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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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泊珩坐在床邊，盯著譚栩的睡顏，沈默不言，不知道在想什麽。
譚栩的光腦突然響了。
炎泊珩回神，看了眼顯示，關掉提示音，用自己的光腦給譚深回了條消息，告訴他譚栩在自己這裏，譚栩睡了，讓他不要擔心。
譚栩睡得很不安穩，他在夢中，把和炎泊珩認識的三年，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面對炎泊珩的微笑和溫柔，他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炎泊珩對他這麽好，目的都是為了得到幻藍星！
夢中的炎泊珩在笑，他卻在哭。
他從不知道，當這一切被證實，他會這麽難過，他寧願渾渾噩噩，也不想知道這個真相。
等他清醒過來，發現枕頭都被他哭濕了。
他茫然坐起身，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房間裏沒人，陌生環境，陌生擺設。
他怔怔發楞，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他在腦海中問系統，是不是又有任務了，他好像做了噩夢。
【長期任務：拿回幻藍星所屬權。任務目標：炎泊珩。擁有比例：32%。完成時間：暫無。失敗後果：幻藍星崩塌。成功獎勵：320萬點積分。】
不是夢。
原來是真的。
譚栩又發了會兒呆，才問：幻藍星崩塌是怎麽回事？
【系統警告：宿主所屬星球丟失，幻藍星能量正在流失，幻藍星有崩塌風險，請宿主盡快拿回幻藍星所屬權。】
譚栩一個激靈，所有難過和感傷瞬間消失。
譚栩：這是怎麽回事？你之前從未說過幻藍星會有這樣的風險？還有能量怎麽會流失？
【系統提示：宿主所屬權丟失，系統受損，系統碎片能量來源於幻藍星，請宿主努力收集系統碎片，修覆系統。】
譚栩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昏過去。
他顫聲道：你的意思是說，改造師的能力，能量來源都是幻藍星？！
【系統提示：系統碎片能量來源於幻藍星，消耗能量多少，看載體的使用情況。】
譚栩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到底有多少改造師譚栩不知道，他只知道，如今所有的改造師，都在吸幻藍星的血，而他們還不知道，他們每使用一次能力，幻藍星距離崩塌就更進一步！
譚栩：你給我想個辦法，我要悄無聲息的拿回系統碎片，手按腺體的辦法絕對不行，我敢肯定的告訴你，真這麽做了，不等我收集完系統碎片，我已經被關起來了！
譚陌這個就是例子。
【系統提示：拿回幻藍星所屬權……】
譚栩：拿不回！等拿回所屬權，黃花菜都涼了！
【系統提示：攻略能量源，借助幻藍星能量，反制系統碎片。】
譚栩：怎、怎麽攻略？什麽意思？
【系統提示：宿主可選擇一個或多個幻藍星所屬權擁有者，親密接觸，積分兌換粘粘小花，收集能量，借助幻藍星能量，反制系統碎片，強行隔空粘取。】
譚栩：……
譚栩：怎樣才算親密接觸？握手算嗎？
【系統提示：請宿主自行摸索。】
譚栩黑臉：粘粘小花怎麽兌換？
【系統提示：普通系統碎片，使用三瓣粘粘小花即可，兌換積分300點。】
這麽貴！
譚栩暴躁。
【系統提示：請宿主盡快收集系統碎片，拿回幻藍星所屬權，阻止幻藍星崩塌。】
譚栩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拿回幻藍星所屬權和收集系統碎片，有沒有優先性？
對此，系統也給出了解釋。
拿回幻藍星所屬權，譚栩可以通過主系統，切斷系統碎片和幻藍星之間的聯系，阻止能量流失，然後使用積分，升級系統，重新達到2.0版本。
集齊所有系統碎片，幻藍星能量不再流失，崩塌時間延長，卻無法保證不會崩塌。
