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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想方設法要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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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方設法要接近你

池年年用最後的一分鐘趕到了劇組。

她還喘著大氣呢,導演就把一個新劇本塞到了她手裏:“新鮮熱乎的,快看看,等會兒馬上就要演了。”

“可是…”

“時間緊急啊。”導演故意營造出了一副很緊張的樣子,哎,沒辦法啊,在雄厚的資本面前,誰都會低頭的。

更何況人家司少說了,只要今天這場戲拍好了,再追加五千萬。

“…”

那誰不動心啊?

池年年很郁悶,怎麽剛來就這樣?

她打開劇本,掃了一眼,劇本改動的地方倒不是很多,也就是多了一幕和男主角相遇的過程。

就在她認真要研究的時候,司淩走過來了。

“時間不多了,快走吧。”

“啊?”

被拉著走的池年年一臉懵逼:“去哪兒?”

“導演說了,今天的場景改在海邊了,我們現在就坐船過去。”

“坐船?”

司淩邪邪一笑:“不好嗎?”這樣才能讓你記起來,當年你是怎樣救我的。

沒錯。

這就是他今天花這麽多錢玩的一出,她不是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嗎?那他就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她記起來,自己當年救的人還是不是變態了。導演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他一聲令下就可以了。

“你怕嗎?”

被挑釁的問道,池年年皺起了眉心。

這時溫子揚忙過來了:“年年…”

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嚇了一跳。

也不過三五日不見,怎麽他就憔悴成這樣了?要不是他開口,她都快認不出來了。

這還是曾經那個活潑愛賣萌的溫子揚嗎?

他瞥了一眼她身邊的司淩,莫名地後退了幾步,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司淩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讓他很是懼怕。

“我能單獨和你說句話嗎?”

池年年是想拒絕的:“我沒有…”

溫子揚的眼睛濕-潤了,他可憐地望著她,祈求她的回覆:“我只有這一個請求了。”

莫名的,她有些心酸。

“好。”

她說道:“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也是她最後一次心軟了。

溫子揚心裏堵地慌,難受得不行:“年年,你就是這樣討厭我的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我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欺騙了。”

她從小到大,被那對惡心的母女欺騙了多久?

這些他不是不明白,可為什麽還要重蹈覆轍呢?

他快哭了。

剛想要開口,他虛弱地咳嗽了起來。醫生告訴他,他沒有多久可以活了,如果想要保命的話,就一定要乖乖躺在醫院裏。

可他還是不顧反對出來了。

與其死在冰冷的醫院裏,還不如見她最後一面。

“年年,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是現在我和你說的事情是認真的。”他盯著她,“不要上船,有危險。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這一次我真的沒有騙你,船上有危險。”

他急了,不知道該怎樣說明情況:“我的身世很覆雜,不能告訴你,可是這一點我可以確定。你不要上去好不好?”

她眉心緊緊地擰起了。

“你在說什麽?”

溫子揚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已經查出來了,組織裏的殺手梅麗盯上了年年,而且就要在這幾天有所行動。

那天他去酒店找年年,就是為了證實這件事情,可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我不會害你的。”

他無力一笑:“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年年,這一次我絕對不騙你。”

說著他氣血湧動,整個人就像翻江倒海一樣難受。

溫子揚蹲了下來,開始吐著。

“嘔——”一口大血水吐了出來。

池年年嚇壞了:“你…你怎麽了啊?”

她忙叫:“來人啊,這裏有人吐血了,快點過來幫忙啊!”

“什麽?”

很快就有人圍了過來。

導演一看是溫子揚,立刻讓人叫了救護車:“快點啊,救人要緊!”

“是!”

溫子揚在昏迷前,還不斷地叫著她的名字:“年年…你相信我,我…”

導演不知道該怎麽辦:“年年,這要怎麽處理啊?”

池年年擰著眉心。

司淩上前一步說:“如果你不想讓他死在這裏的話,就快點把他送上救護車吧。”

“不要去…”他還在呢喃著,意識已經漸漸喪失了。

池年年下了決定:“快點把他擡過去!”

“快快!”導演緊張地指揮著,他們等會兒就要上船拍戲去了,要是在這之前出了什麽岔子,那今天的拍攝可就打水漂了。

那邊亂做一團。

池年年望著他被擡走的一幕,莫名的,心有些難受。

“怎麽?舍不得?”司淩調侃著,可是那雙眼睛卻銳利地盯著她,只要她說個不字,那他就要親手解決了溫子揚的性命。

她搖搖頭,渾身無力。

“我也不知道。”

從認識他的那天起,他就像一個糾纏不休的孩子,他玩鬧不休,甚至還想出了假死這樣的損招來坑自己。

她只覺得厭煩。

但是現在眼睜睜地見到這樣鮮活的一條命快消失了,那種感覺真是無法形容。

是舍不得?

