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誰為初吻負責

關燈
兩人快到醫館時看到內院廚房的煙囪已經在冒白煙了。

李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飯了呢,莫笑頓時覺得肚子餓了。

連續幾個跳躍,最後輕輕落在院中。

莫笑有點意猶未盡,飛的感覺不是一般的爽,的確是誰都抗拒不了的。

“啊,小姐?”甘草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雙手捂在臉上,一臉驚呆地樣子,“你剛才和重樓是從天上飛下來的?”

“甘草,嘻嘻,你小姐我學會輕功了哦,看我厲害吧。”莫笑轉過身看著甘草笑得好不得意,甘草是她最可愛的小姐妹,她當然想第一時間跟她分享成功的喜悅。

是誰說過的,一分喜悅分享出去就是兩分。

“輕功?剛才那個就是輕功麽?小姐真的學會輕功了?”甘草看著莫笑,先是替她高興,然後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瞄,那裏是十指相扣的大小兩只手。

“對呀,學會啦。你剛才也看到了,小姐我可是從天上飛下來的。等我再熟練一些,到時帶甘草一起飛。你不知道,那飛的感覺可爽了。”

莫笑松開了重樓的手,走向甘草,哥倆好地摟過她的小蠻腰,往上提了提,道:“嗯,甘草這麽輕瘦,九十斤都不到呢,我帶著你就像帶著個小孩子,太簡單不過了。”

莫笑越想越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將甘草的腰就攬緊了兩分,朝著她挑眉一笑,“要不,現在就試試?”

甘草“啊”一聲剛說出口,莫笑就已經兩腳點地,帶著她往正房那邊沖過去了。

莫笑想過了,從這裏到正房門前的廊柱的距離有五六米,剛好給她用來提速度,到了廊下的時候速度剛好夠用了,然後學著重樓雙腳蹬在廊柱上借點力就能跳躍起來了。她也不貪心,就躍那麽一下下,能超過屋檐就好,然後就穩穩落地,給甘草展示一下她家小姐的學習成果。

一切想得非常完美。

只是現實卻總是喜歡開玩笑。

剛開始還是跟想像得差不多,甘草很輕,至少比她輕多了,她摟著她的腰跑得越來越快,臨到廊下了,莫笑憋足一口氣,左腳用力一蹬,身體輕易地就躍了起來,右腳瞄準了往廊柱上一踢。

咚一聲,聲音不錯。

莫笑眉梢一揚,呵呵,要起飛了。

只是……

方向估計錯誤。

力度估計錯誤。

明明是要蹬完廊柱就起飛的,為什麽頭會直直地朝廊柱上撞去。

完了,就這個力道撞過去,不死也得破相,不破相也得撞出好大一個肉包子。

莫笑本能地松手將甘草丟了出去,自己硬著頭皮往柱上撞去。

只是眼看著柱子已經到了頭邊了,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只覺得自己腰上一緊,方向一轉,然後天眩地轉起來。

和所有古裝劇裏英雄救美的情形一樣。

英俊的男主一手攬著美麗的女主的小蠻腰在空中慢慢地轉了兩圈。

風從腳下吹過,掀起裙裾,如神仙眷侶。

二人四目相對,秋波暗送,然後在慢動作鏡頭中緩緩落地。

如果氣氛不變,鏡頭不換,這絕對是莫笑夢裏期待的穿越必備的狗血劇情之一。

可是剛剛才說過了,現實總是喜歡開玩笑的。

並不會因為你是俊男或者美女就有所區別待遇。

重樓剛落地那只腳踩上了一塊滑溜溜的東西,本身呈重心不穩的姿勢落地的他已經來不急做任何調整,背朝大地直直地摔了下去。

而被他一手攬著腰的某女很不幸地成為這次的連帶犧牲品,也朝同一個方向傾倒下去。

唯一不同的是。

他是背朝下。

她是面朝下。

同所有偶像劇場的橋段高度雷同。

男主和女主一場意外,十分不情願,百分委屈,萬分無奈地唇齒相觸。

莫笑腦中猶如被一萬噸炸藥一轟,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什麽情況?

