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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四章 他獨自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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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獨自帶娃

“我這幾天要去國外給病人做手術,所以,向瑞這幾天,我想把他放在邢越那裏,讓她幫我照看幾天。”

“我回來了,瑞瑞,我會照看的。”

向北斜眼從上到下的打量他:“還是算了,省得你又忘記了,咱兒子心臟不好,我不想因為你的失誤,讓孩子承受任何不好的事。”

霍焰心裏有點生氣,他冷道:“我是孩子的父親,我照顧他,天經地義。”

“你照顧孩子是天經地義,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經常忘我的工作會給孩子帶來多大的傷害,今天要不是有好心人把他送到派出所,要是他出點什麽意外,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會死的。”

她豆大的眼淚掉下來,鼻尖發酸。

霍焰抱住她,摁住她的後腦勺:“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發誓這樣錯,不會再犯第二次,請給我一次機會。”

半晌,向北道:“你真的能這幾天都待在向瑞身邊,做什麽都帶上他,不離開他嗎?”

“我可以,我哪也不去。”

她想了想,他是孩子的父親,和孩子相處的時間本來就少,讓他帶也好,孩子也喜歡他。

“好,我相信你。”

她把向瑞的東西放回原處,霍焰又塞回箱子裏。

她疑惑:“你幹嘛?”

他一邊把孩子的用的塞箱子裏,一邊問道:“孩子都要用些什麽東西,你寫個條子給我,我一一給他整理好。”

“我等會給你寫好便利貼,這幾天你照著做就行,還有孩子睡覺前一定要給他講故事,他才

會睡覺。”

霍焰像個聽話的學生似的,認真的記著,一邊點頭。

“他有沒有什麽特殊習慣,比如不愛吃什麽,不喜歡什麽東西,或者害怕什麽東西。”

他突然發現自己對孩子的了解真的太少。

“孩子不喜歡吃香菜,胡蘿蔔,害怕毛毛蟲,害怕黑的地方。”

霍焰笑:“你不喜歡的東西,全都遺傳給了孩子。”

向北翻了個白眼。

她突然想到:“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千萬不要把向瑞身上的那個掛飾丟掉,洗好澡,立即給他帶上。”

“為什麽?”

向北猶豫半晌才說出實情。

“那是我為向瑞求的平安符,我找算命的算過,向瑞六歲前都會有不好的東西纏著他,要讓他無病無災的長大,就得帶著那張符。”

霍焰蹙眉,他不可思議:“這你也信?”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手上這串珠子,據說是當年我外婆給我母親的,我母親後來扔下我的時候給了我,這珠子,是開過光的,辟邪很靈驗,這幾年發生了這麽多事,我才開始帶著它。感覺自己這珠子能體現我的狀態,提醒我。”

“嗯,既然你這麽相信神靈,我信你。”

他走過去,猶豫半晌道:“這幾天你出去,正好爺爺奶奶也好久沒見到向瑞了,我帶向瑞去他們那住幾天,你回來的時候再搬回來。”

回去第三街道,固然是好,但她心裏總有些不安,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沾上霍全夫婦倆,她完全沒信心。

“可以,但我回來的時候,你一定要保證把孩子帶回來。”

他俯身在她旁邊親了一下:“好,我答應你。”

兩人整理好,向北明天下午的飛機,一番翻雲覆雨之後,向北躺在他胸膛上,數著那一塊塊有力的肌肉,手感極好。

她突然道:“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麽會放假!”

他抱著她的手一僵,心裏底氣不足:“就因為長時間出任務,所以回來特地請個假休息。”

她擰著他的腰眼子,三百六十度旋轉。

“我不信,說實話。”

霍焰的敏感處是腰眼子,她可抓的死死的。

“我說,我說,放手。”他鼻尖酸,差點淚珠子都給掉下了。

他吸了吸鼻子道:“我端了S國,小芬市那附近的恐怖分子的窩,那些恐怖分子,實則是一些其他國家派往S國的探子,想要利用恐怖分子來攪亂S國這躺渾水,我把他們給消滅了,所以他們真正的老板正要找我們麻煩,所以上面決定先放我幾天假,渡過這個風頭再說。”

向北心裏突突的不安起來。

“那他們會不會找得到你的家庭住址?”

他摩挲著她的發稍,一下一下的捋順。

她有一把及肩的長發,平日裏都是綁起來,幹練高冷,夜裏,放下來的時候,卻多了幾分嫵媚妖嬈。

“不會,保密措施做得好。”

向北點點頭:“那就行。”

兩人相擁而眠。

八月的晉城,本就秋風瑟瑟,帶著涼意,清晨,還下起了雨。

聶佐盯著窗外訓練回來的謝凡出了神,自己和謝凡已經兩年,她還是韶華之際,而他已經快到不惑之年,兩人的年歲整整隔了快一圈。

謝凡甩著被雨飄濕的頭發,一臉笑嘻嘻的過來,潔白的牙齒,整齊明亮。

她道:“怎麽了,看我看得出神了?”

