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外科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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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主任
向北和向瑞到聶家的時候，只聽見裏面歡聲笑語，聊得正歡。
聶佐見道玄門，向瑞小可愛呆萌萌的站在那裏，小臉紅彤彤的，甚是可愛。
“來了。”
“嗯。”向北牽著孩子進來，有點不知所措，不知何緣故，聶天林變得不在那麽喜歡孩子。
見到聶天林冷漠的臉，向瑞怯生生的叫道：“外公。”
四歲的孩子好像已經能很明顯的知道，大人是否喜歡他，他該怎麽做事的分寸。
向北抱著向瑞坐在一邊。
向瑞乖巧的坐在媽媽身邊，笑著叫聶佐。“舅舅，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孩子的調皮，臉都紅了。
聶佐從口袋裏掏出兩個紅包：“新年快樂。”
紅包兩個都給了向瑞，向瑞心裏樂呵得不行，他的財產又多了一筆。
向北道：“哥，要一個紅包就可以了。”
“一個是給你的。”
“我…”
氣氛有點過於詭異，謝凡主動和向瑞說話。
“瑞瑞，新年快樂呀！”
向瑞看著向北，眼神提問，這是誰？
向北在他耳邊說了句。
向瑞道：“舅媽，新年快樂。”
孩子這一聲舅媽，謝凡耳朵根直接紅透。
聶佐撲捉到這一細節，無聲的笑笑。
謝凡趕緊拿出個紅包，其實謝凡自己都沒包紅包，她身上這些紅包都是別人給的。
她特意把聶佐的那個紅包放在一邊，挑了個不知道誰給的，給了向瑞。
“謝謝舅媽。”向瑞隨向北，嘴角有個淺淺的酒窩，笑得甜。
向北道：“謝謝嫂子。”
謝凡又鬧了個大紅臉。羞赧的躲在聶佐懷裏。
張蕓端著碗筷出來，今天新年初一，張媽回家過年，家裏就只剩張蕓一個人做飯了。
謝凡聶佐兩人要幫忙，張蕓堅決不肯，她自己弄了兩個小時才搞定這一桌菜。
向北看了眼，大部分以清淡為主。
聶天林似乎對這一切都不看在眼裏，他的眼睛是空洞的，又仿佛像藏滿了心事。
大家對這一切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尤其是張蕓，只是叫了一句聶天林吃飯，便不再叫了。
吃過飯，向北和向瑞回到部隊，邢越眼眶濕潤，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電視出了神。
“怎麽了？他走了？”向北坐在她身邊道。
向瑞自個玩自個的啦。
“他走了。”她聲音有點啞。
“先喝點熱水，你看看你，都快當媽媽的人了，要註意休息，註意情緒。”
邢越擦幹眼淚，牽強一笑。
這個春節過得很漫長，因為沒有他在，這個春節又過得很快，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春節她幹了什麽。
初五，她就開始上班了。
初六，楊希來產檢，七個月的身子，已經很大的肚子了。
楊希見到向北最為高興，老遠就走過來，向北都為她捏一把汗，旁邊的米小天母親扶著她。
“向醫生，新年好！”
“新年好。阿姨，新年好。”向北又對阿姨說了句。
米小天母親是個老實人，笑著點頭，一時不知所措。
向北道：“來產檢？”
“是啊。這幾個月可真是累死我了，拖著這麽大個球。”
“不能說這種話的。”米小天母親在一邊說道。
楊希吐吐舌頭，表示不在意。
向北笑笑。
兩人聊了一小會，楊希就走了。
向北盯著楊希和她家婆的背影，家婆雖然規矩多，但好在人老實，話也不多。
她想起自己懷向瑞那會，可真是什麽都不知道，末了，她又搖搖頭。
剛回到辦公室，杜雷仕就抱怨家裏父母催婚了。
“總算是來上班了，在家裏天天被催婚，催得我快煩死。”
衛盛靖也無精打采道：“我回家第一天，父母把我當個寶，第二天開始做家務，第三天開始嫌棄我起得晚，第四天，整天的叨叨我，每天就跟念經一樣在我面前叨叨。”
姜醫生剛查完房，他回到診室，看到大家都無精打采。
他調侃道：“大家這是怎麽了，這新年新歲的怎麽一個個像淹了的茄子似的。”
“這兩個單身汪在分享他們單身狗過年的心得。”
“向醫生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我說的有錯嗎？”向北托腮看著他們兩人。
