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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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們是朋友?”蕭紀何盯著李念年,緩緩地開口。

濕熱的氣息縈繞,在昏暗的環境裏尤其的暧昧,蕭紀何英俊冷酷的臉龐此時帶上了溫柔的笑,美色沖擊有些大,李念年不由得低垂了雙眼,不與蕭紀何對視,“不然呢。”

盯著李念年一開一合的濕潤的唇,蕭紀何覺著酒氣又有些上來了,有些熱,蕭紀何捏著李念年下巴的手倏地一緊,嘴角有些邪惡的翹起,將李念年往自己這邊猛地一拉,李念年瞪大了雙眼,感覺到唇上的溫軟,蕭紀何竟然親了他!

李念年嘴唇張了張,正要說話,卻猝不及防的被一個溫軟的事物堵住了言語,“唔!”蕭紀何你個混蛋!老子的初吻呢!李念年被這驟然的刺激清醒了過來,開始掙紮了起來。

奈何蕭紀何的力氣太大,李念年掙紮之間被摟得更緊,二人的上半身親密無間,李念年的掙紮漸漸小了,大腦被親的漸漸迷糊起來,甚至有些軟軟的回應蕭紀何。

察覺李念年這一舉動之後,蕭紀何的眼眸帶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色彩,松開了被禁錮住的人,一手撐桌用力翻了過去,將還沒反應過來的李念年直接摟進了懷裏,徹底的貼合,帶著掠奪的吻再次襲來,李念年無以招架,只能任由蕭紀何施為。

李念年感覺自己快被摟的透不過氣來了,渾身上下都在冒著熱氣,感覺身體裏的空氣一點點被壓榨走,又感覺自己仿佛快被揉化成了一灘水,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等蕭紀何放開他的時候,李念年只能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時蕭紀何的右腿膝蓋跨過了李念年的雙腿搭在他椅子的邊緣處,一只手撐著椅背,將李念年整個人包圍在了自己的懷裏,他以一種獵豹看著食物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李念年紅腫濕潤的唇,迷離的眼神以及泛紅的眼角,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角,以一種無比慵懶卻又無比犀利的姿態緩緩地低頭……

“朋友?抱歉,我們只能是一種關系,戀人,或者,夫妻。”恍惚間,李念年只感覺到軟軟的唇貼到了自己的耳邊,吐出了熾熱的氣息。

李念年漸漸地從渾身酥軟中緩了過來,猛地推開了蕭紀何,逃也似的拖著旁邊乖乖的趴著的小黑進了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望著緊閉的房門,蕭紀何笑容漸開,幾乎笑出聲來,燦爛到帶了幾分雍容的色彩,十分奪目。想著剛才李念年那紅到滴血的臉龐,就抑制不住自己的笑聲,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麽大的力氣將小黑拖進房間的。

李念年回到房間裏關上門就倚靠著緩緩地癱坐在了地上,兩只手抱著小黑,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透過房門隱約傳來的笑聲,李念年有些惱怒,想到剛才的情形又有些羞澀,諸多覆雜的心情湧上了心頭,百般滋味卻唯獨沒有厭惡。

李念年緩緩地將臉埋進了小黑雪白的毛毛裏,完蛋了!他被一個男人親了!他沒有反抗甚至還回親過去了!甚至反應過來後還不覺得討厭!

李念年覺得自己的臉頰燙的嚇人,松開今天表現乖巧的小黑,決定先去沖個冷水澡降降熱度先,待自己冷靜的差不多了,出來後就順手把小黑拖上了床,抱著它繼續發呆,李念年自己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麽,剛剛蕭紀何說的話?腦海中不自覺的又出現了剛才那人無比魅惑的聲音,“朋友?抱歉,我們只能是一種關系,戀人,或者,夫妻。”

啊啊啊不想了,睡覺!李念年揉揉臉,翻身抱住小黑這個毛絨大玩具,剛閉上眼,剛才的情形又冒了出來,讓他猛地一下睜開了眼,壓根沒法睡!沒法睡加上沖涼的後果只能是,發燒了!

第二日,蕭紀何做完早飯後,發現李念年的房裏還沒有動靜,笑了笑,覺著李念年可能是害羞了不肯出來,剛準備走,就聽見房間裏小黑在汪汪汪的叫著,蕭紀何皺了皺眉,轉身就去拿了備用鑰匙開了房間的門,剛打開小黑就撲過來拽著蕭紀何的衣角把他往裏面拖。

蕭紀何覺得不對勁,就加快了腳步,發現李念年臉頰紅得不正常,嘴唇幹涸,伸手摸額頭,發現燙的嚇人,蕭紀何有些慌了,趕緊打電話通知他熟識的一名學醫的好友,拜托他過來。

打了一針退燒針後,又開了些藥,李念年這才好了些,於桓出生於醫學世家,意外與蕭紀何結識,是蕭紀何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看著蕭紀何難得的緊張表情,於桓很是驚奇,“你這麽緊張幹嘛,只是發燒而已,憑我的醫術,明天他就好了!”

蕭紀何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我的老婆我不急誰急?”

