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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這個姿勢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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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模特。

五字一出,如午夜驚雷,炸得重樓耳邊轟響,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為什麽他會跟這樣一個女子認識呢。

“墨磨好了,我有點尿急,先去方便了。”重樓決定三十六計尿遁走為上。

“正好,一起,觀摩一下。”莫笑伸手一扯,將他的半邊衣服拽在了手裏,意思是他跑不掉了,他去哪兒,她跟哪兒。

“呃,那個,我又突然不急了。”重樓拍了拍手呵呵幹笑了兩聲。

“不急就好,那咱們就開始吧。”莫笑裂嘴一笑,好不春風。

“怎麽開始?”某猛男居然有些手腳發抖。

“嗯……”莫笑筆頭撐著下巴抿嘴思索了片刻,“這裏是不太方便,少了張床。走,咱們去那邊。”

莫笑收拾起了本子和筆就往花廳另外一邊走,那邊有張羅漢床,上次因為給王玉嬌做手術弄壞了一張,這張還是新買的呢,尺寸做大了許多,跟真的床差不多大。

一扭頭,見重樓還像尊泥像一樣沒動呢,杏眼一瞇,警告味兒十足地道:“拿上墨硯過來,別想跑哈,敢跑我就把你樣子也畫上去,而且畫他個幾十本拿去書店托賣。”

重樓咬牙泣血,天知道他怎麽就以為莫笑是個天真可愛的姑娘呢,早知如此,他真寧可躺青樓門前也不躺莫家醫館門前了。

可是,眼下赤裸裸的威脅已經發出了,他想要逃也逃不了了。

莫笑得意地一挑眉,哼,就不信你這樣還敢逃!

將本子往桌子上一放,她撇頭看向才剛走進來的重樓,握著筆頭往新做好的羅漢床上一指。

“躺上去吧,先來個……”她想了想以前看過的小h文,好像有幾個姿式的名詞來著,“嗯,老牛推車。”

“老牛推車是啥?”重樓一頭黑線。

“你發揮你的想象呀,想象下老牛推車的動作。”莫笑好心提點他。

“我沒見過老牛推車,你見過老牛會推車麽?”重樓皺眉反問。

老牛,咦,好像老牛真不會推車哈,牛又不是人,沒有手,怎麽推車?莫笑想了想,難道是自己記錯了?不是老牛推車,那是什麽推車來著?

“哎呀,不管了,反正你就做個推車的動作出來就行了。”莫笑不耐煩地甩了甩筆。

“不會。”某人幹脆地兩個字。

“這都不會,推獨輪車呀,兩個手扶著車把子,然後往前走這樣。”莫笑比了比。

“不然,你來做姿勢,我來畫畫。”重樓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嗯,這個可以有。

“不行,我是東家,幾時輪到你來安排工作了。我是畫手,你是模特。趕緊,上床,做動作。”

這個時候東家的身份就顯示出它的好處來了。

“好,行,你是東家,你說了算。做夥計的我肯定要想辦法讓東家滿意的。”

重樓突然低頭狡黠地笑了笑,那笑莫名地生出幾分邪氣來,只是莫笑此時正專註於在回想她所看不多的小h文裏的姿勢,並沒有留意到。

重樓袍子一撩,腳尖一踮,一個漂亮的縱身,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還在空中來了個側身翻旋一周半,最後優雅地單肘撐著床面落在床上。

莫笑看過去,只見他手支著半邊腦袋斜躺於床,一腳曲膝踩在床面上,一腳打直,嘴角噙著一抹邪氣的笑,眼睛裏秋波蕩漾。

呵呵,好一副美人兒斜臥,哦不,美男斜臥圖。

“怎麽樣,這個姿勢行不行?”某美男在床上用性感的嗓音問。

“呃,還行。”

莫笑吐了口口水,提筆就畫,畫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對呀,她要畫春宮圖,畫個美男斜臥圖是搞什麽鬼。

叭一聲撕掉了畫了一半的圖,揉了揉扔到一邊的垃圾蔞裏。

“不行,這個姿勢不對,你得想像一下你面前有一個美人兒,而你正要對她做那個啥啥啥。”

莫笑握著筆一頓亂比劃。

“做那個啥啥啥?”重樓挑眉重覆著莫笑剛剛說出的話,“那個啥啥啥是什麽?不懂。”