兩人無奈，趴在桌子上。
杜雷士：“今年我一定要考到中級，我也要做主治。媳婦取不了，但是至少事業上能讓別人瞧得起就行。”
“不錯，知道要發奮圖強了。你呢？”姜醫生盯著衛盛靖道。
“今年主治我志在必得啊。”
兩個孩子都在開始研究案例，做分析。
姜醫生坐在向北身邊：“向醫生，結果出來了，三月份，我會去s國做無國界醫生。”
向北蹙眉：“s國？那不是在內戰嗎？”
“正式因為內戰，所以有傷亡，所以更加需要醫生。”姜醫生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仿佛看到自己心怡的一般發著光芒。
“恭喜你。”
“嗯。”
晚上，向北回到家，邢越在做操，有助於胎位的校正。
向瑞被邢越逼著做博文教的那套心臟操。
聽見門聲，向瑞噠噠的跑去開門，原來是向北。
“媽媽。”
向北道：“你們在幹嘛呢？”
“在做操，我還有一個八拍就做好了。”邢越一邊揮著手，一邊道。
向北放好東西，去做了飯，端上來時，兩個做完操的人倒是餓了，吃得津津有味，還特別誇了廚師。
向北笑笑，不說啥。
向瑞最快吃完，他去看電視，向北和邢越還在桌上慢慢的喝湯。
須臾，瑞瑞大聲道：“媽媽！”
向北放下碗筷，急忙問：“怎麽了？”
“媽媽，那是爸爸！是爸爸！”
向北看著電視裏的身影，那是他挺拔的身影，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
鏡頭裏一閃而過的全是屍體，她震驚了。
外媒在報道：這是一個令人心痛的報道，反政軍搶光了百姓的糧食，還將百姓全部絞殺。
鏡頭裏慢放那一具具橫七豎八的屍體，邢越急忙捂住向瑞的眼睛，不讓他看。
“我要看爸爸。”向瑞道。
邢越哽咽道：“這群畜牲！”
向北這才明白姜醫生所說的，這裏需要醫生，這裏確實需要醫生，比任何一個地方都需要。
次日，晉城下起了大雪，這是開春來的第一場雪，很大，很大，鵝毛雪漫天飛舞，明明從部隊到醫院只要四十分鐘的路程，由於大雪的緣故，生生晚了半個小時才到醫院。
向北踩著點到醫院，才發現，那麽多的人都是踩著點來，一路上遇到杜雷士和衛盛靖，還有徐主任。
徐主任將向北叫了去：“向醫生，等會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
向北就那麽站著，她非常尊敬徐主任。
她過去敲了敲門。
“來了。坐。”徐主任放好文件夾。
向北正襟危坐：“主任，您找我？”
“向醫生，是這樣，院長和我商量了一下，現在你們外科主任今年就要退休了，我們想從你們這一批人選一位頂趙主任的位置。”
徐主任就那麽看著她。
“你們這一批人中，姜醫生和宋醫生，譚醫生，醫院都是比較看好的，所以將在你們幾位挑選一位。”
“主任覺得我能勝任嗎？”
“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到，不過這還得考核。”
向北和徐主任聊完後，回到辦公室她思來想去，最後，她決定聽天由命。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把這些東西看得如此輕。
想當初她剛回來那會，擠破頭想升主治，卻還要被說成走後門，突然來了這麽個談話，她有點適應不過來。
這個事情，不知道誰傳了出去，一個科室裏的護士醫生都知道他們幾個被談過話。
向北這才知道原來譚醫生和宋醫生也被主任叫去談過。想必也說了一樣的話。
這天，她剛查完房，到了辦公室就聽到各種八卦。
向北默默的坐在位置上，研究過兩天的手術該怎麽做。
大家見向北進來，也就鴉雀無聲。她轉身出去走又開始嘰嘰喳喳，連護士都說個不停。
她給病人畫完手術位置，上了天臺，想透透風。
沒想到剛上來，就見到譚醫生在這裏吞雲吐霧。
“給我一根。”向北伸手道。
譚醫生給她扔了一包，是七星。
向北摸著七星，笑笑：“好在你不是我情敵，不然，你會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對手。”
“現在我們也是對手。”譚醫生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道。
向北笑：“不，我們不是，我們是戰友，是同事。”
“很少有人跟我說這樣的話，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職業的同事能成為朋友，也能成為對手。因為利益。”
