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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救出崔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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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崔立

霍焰看了這家餐廳的資料,註冊老板是緬甸人,成立時間十來年,然後就是一些普通的資料,他翻完了本子,將本子扔在桌上。

肥唐慌忙的拿起本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焰哥,在給點時間,我一定將那家餐廳給摸得清清楚楚。連老板的情婦是誰都給您列出來。”

霍焰翹起了修長的雙腿,放在茶幾上:“不用,今天晚上你們只要配合我將那個老頭帶出來就行。”

“是,一切聽焰哥您的吩咐。”肥唐見立功機會來了,臉上美滋滋的。

霍焰計謀形成。

夜幕降臨,霍焰準時在八點來到那家餐廳,這家餐廳名還真不好認。

“焰哥,這兒呢?”肥唐見霍焰一進客廳,就招呼過來。

霍焰觀察了肥唐叫來的人數,足足有二三十人,三張大桌子上全是黑壓壓的黑色西服。他蹙了蹙眉,這是要把他吃垮,也好,等會抓出那貪官,絕對要讓那人出了。

霍焰挨著肥唐坐下。

“焰哥,這人數怎麽樣,夠了吧。”肥唐邀功道。

“可以。等會按計劃行事。”

“得嘞。”

霍焰再次打量了肥唐,肥唐一口的東北口音,壓根不像是什麽新西蘭的人,這丫絕對沒說真話。

菜上齊了,肥唐等人玩瘋了一般,喝酒,撒野,點了滿滿三大桌的菜,餐廳的保安時不時的觀察著肥唐這邊的情況。

將近十點,很多兄弟們,喝酒過多的,都搶著要上廁所。

霍焰見那老頭還在,趁混亂之際,將一紙條塞到他手裏:換衣服,在門口集合。

老頭激動的幾乎要淌眼淚。

肥唐讓人在十點二十之前準時跟老頭換衣服,老頭換了衣服後,裝醉倒在另一個人身上,餐廳的保安沒看出來,盯了一會,廁所沒有老頭的身影,立即用麥通知了其他人。

霍焰早就在大門等候。

保安看了老頭這麽些年,早就認清了老頭的身影:“他在那,抓住他!”

十幾個保安過來,要將人抓住。肥唐正結好賬,見狀,給其他兄弟們使了個眼神,把保安攔截。

一群醉漢加上十幾個保安,亂成一片,老頭早就將老頭帶走了。

肥唐見霍焰的車子開走,立即腳下抹油,開溜,跑個沒影。

徐德這邊知曉情況後:“怎麽辦,讓崔立那混蛋跑了。”

那邊傳來的話,徐德猶豫一下:“真的要殺了嗎,他可是重要官員。”

一會那邊又傳來一個聲音。

徐德:“好。”



霍焰這邊剛把人帶回酒店,肥唐就更了上來。

“你來幹什麽?”霍焰皺眉問。

“焰哥,我這不是來報銷的,今晚的費用一共是兩萬一千美元。”

“你吃了什麽,這麽貴。”

肥唐心裏直罵霍焰,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說:“我都跟您說了,那家餐廳出了名的貴。”

肥唐往那老頭身上使了個眼神,意思是問那老頭要啊,那老頭不是還欠你五百萬?

崔立坐在沙發上,捧著頭興奮,他終於逃出來了,終於。

霍焰走到他的腳下,他這才緩過勁來,這麽個老的男人,眼裏像個小孩似的,含著淚水:“

錢呢?”

“確實是要感謝你,你要多少?”

“五百萬。”霍焰伸開一個巴掌。

“可以,可以,可是我那什麽,卡不在我這,我明天去取給你。”

肥唐聽到這麽多錢,眼睛都亮了。

“聽見沒有,明天給。”霍焰對著肥唐道。

肥唐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聽到了,聽到了。”

“那快走吧。”霍焰下了逐客令。

肥唐走後,霍焰從上到下打量起崔立,這個男人原來也是晉城人,怪不得他老覺得他見過。

“拘禁你的那幫人是什麽人?”霍焰開門見山問。

崔立這會警惕起來,吞吞吐吐的:“這個…錢,我一定會給你,這段時間我想…你能不能幫幫我,讓我在這待一段時間。”

“你認識察木?”

崔立身子僵了一下,立即否定:“不不不,我不認識,不認識,不認識。”

“你先休息休息,我不逼你,跟你說個事,這段時間,外面全是抓你的人,現在你住的這間房子,是你最好的庇護所,不要自己找死路。”霍焰說完就出去了。

崔立坐在沙發上,呆滯的眼神看著被刷的潔白的墻面,從下臺到現在,短短的八年,他仿佛覺得這一輩子都要過完似的,被囚禁的日子不好受。

他想過自首,但不是對那些人,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落葉歸根,回國,即便是死,也不能成為他鄉之魂。

向北呆在井列這邊的寨子裏,整整七天沒有出去,吃喝拉撒全在這個小房間裏進行,她那樣一個潔癖的人,此刻像是落魄婦女似的,頭發散亂,身上臟亂,整個就是邋裏邋遢婦女。

只有水喝,也沒有飯吃,餓得她兩眼發昏,嘴唇發白。

霍焰一回到寨子,立即過來看望向北,這女人窩在被窩裏。

“你怎麽樣了?”