她上個世界,這個世界,兩個世界加起來的初吻,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小鮮肉給莫名其妙地占了便宜奪去了。

“你奪走了我的初吻!”莫笑倏地撐著某小鮮肉的胸大肌支起了上半身,然後先聲奪人,惡人先告狀。

“為什麽不是你奪走了我的初吻呢。”重樓伸出一只手抹了抹嘴唇,然後嫌棄地扁了扁嘴。

“是你先摔下去的,然後拉著我摔下去的,我是被動的,主要責任當然在你。”莫笑據理力陳。

“可是,我也是被一塊水果皮咯了腳摔下來的,主要責任應該在那塊水果皮上面。”重樓也很有理。

“水果皮是死的,怎麽能負責?當然還是你的責任。”莫笑寸土不讓。

“我覺得還是你責任大一點吧,因為除了吻,你還胸襲了。”重樓低眸望著撐在自己兩塊胸大肌上的魔手。

“啊?”莫笑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似乎正以一個惡狼撲倒小羊羔的姿勢趴在了某人身上。

“小姐,你們……”

從泥巴裏將自己撥出來的甘草望著眼前重疊在一起的二人驚得說不出話來,而且她好像還錯過了什麽更兒童不宜的一幕,因為她剛才聽到了,吻,胸襲啥的。

嗚呼,甘草在心裏悼念了兩聲,然後默默地將那棵剛剛發芽的小苗輕輕地掐斷了。

再笨她也看出來了,重樓對小姐是特別的,雖然她不能確認那是喜歡或者別的,但肯定是特別的,是她不可能擁有的那種特別。

“小姐,開診的時間要到了,我去廚房給你準備早飯了。”甘草說完,逃一般地跑掉了。

“你還要繼續在我身上趴著糾結誰的責任大一點麽?”重樓挑眉問。

“為什麽不,我有人肉墊墊著,又不會咯得慌。”

莫笑轉雙掌撐為雙肘撐,雙手托著下巴輕輕地前傾,肘似是不經意地劃著圈。肘下的位置是一個痛穴,輕輕觸碰就會痛,更別提這樣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在上面畫圈了。

重樓皺了皺眉,他當然知道莫笑是故意的,但莫笑卻不知她此時這樣的舉動卻不能叫他身體疼痛,而是另一種反應,一種正常男人都會有的反應。

“好吧,我投降。”

重樓覺得跟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講道理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不如直接認輸,他可不想讓她發現他的異常,既而嘲笑他。

“你想要我怎麽負責,說吧,不會是以身相許吧?”重樓本來只是句玩笑話,但當說到以身相許四個字的時候,他意外地發現自己身體的反應好像又加重了,而且這次連心裏也泛起了粉色的漣漪。

“以身相許?你就想得美!你見過被流氓非禮過的女孩子還想要嫁給流氓的麽?”莫笑哼了兩聲。

“流氓?你騎在我身上對我動手動腳,還敢說我是流氓?”重樓滿頭黑線,就現在這個樣子,任誰來看,耍流氓的那個都不可能是他吧,“起不起來?再不起來你可別後悔,當心我真變成流氓了。或者說,你這樣只是在期待我流氓。”

說到最後,重樓邪氣地瞇起了眼睛,將莫笑上下打量了一番。

莫笑撇嘴咦了一聲,撐著胸大肌從人肉墊上爬了起來,然後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雙手。

“瞧你那什麽眼神,半個賈興財似的。下次再學那個淫棍,看我不毒瞎了你的眼讓你什麽都看不到。”莫笑言狠聲厲。

重樓聳了聳肩,“誰叫你不爬起來的。”