聶佐回過神來:“你的頭發濕了。”

謝凡擺了個性感的姿勢,求表揚:“你看我性不性感,像不像濕身誘惑啊。”

聶佐心裏激起了一陣陣小漣漪,但臉上卻嚴肅莊嚴。

“穿著軍裝呢,立正,站好!”

謝凡吐了個舌頭。

聶佐立即像個大家長一樣:“軍人就要有個軍人的樣子,你看看你。”

謝凡往下看了一下自己,沒什麽不妥啊。

“沒什麽不妥啊。”

他蹙眉:“回去換上幹的衣服,不然就該感冒了。”

謝凡突然打了個激靈,奇異的打量他。

“你怎麽了,我怎麽可能會感冒,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的訓練,濕衣服是常有的事嗎,怎麽今天這麽反常?”

聶佐心裏突然明白過來,他把她當成是向北了,只有向北才會穿濕衣服就會感冒,而且還很難好的那種。

謝凡在他胸上畫著小圈圈,盯著他道:“你不會是心疼我了吧。”

聶佐頓時感到自己很欠揍,這會了,怎麽還會有向北的影子,他一定是中邪了。

“中秋節到了,你中秋有什麽安排嗎?”他突然轉移話題。

謝凡想靠在他身上,他微微一側:“站好,這比不得家裏。”

她只好嘟著嘴,但一想到中秋節有假放,她心裏頓時開心起來。

“我想去玩,我想去沙漠玩,你帶我去吧。”

聶佐道:“就一天,你也要去?”

謝凡小臉擰著,不開心。

“一天也去。”

“好好好,怕了你。”

兩人簡短的說了幾句家常就開始各幹各的的,聶佐這幾日的狀態倒是不錯,已經從聶天林的事件走出來。

謝凡的功勞功不可沒。

早上向北起床,霍焰生手生腳的硬是把向瑞給捯飭完成。

她剛起床的時候,霍焰就拉著向瑞,一大一小的站在她面前。

他正是的敬了個軍禮道:“請領導檢閱!”

向北一怔,沒反應過來。

向瑞小朋友倒是自覺的湊上去:“媽媽,請檢閱!”

她看著一大一小,真的彎腰認真的檢閱向瑞帶的東西。

“媽媽,今天全都是爸爸一個人幫我準備的,我沒有提醒他哦。”

向北看了,裏面確實什麽都有,按照她便利貼上寫的來。

“走吧,去上學。”

“哦,去上學咯。”向瑞小朋友開心得不得了。

霍焰笑著問:“報告,領導對我的早晨工作是否滿意!”

向北被他的樣子逗笑,但她假裝嚴肅,憋著。

她認真的點點頭:“不錯,值得獎勵。”

霍焰立即湊上臉,彈了彈自己的臉頰,大掌捂住孩子的眼睛。

“爸爸,我要看。”

她親完一邊,他繼續湊上另一邊臉,她親完後,他更過分的是把嘴也湊上來。

向北怒了:“還有完沒完。”

他一臉痞笑:“有完,這是最後一個步驟了。”

向北疑惑有他,但還是抵不住他的攻勢,兩人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霍焰立即抱著孩子出了門。

向瑞嘟著小臉,不開心道:“爸爸,媽媽親你那麽久,我也要。”

向北一臉黑線。

霍焰響亮的親了一口向瑞,兩父子就像個小孩似的。

她回到房間,看了一下時間,還開始洗漱起來,醫院打電話來,她急急忙忙去醫院處理了一點急事。

直到下午兩點才把事情處理完,她看了一下時間,糟了,下午三點的飛機。

她立即打電話給霍焰:“幫我把行李送到機場,在那跟我匯合,我三點的飛機。”

“好。”霍焰正在和宋藝還有傅霖三人喝咖啡,他一人率先跑了。

盯著他跑出去的背影,宋藝出了神。

傅霖盯著宋藝道:“你…還…沒…死心?”

“心怎麽能死,心都死了,人不也得跟著死嗎?”

傅霖不悅:“你的心都放在他身上,難道你都看不到其他人了嗎?”

宋藝眼睛盯著霍焰,直到他消失在街道中,眼神卻遲遲不肯回來,仿佛要把那街道鑿個洞出來。

“我的眼裏全是他,哪裏還能有什麽人。”

“可是,他有孩子了,也有愛人。”

“那不算,向北不愛他,至少她沒我那麽愛他。”

傅霖驚訝的盯著宋藝,他突然覺得對自己太憤怒。

“是我讓你變成這樣的,我眼看著你越陷越深,卻沒有把你拉回來。”他自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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