如果硬要排個先後，那絕對是拿回幻藍星所屬權最重要，只要拿回所屬權，譚栩會得到大量積分，這些積分可以用於系統修覆和升級，幻藍星也沒有崩塌風險，比起收集不知多少的系統碎片，顯然拿回所屬權更重要。
當然，如果送上門的系統碎片，他也會照單全收，他不會和積分過不去。
譚栩深呼吸，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就無法眼睜睜看著幻藍星崩塌。
那是他的國，他的家。
譚栩：能不能打個折？我只有294點積分，我想兌換粘粘小花。
【系統提示：系統拒絕透支能量。】
譚栩：……
房門突然打開，譚栩嚇了一跳，急忙擡頭，正對上炎泊珩冷寂的眸子。
譚栩默默攥緊手指。
他不知道炎泊珩有沒有識破他的身份，從聽見系統的提示音後，他的思維就混亂了。
他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恨他，討厭他，不原諒他，然後就是長長的夢境，他把過往的三年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炎泊珩也不知他記得多少，是直接跟自己攤牌，還是繼續維持譚栩的身份。
兩相對望，都是久久沈默。
終於，譚栩率先開口。
“我怎麽會在這裏？”
他賭炎泊珩沒有識破他，死而覆生的事情太扯了，只要沒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
鎮定又陌生的語氣。
炎泊珩明白了，他是想繼續披著譚栩的馬甲。
既然如此，他也不戳破。
“你在花園裏昏倒了。”
譚栩掀被下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可、可能是忘記吃藥了，我該回去了。”
炎泊珩壓抑住所有情緒，神色淡淡，“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可以留在這裏。”
譚栩穿好鞋，“不用了，我想回去。”
炎泊珩定定看他許久，他能感覺到譚栩的緊繃和提防。
他轉身往回走，“走吧。”
譚栩悄悄松了口氣，快步跟上去。
受傷是真的，難過也是真的，譚栩依舊有點不甘心。
他稍作掙紮，問：“聽說，你和風漪的關系很好？”
炎泊珩腳步頓住，轉身看他，眉眼清清淡淡，看不出波瀾。
譚栩努力裝出好奇的模樣。
炎泊珩繼續往前，神色隱沒在黑暗中。
“是很好，你不是知道這樣，才照著他的容貌整嗎？”
譚栩抿緊嘴角，“聽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是真的嗎？”
“是真的。”炎泊珩站在車旁，等他上車。
譚栩擡眸看他，“你也拿他當朋友嗎？”
炎泊珩盯著他的眼睛，沈默半晌，才道：“……不只是朋友。”
他從見到風漪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們成不了朋友。
那時的風漪只有16歲，而他卻已經20歲了。
他對那個極致漂亮的少年，有欲|望。
這個答案，聽在譚栩耳中，味道完全變了。
不只是朋友，除了敵人還能是什麽？
譚栩又開始神游，無法集中精神。
“你在昏睡的時候，譚深有通訊過來。”
突然的聲音，拉回了譚栩的神智，他這才發現，炎泊珩居然也在車上。
他點開光腦，果然看見了未接通訊。
礙於炎泊珩在場，他沒有立刻回過去。
炎泊珩道：“譚竟安向譚深提出要求，互相撤訴，兩件事就這麽算了，譚深想問問你的意見。”
譚栩：“我沒有意見，該怎麽做，我早已說了。”
炎泊珩：“譚陌信息素停止變異，和你無關，你們打架，你也是正當防衛，他的確沒法威脅到你。”
譚栩：“……”
呵呵，還真不是無關。
炎泊珩：“他開車撞你，證據確鑿，還有警察當目擊證人，你完全可以送他進去。”
“同樣的事，如果是Alpha或Bate做，除了賠償之外，可能要被關上三年五載，畢竟你沒有受傷，但譚陌是Omega，就算進去，頂多判個一年就能出來。”
“譚竟安忽悠你們撤訴失敗，又提出送譚陌出國一年，你們撤訴，該賠償多少他一分不少。”