“或許你說的對。”向北點燃一根煙。
“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也會全力以赴。”向北道。
因為對手是她，她想拿出她最好的本事，那才是對她的尊重。不管誰做上那個位置。
林立院長和徐主任兩人在辦公室商談。
“前兩天你都和他們說了嗎？”
“說了。”
“那你沒跟他們說考試範圍？”
“還有這事？”徐主任道。
林立笑笑：“哪來的考試範圍，這種考試範圍就是沒有範圍。”
兩人相視一笑。
“不過，此次的決定是否倉促，畢竟這些孩子都才三十，臨床經驗不多。”
“向北的臨床經驗或許不夠我們倆的，但是她的反應力卻比我們倆都強，譚一生也不差，我相信這一次的決定是最有意思的一次。”
“這是上面決定的，並非我們所能決定的。”林立抿了一口茶道。
“是。”徐主任出了院長辦公室，他嘴角上揚。
考核已經在無聲的硝煙中彌漫開來。
向北每天都累的動不了，常常半夜還在加班，還被急診的人臨時叫去頂班做手術。
她每每下班都淩晨。
其他幾位醫生也不在話下。
一個月下來，院方卻已經有了決定。
向北和譚醫生兩個走在最前面，後面是一起考核的極為醫生。
個個神情疲倦透著失落。
向北也不例外。譚亦笙臉色倒是平靜。
“走吧，去天臺聊聊。”譚醫生道。
“好。”
兩人上了天臺，譚醫生突如其來的抱抱可是嚇得向北後退一步，還有點懵逼。
譚醫生破涕為笑：“恭喜你。”
“謝謝。”
譚醫生盯著向北道：“你真的很想這個位置嗎？”
“或許在幾年前，我會非常想，因為我想證明自己，但是現在，我隨遇而安，我只知道，不管我在什麽位置，我的職位是醫生，我的天職就是救人”
“那你為什麽這麽拼？”
“因為我尊重你們。”
“我從小就在醫學書裏長大，但是我的閱歷和經驗都不如你。我想知道我輸在哪？”
“這個職位，是在醫生和管理來進行分配的，醫術高明不見得管理能力就高，管理能力高，不見得醫術就高。”
譚醫生笑了笑：“你是在誇自己兩者兼具嗎”
向北一笑：“或許是幾年的軍旅生涯，又或許是在國外帶團隊做項目經驗，讓我有幸成為新外科主任。”
譚醫生道：“別驕傲，院長說了，要是試用期不符，還是會下來的，小心我。”
向北一笑，對於這個新成立的外科部，她要做的事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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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佐見道玄門，向瑞小可愛呆萌萌的站在那裏，小臉紅彤彤的，甚是可愛。
“來了。”
“嗯。”向北牽著孩子進來，有點不知所措，不知何緣故，聶天林變得不在那麽喜歡孩子。
見到聶天林冷漠的臉，向瑞怯生生的叫道：“外公。”
四歲的孩子好像已經能很明顯的知道，大人是否喜歡他，他該怎麽做事的分寸。
向北抱著向瑞坐在一邊。
向瑞乖巧的坐在媽媽身邊，笑著叫聶佐。“舅舅，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孩子的調皮，臉都紅了。
聶佐從口袋裏掏出兩個紅包：“新年快樂。”
紅包兩個都給了向瑞，向瑞心裏樂呵得不行，他的財產又多了一筆。
向北道：“哥，要一個紅包就可以了。”
“一個是給你的。”
“我…”
氣氛有點過於詭異，謝凡主動和向瑞說話。
“瑞瑞，新年快樂呀！”
向瑞看著向北，眼神提問，這是誰？
向北在他耳邊說了句。
向瑞道：“舅媽，新年快樂。”
孩子這一聲舅媽，謝凡耳朵根直接紅透。
聶佐撲捉到這一細節，無聲的笑笑。
謝凡趕緊拿出個紅包，其實謝凡自己都沒包紅包，她身上這些紅包都是別人給的。
她特意把聶佐的那個紅包放在一邊，挑了個不知道誰給的，給了向瑞。
“謝謝舅媽。”向瑞隨向北，嘴角有個淺淺的酒窩，笑得甜。
向北道：“謝謝嫂子。”
謝凡又鬧了個大紅臉。羞赧的躲在聶佐懷裏。
張蕓端著碗筷出來，今天新年初一，張媽回家過年，家裏就只剩張蕓一個人做飯了。
謝凡聶佐兩人要幫忙，張蕓堅決不肯，她自己弄了兩個小時才搞定這一桌菜。
向北看了眼，大部分以清淡為主。
聶天林似乎對這一切都不看在眼裏，他的眼睛是空洞的，又仿佛像藏滿了心事。
大家對這一切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尤其是張蕓，只是叫了一句聶天林吃飯，便不再叫了。
