還算圓滿。”宋藝假裝不經意道。
霍焰一僵：“你說什麽？張蕓被捕？”
“是啊，你不知道嗎？”宋藝道。
“誰幹的？”霍焰沈著眉道。
宋藝聳肩：“我幹的啊，怎麽樣，我勇敢吧。”
“為什麽？”
“因為她違紀了。”
“她做了什麽違紀行為？”
“霍焰，這個我暫時還不能跟你明說，畢竟你不是局裏的人。”
霍焰眉頭一蹙。
傅霖盯著這二人，火藥味十足。
“別說這些了，好不容易聚一下，我們聊點開心的吧。”
宋藝盯著霍焰的眼神，意味十足。
“怎麽樣，這難道不是你期望的嗎，當初你給我這些材料的時候，難道沒想到？”
“你…”
“噓，霍焰，我知道你此刻的內心一定開心得很，畢竟在你成長的這條路上，張蕓可謂是最大的功臣啊，不然你也不會由一個天真的少年，變成一個城府極深的謀士，怎麽樣，現在有沒有快感啊。”
霍焰瞬間起身，往外走。
宋藝盯著他的身影，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看到他的表情嗎，那樣痛苦的表情，那可真精彩的，好爽啊。”
她一口喝下一杯白的。
“哈哈哈哈哈哈…”
宋藝眼角還流著眼淚，眼淚鼻涕流下來，傅霖給她遞了一張紙巾。
傅霖：“宋藝你這麽晚約他出來，就為了看他著急的模樣？”
“噓，別說話，讓我來猜猜，他現在一定焦急的打電話給向北。”
她又悶了一杯，給自己倒滿。
“這只是個開始。”她眼裏戾氣十足。
“宋藝，過幾天公休，我們去國外玩一下，散散心吧。”
“忙得很，哪有空玩兒。”她長嘆。
夜很深，伸手不見五指，向北就那麽坐在空蕩的走廊裏，在門外看著母親睡得踏實。
電話響起，她看了眼，是霍焰的電話。
“餵。”
“你在哪？”霍焰上氣不接下氣，似乎很焦急的模樣。
“我在醫院。”
“我就在你們醫院啊，沒見著你。”
“我在人民醫院。”
“你沒事吧。”他猶豫半晌才問。
“沒事，怎麽了？”
她還是沒說，她到底是不相信還是認為沒必要，心裏的失落陣陣襲來。
“突然很想聽聽你的聲音。”
聶佐和謝凡趕來，向北匆匆掛了電話。
三人在大廳裏，謝凡道：“醫生說母親暫時穩定下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聶佐雙手交叉在一起，指節分明，白皙修長，但力度卻十足，青筋暴起。
“你們知道母親的事是嗎？”她直直的盯著聶佐和謝凡。
謝凡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幾歲的小姑子，雖然以前自己不怕她，那是因為她把她看成是情敵，所以不怕。
但是現在這個小姑子說的話，冷起來，倒是令人倒吸一口涼氣。
“向北，這個事你不用管，我們來處理。”聶佐低沈道。
向北氣一下子上來：“你們處理，怎麽處理，你們早就知道這個事，為什麽之前沒處理好。”
“你兇什麽，你要是會處理，你上啊，難道你不知道這裏面水的深淺！”
向北一下子噎住，謝凡說得對，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怎麽處理。
向北捂著頭：“我們請律師吧。”
謝凡：“請什麽律師？”
“這個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我們就從母親的病情為出發點，至少我們可以減緩刑罰。”
聶佐道：“這個事我知道怎麽做，你就不要再牽扯進來了。”
“我是這個家的一員，我早就在這裏了。”
謝凡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共渡難關吧。”
向北點頭，聶佐立即聯系律師，謝凡回家。
張蕓的情況時而穩定，時而情緒激動，夜裏，張蕓醒來大叫不止，坐在一邊的向北立即要進去，但是一旁的紀檢部人員根本不讓人探視，向北只好在窗外觀看。
一夜無眠。夜裏陣陣涼風襲來，二院醫生走過來。
“向醫生，這風太大了，你還是先回去吧。”
向北訝異：“你是？”
醫生道：“您忘啦，那次去抗洪，我們在同一個組。”
向北努力回想，就是沒想起來。
“不好意思，最近事情有點多，我…”
“沒事，向醫生，我叫陳煉。”
“你好，陳醫生。”
“你先回去，病人有任何情況，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的，現在你在這，起不到任何作用。”