受宇宙粒子風暴影響，原本就體質嬌弱的Omega，在這場災難中，死亡率最高，壽命縮短跨度最大，就算僥幸活下來，真正健康的人也沒多少，不是沒有生育能力，就是出現各種各樣的身體問題，信息素缺少癥，是Omega最常見的一種病癥。
為此，各國都提高了對Omega的保護力度。
譚栩冷笑，“也就是說，如果我執意送他進去，譚竟安就不打算賠償了？”
炎泊珩：“是這個意思。”
譚栩哼道：“想讓譚陌逃過牢獄之災，他做夢！”
“你的意思是，依舊要送他進監|獄是嗎？”炎泊珩進行確認。
“沒錯，出國一年再回來，他還是那個譚陌，或許比現在更囂張，他需要監|獄教育，這個過程不能省，他必須進去。”
如果不是換了芯子，這具身體還由原主掌控，遲早會栽在譚陌身上，單憑他開車撞人的狠勁兒，就不能放他逍遙法外。
炎泊珩點頭，“我知道了。”
想送個人進去不難，何況還是證據確鑿的事。
炎泊珩下車送他。
譚栩道謝，轉身離開，毫不留戀。
炎泊珩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道：“明天請烏小姐過來幫忙，你要來看看嗎？”
譚栩腳步一頓，內心無比掙紮。
“明天我有課，改時間我一定去。”
哪裏是因為有課，真正原因是他的粘粘小花沒能兌換過來，兌換後還要收集能量，這都要時間，不然就算見到烏霽雪也沒辦法，他不想浪費機會。
“系統，還有誰是所屬權擁有者？”
他要多管齊下。
【系統提示：宿主所屬權丟失，系統無法探查，請宿主自行摸索。】
如果是系統碎片，距離幾步遠系統就能探查到。
如果炎泊珩沒有碰他，他還不知道，炎泊珩居然有這麽高的擁有比。
他考慮把禮儀都換成古老的握手禮，總能找到下一個所屬權擁有者。
譚栩等了半個星時，確定炎泊珩離開以後，悄悄下樓，悄悄去車庫，悄悄開車出去。
無主花田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按理說現在譚栩不該出去，可他沒有別的辦法，他沒有積分，生命沒有保障，在死亡邊緣反覆橫跳，他不放心，手中必須要有積分才能安心。
炎泊珩剛離開沒一會兒，光腦突然響起提示音。
他點開一看，神色微動。
“轉向出城。”
封淩夜奇怪，“現在出城幹什麽？”
炎泊珩：“別多問。”
封淩夜只好閉嘴，按照炎泊珩的指示前進。
譚栩一路很小心，朝著郊外駛去。
他現在只有294點積分，用了100點積分，兌換了一包1kg勿忘我花種。
這次選的地方比之前更隱蔽，沒有種在空地上，而是種在了小樹林裏。
系統給的種子就是任性，想種哪裏都可以。
為了得到更多的積分，譚栩邊種邊兌換，忙忙碌碌快天亮才離開。
這次收獲頗豐，一共種下了3kg勿忘我花種，手裏有積分，終於可以放心了。
這次肯定不會輕易被人發現了。
譚栩在路上，收到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成功種植勿忘我1kg，種植技藝+100，熟練度+100，生命力+100，附加屬性+50，系統積分+350。】
【系統提示：成功種植勿忘我2kg，種植技藝+200，熟練度+200，生命力+200，附加屬性+100，系統積分+700。】
譚栩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獎勵的積分的確無法劃到分類裏，但換種形式，照樣能得到分類積分。
譚栩美滋滋查看自己的積分，這才發現，同樣是勿忘我花種，系統獎勵的花種，有治愈力，而譚栩兌換來的花種，卻沒有治愈力。
譚栩對此早有準備，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治愈力積分都很難得，以前治愈力點數可以治療別人，現在所有治愈力點數，都用來救治自己了。
譚栩兌換了一朵粘粘小花。
【系統提示：三瓣粘粘小花已兌換，扣除300點積分。】
右手食指指尖一痛。
譚栩低頭去看，指尖出現一朵三瓣小花，像兒童簡筆畫，只有線條，還是銀白色的，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他對這麽個小不點兒有點兒沒信心，感覺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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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栩的光腦突然響了。