吃過飯，向北和向瑞回到部隊，邢越眼眶濕潤，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電視出了神。
“怎麽了？他走了？”向北坐在她身邊道。
向瑞自個玩自個的啦。
“他走了。”她聲音有點啞。
“先喝點熱水，你看看你，都快當媽媽的人了，要註意休息，註意情緒。”
邢越擦幹眼淚，牽強一笑。
這個春節過得很漫長，因為沒有他在，這個春節又過得很快，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春節她幹了什麽。
初五，她就開始上班了。
初六，楊希來產檢，七個月的身子，已經很大的肚子了。
楊希見到向北最為高興，老遠就走過來，向北都為她捏一把汗，旁邊的米小天母親扶著她。
“向醫生，新年好！”
“新年好。阿姨，新年好。”向北又對阿姨說了句。
米小天母親是個老實人，笑著點頭，一時不知所措。
向北道：“來產檢？”
“是啊。這幾個月可真是累死我了，拖著這麽大個球。”
“不能說這種話的。”米小天母親在一邊說道。
楊希吐吐舌頭，表示不在意。
向北笑笑。
兩人聊了一小會，楊希就走了。
向北盯著楊希和她家婆的背影，家婆雖然規矩多，但好在人老實，話也不多。
她想起自己懷向瑞那會，可真是什麽都不知道，末了，她又搖搖頭。
剛回到辦公室，杜雷仕就抱怨家裏父母催婚了。
“總算是來上班了，在家裏天天被催婚，催得我快煩死。”
衛盛靖也無精打采道：“我回家第一天，父母把我當個寶，第二天開始做家務，第三天開始嫌棄我起得晚，第四天，整天的叨叨我，每天就跟念經一樣在我面前叨叨。”
姜醫生剛查完房，他回到診室，看到大家都無精打采。
他調侃道：“大家這是怎麽了，這新年新歲的怎麽一個個像淹了的茄子似的。”
“這兩個單身汪在分享他們單身狗過年的心得。”
“向醫生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我說的有錯嗎？”向北托腮看著他們兩人。
兩人無奈，趴在桌子上。
杜雷士：“今年我一定要考到中級，我也要做主治。媳婦取不了，但是至少事業上能讓別人瞧得起就行。”
“不錯，知道要發奮圖強了。你呢？”姜醫生盯著衛盛靖道。
“今年主治我志在必得啊。”
兩個孩子都在開始研究案例，做分析。
姜醫生坐在向北身邊：“向醫生，結果出來了，三月份，我會去s國做無國界醫生。”
向北蹙眉：“s國？那不是在內戰嗎？”
“正式因為內戰，所以有傷亡，所以更加需要醫生。”姜醫生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仿佛看到自己心怡的一般發著光芒。
“恭喜你。”
“嗯。”
晚上，向北回到家，邢越在做操，有助於胎位的校正。
向瑞被邢越逼著做博文教的那套心臟操。
聽見門聲，向瑞噠噠的跑去開門，原來是向北。
“媽媽。”
向北道：“你們在幹嘛呢？”
“在做操，我還有一個八拍就做好了。”邢越一邊揮著手，一邊道。
向北放好東西，去做了飯，端上來時，兩個做完操的人倒是餓了，吃得津津有味，還特別誇了廚師。
向北笑笑，不說啥。
向瑞最快吃完，他去看電視，向北和邢越還在桌上慢慢的喝湯。
須臾，瑞瑞大聲道：“媽媽！”
向北放下碗筷，急忙問：“怎麽了？”
“媽媽，那是爸爸！是爸爸！”
向北看著電視裏的身影，那是他挺拔的身影，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
鏡頭裏一閃而過的全是屍體，她震驚了。
外媒在報道：這是一個令人心痛的報道，反政軍搶光了百姓的糧食，還將百姓全部絞殺。
鏡頭裏慢放那一具具橫七豎八的屍體，邢越急忙捂住向瑞的眼睛，不讓他看。
“我要看爸爸。”向瑞道。
邢越哽咽道：“這群畜牲！”
向北這才明白姜醫生所說的，這裏需要醫生，這裏確實需要醫生，比任何一個地方都需要。
次日，晉城下起了大雪，這是開春來的第一場雪，很大，很大，鵝毛雪漫天飛舞，明明從部隊到醫院只要四十分鐘的路程，由於大雪的緣故，生生晚了半個小時才到醫院。
向北踩著點到醫院，才發現，那麽多的人都是踩著點來，一路上遇到杜雷士和衛盛靖，還有徐主任。
徐主任將向北叫了去：“向醫生，等會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
向北就那麽站著，她非常尊敬徐主任。
她過去敲了敲門。
“來了。坐。”徐主任放好文件夾。
向北正襟危坐：“主任，您找我？”
