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假如還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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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還有一次
次日傍晚，聶佐早早就來到醫院停車場等候徐平津，果然，在七點鐘的時候，他的車到了醫院，徐平津坐在車裏面沒出來。
聶佐等了半晌，下車去，走到徐平津車子面前，敲了他的窗。
“你好，聶佐。”
聶佐沈著臉道：“不是很好，下車。”
聶佐捏著煙到了車場一個角落裏，徐平津見狀下車跟著過去。
一到那裏，聶佐迅速的捏著他的脖子，右腿摁住他的兩只腿，右手擰著他的左手，徐平津嗷嗷大叫。
他發狠道：“姓徐的，別他媽給我耍花樣，再接近向北，我他媽廢了你。”
徐平津忍著疼痛：“聶佐，你這是在威脅我？”
“老子就是在威脅你，你要是敢再搞什麽花樣，被我抓到，老子削不死你。”
“你就不怕我都律師信？”
“有種就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想用北北來達到你的目的，你休想！”
“我有什麽目的，我是真心愛向醫生的。”
聶佐狠狠的摁住徐平津的手往後挪，徐平津疼痛難忍。
“你他媽裝蒜！”聶佐一腳踢上他的腰，一腳下去，徐平津頭冒大汗。
“你還想利用我們家為你做事，你他媽敢來我就弄死你。”
聶佐警告了一番徐平津之後，聶佐不知和徐平津說了什麽，聶佐走後，徐平津一臉蒼白出來。
…
八月，秋風瑟瑟，天氣陰沈沈，霍焰住院，次日便出院，傅霖匆匆趕過來時，他們剛好出了
醫院門口。
“好小子，這會倒是來了。”霍焰咧嘴一笑。
“我來看看你啊。”傅霖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霍焰捂住傷口。
“你小子這是不想我出院了是吧，專往傷口上拍。”
宋藝瞪眼過去。
傅霖訕訕一笑：“失誤失誤，走，送你回去。”
“不用，我等會就回部隊了，一點小事而已。”
“那行，我們送你回部隊。”
三人在車上，宋藝從後視鏡裏盯著傅霖一眼，傅霖心領神會。
“霍焰啊，徐平津這次拿我們當槍使了，但是我們這次也不是沒收獲的。”
“哦？”霍焰挑眉。
“前段時間，派往國外的情報員告知，江照被槍殺，據我方查證，是雇傭兵幹的，而且幕後主使正是徐平津，更有趣的是，據我們的情報員所知，徐平津和烏托邦一直有秘密往來。井列的大哥蔡木竟和徐家有著頗深的淵源。”
霍焰捏著眉：“當年金三角一案，蔡木和井列都參與了，看來徐家應是主使，而蔡木和井列是幫兇，真相一點一點在露出來。”
宋藝盯著兩人的談話，他們三人在一起，永遠都扯不開一個話題，那就是金三角一案，其實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他們一直並肩作戰了十幾年。為的只是這份正義，她的眼裏更多的是為了這個男人。
“徐平津的事，我們這邊已經上手，相信很快會出答案。”
傅霖從後視鏡裏盯著宋藝，她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霍焰，她的眼神永遠都不在追隨他，而霍焰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這麽些年，他看到了，霍焰沒有絲毫回饋，而她卻一直在堅持，有時候，他不忍。
半晌，到了部隊，霍焰回到宿舍，他忽然有些想念她們母子倆，想念得緊，看了一下時間，下午四點，他打了電話給向北，打了三個電話，手機響了半天卻沒人接，他快要掛斷時候，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
“餵，你找向醫生嗎。”姜醫生在診室裏，見向北電話不依不撓的響個不停，為了避免對方有急事，他只好接了電話。
霍焰一怔，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一句話哽住沒說出聲：“…”
“餵…”姜醫生疑惑。
霍焰直接掛了電話，盯著操場的士兵，他在想一個事，忽然，他陷入了迷茫中，其實，他本可以安安分分的做一個普通的士兵，但是他偏偏走上這一步路。
…
下班的時候，向北看了一下手機，竟有五個未接來電，其中邢越就三個未接來電，向瑞幼兒園一個。
她趕緊撥通向瑞老師電話。
“餵，老師，向瑞怎麽了？”
“是向瑞家長是吧，向瑞下午發燒了，哭得厲害，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只好打給邢小姐了。”
“向瑞現在呢？”不等老師說完，向北立即問。
“孩子已經去了第二醫院，邢小姐過來帶走的。”
“好的，謝謝你，老師。”
“沒事。邢醫生也跟我們說了，孩子沒事，在她那裏。”
