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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雲景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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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雲景發飆

君離沒有正面回答我,反倒十分文藝的回了一句。

“待我歸來,帶你看盡世間繁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句話意思,君離卻直接上了樓,留我一個人在原地發呆,好久才反應過來,君離他……這是在變相告白嗎?

總感覺,自從我換了個身份變成張春霞之後,雖然和君離接觸的不多,可和他的心卻越來越近了,可我還是有些擔心,君離恢覆前世所有的記憶,會是什麽樣……

臨近傍晚,雲景忽然登門拜訪,一進門便氣勢洶洶的問君離。

“春霞到底去了哪裏?”

我一見雲景來,差點就沖了上去,可卻在自己剛踏出一小步的剎那,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恢覆了身份。

可我記得換身份前,還特地和雲景說了聲,是我師父找我有事,得離開一段時間。

君離淡然的看了雲景一眼,沒有過多的神色,也沒有過多的表情,可雲景卻像瘋了似得沖到了飯桌前,正當我以為雲景要對君離大打出手的剎那,他卻直接在我面前停了下來。

雲景的目光死死盯在我的身上,只差沒把我整個人都給看穿。

我被他看的渾身冒起了冷汗,心底不由得嘀咕了句。

“我該不會是被他認出來了吧?”

可下一秒,雲景說出的話,卻直接把我和君離都給雷到了。

“春霞走之前不是住你家裏了嗎?怎麽現在蕭曉一回來,她就走了?她還和我說是她師父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我就說怎麽可能離開一段時間我連她是死是活,什麽方位都斷不出來。我看她走,是因為你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算得上是心平氣和,可當他發現,自己說春霞失蹤了,君離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頓時氣的暴跳如雷,只差沒和君離幹架了。

“君離,你他媽這時候還擺出那副臉色給誰看?先前不是挺在乎春霞的嗎?怎麽的,蕭曉回來了,你就不在意了?”

“嗯?”

“君離你他媽說話!”

“是不是嫌,春霞醜了?長得沒蕭曉好看?”

我一聽雲景說這話,臉色瞬間一黑,可君離聽著再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下,徹底把雲景給惹毛了,他沖到君離面前,狠狠的搖晃著君離的肩膀,兩個男人這種動作,怎麽看,怎麽覺得有些怪異。

“是不是嫌人家醜了?春霞不就長了個大餅臉,小眼睛,臉上兩抹高原紅明顯了點,嘴上的大痣大了點,穿著土氣了點嗎,你至於嗎?”

“你有了蕭曉,你去勾搭春霞幹嘛?你回答我!”

君離收起臉上的笑意,可他眼底閃過的笑意卻是再也抵擋不住,我和君離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再也沒忍住,笑容雙雙綻放出來的剎那,雲景氣的直接瘋了。

“到這種時候,你們還眉來眼去??”

“果然是狗男女,君離,我真是看錯你了,當時還把春霞的事情都和你說,結果你這玩恩負義喜新厭舊的人,就這樣對待春霞!”

我一聽雲景把我的事都說給了君離聽,不由得看向君離的目光轉為幾分深究,可君離的臉色卻瞬間變了。

估摸著,要是雲景在說下去,他和君離那點兒小秘密都能全都說破了。

下一秒,君離開口,對雲景來了句。

“放心,春霞不會出事的,我和蕭曉沒什麽。”

可君離的話音才剛落,更加惹毛了雲景,他伸手想抓君離的衣領,卻又有些沒膽兒的松開了手,指著君離道了句。

“和蕭曉沒什麽?她都住你家了還沒什麽?那要是和蕭曉沒什麽,和春霞有什麽,人家出事都失蹤了,你還這麽淡定?”

還沒等君離開口說話,雲景又加了句。

“君離,我發現你可真畜生。”

他話音剛落,君離的臉色瞬間一黑,我那滿滿的笑意一直憋著,憋到後面再也忍不住,直接無視了他倆的戰場跑到樓上房間去,轉過身的瞬間,笑的自己差點岔了氣。

等我再下樓的時候,只剩下君離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挑了挑眉毛,笑著問君離。

“人走了?”

君離點頭,面色鐵青。

估摸著君離讓雲景這尊大爺離開,沒少下血本。

不過雲景這麽在意我的安慰,這麽把我當朋友,還真是我沒有想到的。

晚飯過後,我剛打算去小區裏走走,卻同時收到了兩條短信,一條是老師的,讓我去學校辦個手續,畢竟自己休學了那麽久,得親自給學校一個交代。

一條竟然是小警察秦崢的!

他除了問我最近過的怎麽樣,和我寒暄了幾句之外,還問我能不能想辦法幫他的忙,他手頭上有件案子出了問題。

許是先前我遇到了那麽多詭異的事情,卻還安然無恙的活著,又被人陷害的那樣都有辦法擺平,在他的心裏勉強保留了個高人的位置,所以這次出了點事,又好不容易聯系上我,便想請我過去幫忙看看,就算我處理不了,看看我能不能幫他找個高人來處理。

在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這個小警察是真真切切幫了我不少忙,現在人家出了事,我總不能不幫吧?