突然,他又想了什麽,問:“那天沒見你對賈興財下毒呀,我怎麽聽說他第二天開始就病了,而且好像還病得挺怪的,聽說家裏一眾的丫頭婆子都怕得不敢靠近他了。”

說到這裏,重樓就笑了,“難怪聖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得罪了小氣的女人還真是很要命的。”

莫笑歪了歪頭,“下毒若是被人看見那可不叫下毒,或者你也可以試試看我的毒到底厲不厲害,因為你正在做得一件很得罪女人的事情。”

“啊?啊!”重樓擡頭望天,“我想起來了,我外院還有活沒做完。”

邊說邊人已經朝外院奔去了,轉眼不見了身影。

“哼,臭小子,算你跑得快。”莫笑叉著小蠻腰。

“小姐,那個賈興財怎麽了?”甘草正手裏端著餅子和粥走了過來,聽到了重樓剛才的話,好不好奇。

莫笑從盤子裏拿了塊餅子往嘴裏塞,邊道:“也沒有什麽,小懲大誡而已。我將隨身瓶子裏的藥粉重新混合調配了一下,就成了另外的功效。”

“什麽功效?”

“他不是喜歡調戲良家婦女麽?我就給他加了一把火,讓他熱不可待,但是某個地方卻熱不起來。哈哈,簡單點來說,就是全身上下燒著火,身邊也有滅火的水,就是差那麽一點點,夠不著。哼,這樣還整不殘那個混帳東西,我莫笑兩個倒過來寫。”

甘草聽得似懂非懂,只是聽小姐這樣說,她也覺得很解氣就是了。她早就聽劉掌櫃說過了,賈家一直用各種方法排擠打壓莫家醫館,那些辦法都不通了,居然幹脆打起小姐的主意來了,那種人死了都活該。

“嗯,不跟你說了,我得去前廳看診了。”莫笑又拿了一塊餅子在手裏就往外院跑去。

“對了,今天記得跟重樓去看鋪子。”莫笑走到月亮門的時候又想起了,朝甘草交待。

“還要和重樓一起出去呀。”甘草嘟著小嘴小聲自語。自從知道重樓對小姐有一種不一樣的心思,她就不想跟重樓再有什麽瓜葛了,興許以後他就是莫家的姑爺了呢,若是她還有什麽旖旎的想法就對不起小姐了。

可是,若是單獨跟重樓在一起,她又很難控制自己不去想些旖旎的事情,唉,都是小姐的錯,為什麽把重樓往她身邊推呢。

甘草苦惱地原地打了幾個轉,最後將牙一咬,嗯,就把他當新姑爺了,不該想的都不準想了。

想起小姐的吩咐,她又硬著頭皮去找重樓。

重樓的房間,只有周老板和俊生在。

“重樓哥哥說有事得外出半天。”俊生道。

“哦,那他沒說去哪兒,做什麽?”

甘草想他會不會是自己去看鋪子了,如果是,她豈不是就可以不用去了。她突然挺慶幸沒找到重樓,至少有半天的時間給自己來悼念下這段連開始都還沒開始的戀情。

“這個重樓哥哥可沒有說,不過他肯定是出城,因為他說了要順便給我帶些野果回來的。”俊生補充道。

“啊,出城呀,那就不是去看鋪子了。”甘草失望地道。

“甘草是要去看上次莫笑說的要開香鋪的鋪子麽?”周天旺突然插問。

“嗯,是的呢。”

周天旺心裏有一個想法在打轉,卻還不好說出來,便朝甘草道:“這生意好不好,鋪子的位置和財氣很重要。我對這些倒是有些經驗,只是現在腿腳有些不方便,不然就可以帶你去看了。我知道有好幾個不錯的鋪面正在放租,這樣吧,鋪子的事情你先別急,你先把開香鋪需要的其他事情做了。鋪子的事情等我腿好了再幫你一起參謀。”