也許是。

“走了。”

池年年回頭望了幾眼,腦海中一直回想著他的那句話,不要去,不要去。

她揮去了那些想法,上船了。

劇組這次是斥巨資了,不僅包船去海邊,還要真實取景。

“你看了這次的劇本嗎?”司淩丟給了她新劇本,剛才他見到這個女人只是匆匆掃了幾眼,現在有必要好好通知她一下了。

裏面的內容可是很精彩的。

池年年在他灼熱的目光下,擰著眉心打開了新劇本。

前幾頁很正常,可是翻到後面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

為毛裏面還有這種奇葩的戲?

什麽海邊救下了一個美男,等等,為毛劇本裏會描寫人物?一般劇本裏不是都是一筆帶過的嗎?

美男兩個字是個什麽鬼?

不僅如此,為毛後面還有這些奇葩的戲,比如不光救起了美男,還在美男快醒來要是她豆腐的時候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

這是什麽東西?

她很想去問導演,但是眼前的人微笑著問:“你就不好奇嗎?”

“什麽?”

池年年頓時明白了過來,對啊,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這家夥可是帶著資金進組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戲肯定是他加的!

“是你對不對?”

“算你還有腦子。”司淩嘴角一勾。

她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更讓人無語的是,居然把純潔的導演也拉下水了:“你不知道人家導演是想要憑借這部電影沖擊奧斯卡的嗎?你這樣是毀了一個導演啊。”

“是嗎?”

司淩微微挑眉:“你就是這麽看我的?”

“不然呢?”

“可是我已經和導演說過了,這段戲是不用出現在電影中的。”

池年年楞了一下,硬是沒有明白他的腦回路:“你是什麽意思?你砸錢折騰出了這出戲,沒想要放在電影裏?”

司淩嘴角一勾。

不光是他的身份不能露在人前,就說導演也不會答應。再說了,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制造機會和她相處而已。

所以他剛才那麽一說,導演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可是…”

我去。

這個人是有病吧?

搞了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居然只是為了好玩?

“那你這麽做到底是幹什麽?”

司淩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玩味地問:“你不知道嗎?你仔細想想,那段戲像什麽?”

像什麽?

她沈思了一下,為什麽感覺這一幕這麽熟悉?就好像自己也經歷過。

海邊。

救下了一個人?

“難道是…”她想起了什麽,難怪這麽熟悉呢,原來這就是當年她自己經歷過的啊。

“這麽說來,你就是當年那個…”

司淩點點頭:“沒錯,我就是那個被你救起,還被你狠狠踢了一腳的人。”

“…”

擦。

搞了半天居然是這家夥。

池年年面皮狂抽。

“那既然已經知道了,那等會兒就不用演了。”反正每次和這個家夥演對手戲,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邪邪一笑:“那怎麽行呢?等會讓我們還要一場吻戲要演呢。”

“什麽!”她炸毛了。

“你翻翻劇本看看。”

池年年心跳都加快了,翻到了最後幾頁,尼瑪還真的有這麽一行小字——此處添加一個吻戲,情節請男女主角自由發揮。

自由發揮…

她第一次感覺這幾個字好可怕。

要是中途這個家夥做點什麽的話,也會被認為是正常的拍攝。

擦。

有錢真好。

她也想投資了,分分鐘把他趕出劇組。

池年年還真的想這麽做了,扭頭就走。

突然船一動,她腳下一滑,差點就要摔倒了。

司淩上前一步攙扶住了她,對著她邪邪一笑:“舉手之勞,不用客氣。畢竟我們等會兒還要一場吻戲要拍的。”

“!!!”

閉嘴。

能不能不要提這件事情了?

她快暴走了,從他懷裏掙紮著出來,還順手狠狠地頂了他的肺。

司淩摸著被她頂過的地方,隱隱有些痛意,可是嘴角卻浮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眼神就如同盯著獵物一樣。

“不錯,很野性啊。”這更加讓他有征服的欲-望了。

池年年準備打電話,讓工作室的人給她打錢,她也要帶資金進組。

尼瑪的。

砸錢誰不會?

她現在就要把那個討厭的人趕出去。

可到了甲板上,電話怎麽都打不通。

“奇怪了。”

“年年啊。”導演笑著過來了,“那什麽…”他搓著手,明顯有點心虛,“你應該也看到那個劇本了吧?”

她瞇眼:“導演,你這樣做是出賣了你自己的靈魂啊。”

“這孩子話說什麽呢,我就是拍那麽一下,滿足他那點好奇心而已,我不會放到電影裏面去的。你也知道的,有錢人都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毛病的。”導演嘿嘿一笑,“那什麽我還有事,就先到那邊去看看了啊。”

說著一溜煙就走了。

“…”

導演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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