陳煉勸說。
向北搓了搓手臂：“也好，麻煩你了。”
她想了想，自己還是先回一趟家裏。
驅車回到第三街道，從院子外面看，裏面已經沒有光亮，大家都已入睡。
向北輕手輕腳的進門，院子裏，霍焰一人頂風而坐，在院子的石頭上，看著漆黑的夜空，看著他的背影，仿佛像一個八十歲的老人般滄桑。
向北走過去問：“怎麽了，還沒睡？”
霍焰直直的盯著她，這麽黑的夜晚，他卻還能看得一清二楚。
摁滅了煙，他壓住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下去，舌尖上傳來濃烈的煙味，向北極為不適。
她推開他：“你怎麽了，幹嘛抽這麽多的煙？”
“你回來了。一天不見你，仿佛好像過了十年八年沒見一般。”
向北很少聽見他說情話，這會說起來，她也沒了興致。
“累得很，我回去洗洗睡了。”
霍焰跟在身後，兩人並肩走過長長的走廊，到了臥室，向北一如既往的打開向瑞的房門，看看孩子睡得怎麽樣。
向瑞睡得熟，腳丫子伸出外面，向北替他蓋好被子，輕輕關上房門。
臥室裏，霍焰已經放好洗澡水：“洗澡水放好了，今天我給你洗吧。”
“不用，你出去吧。”向北以為他那方面興致來了，拒絕道。
霍焰卻依然堅持已見：“脫衣服吧，你放心我不碰你，就想伺候你一回。”
向北倒是有些訝異他的的表現，有點過於殷勤。
心裏疑惑，還是脫了衣服，進浴缸裏。
他在後面給她認真的搓澡，力道適中，還給她按起了摩。
她閉著眼享受，不知何時，竟然睡著了。
清晨鈴聲響起，窗外的陽光爭相恐後的要擠進室內，給這漆黑的屋裏一點光亮。
向北起來關了鈴聲，床邊已經沒了身影。
她拉開窗簾，正是初晨的陽光，暖意十足，令人神怡。
她穿好衣服，洗漱好，道客廳時候，他正帶著圍裙在廚房裏忙乎，霍全和蔣氏二人不知去了哪裏，不見蹤影。
向北道：“早。”
“早，吃飯吧。”
向北坐下，三明治家牛奶，還可以。
她啃了一口，要不是聶佐的電話打來，她差點都忘了昨天的噩夢。
“餵。”
“向北，母親被帶走了。”
“什麽！”向北立即丟下三明治，猛的往外跑，差點被椅子絆倒。
霍焰在身後扶著：“小心點，什麽事，這麽著急。”
“我出去了。”
向北猛的就往外跑，她還是沒和他說，她母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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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焰：“媽媽去國外救人了，過幾天就回來，這幾天就你和爸爸。”
“好吧。”
爺倆剛上車，車窗的聲音響起，霍焰落下車窗，卻見到一個小小夫人頭顱在東張西望的。
“小虎子，你怎麽在這！”向瑞率先看到。
“向瑞，吶，這是我的魔方，借給你玩。”
向瑞拿了過來：“謝謝。”
“向瑞，再見！”
“再見。”
霍焰和周思源點點頭，打響車子就走。
手機鈴聲嘟嘟的傳來，霍焰拿起耳機接聽。
“餵。”
“餵，霍焰你在哪呢？”傅霖輕松愉悅的語氣。
霍焰漫不經心的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道：“剛接了孩子，準備回家做飯。”
“喲，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沒辦法，孩子媽去出差了。”
傅霖開的是外音，宋藝聽著心裏有點堵。
她給了個眼神給傅霖。
傅霖道：“霍焰，今晚有空聚聚嗎？”
“今晚啊，孩子還有作業啊，有事嗎？”
“霍焰，你這人真不夠意思啊，用完我們就甩了啊。”
“那…老地方見。”
“得嘞，老地方見。”
回去後，八點鐘，霍焰就帶著向瑞做好作業，洗漱上床了。
孩子睡著後，霍焰穿上衣服，剛下樓，霍全坐在客廳，一邊聽著老人收音機裏傳來的彩調戲劇。
霍全晲了眼穿著一身整齊的霍焰。
“這麽晚了，要出去？”
“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他一邊走去玄關口，換鞋子。
霍全長嘆：“阿焰啊，你那部隊的事，怎麽樣了，上面怎麽說？”
