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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被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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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設局

向北在坐在沙發上:“媽,我…”

張蕓打斷她的話:“北北,媽媽累了。”

張蕓原本一腔話想和向北說,看到她這樣,她也只好暫時先吞下去,以免節外生枝。此刻,張蕓並不知道向北將徐平津的犯罪證據給了傅霖。

“那,媽你早點睡。”

“嗯。”

張蕓披著外套上了樓。

向北坐在客廳,心情難以平靜,想到過幾日就可以離開,她心裏突然冒出些許傷感來,墻上的鐘聲響起,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她這才上樓,去了向瑞的房間,孩子睡姿橫七豎八的,小腳丫子踢翻了被子,小嘴流著口水,她重新給向瑞蓋好被子,吻了一下他的臉。

春選如期選舉,向北下班後便匆匆趕回家中,她盯著張蕓的神情,繃緊的神經,一臉愁容。

“爸爸還沒回來?”

“你爸今天晚上有得忙,許是不會回來了。”

“那有沒有什麽消息?”

張蕓搖頭,母女坐在客廳,直到下半夜,聶天林才提著公文包回來。張蕓立即迎上,小聲問:“怎麽樣?如何?”

聶天林意味深長的盯著張蕓,搖了搖頭。

“搖頭是什麽意思,調動了沒?”

聶天林本準備將公文包丟在沙發上,見著向北坐在沙發上,他晲了眼向北。

他搖了搖頭上樓,向北一眼就看出聶天林的意思,位置沒有調動,反而還出了麻煩。

張蕓跟著上去,向北也上去,洗漱好之後,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準備下樓喝杯水,卻聽到張

蕓和聶天林兩人在書房吵鬧,聲音壓得老低。

“你說上頭派人下來查?查什麽?”張蕓壓低聲音問。

“聽幾個同僚說是多年前的案件,是賄選一案。”

“你…你說什麽?賄選!”張蕓心虛,心裏一驚。

“你慌什麽,我們又沒有參與,今天書記將我留下來聊了些瑣碎的事,旁敲側擊,可我沒參與那案件,甚至聽說這案件,我還是今天在會上的時候才聽說的,老徐幾個被談話,現在不知道回來沒。”

“沒回來,他夫人剛給我打了電話問我,你回來沒,她家老徐未回。”

聶天林抹了一把臉,為剛剛的事感到心有餘悸:“這次牽扯實在太大了。”

向北在門外聽得真真的,聶天林位置沒有變動,那和張蕓的交易還做不做數,今天回來,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向北心裏感到躊躇,許是又變了?她回到臥室,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清晨,一束光跳進窗戶,東日高升,應是一個好日子,她撐開眼皮,一夜未眠,本就深邃的眼睛變得更加深邃。

下樓時,聶天林並不在客廳,只有向瑞一人在客廳裏玩樂,張蕓也不知去向。

向北匆匆吃了早飯,和向瑞簡單告別,去了醫院。剛到醫院,小楊急忙過來。

“向醫生,不好了。”

“怎麽了?”

“2203病房的病人,昨晚手術並發癥,沒來得及救治,已經去了。今天早上,患者家屬正舉著刀找你呢。”

“找我幹什麽?”

小楊一邊拉著她:“當然是找你報仇了,患者家屬情緒激動,我們無法阻止,院長一早就讓我在這堵你,說今天放你假,讓你別來醫院。”

向北插著兜,看著走廊遠處舉著刀的中年男人。

“來不及了。”

男人遠遠見到向北就沖過來,身後的保鏢被一下甩在後面,小楊來不及躲避,向北將她一扯,患者家屬的水果刀就那麽劃在她的手臂上,瞬間染紅的袖子,血滴子往下流不停。

“啊啊啊啊啊!”小楊傻眼了,剛剛的情況那樣快速,她根本就來不及躲閃。

“向北,你個假醫生,你還我母親,你還我母親!”

醫院保鏢就圍在男人身邊,不敢上前。

向北捂著手臂道:“謝先生,我早就同你說過,這個手術的並發癥很大,很危險,建議你別做,是你非要做…”

“你個假醫生,有你這麽說話的嗎,你害死我母親,就是你害死她的!”

院長,徐主任就在一邊,見到向北手臂被劃傷,徐主任上前調和。

“謝先生,你先消消氣,你先放下刀,有什麽事,我們坐下來談!您母親的事,並非我們想這樣,老人做手術本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危險。”

“你們害死人,當然這麽說,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尤其是你,向北,我要你給我母親陪葬!”