於桓華麗麗的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老,老婆?”看著床上躺著的眉清目秀的男人,於桓覺得自己有些脫離了實際,性別他是不會弄錯的!

“是!”蕭紀何再次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你是認真的?”於桓很快就從震驚中恢覆了過來,隨即又換上了不正經的表情,“喲!我們的萬年不近人情的大冰山動心了?”

“怎麽,你不同意。”這回蕭紀何已經懶得連眼神回他了,皺著眉盯著李念年蒼白的臉色和嘴唇,心疼的皺了皺眉,轉身準備去倒水。

“不不不,祝你們百年好合。”於桓眼見著沒自己的什麽事了,就幹脆利落的收拾了東西開溜,電燈泡什麽的,他才不當,況且床上那位已經醒了都!

“我知道你醒了。”蕭紀何看著好友跑的飛快的背影,緩緩地說道。

“咳。”其實李念年早就醒了,只是不想面對蕭紀何,一直在裝睡而已,如今見自己裝不下去了,就只能裝作剛醒的樣子睜開了眼。

蕭紀何細心地扶起李念年,皺著眉頭遞給他一杯溫水,“怎麽說病就病了。”

李念年狠狠地瞪了蕭紀何一眼,心裏默默地說道,要不是你,老子會生病麽!

蕭紀何看著李念年都有力氣瞪他了,輕笑一聲,輕輕地啄了一下李念年的唇,“我去端碗粥給你喝。”說完就轉身走了,只留下一臉呆滯的李念年。

李念年沈默了,等蕭紀何端著溫熱的粥進來,就看見他一副深沈思考的模樣,蕭紀何就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邊,“想什麽呢?”

李念年覺得這樣好別扭,他只是發燒了雙手又不是不能動,就接過蕭紀何手裏的勺子和碗,沈默了一下,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先喝粥吧,公司那邊我剛剛幫你請了假。”蕭紀何沒有回答他,只是催促他先喝粥,“你身體還虛弱,喝完後我再幫你盛。”

李念年沒什麽胃口,喝一碗後就飽了,蕭紀何隨手就接過碗放在了床旁邊的桌子上,準備伸向抽紙的手頓了頓,又縮了回來,在李念年猝不及防下,舔了舔李念年的唇瓣,又不舍的停留了片刻,方才放開僵硬的李念年,“就是這個意思。”蕭紀何的額頭抵著他的,濕潤的唇角帶著笑,聲音低沈好聽。

“什,什麽?”李念年沒反應過來,“你就不怕我傳染給你麽!”

蕭紀何又笑了起來,與他抵著額頭的李念年甚至能看到蕭紀何眼裏閃爍的星光,似要把人吸了進去,“你剛才不是問我什麽意思麽。”說著,唇又低了下去貼上李念年的,緩緩地蹭著,李念年能感受到他的唇一開一合,“不怕。”

說完,蕭紀何猛地含住李念年的唇,在李念年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溫熱的唇舌撬開了李念年的,深入進去與之糾纏,蕭紀何一開始還顧忌李念年病著,動作溫柔,可是越往後越激烈,李念年漸漸招架不住,開始掙紮了起來,卻惹得他動作更加激烈。

等蕭紀何意猶未盡的離開李念年的嘴唇後,李念年只剩下大口喘氣的機會了,惡狠狠的瞪了眼心情頗好的蕭紀何,紅腫的唇,發白的臉色,濕潤的眼眸,蕭紀何覺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你別這麽勾引我。”

李念年“呸”一聲,“誰勾引你了!”

“那是我勾引你。”蕭紀何也不生氣,飛快的回了一句。

李念年被噎的無話可說,沈默了一會,繼續問:“你說的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

蕭紀何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個榆木腦袋,“我們都親了這麽多次了,你說呢?”

“可,可是,我好像不喜歡你。”李念年有些糾結的開口。

“那你討厭我麽,或者,我親你的時候你反感麽。”蕭紀何意料之外的沒有灰心,繼續問道。

“好像,沒有。”繼續糾結的語氣。

“那麽沒關系,我等著你變成我的那一天。”蕭紀何頓了頓,笑容如四月的春風,夾雜著太陽的溫暖,點點光芒耀眼,“現在,我是你的。”

“所以,我可以任你施為哦。”李念年瞪大了雙眼,看著再次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耳邊響起低沈的聲音,“包括你要親我。”這廝就是流氓!色狼!李念年的唇再次被堵住的時候心裏憤憤的想著。

於是,自從李念年生病的那天開始,不,是生病的前一晚開始,蕭紀何以一種無比強勢不容拒絕的姿態侵占了李念年的生活,在李念年猝不及防毫無招架的時候,穩穩的站穩了腳跟。

等李念年下班後目瞪口呆的看到停在他們公司門口的車子裏的人之後,深深地覺得,他這回是真的失策了!這人怎麽這麽黏,跟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以前一天見不著兩次,現在倒好,除了上班時間,眼前晃悠的人全都是蕭紀何!

本來產生的那種被蕭紀何喜歡上的不真實感就這麽生生的被他的黏糊勁給沖散了,相處的時候的不習慣的感覺也不知道被拋到那個爪哇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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