“過幾天就要回去了。”
霍全點點頭：“好，你急著出去嗎？”
霍全再次問。
霍焰站在那：“爺爺，您有話和我說？”
“阿焰，我一個糟老頭子，也管不了你，但是我想說的是，生而為人，要懂得知恩圖報。宋家怎麽樣曾經幫助過我們，就算結不成親家，我也不希望我們變成陌生人，你懂我意思嗎？”
“我知道。”霍焰出了門。
街道上，人很多，車水馬龍，燈紅酒綠，他看得眼花繚亂，這樣喧囂的生活，這些天來，他有點厭煩了，還不如在部隊來的單一快活。
穿著那身迷彩衣，扛著那把槍，那份責任，堅守自己的崗位，就是堅守了一切。
等紅綠燈之際，他點燃了煙，一口一口的吸著，煙霧繚繞。
到了老地方，他下車，傅霖和宋藝兩人坐在窗邊交談甚歡。
見到霍焰到後，傅霖和其拍了掌，宋藝舉杯：“孩子睡著了？”
霍焰點點頭。
“霍焰，你這奶爸當得不錯啊。”
他苦笑搖頭：“還行吧，有煙沒？”
他問傅霖。
傅霖拿出口袋的煙，煙盒子竟空空如也。
宋藝扔出自己的七星：“抽我的吧。”
霍焰盯著這煙盒子，品牌和之前向北抽的一個牌子。
“你抽這牌子的煙？”
他驚訝。
宋藝道：“這牌子好啊，烈而甘醇，味容易散。”
霍焰點燃一根，不知為何，這煙的味道，和向北給他抽的，倒是有點不同。
抽了半根，他摁滅。
“怎麽了，突然要聚？”
宋藝晲了眼傅霖。
“金三角一案終於結案了，徐平津也總算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接下來就可以一心當好你的奶爸了。”
傅霖這味真是酸意十足。
“聶天林一死，張蕓被捕，這個結局還算圓滿。”宋藝假裝不經意道。
霍焰一僵：“你說什麽？張蕓被捕？”
“是啊，你不知道嗎？”宋藝道。
“誰幹的？”霍焰沈著眉道。
宋藝聳肩：“我幹的啊，怎麽樣，我勇敢吧。”
“為什麽？”
“因為她違紀了。”
“她做了什麽違紀行為？”
“霍焰，這個我暫時還不能跟你明說，畢竟你不是局裏的人。”
霍焰眉頭一蹙。
傅霖盯著這二人，火藥味十足。
“別說這些了，好不容易聚一下，我們聊點開心的吧。”
宋藝盯著霍焰的眼神，意味十足。
“怎麽樣，這難道不是你期望的嗎，當初你給我這些材料的時候，難道沒想到？”
“你…”
“噓，霍焰，我知道你此刻的內心一定開心得很，畢竟在你成長的這條路上，張蕓可謂是最大的功臣啊，不然你也不會由一個天真的少年，變成一個城府極深的謀士，怎麽樣，現在有沒有快感啊。”
霍焰瞬間起身，往外走。
宋藝盯著他的身影，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看到他的表情嗎，那樣痛苦的表情，那可真精彩的，好爽啊。”
她一口喝下一杯白的。
“哈哈哈哈哈哈…”
宋藝眼角還流著眼淚，眼淚鼻涕流下來，傅霖給她遞了一張紙巾。
傅霖：“宋藝你這麽晚約他出來，就為了看他著急的模樣？”
“噓，別說話，讓我來猜猜，他現在一定焦急的打電話給向北。”
她又悶了一杯，給自己倒滿。
“這只是個開始。”她眼裏戾氣十足。
“宋藝，過幾天公休，我們去國外玩一下，散散心吧。”
“忙得很，哪有空玩兒。”她長嘆。
夜很深，伸手不見五指，向北就那麽坐在空蕩的走廊裏，在門外看著母親睡得踏實。
電話響起，她看了眼，是霍焰的電話。
“餵。”
“你在哪？”霍焰上氣不接下氣，似乎很焦急的模樣。
“我在醫院。”
“我就在你們醫院啊，沒見著你。”
“我在人民醫院。”
“你沒事吧。”他猶豫半晌才問。
“沒事，怎麽了？”
她還是沒說，她到底是不相信還是認為沒必要，心裏的失落陣陣襲來。
“突然很想聽聽你的聲音。”
聶佐和謝凡趕來，向北匆匆掛了電話。
三人在大廳裏，謝凡道：“醫生說母親暫時穩定下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聶佐雙手交叉在一起，指節分明，白皙修長，但力度卻十足，青筋暴起。
“你們知道母親的事是嗎？”她直直的盯著聶佐和謝凡。
謝凡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幾歲的小姑子，雖然以前自己不怕她，那是因為她把她看成是情敵，所以不怕。
但是現在這個小姑子說的話，冷起來，倒是令人倒吸一口涼氣。