向北咻的的掙開眼睛:“你還知道回來啊,你再不回來,就得替我收屍了!”

霍焰上前探測了一下她的頭,發低燒,嘴唇發白。

“別說了,低燒,胃病,讓人替我搞點熱湯過來,掛點葡萄水。”

“好。”

霍焰抱著向北就去了他的臥室,這一次霍焰把酒泉市的幾個彗星餘黨收服在烏得幫,還搶回市場,他一回來,井列就給他辦了宴席,接風,安排了他的住處,沒有限制他的自由。

霍焰叫了醫生過來,醫生把了脈,直接給向北掛了葡萄糖。

直到天亮,向北才醒過來。

外面下雪了,傳來簌簌的風雪聲,她想起來看,剛坐起身,就碰醒了坐在窗邊的霍焰。

“你醒了。”霍焰的眼皮由於勞累的緣故,變成了三眼皮,一臉倦態,喉嚨沙啞的問。

向北看著他一臉胡渣子,不知道幾個夜晚沒睡了。

“嗯,我起來看個雪,你接著睡。”

霍焰打了個哈欠:“我去給你帶點吃的過來,你要吃什麽?”

"清淡點的就行。”向北坐在窗子,透過窗戶看外面的雪。

雪下了一整夜,積成厚厚的雪堆,有些嫩小的樹幹承受不住重力而折斷。

看到霍焰出了門,那一步步深深的腳印,足足有五厘米厚。

他抱著雙手,不停的往手上哈氣,這裏的冬天真他媽冷,簡直比晉城的還要冷上三分,霍焰在心裏抱怨。

霍焰帶著東西回來,用一個大大的飯盒帶回來的。

一見門,她還在窗邊坐著。

“過來了,吃飯了,吃完飯,我帶你離開這兒。”

向北喜上眉梢,跑過來問:“真的嗎,我可以離開了嗎。”

他見她一臉喜色:“還能騙你不成,送你回家。”

向北立即乖巧的將湯喝了,喝完她就飽了。

“霍焰,謝謝你。”她鄭重道。

霍焰夾菜的手頓了一下,他繼續扒飯:“謝我什麽?”

“這段時間,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這些人情,我是要一個個討回來的。”

“你…”向北無語了,這人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你說吧,你要怎麽討回來。”

“你算算我一共救了你幾次,一次一個人情。”

向北掰著手指頭掐算:“一共是兩次。”

“怎麽是兩次啊,不止吧。”

“哪裏不止了,樹林一回,昨天晚上一回吧。”

“還有一次,就是你追我的時候,克裏要撞死你,是我出手的。”

“那次,我不知情,而且也撞了,不算。”向北將臉偏向一邊,小手揪著衣擺。

“有人刷賴,不算就不算咯。”霍焰吃完飯,將碗放在桌上,一臉慵懶,取出一根牙簽剔牙。

向北看著他叼著那根牙簽的樣子,痞裏痞氣的,剛剛人情都不應該給他算這麽多。

“唉,我想起來了,我也幫了你。”

霍焰挑眉:“哦,你幫我什麽了,說來聽聽。”

向北四周觀察了一下,附耳在霍焰身邊,小聲道:“克裏的事,是你讓我幫的,這算是抵了你的人情了。”

溫熱的氣息傳進霍焰的耳朵裏面,瘙癢而溫暖,霍焰心猿意馬起來。

“那低了就低了吧。”

“走吧。”見霍焰吃飽喝足,向北到。

“逗你玩呢,現在出不去,這麽大的雪,路被封了。”霍焰將腿走到另一處的沙發上坐著,腿放在茶幾上,休閑,慵懶舒適的樣子,讓向北氣得牙癢癢的。

向北過去一腳就踢向他的小腿,霍焰縮回腿:“幹嘛呢,報覆啊。”

“我就報覆你,怎麽了?”她一臉能將我咋滴的樣子逗笑了霍焰。

見她一臉氣結的坐在沙發上生悶氣,霍焰湊這頭上前問:“怎麽了,生我氣了?”

她將臉轉向另一邊,不理會他,他又將臉湊過來,她直接坐在窗邊看雪。

“雪停了。”她喜上眉梢。

“等會,得等雪化得差不多在走。”霍焰上床呼呼大睡起來,五分鐘就能傳出呼呼的呼嚕聲。

聲音響得向北聽著都煩。

她走到床邊:大豬頭,讓你睡,哼!

不想聽他的呼嚕聲,她直接將霍焰的鼻子塞住,霍焰呼吸不上來,自動打開嘴巴,用嘴呼吸。

他倒是聰明,她心裏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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