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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崔立被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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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立被謀殺

兩天4時的假期,向瑞占用了她的12個小時,一直在重覆看《小豬佩奇》第一集。

沈洵抱著向瑞,向瑞看得可入迷了,小嘴微張,眼睛不帶眨的看著電視,口水直流到他的手上。

“他的口水兜又濕了,拿一個重新換上吧。”沈洵一邊低頭拆口水頭,一邊對向北說道。

“這才十一點,都換三塊了。”

沈洵捏了捏向瑞的臉,眉眼帶笑:“你說,你怎麽這麽喜歡流口水呀。”

向瑞昂著頭,嘻嘻的笑著,兩顆小牙齒露出來,別提多可愛了。

沈洵給向瑞換上口水兜,向北湊近電視一看:“媽呀,這一集電視,從昨天看到現在,多少遍了。”

沈洵比劃了三只手指。

“我不信,才三遍。”

“是第三十遍啊,大小姐,從昨天到現在,我跟他一起看的就已經是第三十遍了。”

向北佩服的給沈洵比劃了個大拇指。

向瑞沒良心的笑個不停。

“他們什麽時候回來啊。”向北捧著腮幫子,郁悶。

說好的只是出去一下,整整三個小時不見影,終點是還把保姆都叫出去了,看著向瑞那家夥,她只能無奈的搖頭,他怎麽還不睡啊。

“我去睡會。”

“嗯。”

從這兩天的相處,沈洵在她的心裏改了以往的形象,她上一次都沒發現他暖男的特質。

午餐,張蕓見到沈洵為向北夾菜,向北自然的接了,這才滿意的點頭。

“瑞瑞也要。”向瑞舉著小碗嘟著嘴要沈洵為他夾菜。

張蕓瞪了個眼神給他,他絲毫沒看到。

沈洵倒是給他夾了。

“謝謝。”

張蕓一笑。

“媽,我今天真得回部隊了。”

“阿洵今天也回部隊,要不跟阿洵一起回吧,路上有個照應,阿洵你願意嗎。”

“願意,願意。”

向北一口吃了那塊肉,嘴裏咀嚼著,我還不一定樂意呢。

下午時分四點出發,兩人坐在車上,沈洵驅車,那輛專有的車牌,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部隊。

沈洵將向北送到軍醫院,剛下車,就碰上正在趕來的霍焰,行色匆匆的瞥了一眼她和沈洵,冷著臉,面無表情的擦肩而過。

向北背脊挺得筆直,心虛的很,仿佛像是被抓奸的感覺,頓時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向北,向北。”

沈洵在一旁叫道,她才回過神來。

“再見。”她木訥的說了句。

沈洵摸了摸鼻梁,本想好好再說一會話,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再見。”



沈洵走後,向北拔腳就往住院部走去。

見到霍焰正在急診室前等候,他輕靠在墻上,手捏著下巴,濃濃的劍眉擰在一起,一雙深不見底的黑漆的眸子望著對面的墻上,仿佛要把墻鑿出一個洞。

賀翔穿著綠色手術服,臉上帶著綠色口罩。

他和霍焰在交談著,只見霍焰的眼神越發陰沈。

向北快步跑上去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

沒有人理會她的問題。

霍焰冰冷的問:“上午是誰值班的?”

“管子應該是在下午一點半之後拆掉的,因為一點十五分,護士還查了房。”

“期間有什麽人去了房間?”

“不可能是部隊的人。”賀翔篤定道。

“你仔細想想,今天接觸過崔立的人都有哪些?”

賀翔沈思半晌:“軍醫院的人不可能,如果真是醫院的人,那崔立不可能這一個月來都沒事。”

霍焰一雙眼睛筆直的發冷,直直的盯著賀翔。

“不要這麽看我,我在想。”

蔡雅和護士將崔立推出來,向北立即上前扶住病床。

崔立臉色比以往更加蒼白,消瘦的臉上沒有絲毫生機。

向北暗忖,崔立竟然被帶到這來。

一行人到了病房,剛剛檢查了病房的每一處,沒有任何痕跡,不像是外人做的。

賀翔拿著本子匆匆跑到病房道:“我查了今天接觸病房的每一個人,包括醫生,護士,都沒有可疑之處。”

霍焰一雙眸子深沈:“去監控室,看監控。”

他率先出了病房,正眼都不看一下向北。

向北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的身旁,擦肩而過,陰著臉,仿佛當她不存在似的。

她發楞。

“向醫生,你回來了啊。”蔡雅一旁拍了怕她的肩膀。

“嗯。”她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

霍焰和賀翔在監控室裏待道夜晚,整個上午的時間,沒有任何發現任何可疑人。

霍焰專註的盯著屏幕:“暫停,倒退一下。”

監控室的士兵聞言倒退監控。

霍焰盯著屏幕上的人,那個清潔員?

“你們軍醫院一共有多少個清潔阿姨?”

賀翔一楞:“一共五個。”

“一個人負責一層?”