炎泊珩回神，看了眼顯示，關掉提示音，用自己的光腦給譚深回了條消息，告訴他譚栩在自己這裏，譚栩睡了，讓他不要擔心。
譚栩睡得很不安穩，他在夢中，把和炎泊珩認識的三年，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面對炎泊珩的微笑和溫柔，他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炎泊珩對他這麽好，目的都是為了得到幻藍星！
夢中的炎泊珩在笑，他卻在哭。
他從不知道，當這一切被證實，他會這麽難過，他寧願渾渾噩噩，也不想知道這個真相。
等他清醒過來，發現枕頭都被他哭濕了。
他茫然坐起身，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房間裏沒人，陌生環境，陌生擺設。
他怔怔發楞，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他在腦海中問系統，是不是又有任務了，他好像做了噩夢。
【長期任務：拿回幻藍星所屬權。任務目標：炎泊珩。擁有比例：32%。完成時間：暫無。失敗後果：幻藍星崩塌。成功獎勵：320萬點積分。】
不是夢。
原來是真的。
譚栩又發了會兒呆，才問：幻藍星崩塌是怎麽回事？
【系統警告：宿主所屬星球丟失，幻藍星能量正在流失，幻藍星有崩塌風險，請宿主盡快拿回幻藍星所屬權。】
譚栩一個激靈，所有難過和感傷瞬間消失。
譚栩：這是怎麽回事？你之前從未說過幻藍星會有這樣的風險？還有能量怎麽會流失？
【系統提示：宿主所屬權丟失，系統受損，系統碎片能量來源於幻藍星，請宿主努力收集系統碎片，修覆系統。】
譚栩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昏過去。
他顫聲道：你的意思是說，改造師的能力，能量來源都是幻藍星？！
【系統提示：系統碎片能量來源於幻藍星，消耗能量多少，看載體的使用情況。】
譚栩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到底有多少改造師譚栩不知道，他只知道，如今所有的改造師，都在吸幻藍星的血，而他們還不知道，他們每使用一次能力，幻藍星距離崩塌就更進一步！
譚栩：你給我想個辦法，我要悄無聲息的拿回系統碎片，手按腺體的辦法絕對不行，我敢肯定的告訴你，真這麽做了，不等我收集完系統碎片，我已經被關起來了！
譚陌這個就是例子。
【系統提示：拿回幻藍星所屬權……】
譚栩：拿不回！等拿回所屬權，黃花菜都涼了！
【系統提示：攻略能量源，借助幻藍星能量，反制系統碎片。】
譚栩：怎、怎麽攻略？什麽意思？
【系統提示：宿主可選擇一個或多個幻藍星所屬權擁有者，親密接觸，積分兌換粘粘小花，收集能量，借助幻藍星能量，反制系統碎片，強行隔空粘取。】
譚栩：……
譚栩：怎樣才算親密接觸？握手算嗎？
【系統提示：請宿主自行摸索。】
譚栩黑臉：粘粘小花怎麽兌換？
【系統提示：普通系統碎片，使用三瓣粘粘小花即可，兌換積分300點。】
這麽貴！
譚栩暴躁。
【系統提示：請宿主盡快收集系統碎片，拿回幻藍星所屬權，阻止幻藍星崩塌。】
譚栩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拿回幻藍星所屬權和收集系統碎片，有沒有優先性？
對此，系統也給出了解釋。
拿回幻藍星所屬權，譚栩可以通過主系統，切斷系統碎片和幻藍星之間的聯系，阻止能量流失，然後使用積分，升級系統，重新達到2.0版本。
集齊所有系統碎片，幻藍星能量不再流失，崩塌時間延長，卻無法保證不會崩塌。
如果硬要排個先後，那絕對是拿回幻藍星所屬權最重要，只要拿回所屬權，譚栩會得到大量積分，這些積分可以用於系統修覆和升級，幻藍星也沒有崩塌風險，比起收集不知多少的系統碎片，顯然拿回所屬權更重要。