和秦崢約了個時間,明天一大早過去找他,而我卻也失了想在小區裏走走的沖動,回到房間,剛洗完澡從浴室裏走出來的剎那,整個人卻僵在了原地。

君離!!

竟然又在我洗澡的時候溜進了我的房間。

只見君離穿著一身浴袍,躺在床頭,開了半邊床頭燈,手裏拿著一本古書在那認真的翻看,燈光配合著月色撒在他的半張臉上,仿佛為他鍍了一層光,美的整片畫面都快要禁止。

我呆呆的看著君離,直到君離用那一臉邪魅的目光看向我,我這才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怎麽覺得自己有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

我抿著唇,緊緊捏著裹在身上的浴袍,本想範防著自己走到床前,君離會想之前一樣猛撲過來,可君離就像是沒看見我似得,自顧自的又拿起了那本書翻看!

我心裏,只感覺一股氣從腳下直接冒上了頭頂!

我日!

我這麽一個大活人,香肩半露,身上還滴著水這麽嫵媚妖嬈的出現在你面前,你竟然看不見我???

看不見我,還乘著我洗澡偷溜進我房間是什麽鬼?

我兩眼一黑,像賭氣似得直接坐在了床頭,將被子狠狠朝身上一拉,對君離甩了個白眼,側著一邊身子剛打算睡覺,耳旁卻忽然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眉頭一緊,總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嘲諷了似得,剛把頭扭過看向君離,他卻一本正經的繼續看著書,臉上發出的魅惑比誰都撩人。

難道不是君離笑的?

但君離家這麽大,上上下下只有我們兩個人住,不是他,難不成是鬼?

若我是和別人住,還真能懷疑到鬼身上,可君離這麽大一尊佛擋在這,鬼大老遠都能直接嚇跑!

下一秒,我再將目光轉向君離,這次,君離終於沒看手上的書籍了,反倒是一手撐著一只腦袋,另一只手玩弄起了我的長發,一雙淺笑著的桃花眼對視著我。

只一眼,便讓我沈入其中。

我從未見過有人的眼睛,能長得這麽勾魂,這麽漂亮,再配合著他這張鬼斧神工般精心雕琢的臉龐,簡直是難以尋到第二人。

“你在想什麽呢?”

君離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嫵媚和魅惑。

可他那張俊臉上,卻連半分情欲都沒看到。

不由得,我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真能裝!

一百二十七章 蕭絕設局

一百二十七章 蕭絕設局

不過這君離也真能忍,一把將我擁入懷中,在我腦袋上說了兩個字。

“睡覺。”

便再沒音序……

可君離越淡定,我越有些害怕,等君離拿回自己本體的日子……

該不會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三天下不來床吧……

一夜無夢,在君離懷中睡的非常安穩。

一起早,我便將自己收拾了一遍,把能帶上的東西全都帶在了身上,出門的剎那,君離還特地叮囑我出去小心點,要是有事,直接喊他。

我一聽君離用這麽霸道的口吻說話,臉上頓時掛上一抹笑意,對他挑了挑眉毛表示知道,隨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君離家裏。

去找秦崢前,我特地找了家店買了把最貴的拂塵,將美人圖塞了進去。

怎麽說,現在沒用張春霞那土鱉的身份,再拿二十五快的拂塵,不但特別掉逼格,還容易讓人起疑。

做完這一切,我這才隨手攔了倆的,到了警察局門口,我忽然停下了前進的腳步,自顧自的嘆了一口氣。

上次來這裏,已經忘了是什麽時候,但我卻記得,當時的我弱的路邊隨便一只孤魂野鬼都能將我捏死。

朝著警局裏面走去,才打開門,便看到了秦崢的身影,他和我打了聲招呼,隨後將我帶到了一旁的會客廳,從一旁緊鎖的櫃子裏,拿出了一沓資料。

秦崢將資料放在我面前的剎那,我還打趣了句。

“這案子不會和之前一樣,都和我有牽扯,讓我過來是訓話的吧?”

“你說哪的話,我這真是讓你幫忙看看,這案子這麽邪門,到底是不是見了鬼。”

他邊說,還邊走到一旁幫我倒了杯熱水,我將熱水接過,對秦崢笑了笑,隨後將眼前這疊資料給翻了開來,可這才打開的瞬間,便把我嚇的小手一抖,被子裏的水瞬間灑了出來。

打開的第一頁,映入眼簾的就是相當血腥的兇殺場景,整個畫面裏除了血腥的紅色還是紅色,幾乎難以在這圖片內找到第二種顏色。

第一頁裏有三張圖片,分別代表了三個兇案現場,可這三個兇殺現場,明明不是同一個地方,卻有著驚人的相同。

死者死亡的現場全都是廁所,而且這三名死者家中的廁所都挺大的,廁所的四處全都被腥紅的手掌印所覆蓋,密密麻麻的,十分駭人。

屍體被平躺著放在地上,五臟六腑全都被人給拿了出來塞在馬桶裏,臉被人割下,貼在了鏡子之上,整個畫面詭異到不行。

可這最詭異的,卻不是死了被人割臉,而是這女子被剖開,拿出五臟六腑的胸膛內,竟然開滿了桃花,一朵接著一朵,顯得十分艷麗,卻將這兇煞現場定格的陰森至極。

等我將這三張照片仔細看完,打算翻第二頁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圖片嚇的手掌心都冒滿了冷汗。

這麽血腥的殺人,一般來說,都是仇家幹的,可接連三個人都是這樣死,大家難免將這與“鬼”聯系到一起。

將折疊資料看完,我的面色早已蒼白不輕,直到自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問秦崢最為關鍵的問題。

“那桃花,是被人放進屍體的胸膛,還是憑空長出來的?”

