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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抽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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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子航驚訝的眼神中,江爾藍緩緩伸出了手,抱住了他的腰,一張小臉緊貼住他健壯的背,小貓似地蹭了蹭。

那股火焰,不僅沒滅掉,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反手摟住江爾藍,努力克制體內蓬勃的沖動,聲音喑啞,仿佛是低沈而迷人的大提琴獨奏:“藍藍,你喝多了。”

江爾藍搖了搖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眼波流轉,眼尾一挑,便是獨屬於少女的嬌俏。

“陸大少,我才沒喝多呢,青梅酒算什麽,一點也不醉人。”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扭了腰肢,一步三晃得轉到陸子航面前來。

“陸子航噢,謝謝你,今天……我真的好感動。”

看著少女微紅的面龐,杏眼朦朧,二月柳似地倚在自己身上,那股牛奶似的香味撲面而來,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舔了舔唇,像是準備狩獵的野獸,眸光一閃,暗藏了危險,引誘式地問:“那麽你打算怎麽感謝我?”

江爾藍站直了身體,舔了舔嫣紅的唇,撲上來輕舔他的鎖骨。

“喵……”她莞爾一笑,微仰了頭,眼眸裏只裝了面前這個男人,“我是你的小喵咪,你就應該對我好,還要什麽感謝,哼!”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陸子航深覺,再不變身為獸,自己就是禽獸不如!

他再不克制,充分釋放了心底那一只困獸,伸手就攬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低頭吻了下去。

唇齒相碰的瞬間,這個世界只剩下了彼此。

江爾藍只覺得腦袋裏好像“砰”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在一剎那爆炸,她什麽也想不起,什麽也記不得,只剩被允吸被需要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刻骨!

陸子航不止於此,他想要的還有更多,手指順著少女玲瓏的曲線游走,漸次剝開她單薄的衣裳,露出勝雪的肌膚。

肌膚裸露的那刻,有一絲冷風拂過,江爾藍怕冷,輕顫了一下。

然而,她很快就被擁進了火熱的胸膛,肌膚相觸,是燧石點燃了幹燥的樹枝,滿城的荒原盡數燃燒。

江爾藍一直睜著眼,透過輕柔的燈光,看見陸子航的熾熱一點點吞噬了自己。

第二日,是江德興的下葬日,江爾藍本想自己一個人去公墓,但陸子航堅持要送她去。

“我是好心送你,怕你半途腿軟。”

陸子航如此解釋,昨夜的情景不由自主浮現在眼前,她仍記得昏昏睡去之前,自己已經是丟盔棄甲,就差跪地求饒。

那畫面,想一想就禁不住羞紅了臉。

到了蓮花公墓,陸子航替她開了車門,仔細交代:“我在車裏等你。若是有人欺負你,隨傳隨到。”

蕭格也從後面的一輛奔馳裏走了下來,與江爾藍虛握了一下手,自我介紹:“江小姐,我是總裁的保鏢,今天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陸子航拍了拍蕭格壯碩的肩膀,也附和:“蕭格很能打的。”

有人真心實意地為她安慰,江爾藍心頭一暖,寬慰地笑了笑:“畢竟是我的血緣至親,我媽他們不會太過分的。”

她和蕭格剛走到江德興的墓地前,遠遠地就看見了施玉燕的身姿。

與她並肩而行的,正是江樂兒和江光赫。

以及……宋哲!

江爾藍緊抿了唇,心中疑竇叢生,宋哲怎麽來了?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

朋友剛去世還沒落葬,他就與朋友之妻滾了床單,現在怎麽還有臉出現在這個所謂“鐵哥們”的葬禮上!

沒等宋哲接近,她就箭步上前,攔住了他。

“我爸的葬禮不歡迎你,滾!”

一想到父親的委屈,江爾藍就忍不住紅了眼圈,幾乎恨不能撕碎了這個道貌岸然的宋叔叔。

宋哲一身黑色的西服,配了藏藍色的條紋領帶,與一旁施玉燕的連衣裙是一個色調。更特別的是,宋哲的領帶上用絲線繡了一個syy三個英文字母,這是施玉燕的名字。而施玉燕的連衣裙邊緣,也繡了一個sz,顯而易見這兩人是費盡心思搭配了情侶裝前來。

這還是江樂兒的主意。

昨晚回家,她聽說了jade店鋪被砸的事情,怒不可遏,卻又無計可施,便給宋哲出了這麽個主意。

說是讓他和施玉燕穿情侶裝,到葬禮上秀恩愛,把砸店的幕後之人給氣死。

宋哲轉念一想,有戲!

你不是逼著我的太太來參加她前夫的葬禮嗎,我就攪亂了它,總能出一口惡氣。

難得的是,起初施玉燕還覺得有些不妥,他只略微勸說了幾句,她就應允了。

宋哲站到江爾藍的對面,特意捋了捋身前的領帶,把繡了syy字母的部分往她面前送,嘴裏卻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我是你爸多年的朋友,來送他最後一程,也是應該的。”

江爾藍伸張雙臂擋在前面,惡狠狠地盯住他,“呸”了一聲。

“我爸沒有你這種狼子野心的朋友!”

“藍藍,你既不讓我給你爸送花圈,又不讓我來送他入葬,不是一個女兒應該有的作為。我也是看你在朋友份上,你爸死了之後,替他照顧你媽,你應該感謝我。”

施玉燕也上前挽住他的手,連聲附和:“藍藍,你宋叔叔說得沒錯,你爸死了我連養你們三個都成問題,多虧了你宋叔叔呢。”

這一對狗男女!

他們倆站在一塊兒,江爾藍才看出衣服上的門道來,她睜大了眼,難以置信世上居然真有如此無恥之徒!

“你們……你們太無恥了!”

江樂兒施施然上前,秀了秀手上的粉寶石戒指,嬌笑道:“我的好姐姐,你大大方方向宋叔叔認個錯,宋叔叔大人有大量,說不定就原諒你了呢。到時候,各式戒指項鏈,香奈兒的新款包包,阿瑪尼的新季衣服,你就什麽都有了。”

施玉燕養了江爾藍十九年,早把她養成了個怯弱的性子,所以幾人才敢對她如此出言不遜。

就在他們哄聲大笑的時候,江爾藍從墓地前的一束菊花中抽出兩支,合在一起,握住長長的枝幹,揚手就往三人身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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