“向北，這個事你不用管，我們來處理。”聶佐低沈道。
向北氣一下子上來：“你們處理，怎麽處理，你們早就知道這個事，為什麽之前沒處理好。”
“你兇什麽，你要是會處理，你上啊，難道你不知道這裏面水的深淺！”
向北一下子噎住，謝凡說得對，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怎麽處理。
向北捂著頭：“我們請律師吧。”
謝凡：“請什麽律師？”
“這個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我們就從母親的病情為出發點，至少我們可以減緩刑罰。”
聶佐道：“這個事我知道怎麽做，你就不要再牽扯進來了。”
“我是這個家的一員，我早就在這裏了。”
謝凡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共渡難關吧。”
向北點頭，聶佐立即聯系律師，謝凡回家。
張蕓的情況時而穩定，時而情緒激動，夜裏，張蕓醒來大叫不止，坐在一邊的向北立即要進去，但是一旁的紀檢部人員根本不讓人探視，向北只好在窗外觀看。
一夜無眠。夜裏陣陣涼風襲來，二院醫生走過來。
“向醫生，這風太大了，你還是先回去吧。”
向北訝異：“你是？”
醫生道：“您忘啦，那次去抗洪，我們在同一個組。”
向北努力回想，就是沒想起來。
“不好意思，最近事情有點多，我…”
“沒事，向醫生，我叫陳煉。”
“你好，陳醫生。”
“你先回去，病人有任何情況，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的，現在你在這，起不到任何作用。”
陳煉勸說。
向北搓了搓手臂：“也好，麻煩你了。”
她想了想，自己還是先回一趟家裏。
驅車回到第三街道，從院子外面看，裏面已經沒有光亮，大家都已入睡。
向北輕手輕腳的進門，院子裏，霍焰一人頂風而坐，在院子的石頭上，看著漆黑的夜空，看著他的背影，仿佛像一個八十歲的老人般滄桑。
向北走過去問：“怎麽了，還沒睡？”
霍焰直直的盯著她，這麽黑的夜晚，他卻還能看得一清二楚。
摁滅了煙，他壓住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下去，舌尖上傳來濃烈的煙味，向北極為不適。
她推開他：“你怎麽了，幹嘛抽這麽多的煙？”
“你回來了。一天不見你，仿佛好像過了十年八年沒見一般。”
向北很少聽見他說情話，這會說起來，她也沒了興致。
“累得很，我回去洗洗睡了。”
霍焰跟在身後，兩人並肩走過長長的走廊，到了臥室，向北一如既往的打開向瑞的房門，看看孩子睡得怎麽樣。
向瑞睡得熟，腳丫子伸出外面，向北替他蓋好被子，輕輕關上房門。
臥室裏，霍焰已經放好洗澡水：“洗澡水放好了，今天我給你洗吧。”
“不用，你出去吧。”向北以為他那方面興致來了，拒絕道。
霍焰卻依然堅持已見：“脫衣服吧，你放心我不碰你，就想伺候你一回。”
向北倒是有些訝異他的的表現，有點過於殷勤。
心裏疑惑，還是脫了衣服，進浴缸裏。
他在後面給她認真的搓澡，力道適中，還給她按起了摩。
她閉著眼享受，不知何時，竟然睡著了。
清晨鈴聲響起，窗外的陽光爭相恐後的要擠進室內，給這漆黑的屋裏一點光亮。
向北起來關了鈴聲，床邊已經沒了身影。
她拉開窗簾，正是初晨的陽光，暖意十足，令人神怡。
她穿好衣服，洗漱好，道客廳時候，他正帶著圍裙在廚房裏忙乎，霍全和蔣氏二人不知去了哪裏，不見蹤影。
向北道：“早。”
“早，吃飯吧。”
向北坐下，三明治家牛奶，還可以。
她啃了一口，要不是聶佐的電話打來，她差點都忘了昨天的噩夢。
“餵。”
“向北，母親被帶走了。”
“什麽！”向北立即丟下三明治，猛的往外跑，差點被椅子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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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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