“嗯嗯。”
向北立即拎著包急匆匆的出了醫院。
她一出門，車喇叭響起，是聶佐，向北快步過去。
“怎麽了？這麽急匆匆的。”聶佐問。
“先去第二醫院吧，瑞瑞下午發燒了，還在醫院。”
聶佐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迅速滑入車道。
“搬回來住吧，家裏人多，可以照顧向瑞。”
“…”
“有顧慮？”聶佐問。
“不是，孩子好不容易適應了一個環境，搬來搬去，我怕對孩子不好。”
“怕什麽，以後你搬回來就不要再搬走了，搬來搬去的，多麻煩。”聶佐道。
“我再想想吧。”
聶佐盯著她：“因為舒敏的事？”
向北一僵，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聶佐，我查到，張培林並沒有真的想要救她，他只是看中她的美色，這些年來，舒敏的藥中，有一點相克的要存在，那是會讓人神經錯亂的。”
向北對聶佐知無不言是因為她相信聶佐的為人，聶佐一定會站在有理的這邊。
聶佐錯愕的盯著向北：“你調查我外公？”
“對。”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不用，我現在需要你幫的忙就是幫我把舒敏弄出來就行，其他交給我。”
“好。等父親這事一過，我就去求外公。”
向北沈默，她不說話，既然聶佐都這麽說了，他一定會幫她，他一向信守承諾。
兩人到了醫院，向北下車後就打電話給邢越。
那邊傳來的是男人溫厚的聲音：“餵。”
“餵，邢越，瑞瑞在你那裏嗎？”
“在。”周燕回看著手上的孩子。
向北一怔：“怎麽是你，邢越呢？”
“她去洗手間了，我們在她的診室，孩子也在，你過來吧。”
向北跑到診室，剛開門，卻看到周燕回懷裏抱著向瑞，向瑞的小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袖子，睫毛上沾著淚水，濕濡的，額頭上貼著退燒貼，睡著了。
“謝謝，周先生。”
周燕回見向北一來，他便把向瑞還給她抱，卻不想會驚醒向瑞，向瑞大哭。
“爸爸，爸爸…”孩子非要找爸爸。
聶佐接過道：“瑞瑞，我是爸爸呀。”
他伸出雙手要抱向瑞，向瑞揮開他的手大哭：“你不是爸爸，我要爸爸，找爸爸…”
向北哄著：“瑞瑞乖，不哭，媽媽在這，媽媽在這。”
邢越這會進來，見到周燕回雙手抱臂，在一旁站著，倒是鎮定，孩子哭的大聲，臉都紅了。
“孩子燒退了。”邢越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又給孩子測試一下口腔溫度，溫度已經恢覆正常。
向北好不容易把向瑞哄睡著了，邢越悄悄說道：“走吧。”
兩個女人就要走，周燕回和聶佐兩人站在原地，互看了一眼，無奈一笑，追上前面兩個女人。
“明天我來找你。”周燕回摸了摸邢越的腦袋，邢越呆呆的，沒有什麽表情。
聶佐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你回去吧。”向北拒絕。
“那好吧，有事打電話。”
回到公寓，向北放下孩子，她想了想聶佐的問題，回到聶家是不可能，但是她也要獨立，總在邢越家也不是個事。
她出來後，邢越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窗邊，大腿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肌膚露出來，修長筆
直。
“怎麽還不睡？”
邢越回過神，過來坐在沙發上。
“孩子睡了嗎？”邢越問。
“睡了，你怎麽了？”向北問今天周燕回出現在她的診室的事情。
邢越一笑，她摸出一盒女士香煙，點燃，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盯著向北。
“來一根？”
向北望了眼房間，房門是關著的，她點頭，邢越扔了一根煙給她，她嫻熟的接住，一手捏著煙身，一手打開打火機，她之前一直不抽這個牌子，現在抽還真是不太適應。
“周燕回離婚了。”邢越吐出一口煙霧。
“所以，他想把你追回去？”
“嗯…，是這意思。”邢越換了個姿勢。
“你同意了？那個小趙警察怎麽辦？”
“哪個？”
“就那天送外賣的那個？”
“他不是我的菜，我早八百年前就已經拒絕他了。”
“可人家對你不是癡心得緊？好幾次下班回來都看到他等在樓下，你敢說你對他沒有感覺，你要是真跟他說明白，人會跑得這麽勤快？”
“我做天跟他說的，我發現我忘不了那個人，我沒有辦法騙我自己。”邢越深深的吸著煙，一口一口的，煙霧繚繞，嫵媚的眼睛半瞇著，分外妖嬈。
“你是因為周燕回離婚，你覺得你可以和他舊情覆燃了，所以你就甩了人家小趙警察，跟周燕回好？”
“不是，我發現我對這個男人是心軟的，我真的做不到看他可憐的樣子。”想起周燕回的樣
子。她的某一處就軟了，仿佛一堵城墻坍塌。
“假如霍焰重新再追求你一次，你還會答應霍焰嗎？”邢越突然問。