甘草想想好像也對,周老板在三陽縣做生意這麽多年了,對於這些事情肯定對她清楚多了,與其她浪費時間去四處跑,還不如呆在醫館裏先幫著小姐做樣香出來呢。

“那好,我這就去和小姐說說。”甘草向周老板道謝告辭出去。

“爹,你真知道有好的鋪子在放租?”俊生覺得自家爹爹越來越像狐貍了,說話只有一分能信的。

“哪還用租別的鋪子,咱們不是有現成的鋪子麽,昨天莫笑不是說要拿九十萬的銀票和十三家賭館去和王玉嬌將咱家的賭館和宅子換回來麽,我想過了,莫笑不喜歡開賭博,我就算拿回了鋪子也不再開賭館了,就送給莫笑開香鋪。不但送鋪子,還送一個掌櫃的。”

“哦,我明白了,掌櫃的可不就是爹爹你麽?”俊生指著自家老爹。

“就是。哈哈,說書的不是常說近水樓臺先得月麽,我做掌櫃,莫笑是老板,這生意常來常往,低頭不見擡頭見,若還不能把你的莫姐姐變成娘親,你爹爹我豈不是太沒用了。”周天旺信心頓時高漲。

“就是就是,老爹出馬,一個頂倆。一定能打敗所有對手,抱得娘親歸的。俊生給爹爹按摩捶腿,爹爹可要趕緊好起來,才可以計劃實施。”

俊生也是信心倍漲,跳下床來給周天旺手手腳腳一番按摩捶捏。

城外十裏,牛角山上,雲裏霧裏間,隱約可見三間吊腳木屋。

“不會吧,你居然耗費一半功力幫一個外人開穴傳功!”一個尖銳的男聲差點掀了屋頂。

外表普通的小木屋,裏面卻擺設精美,是的,很精美。

檀木鋪成的地板。

四只腳柱雕著芍藥的美人塌。

三層繡花床幔的百花大床。

床邊一只銅鼎鏤空頂蓋飄出好聞的香。

美人塌上懶懶地斜臥著一位錦衣玉帶的公子,面若桃花,眼若粉杏,比起美人還要美三分的……公子。

重樓,對,重樓此時正坐在一邊的方桌邊揉著自己今天第二次受傷的耳朵。

“花常好,花公子,你能不能別一激動就尖叫,像個姑娘家似的。”重樓說完,將面前木盒裏的一顆黑漆漆的藥丸拿起來一口吞進了肚子。

“我激動?我能不激動麽?你居然把半生功力給了外人。有本事你別回來吃師父的藥丸呀,自己去把白送給外人的功力練回來。”花常花從美人塌上坐起來,睜著一雙鳳眼望著面前不知好歹的男人氣結。

“莫笑不是外人,是我的恩人,我說了,此次回去三陽縣就是去了解恩怨的。有恩的報恩,有怨的報怨。”

“怨還沒見你報呢,你這恩倒是報得挺過火的。不說是拉著你的小手手塞了顆糖給你麽?那也叫恩呀,要我說,你根本就是沖著人家姑娘的花容月貌去的吧。還報恩,說得真好聽,試試讓一個長得豬似的姑娘給你一顆糖吃,看你還是不是住進人家的醫館裏報恩去。”

花常好扁扁嘴,男人嘴裏的報恩,呵呵,那絕對是一個占人家姑娘家便宜的最佳借口。

“報就報吧,還廢了半身功力。我可不是心疼你,你皮粗肉賤的。可這藥丸是他老人家失聯多年的好友所贈呢,師父每每思念好友時就靠著這麽一點念想了,整天當成寶貝似的供著。一共才三顆,那年為我傳功後吃了一顆,現在你吃了一顆,只剩下這麽一顆了。看師父回來你怎麽解釋這藥丸的去由。別以為你身份特殊,就少得了師父的追命棍。跟你說,在師父眼裏,你的小命說不定還沒那顆藥丸子值錢。”

