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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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驗兵的過程,這還真是覆雜、繁瑣、曲折,還有些小‘害羞’。當然,唐水琴也是從於文海口中得知的。

首先,於文海在接到村裏入伍通知後,按照規定時間,先到達鎮上的衛生院,在那裏當場報名、當場初檢。

初檢的時候,驗的項目很多,五官科、內科、外科、視力啊、胸部透視、肝功能檢查等等,據於文海說的,檢查身體最叫人害羞的是,叫脫光了上身就算了,居然還要扒了褲子。最最叫於文海不能接受的是——脫褲子就算了,給他檢查的還是個女醫生,那女醫生居然叫他雙腿叉開,繼而用戴著手套的手捏著他的害羞 部位,看發育情況,更會翻來覆去檢查一個遍,確定沒有其他毛病!於文海剛松了一口氣,要提起褲子走人,哪知道,這個時候的醫生居然叫他不忙穿褲子,撅起屁股!

撅屁股!?

於文海當場就傻眼了。

檢查的時候沒少鬧笑話。他弱弱開口:“這檢查身體,要我撅屁股幹啥子啊?”

結果,女醫生笑了:“看完了前面,當然得看後面啊!”原來,這個項目檢查的是痔瘡!

害臊是難免的,可為了能滿足自己當兵的意願,於文海都能咬牙忍了,只是他當時就流了愧疚的眼淚,這不,在回家之後還直接主動跪搓衣板求情:“水琴,我今天對不起你了!”他跪搓衣板的想法是之前唐水琴無意中開玩笑提起過,她說,他以後要是不聽話,就跪搓衣板!結果,他主動接受懲罰。撲通一聲就在搓衣板上跪下來,因為力氣太大,膝蓋撞得生疼的。

唐水琴當即阻撓:“大海,你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啥個意思啊?”

“對不起我?你今天不是去驗兵了麽?怎麽就對不起我了?”唐水琴好奇地看向於文海。

結果,於文海如實說出自己體檢的害羞全過程,之後悔恨不已:“我的身體已經被其他女人看過了,我——”

“噗——哈哈……”唐水琴實在沒忍住,她是被於文海的嬌羞表情給逗樂的,她笑得前俯後仰,笑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止住笑容。

於文海則一頭霧水:“水琴,你不生氣?你笑什麽?”

“我生氣什麽?”唐水琴想著,自己上一世生孩子的時候也是在醫院,接生的還是男醫生呢,那她脫光了躺在手術臺上,任憑人家‘折騰’,那她豈不是不活了?

所以,唐水琴越想越覺得好笑:“哈哈……大海,你想多了!檢查身體而已,算不上對不起我!”

“對了,結果如何?一切順利麽?”唐水琴急忙詢問。

於文海當即點頭:“一切順利,初次檢查已經通過了。”

說完於文海還補充了一句:“初檢很簡單的,只要身體沒有什麽大毛病,基本上都能通過。”

“哦!”唐水琴默默點頭,卻突然想起什麽,“對了,我記著——還有面試,要詢問一些問題,這個你順利不?”她擔心還不是因為於文海認生麽?她怕他不善言辭,在面試上吃了虧。

於文海卻比唐水琴想象中的還要出色的多,他想也不想,說的極其輕松:“這個就更簡單了,他問什麽,我就如實回答就是了,沒有什麽難度。除了故意逃脫當兵的,胡言亂語的不能通過,其他都能通過的。”

唐水琴繼續點頭:“這樣啊!那還有人不想當兵?”

“有啊!多了去了……”於文海這樣說道,“一般有錢人家的娃怕吃苦受罪就逃脫唄。”

而窮苦人家的孩子尤其是孩子不聽話的,家長形成了一個固定的思維模式,覺得孩子去部隊操練操練,剛好磨平了性子,等部隊過來,一準學好了!所以,面對服兵役的需求主要有兩個極端的現象:一個是避之不及,一個則是爭先恐後。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人人都希望服兵役能選一個好的兵種,這裏所謂的好,無非就是輕松、沒有危險、離家再近等特點。

唐水琴分明見著於文海說完頓了一下,她沒多想,直接開口轉移話題道:“那你去驗兵,可還有其他有趣的事兒啊?有什麽開心的,也說出來讓我也開心開心。”

“有啊!”於文海如數家珍,把自己所看的所聽到的都講給唐水琴聽。雖然他不能言善辯,說的不夠生動,可唐水琴卻聽得津津有味,好似很有趣的樣子,她精神高度集中。

這不,唐水琴還時不時笑著給予反應:“是麽?還有人嚴重狐臭啊?那可不能通過!因為當兵都是住集體宿舍的,要是那人狐臭嚴重,同一個宿舍的人豈不是遭殃了?這狐臭可比腳臭還難以忍受誒!”

於文海呵呵一笑:“男人嘛,不拘小節,一般不會顧及那麽多的。”

初檢簡單,沒幾天之後村裏就通知,集體乘車去縣裏接受二次檢查。這次是在縣裏的醫院身體檢查,據說第二次比第一次要嚴格許多,將被刷下去一大批,主要是外科方面,比如,膀子伸不直、雙腿並攏蹲不下去,更好笑的是,還有人因為蛋畸形一大一小被刷下去。當然,要是發育不全,有紋身、痔瘡過大等都會影響結果。在血檢、尿檢等都過關了,直接回家等通知政審。

這不,於文海檢查完畢之後,本該跟隨集體一起回村上的,但他卻申請自行回家,因為他有個地方要去一趟。

於文海動作迅速,把該買的東西迅速買了,繼而調頭就回家。

在回家的半路上,於文海卻老遠看到一輛汽車陷入泥濘的溝壑內,車子發動了半天,泥水噴濺的到處都是,可還是沒能逃脫。

於文海二話不說,直接丟下東西,撩起袖子就上前,他大喊了一聲:“我給你推一把!”然後用力推著汽車。

這汽車輪胎陷入太深,掙紮了許久,於文海是使上了吃奶的力氣,這才好不容易跟汽車的主人把汽車給推上路。

這時,於文海才松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濺了一身的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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