男人瘋一般的刺過去,男人像是有一定身手似的,醫院保鏢肯本抵不住他的進攻,他快速到向北身邊,向北迅速躲閃。

男人快速沖上去,和向北對打,男人強健的腳力,腳腳踢在向北身上,向北用手腳去擋,她盯著這個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眼裏沒有任何失去親人的哀傷,只是一心將她至於死地,十幾個保安瞬時來到,跳上男人身上,被男人狠狠的摔出去,男人的刀就要刺向向北的小腹是,突然一陣腳風,將男人踢出老遠,保安人員立即跳上去將人死死摁住,制服住男人。

“你沒事吧。”沈洵好容易休半天假,就來探望向北,哪成想竟碰上這樣的局面。

“沒事。”

“向醫生,你沒事吧。”一行人沖上來圍住向北,地板上全是她的血,鮮紅。

徐主任給小楊使了個眼神,讓小楊帶著向北去包紮,小楊會意。

“向醫生,我帶你先去包紮。”

沈洵跟在一旁,在走廊上筆直的坐著。

向北出來,他立即上前問:“怎麽樣,沒事吧,沒傷到筋骨吧。”

她搖頭:“沒有。”

“流那麽多血,真沒事,要不要再檢查一下。”沈洵焦急道。

“怎麽,不相信我的醫術?”譚醫生倚在門口,上下打量沈洵,一身緊身的夾克,兩寸頭,眼睛深邃。

“看著還行。”譚醫生和向北說了句,沈洵一臉疑惑,向北笑笑,許是譚醫生看上人家了,不然以她毒辣的眼光,能被她說這話的人也就只有聶佐和霍焰了。

“她怎麽就走了,不在給你看看嗎。”

“真不用。”

向北和沈洵兩人剛走兩步,小楊從走廊一頭匆匆過來。

“向醫生,院長讓你去他辦公室。”

向北看著沈洵:“你有事就先走吧,我晚點抽空過去看你。”

沈洵摸了一把頭:“成吧,你有事,你先忙,我以後休假在來看你,你自個註意安全,你這工作的危險系數和我們的也差不多了。”

向北笑笑,轉身就和小楊走去院長辦公室。

“院長,你找我。”

院長和徐主任都坐在沙發上,向北在單人沙發上坐著。

“向醫生,今天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患者家屬情緒激動,保不齊會來第二次,所以這段時間,你先休息幾天假,等風頭過來再回來。”

向北一挑眉:“院長,你在怪我,在這件事情上,我自認為沒有做錯什麽,我清楚明了的和

病人家屬說清楚所有的後果,明確告訴他,不建議他做手術。”

院長:“向醫生,我聽了徐主任剛剛跟我說的,在你看來你沒做錯,但是你跳出醫生與患者,就以一個旁觀者來看待,在人命這件事上,你有沒有錯。”

“向醫生,今天你錯,就錯在你沒有第一時間安撫患者情緒,你先做的推卸責任。”

徐主任抿了口茶,盯著向北。

向北沈默,許久她才道:“院長,休息幾天?”

“不用很久,等患者家屬將患者帶走,風頭一過就回來上班。”

“好。”向北走了出去。

徐主任跟了出去:“向醫生,你要明白院長為何讓你休假的原因。”

“我明白,在處理這種醫患關系,我確實做得不夠有人情味。”

“向醫生,院長讓你放假,是為你好,這是我和院長商量出來的結果,你放心。風頭一過,立即讓你回來。”

向北盯著徐主任:“徐主任,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

向北插兜走向走廊另一側,徐主任點點頭。

她來到醫院檔案處:“唐醫生,幫我調出謝平母親的檔案,我想看看。”

小唐是一位剛來的實習生,青澀,但是條條框框特別多,為人死板,什麽都是按規章辦事。

“向醫生,這不行的,萬一等會病人家屬來拿檔案,沒有的話,我會被責罰的。”

“算我頭上,你看,今天病人家屬已經給了我一個教訓,我想做些補償。”

小唐盯著向北手上的傷:“好吧,那你快點還回來。”

“嗯。”

向北拿了檔案袋,查了患者的住處,檔案用藥沒有任何異常,但是她總覺得這件事就是哪裏怪。

她沒有回家,而是來到患者家屬的住宅,這是一個極為偏僻的弄堂,裏面極為窄小,兩旁長

滿了青苔,有點蕭條。

她敲了半晌的門都沒見人來開。

“別敲了!”隔壁一個大爺出門來。

“你好,大爺,我想請問江秀蓮的家在這裏嗎?”

“在啊。”

“大爺,江秀蓮家人都去哪了呢。”

“她哪有什麽家人,就一個收養的侄子,常年生病,也不見那侄子回來一趟,平日裏都是我們這些鄰居幫襯一下,前些日子,他那侄子將她接出去看病了。”

“大爺,你是說,江秀蓮只有一個侄子是嗎,沒有兒子之類的?”

“沒有。”

“她侄子多大啊,做什麽的?”

“估摸著有二十了吧,整天不務正業,我也不知道幹啥的。”

“好的,謝謝你,大爺。”

她給大爺看了今天早上那男人的照片,向北這才發現,一直在江秀蓮身邊的人並不是江秀蓮兒子,那會是誰,那老人本就疾病纏身,沒有多少日子,男人非要做手術,才將老人加快步伐,到底是誰要害死老人?

向北剛走出弄堂,就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留著一頭黃發,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處吸食!

她一眼就認出了那男人,是那個自稱是江秀蓮兒子的男人,今天早上刺傷他的男人。向北用手機偷偷拍下他的照片,回了醫院。



“你說,那男人不是江秀蓮患者的兒子,那他是誰?”院長林立驚訝的問。

“旁邊那黃頭發的才是江秀蓮的侄子,不過這侄子是收養的,所以對老人也不好。”

“向醫生,這事你不要查了。”

向北一僵,她錯愕的盯著院長:“你說什麽?”

“你出事之後,我就派人查了,這是有人要整你,故意設的局。我讓你放假,就是要引出那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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