花常好一掀外袍下了美人塌,走過重樓的對面坐了下來,從袖裏拿出一面銅鏡,對著一頓瞧。

“瞧你幹的好事,剛才惹我這麽一叫,眼角都生細紋出來了。”

重樓見狀搖了搖頭,“我說當年師父給你開穴傳功時,是不是把你哪條神經給搭錯了,怎麽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越來越娘娘腔了。”

“誰娘娘腔了?”花常好粗著嗓子朝重樓吼了一把,“誰娘娘腔,我花常好可是貨真價實的大男人。不過是愛惜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罷了,哼,像你這種長得粗糙的人肯定是無法理解的了。”

花常好說完又對著鏡子看起來,自言自語道:“唉,其實有時我也覺得我是投錯了胎,我這姿容還真是比那畫上的美人好看三分呢。”

重樓呵呵一笑,“其實我說錯了,你不是娘娘腔,是還比不上一個姑娘。”

花常好杏眼一彎,秀眉一挑,她最討厭別人說他比不上一個姑娘這樣的話了,“說!哪裏比不上了,鼻子還是眼睛,皮膚還是頭發?你今天不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來,我非得用繡花針在你身上紮幾千幾百個孔出來不可。”

不知道什麽時候,花常好另一只手裏已經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繡花針,從骨節細長的指縫裏露出密密的針尖出來。

重樓小心地挪了挪位置,避開了他針尖對準的地方,道:“別沖動,小心一不小心就真的射出來了。我可不是說你的容貌比不上人家姑娘。你記不記得當年你被師爺開穴傳功時叫成怎麽樣,還差點引岔了氣讓師爺廢了功。”

花常好怒氣稍緩,手一轉,剛才密密麻麻的繡花針已經不在手裏了。

只要不是說他沒姑娘家美就好,至於別的,他才沒有興趣爭個高低。

聽到重樓說他那時的情形,他攤了攤手,道:“我叫了又怎麽樣,那是正常人都會有的反應吧,雷擊電鋸一般地疼呢,換了別人只會比我叫得更大聲。”

他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麽,瞇著眼睛問:“你不會想說,你那個小恩人,叫莫笑的,居然整個過程沒哼沒叫吧?”

“就是沒哼沒叫,意不意外?”重樓聳了聳肩。

“啊?意外。”花常好撅嘴點了點頭,“嗯,那這姑娘還真有點意思,改天讓我見上一見。”

“現在可不行,我的事情還沒做完,你別去給我搗亂。”重樓豎起手指搖了搖。

“這麽說,你沒跟她講明你的身世?她不會真以為你是一個小乞丐吧。”花常好皺著鼻子道,“也虧得是你,那麽臟的衣服,你是怎麽穿得上身的,還把自己的頭發整得像個蜂窩似的。”

“她警覺性還挺高的,乞丐的身份太假了,我故意透露了一點點給她,她順藤摸瓜,自己已經猜到了一半。至於另一個身份,絕對不能說,依她的個性,知道了估計立刻翻臉不認人。”

“哦?你居然是擔心她翻臉不認人?通常這種情況不是應該驚喜地生撲過來麽?至少以前同樣的情況下,我看到的是。”

花常好對著鏡子摸著自己好看的鼻子,嗯,他越來越覺得這叫莫笑的有意思了,長得好看的皮囊本已經不多見,有意思的靈魂加上好看的皮囊就是鳳毛麟角了。

生撲?

重樓突然想到了早上的那一幕。

她的唇貼著他的唇。

她的身體傾倒在他的身體之上。

還有她小貓似的爪子輕輕地掻抓著他的胸膛,也搔抓著他的心。

然後,他發現他的身體居然像那時一樣突然有了些異樣。

要命,難道真是應了姬一鳴那家夥說的,他今年犯桃花,易動情?

花常好眼珠子溜溜地轉了轉,好像有春情發生哦。

他一定得找機會去見見這個叫做莫笑的女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