當然，如果送上門的系統碎片，他也會照單全收，他不會和積分過不去。
譚栩深呼吸，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就無法眼睜睜看著幻藍星崩塌。
那是他的國，他的家。
譚栩：能不能打個折？我只有294點積分，我想兌換粘粘小花。
【系統提示：系統拒絕透支能量。】
譚栩：……
房門突然打開，譚栩嚇了一跳，急忙擡頭，正對上炎泊珩冷寂的眸子。
譚栩默默攥緊手指。
他不知道炎泊珩有沒有識破他的身份，從聽見系統的提示音後，他的思維就混亂了。
他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恨他，討厭他，不原諒他，然後就是長長的夢境，他把過往的三年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炎泊珩也不知他記得多少，是直接跟自己攤牌，還是繼續維持譚栩的身份。
兩相對望，都是久久沈默。
終於，譚栩率先開口。
“我怎麽會在這裏？”
他賭炎泊珩沒有識破他，死而覆生的事情太扯了，只要沒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
鎮定又陌生的語氣。
炎泊珩明白了，他是想繼續披著譚栩的馬甲。
既然如此，他也不戳破。
“你在花園裏昏倒了。”
譚栩掀被下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可、可能是忘記吃藥了，我該回去了。”
炎泊珩壓抑住所有情緒，神色淡淡，“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可以留在這裏。”
譚栩穿好鞋，“不用了，我想回去。”
炎泊珩定定看他許久，他能感覺到譚栩的緊繃和提防。
他轉身往回走，“走吧。”
譚栩悄悄松了口氣，快步跟上去。
受傷是真的，難過也是真的，譚栩依舊有點不甘心。
他稍作掙紮，問：“聽說，你和風漪的關系很好？”
炎泊珩腳步頓住，轉身看他，眉眼清清淡淡，看不出波瀾。
譚栩努力裝出好奇的模樣。
炎泊珩繼續往前，神色隱沒在黑暗中。
“是很好，你不是知道這樣，才照著他的容貌整嗎？”
譚栩抿緊嘴角，“聽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是真的嗎？”
“是真的。”炎泊珩站在車旁，等他上車。
譚栩擡眸看他，“你也拿他當朋友嗎？”
炎泊珩盯著他的眼睛，沈默半晌，才道：“……不只是朋友。”
他從見到風漪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們成不了朋友。
那時的風漪只有16歲，而他卻已經20歲了。
他對那個極致漂亮的少年，有欲|望。
這個答案，聽在譚栩耳中，味道完全變了。
不只是朋友，除了敵人還能是什麽？
譚栩又開始神游，無法集中精神。
“你在昏睡的時候，譚深有通訊過來。”
突然的聲音，拉回了譚栩的神智，他這才發現，炎泊珩居然也在車上。
他點開光腦，果然看見了未接通訊。
礙於炎泊珩在場，他沒有立刻回過去。
炎泊珩道：“譚竟安向譚深提出要求，互相撤訴，兩件事就這麽算了，譚深想問問你的意見。”
譚栩：“我沒有意見，該怎麽做，我早已說了。”
炎泊珩：“譚陌信息素停止變異，和你無關，你們打架，你也是正當防衛，他的確沒法威脅到你。”
譚栩：“……”
呵呵，還真不是無關。
炎泊珩：“他開車撞你，證據確鑿，還有警察當目擊證人，你完全可以送他進去。”
“同樣的事，如果是Alpha或Bate做，除了賠償之外，可能要被關上三年五載，畢竟你沒有受傷，但譚陌是Omega，就算進去，頂多判個一年就能出來。”
“譚竟安忽悠你們撤訴失敗，又提出送譚陌出國一年，你們撤訴，該賠償多少他一分不少。”
受宇宙粒子風暴影響，原本就體質嬌弱的Omega，在這場災難中，死亡率最高，壽命縮短跨度最大，就算僥幸活下來，真正健康的人也沒多少，不是沒有生育能力，就是出現各種各樣的身體問題，信息素缺少癥，是Omega最常見的一種病癥。