向北一驚，她不是沒想過的，她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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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聶佐早早就來到醫院停車場等候徐平津，果然，在七點鐘的時候，他的車到了醫院，徐平津坐在車裏面沒出來。
聶佐等了半晌，下車去，走到徐平津車子面前，敲了他的窗。
“你好，聶佐。”
聶佐沈著臉道：“不是很好，下車。”
聶佐捏著煙到了車場一個角落裏，徐平津見狀下車跟著過去。
一到那裏，聶佐迅速的捏著他的脖子，右腿摁住他的兩只腿，右手擰著他的左手，徐平津嗷嗷大叫。
他發狠道：“姓徐的，別他媽給我耍花樣，再接近向北，我他媽廢了你。”
徐平津忍著疼痛：“聶佐，你這是在威脅我？”
“老子就是在威脅你，你要是敢再搞什麽花樣，被我抓到，老子削不死你。”
“你就不怕我都律師信？”
“有種就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想用北北來達到你的目的，你休想！”
“我有什麽目的，我是真心愛向醫生的。”
聶佐狠狠的摁住徐平津的手往後挪，徐平津疼痛難忍。
“你他媽裝蒜！”聶佐一腳踢上他的腰，一腳下去，徐平津頭冒大汗。
“你還想利用我們家為你做事，你他媽敢來我就弄死你。”
聶佐警告了一番徐平津之後，聶佐不知和徐平津說了什麽，聶佐走後，徐平津一臉蒼白出來。
…
八月，秋風瑟瑟，天氣陰沈沈，霍焰住院，次日便出院，傅霖匆匆趕過來時，他們剛好出了
醫院門口。
“好小子，這會倒是來了。”霍焰咧嘴一笑。
“我來看看你啊。”傅霖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霍焰捂住傷口。
“你小子這是不想我出院了是吧，專往傷口上拍。”
宋藝瞪眼過去。
傅霖訕訕一笑：“失誤失誤，走，送你回去。”
“不用，我等會就回部隊了，一點小事而已。”
“那行，我們送你回部隊。”
三人在車上，宋藝從後視鏡裏盯著傅霖一眼，傅霖心領神會。
“霍焰啊，徐平津這次拿我們當槍使了，但是我們這次也不是沒收獲的。”
“哦？”霍焰挑眉。
“前段時間，派往國外的情報員告知，江照被槍殺，據我方查證，是雇傭兵幹的，而且幕後主使正是徐平津，更有趣的是，據我們的情報員所知，徐平津和烏托邦一直有秘密往來。井列的大哥蔡木竟和徐家有著頗深的淵源。”
霍焰捏著眉：“當年金三角一案，蔡木和井列都參與了，看來徐家應是主使，而蔡木和井列是幫兇，真相一點一點在露出來。”
宋藝盯著兩人的談話，他們三人在一起，永遠都扯不開一個話題，那就是金三角一案，其實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他們一直並肩作戰了十幾年。為的只是這份正義，她的眼裏更多的是為了這個男人。
“徐平津的事，我們這邊已經上手，相信很快會出答案。”
傅霖從後視鏡裏盯著宋藝，她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霍焰，她的眼神永遠都不在追隨他，而霍焰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這麽些年，他看到了，霍焰沒有絲毫回饋，而她卻一直在堅持，有時候，他不忍。
半晌，到了部隊，霍焰回到宿舍，他忽然有些想念她們母子倆，想念得緊，看了一下時間，下午四點，他打了電話給向北，打了三個電話，手機響了半天卻沒人接，他快要掛斷時候，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
“餵，你找向醫生嗎。”姜醫生在診室裏，見向北電話不依不撓的響個不停，為了避免對方有急事，他只好接了電話。
霍焰一怔，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一句話哽住沒說出聲：“…”
“餵…”姜醫生疑惑。
霍焰直接掛了電話，盯著操場的士兵，他在想一個事，忽然，他陷入了迷茫中，其實，他本可以安安分分的做一個普通的士兵，但是他偏偏走上這一步路。
…
下班的時候，向北看了一下手機，竟有五個未接來電，其中邢越就三個未接來電，向瑞幼兒園一個。
她趕緊撥通向瑞老師電話。
“餵，老師，向瑞怎麽了？”
“是向瑞家長是吧，向瑞下午發燒了，哭得厲害，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只好打給邢小姐了。”
“向瑞現在呢？”不等老師說完，向北立即問。
“孩子已經去了第二醫院，邢小姐過來帶走的。”
“好的，謝謝你，老師。”
“沒事。邢醫生也跟我們說了，孩子沒事，在她那裏。”
“嗯嗯。”
向北立即拎著包急匆匆的出了醫院。
她一出門，車喇叭響起，是聶佐，向北快步過去。
“怎麽了？這麽急匆匆的。”聶佐問。
“先去第二醫院吧，瑞瑞下午發燒了，還在醫院。”