“是的。”

“你看這個人的身影,她和早上八點鐘的清潔阿姨身形相差很大,這個女人你認識嗎?”

賀翔搖了搖頭:“我們的清潔阿姨都是老員工了,身材消瘦矮小。”

“查一下每一個清潔阿姨。”

“是。”

“還有,挑幾個信任一點的人在崔立身邊,包括清潔阿姨。”他冷著臉下命令。

“是。”

“今天的情況,不要再發生。”

“是。”賀翔身姿筆挺,聲音鏗鏘有力。

霍焰冷著臉走出了監控室,賀翔才終於呼出一口氣。

監控室的士兵晲了眼賀翔打趣道:“喲,賀醫生,怎麽見著霍首長,像老鼠見了貓似的,大氣都不敢出了。”

賀翔翻了個白眼,郁悶著臉出去。

蔡雅和向北二人就在監控室外堵賀翔:“怎麽了,有眉目沒。”

“你們兩個幹嘛呢,這麽閑?”

“我們現在比較關心軍醫院內奸的事情。”蔡雅憤憤道。

“不知道別瞎說,什麽叫內奸,你抓著人了嗎,虧你還是個黨員,不知道黨的宗旨貫徹的是實事求是,不要捕風捉影嗎?”

被賀翔說了一頓,向北思忖:“咱們軍醫院不大,要查起來很容易。”

“怎麽查才能不人心惶惶?”

“可以假借尋東西之名,東西一定不能是貴的,但一定是獨一無二的。”

蔡雅一拍腦袋道:“向醫生,這辦法好,這樣既不會讓人心慌慌,也可以查出是誰進了崔立的房間。”

賀翔環胸點頭,兩人紛紛看向向北。

“你們看著我幹嘛?”

“聽說前段時間得了個勳章,就用那個勳章最好。”

“我讚同。”

向北扶額:“我拿回家供起來了。”

“騙人,我昨天明明還在你房間看到了。”

“蔡雅,你擅闖民宅。”向北大呼。

蔡雅咧嘴一笑:“我那什麽,昨天我的化妝品水用完了,就去借用一下你的,你不會介意的哦。”

向北翻了個白眼,半晌:“可以用我的勳章。”

“耶,讓我抓住那個萬惡的小內奸,就弄死他,這是她撒野的地兒嗎,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

賀翔和向北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沒理會蔡雅。

“哎哎哎,等等我,等等我。”蔡雅撒腿就跟了上去。

次日下午,三點的太陽最是迷人,西邊的太陽,像一個熟透的獅子般,伴隨著陣陣春風,這樣的景讓人無比愜意。

賀翔和蔡雅兩人耷拉著腦袋坐在軍醫院後門的臺階上。

“怎麽可能呢?我沒發現任何可疑之處,問他們去了哪個地方,都有板有眼的說出來,還有證人。”蔡雅搖頭失落道。

“我看值班表,他們確實是按照值班表走的,沒有可疑之處。”

賀翔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向北這會也是一無所獲在洗手間,身後清潔阿姨的掃帚不小心碰到她的腳背,水澤濺上來。

阿姨立即慌忙道:“對不起,對不起,向醫生。”

她說著就要蹲下來,掏出口袋裏的紙巾給她擦鞋子。

向北連忙推開:“沒事,沒事。”

清潔阿姨紅著眼,聲音略有哽咽:“不好意思,向醫生。”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用紙巾洗了鼻涕。

“阿姨,你怎麽了?”向北見到清潔阿姨紅著眼,還一邊擦鼻涕眼淚。

“沒事,我沒事。”

“阿姨,沒事,你說,有什麽困難我們給你解決。”

阿姨突然嗚嗚的哭了起來:“昨天下午,我兒子的學校老師打電話給我,說我兒子在外賭錢,喝酒,已經欠下了十幾萬,現在被人打到住院。天天被人要債,住院了還不放過他,我該怎麽辦,造孽啊,造孽啊。”

“阿姨,你可以將你兒子暫時轉到咱們軍醫院,外面的人還沒膽大到敢進這裏動手。”

“真的可以嗎?”

向北思忖:“可以的,您今天就可以將他接進來,五樓的病房還有幾間。”

“謝謝你,向醫生。”清潔阿姨彎腰點頭的感謝向北。

“阿姨,您說您昨天下午請假了?”

“我沒請假,我讓別人來代替我的,因為請假要扣錢,所以…向醫生,您別跟醫院說好嗎?”

“好,那代替你的那個人,她的聯系方式你知道嗎?”

“知道的,這個就是她的手機號碼。”清潔阿姨拿出手機給她看。

她記下號碼撥了過去,竟然是空號!

“阿姨,你確定是這個號碼?”

“是的呀,這個阿姨也是前一個月才來我們那裏,就住在我隔壁。”

向北蹙眉:糟了,人可能跑了,準時這個人沒錯。

“阿姨,您家的地址是哪裏?”

清潔阿姨將地址告訴了向北,阿姨住在裏部隊不遠處的一個小村莊裏,每天來回都要一個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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