為此，各國都提高了對Omega的保護力度。
譚栩冷笑，“也就是說，如果我執意送他進去，譚竟安就不打算賠償了？”
炎泊珩：“是這個意思。”
譚栩哼道：“想讓譚陌逃過牢獄之災，他做夢！”
“你的意思是，依舊要送他進監|獄是嗎？”炎泊珩進行確認。
“沒錯，出國一年再回來，他還是那個譚陌，或許比現在更囂張，他需要監|獄教育，這個過程不能省，他必須進去。”
如果不是換了芯子，這具身體還由原主掌控，遲早會栽在譚陌身上，單憑他開車撞人的狠勁兒，就不能放他逍遙法外。
炎泊珩點頭，“我知道了。”
想送個人進去不難，何況還是證據確鑿的事。
炎泊珩下車送他。
譚栩道謝，轉身離開，毫不留戀。
炎泊珩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道：“明天請烏小姐過來幫忙，你要來看看嗎？”
譚栩腳步一頓，內心無比掙紮。
“明天我有課，改時間我一定去。”
哪裏是因為有課，真正原因是他的粘粘小花沒能兌換過來，兌換後還要收集能量，這都要時間，不然就算見到烏霽雪也沒辦法，他不想浪費機會。
“系統，還有誰是所屬權擁有者？”
他要多管齊下。
【系統提示：宿主所屬權丟失，系統無法探查，請宿主自行摸索。】
如果是系統碎片，距離幾步遠系統就能探查到。
如果炎泊珩沒有碰他，他還不知道，炎泊珩居然有這麽高的擁有比。
他考慮把禮儀都換成古老的握手禮，總能找到下一個所屬權擁有者。
譚栩等了半個星時，確定炎泊珩離開以後，悄悄下樓，悄悄去車庫，悄悄開車出去。
無主花田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按理說現在譚栩不該出去，可他沒有別的辦法，他沒有積分，生命沒有保障，在死亡邊緣反覆橫跳，他不放心，手中必須要有積分才能安心。
炎泊珩剛離開沒一會兒，光腦突然響起提示音。
他點開一看，神色微動。
“轉向出城。”
封淩夜奇怪，“現在出城幹什麽？”
炎泊珩：“別多問。”
封淩夜只好閉嘴，按照炎泊珩的指示前進。
譚栩一路很小心，朝著郊外駛去。
他現在只有294點積分，用了100點積分，兌換了一包1kg勿忘我花種。
這次選的地方比之前更隱蔽，沒有種在空地上，而是種在了小樹林裏。
系統給的種子就是任性，想種哪裏都可以。
為了得到更多的積分，譚栩邊種邊兌換，忙忙碌碌快天亮才離開。
這次收獲頗豐，一共種下了3kg勿忘我花種，手裏有積分，終於可以放心了。
這次肯定不會輕易被人發現了。
譚栩在路上，收到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成功種植勿忘我1kg，種植技藝+100，熟練度+100，生命力+100，附加屬性+50，系統積分+350。】
【系統提示：成功種植勿忘我2kg，種植技藝+200，熟練度+200，生命力+200，附加屬性+100，系統積分+700。】
譚栩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獎勵的積分的確無法劃到分類裏，但換種形式，照樣能得到分類積分。
譚栩美滋滋查看自己的積分，這才發現，同樣是勿忘我花種，系統獎勵的花種，有治愈力，而譚栩兌換來的花種，卻沒有治愈力。
譚栩對此早有準備，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治愈力積分都很難得，以前治愈力點數可以治療別人，現在所有治愈力點數，都用來救治自己了。
譚栩兌換了一朵粘粘小花。
【系統提示：三瓣粘粘小花已兌換，扣除300點積分。】
右手食指指尖一痛。
譚栩低頭去看，指尖出現一朵三瓣小花，像兒童簡筆畫，只有線條，還是銀白色的，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他對這麽個小不點兒有點兒沒信心，感覺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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