聶佐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迅速滑入車道。
“搬回來住吧，家裏人多，可以照顧向瑞。”
“…”
“有顧慮？”聶佐問。
“不是，孩子好不容易適應了一個環境，搬來搬去，我怕對孩子不好。”
“怕什麽，以後你搬回來就不要再搬走了，搬來搬去的，多麻煩。”聶佐道。
“我再想想吧。”
聶佐盯著她：“因為舒敏的事？”
向北一僵，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聶佐，我查到，張培林並沒有真的想要救她，他只是看中她的美色，這些年來，舒敏的藥中，有一點相克的要存在，那是會讓人神經錯亂的。”
向北對聶佐知無不言是因為她相信聶佐的為人，聶佐一定會站在有理的這邊。
聶佐錯愕的盯著向北：“你調查我外公？”
“對。”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不用，我現在需要你幫的忙就是幫我把舒敏弄出來就行，其他交給我。”
“好。等父親這事一過，我就去求外公。”
向北沈默，她不說話，既然聶佐都這麽說了，他一定會幫她，他一向信守承諾。
兩人到了醫院，向北下車後就打電話給邢越。
那邊傳來的是男人溫厚的聲音：“餵。”
“餵，邢越，瑞瑞在你那裏嗎？”
“在。”周燕回看著手上的孩子。
向北一怔：“怎麽是你，邢越呢？”
“她去洗手間了，我們在她的診室，孩子也在，你過來吧。”
向北跑到診室，剛開門，卻看到周燕回懷裏抱著向瑞，向瑞的小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袖子，睫毛上沾著淚水，濕濡的，額頭上貼著退燒貼，睡著了。
“謝謝，周先生。”
周燕回見向北一來，他便把向瑞還給她抱，卻不想會驚醒向瑞，向瑞大哭。
“爸爸，爸爸…”孩子非要找爸爸。
聶佐接過道：“瑞瑞，我是爸爸呀。”
他伸出雙手要抱向瑞，向瑞揮開他的手大哭：“你不是爸爸，我要爸爸，找爸爸…”
向北哄著：“瑞瑞乖，不哭，媽媽在這，媽媽在這。”
邢越這會進來，見到周燕回雙手抱臂，在一旁站著，倒是鎮定，孩子哭的大聲，臉都紅了。
“孩子燒退了。”邢越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又給孩子測試一下口腔溫度，溫度已經恢覆正常。
向北好不容易把向瑞哄睡著了，邢越悄悄說道：“走吧。”
兩個女人就要走，周燕回和聶佐兩人站在原地，互看了一眼，無奈一笑，追上前面兩個女人。
“明天我來找你。”周燕回摸了摸邢越的腦袋，邢越呆呆的，沒有什麽表情。
聶佐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你回去吧。”向北拒絕。
“那好吧，有事打電話。”
回到公寓，向北放下孩子，她想了想聶佐的問題，回到聶家是不可能，但是她也要獨立，總在邢越家也不是個事。
她出來後，邢越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窗邊，大腿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肌膚露出來，修長筆
直。
“怎麽還不睡？”
邢越回過神，過來坐在沙發上。
“孩子睡了嗎？”邢越問。
“睡了，你怎麽了？”向北問今天周燕回出現在她的診室的事情。
邢越一笑，她摸出一盒女士香煙，點燃，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盯著向北。
“來一根？”
向北望了眼房間，房門是關著的，她點頭，邢越扔了一根煙給她，她嫻熟的接住，一手捏著煙身，一手打開打火機，她之前一直不抽這個牌子，現在抽還真是不太適應。
“周燕回離婚了。”邢越吐出一口煙霧。
“所以，他想把你追回去？”
“嗯…，是這意思。”邢越換了個姿勢。
“你同意了？那個小趙警察怎麽辦？”
“哪個？”
“就那天送外賣的那個？”
“他不是我的菜，我早八百年前就已經拒絕他了。”
“可人家對你不是癡心得緊？好幾次下班回來都看到他等在樓下，你敢說你對他沒有感覺，你要是真跟他說明白，人會跑得這麽勤快？”
“我做天跟他說的，我發現我忘不了那個人，我沒有辦法騙我自己。”邢越深深的吸著煙，一口一口的，煙霧繚繞，嫵媚的眼睛半瞇著，分外妖嬈。
“你是因為周燕回離婚，你覺得你可以和他舊情覆燃了，所以你就甩了人家小趙警察，跟周燕回好？”
“不是，我發現我對這個男人是心軟的，我真的做不到看他可憐的樣子。”想起周燕回的樣
子。她的某一處就軟了，仿佛一堵城墻坍塌。
“假如霍焰重新再追求你一次，你還會答應霍焰嗎？”邢越突然問。
向北一驚，她不是沒想過的，她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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