“不懂!”莫笑鄙視地瞄了他一眼,十八男兒跟她說不懂那個啥啥啥,騙誰呢。

“真不懂,不然你過來指導一下。”重樓眨巴著眼睛,一臉委屈地求教。

“好,就指導指導。”莫笑放下筆,朝他走了過去。

“起來。”

“雙膝跪地。”

“雙手前伸。不對,這裏手要伸出來,成個推車的姿勢。”莫笑一皺眉,前傾過去糾正那靠墻那一邊的手。

羅漢床的尺寸果然是做大了,莫笑得整個人趴到床上才能夠得著重樓那邊的那只手。

“對,就這樣擡高一點……”

剛把他的手擡高到合理的位置,莫笑正要縮身退下去,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人一推,身體就倒向了床面。後腦勺卻並沒有撞擊到堅硬的床板,一只大手將它托在了掌心。

“啊……”

正要發難,卻感覺眼前一暗,然後一張帥氣迷人得不像話的臉高清放大在自己眼前。她甚至清晰地看到他瞳孔裏自己一臉略微驚慌的臉。

重樓唇邊的笑意更深了,慢慢地俯下頭貼近她的耳側。

一把性感磁性且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流動的氣流輕輕地撓搔著她耳後敏感的皮膚,牽動著全身的神經突然癢癢地,麻麻地,熱熱地。

“這種姿勢一個人怎麽能完成呢,不如咱們兩個配合一下。先來一個簡單點的,男上女下,如何?”

危險的姿勢加上危險的聲音。

莫笑啊的聲音嘎然而止,全身肌肉突然僵硬得像石膏,口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裏。她不過是看過兩本小h文,何曾經過這種陣仗。

此時兩人的姿勢極度暧昧,莫笑打橫躺在羅漢床上,重樓則一手撫在莫笑的腦後,一手撐著床面,一雙大長腿成跪的姿勢將莫笑的下半身夾在腿間。

莫笑再沒有經驗也知道,這是隨時可以生撲的姿勢。

莫笑努力地調動起頸部的頸半棘肌、頭最長肌、斜角肌、斜方肌,讓自己頭及上半身微微擡離床面,調動吞咽肌,讓自己吞下了含在口裏多時的口水,雙手肘撐著床面,雙腳微曲雙足貼地,試圖讓自己的身體慢慢地往後移。

可是,她挪了一分,某人就前傾了一分,再挪一分,某人再前傾一分。

“再挪可就是墻了。你不是要姿勢麽,我覺得這個姿勢就不錯,你說呢?”

重樓笑得好不邪魅,邊說著邊又俯低了好些,兩人鼻尖之間僅僅半寸之遙,溫熱的氣息在臉龐流轉,連身邊的空氣都一下子暧昧得充滿了桃紅色的味道。

莫笑只覺得一顆心呯呯直跳,比上次差點樹咚那次更加瘋狂。

“你……”微弱的聲音吐出口,還有一絲她所不察覺的顫抖。

“我……”重樓學著她的語氣換了個人稱。

雖然只是輕輕的兩個字,但彼此之間那種溫熱的氣息顯然更加明顯了,從最先的緊張不知何時變成了期待。這樣的距離,讓莫笑的眼中只有那兩片唇,那雙唇輕輕翕動,溫柔而性感的聲音像個魔咒,讓她的神識逐漸模糊,只想向那唇瓣靠攏,再靠攏。

突然,周邊的空氣猛然一抽,莫笑只覺得眼前一亮,而頭部失去的托力慣性地往後一撞,後腦勺撞到墻壁的疼痛讓她打了個激靈醒過神來。

“怎麽樣,剛才這個姿勢還滿意麽?”重樓仍雙膝跪地,卻上半身直立著,此時正抱著雙臂十分得意地擡起了下巴。

“你……”莫笑恍然,剛才什麽暧昧,根本就是重樓的有意捉弄。

正要使出洪荒之力咆哮,突然重樓再次貼近了上來,還是剛才的距離,只是這一次,他的眼裏盡是警告的味道。

“別試圖調戲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後果很可能是你不能控制的。”

一句話完,重樓再次回到了直立的位置。

“還需要我做姿勢麽?”十分謙卑,十分乖巧的語氣,就像他剛進醫館裏唯唯喏喏的樣子,仿佛剛才的警告是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的。

莫笑雙眼一瞇,突然抽回了腿再往某人重要部位猛地踢過去。

敢威脅本小姐,讓你半年硬不起來!