“向醫生，是這樣，院長和我商量了一下，現在你們外科主任今年就要退休了，我們想從你們這一批人選一位頂趙主任的位置。”
徐主任就那麽看著她。
“你們這一批人中，姜醫生和宋醫生，譚醫生，醫院都是比較看好的，所以將在你們幾位挑選一位。”
“主任覺得我能勝任嗎？”
“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到，不過這還得考核。”
向北和徐主任聊完後，回到辦公室她思來想去，最後，她決定聽天由命。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把這些東西看得如此輕。
想當初她剛回來那會，擠破頭想升主治，卻還要被說成走後門，突然來了這麽個談話，她有點適應不過來。
這個事情，不知道誰傳了出去，一個科室裏的護士醫生都知道他們幾個被談過話。
向北這才知道原來譚醫生和宋醫生也被主任叫去談過。想必也說了一樣的話。
這天，她剛查完房，到了辦公室就聽到各種八卦。
向北默默的坐在位置上，研究過兩天的手術該怎麽做。
大家見向北進來，也就鴉雀無聲。她轉身出去走又開始嘰嘰喳喳，連護士都說個不停。
她給病人畫完手術位置，上了天臺，想透透風。
沒想到剛上來，就見到譚醫生在這裏吞雲吐霧。
“給我一根。”向北伸手道。
譚醫生給她扔了一包，是七星。
向北摸著七星，笑笑：“好在你不是我情敵，不然，你會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對手。”
“現在我們也是對手。”譚醫生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道。
向北笑：“不，我們不是，我們是戰友，是同事。”
“很少有人跟我說這樣的話，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職業的同事能成為朋友，也能成為對手。因為利益。”
“或許你說的對。”向北點燃一根煙。
“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也會全力以赴。”向北道。
因為對手是她，她想拿出她最好的本事，那才是對她的尊重。不管誰做上那個位置。
林立院長和徐主任兩人在辦公室商談。
“前兩天你都和他們說了嗎？”
“說了。”
“那你沒跟他們說考試範圍？”
“還有這事？”徐主任道。
林立笑笑：“哪來的考試範圍，這種考試範圍就是沒有範圍。”
兩人相視一笑。
“不過，此次的決定是否倉促，畢竟這些孩子都才三十，臨床經驗不多。”
“向北的臨床經驗或許不夠我們倆的，但是她的反應力卻比我們倆都強，譚一生也不差，我相信這一次的決定是最有意思的一次。”
“這是上面決定的，並非我們所能決定的。”林立抿了一口茶道。
“是。”徐主任出了院長辦公室，他嘴角上揚。
考核已經在無聲的硝煙中彌漫開來。
向北每天都累的動不了，常常半夜還在加班，還被急診的人臨時叫去頂班做手術。
她每每下班都淩晨。
其他幾位醫生也不在話下。
一個月下來，院方卻已經有了決定。
向北和譚醫生兩個走在最前面，後面是一起考核的極為醫生。
個個神情疲倦透著失落。
向北也不例外。譚亦笙臉色倒是平靜。
“走吧，去天臺聊聊。”譚醫生道。
“好。”
兩人上了天臺，譚醫生突如其來的抱抱可是嚇得向北後退一步，還有點懵逼。
譚醫生破涕為笑：“恭喜你。”
“謝謝。”
譚醫生盯著向北道：“你真的很想這個位置嗎？”
“或許在幾年前，我會非常想，因為我想證明自己，但是現在，我隨遇而安，我只知道，不管我在什麽位置，我的職位是醫生，我的天職就是救人”
“那你為什麽這麽拼？”
“因為我尊重你們。”
“我從小就在醫學書裏長大，但是我的閱歷和經驗都不如你。我想知道我輸在哪？”
“這個職位，是在醫生和管理來進行分配的，醫術高明不見得管理能力就高，管理能力高，不見得醫術就高。”
譚醫生笑了笑：“你是在誇自己兩者兼具嗎”
向北一笑：“或許是幾年的軍旅生涯，又或許是在國外帶團隊做項目經驗，讓我有幸成為新外科主任。”
譚醫生道：“別驕傲，院長說了，要是試用期不符，還是會下來的，小心我。”
向北一笑，對於這個新成立的外科部，她要做的事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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