這個細節,在資料裏沒寫,我怎麽看,怎麽覺得有點唐突,直到秦崢對我回了一句。

“是憑空長出來的。”

頓時把我嚇的打了個冷顫,剛剛將這疊資料還給秦崢,秦崢卻在接過資料的同時,和我再三確定了我是不是真要幫他一起處理這個案子?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他這才告訴我,他之所以讓我幫忙處理這案子,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在這三個兇案現場的監控視頻裏,都看到了我小叔的聲音。

我一聽這話,頓時不可思議的擡起了頭。

“蕭絕?”

秦崢點頭,可秦崢怎麽知道,蕭絕是我小叔?

剛把這個問題問出口,他便告訴我,是人臉識別查戶口查的。

我聽後,臉色僵了僵,這蕭絕到底想幹嘛?

難不成,他一個天天將“正道”,“正義”標榜在身邊的人,還想學顧以城那樣,用邪術殺人來煉化鬼物?

秦崢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蕭絕的信息,我能回答的都如實回答了,不能回答的全都爛在了心底,隨後將大致情況了解了一遍,和秦崢約好我晚上再來找他,等晚上一起進兇案現場裏看看情況。

秦崢聽後,特地問了句。

“就我倆嗎?你沒有認識一些高人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讓秦崢放心,我敢帶他一起進去,哪怕處理不了什麽事,也能全身而退,他聽後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氣。

我離開警察局之後,右眼皮一直在不斷閃爍,只感覺蕭絕弄的這一出,就算不是為了我,也多少和我有點牽扯。

我一個人在外面逛了整整一天,把曾經住過的老城區走了一邊,又去學校寫了休學申請,至於什麽時候能覆學,我也不知道,可能再也沒那機會重新回去上學了……也說不定是嗎?

但我更希望,等美人圖,禍顏的事情弄清楚,君離拿回本體恢覆了記憶,能和他過上平平淡淡的生活,哪怕粗茶淡飯,哪怕隱居山林。

只要有他,哪裏都是家。

傍晚回家,和君離吃了個飯,把這件事說給了他聽,他聽後問我。

“胸膛裏開滿了桃花?”

我點頭,說對啊,這花還挺邪門的,竟然能在人的體內長出。

君離聽後,面色卻有點難堪,問我還記不記得蕭絕一直保護的那女的?

我說記得,他這才說了句,很有可能那女的離開了我的軀體,大限將至,蕭絕沒有別的辦法保下她,所以想用邪術裏最惡心的移花接木,來幫這個女的續命。

而且,蕭絕能出這手,也確確實實的說明了,這女的和禍顏有關系,因為禍顏很喜歡桃花。

我一聽這話,頓時臉色白了白,問君離。

“禍顏不是魂飛魄散了嗎?這女的怎麽可能和禍顏有關系?”

君離卻將目光放的長遠,幽幽的答了句。

“誰知道呢。”

可我聽著君離和我說的這些,怎麽聽,怎麽覺得有點奇怪,猛地,我呼吸一緊,問君離。

“你失憶了……怎麽還記得這些啊?”

君離渾身的氣息忽然一頓,輕輕將目光轉向我的身上說是雲景和他說的,雲景經常和他說禍顏的事情。

我聽後,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飯後,我離家前,君離再三叮囑我要註意安全。

畢竟,我現在用的身份,可是自己的身份,以蕭絕那瘋狂想要拿我祭祀的模樣,根本不可能沒察覺到,我以自己的身份回來了。

而他遲遲沒有找上門來,既有可能,是在策劃著什麽。

和秦崢碰了面,到了第一個兇案現場,這裏是一處比較老舊的民工宿舍樓,還沒走上樓梯,僅僅站在窗子底下,我便感受到一股極強的怨念飄散在四周,而頭頂三樓上那窗戶,就更不用說了,雖然沒有誇張的飄散出什麽陰氣之類的東西。

可窗戶上那滴下來的水,足以可見陰氣濃稠的都化為了實體。

就連一直藏在血珀裏的血女,都開口讓我小心點,說這裏有點邪門。

上樓前,我從口袋裏拿了三張符箓給了秦崢,一張是鎖陽符,鎖住陽氣用來防止鬼上身,一張是清心咒,帶在身上不容易被鬼怪迷惑,還有一張則是用來防身的,這張我讓秦崢拿在手中。

他一見我有條不紊的拿出這些,打趣的問了我句。

“改行當道士了啊?怎麽懂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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