這一腿可絲毫沒有留力,但她似乎忘記了,自己面前的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子。

莫笑踢出去的腿被重樓雙腿一夾,腿尖在離某個重要部位還有半寸的地方停下來了。

“你,松開。”莫笑見偷襲不成反被擒,一雙杏眼圓瞪,憤怒的火苗在眼裏直竄。

“我松開你可別再耍渾了,那些衙差可回去有段時間了,要是等李梓桑一個回馬槍殺回來,你的圖還沒好,那咱們可都麻煩了。”

重樓一番道理講完,見她面上已經冷靜下來,便將腿松開,只是他還是低估了得罪了一個小氣的女人的後果。

莫笑感覺到腿上一松,腳就踢了出去,這次的速度比剛才更快,只是她快他更快,重樓剛才還跪坐在床上,莫笑的腿踢出之時,他突然從床上躍起,一個後空翻之後,人已經穩穩地落在了桌子旁邊。

“別鬧了,我幫你磨墨,你趕快動手吧。”說完當真磨起墨來。

莫笑一撇嘴,算了,今天先放過他。只是一想到本來是要捉弄下他的,最後窘的居然是自己,就覺得今天這撥虧大發了。只是現在還真不是與他較真的時候。

女子報仇,明天不晚。

莫笑溜下床朝桌子走過來。

其實,她真不會畫什麽春宮圖,只是覺得應付李梓桑那種正經公子,也不用多費心畫個什麽活靈活現的,隨便畫上兩個不穿衣服的男女抱在一起湊合幾頁也就行了。

畫兩個小人那還不容易,怎麽說她母親也是小有名氣的畫家,她也從小拿過幾年畫筆的。再說,擁有醫學常識的她畫起這種打格子畫來,就跟完成個解剖圖功課一樣的簡單。

不用半炷香時間,莫笑的春宮圖已經大功告成了。

“嗯,完美。”莫笑看著最後畫好的那張嘖嘖直讚。

重樓自然也看到了,兩個沒穿衣服的小人前後貼在了一起,就算是他一個大男人看了都覺得有些臉紅,有人居然面不改色地畫了出來,而且還引以為榮。

“你……你怎麽會畫這個?”重樓終於問出了憋在心裏半天的疑問。

莫笑哧笑了一聲,“這有何難,所有的動作還不是為了一個目的,繁殖,生兒育女,對吧。我可是一個大夫,這有關繁殖的部位我當然知道,至於姿勢嘛,完全可以發揮想象嘛。沒吃過豬蹄也見過豬跑吧。今天時間有限,你要是喜歡呀,改天有空了,我給你畫個一百零八種三百六十度不同方位的都行。”

重樓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女人果然不是人!至少這臉皮就沒有人能像她這麽厚的。

莫笑倒是挺得意的,沒想到初次試畫,就畫得挺成功的嘛。將小本子合上,看著空空的封面,她又抿了抿嘴,“嗯,封面可不能漏了。”

正要落筆,筆被重樓一把搶走了。

“李梓桑認得你的字,這封面的三個字我來寫吧。”

莫笑想想也是,將小本子推到了重樓面前。

重樓寫的時候,莫笑湊過去看著,他的字居然十分的好看,龍飛鳳舞地,瀟灑極了。只是一想到這樣的字寫出的是春宮圖這三個,莫笑就覺得十分的搞笑。

“嗯,好了。”莫笑將寫好封面的春宮圖拿在了手裏翻了翻,字美圖棒,都舍不得作為呈堂證物了呢。

“好吧,把咱們倆合作的春宮圖放進盒子裏,等待李大捕頭的回馬槍。”莫笑把春宮圖又遞回給重樓道。

咱們倆合作的春宮圖?

重樓突然被這句很有畸義的話給噎到了,才剛恢覆正常顏色的臉又漲紅了起來。

輕咳了兩聲,他道:“這樣還不行,剛畫的墨水味太重,我去廚房竈邊烤烤再放進去。”

重樓說完就拿著本子和盒子飛也似的跑了。

莫笑聳聳肩,嗯,想得挺周到的嘛。

逃到廚房的重樓卻深深地吐了兩口氣。

天知道剛才有多險,比上次在墳場樹咚那次更險,上次他只是心裏起了反應,而這次居然是連身體也起了反應,差一點,他就想將她直接撲倒,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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