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公公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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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興地收下禮物之後,唐水琴看了下時間才驚呼一聲:“哎呦餵,都六點多鐘了,我得趕緊燒飯去了!海燕,你難得上我家吃一頓飯,怎麽能讓你餓著?”

“嘿嘿,你餓了沒有?要不——我先找點吃的給你墊墊肚子?”唐水琴極其客氣地說道,“我家裏有些花生,熟的,前幾天剛剛炒的。”

王海燕急忙擺手:“不必了!不用客氣,我不餓!呵呵……”

說話間王海燕急忙站起來:“我去廚房幫忙吧!”

“不用!不用!你是我們家的貴客,怎麽能勞煩你幫忙麽?”唐水琴呵呵一笑之後繼續說道,“再說了,你是來嘗嘗我的手藝的,你就只管坐著,等著吃就可以了。我動作很麻溜的,很快就好的啊!你別著急!我保證七點之前肯定能開飯!”

唐水琴的預想是:於文海燒火,唐水琴主廚,於文鳳打下手。

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那麽幾個菜,不需要一小時,保證全都起鍋了。

可哪知道,王海燕非要幫忙,她執意跟著進了廚房:“水琴姐,您可別嫌棄我,我是做飯沒有你好吃,可我的確會做飯!你盡管使喚我,我幫忙切菜、洗菜什麽的,我保證不拖你後退!”

好吧!當時的唐水琴大概也是肚子餓了,才信了王海燕的邪。稍微客氣了之後,見王海燕那麽真誠,於是乎,唐水琴就答應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海燕,你難得上我家吃一頓飯,還得你幫忙!”

“別客氣!我們都是——鄉鄰嘛!”王海燕再也不敢說‘自家人’了,改了稱呼是怕被唐水琴懟回去。前面幾次敗在唐水琴的口下,王海燕還真有些後怕了。

說起來,王海燕也不完全是害怕唐水琴的那張巧嘴,她是想了想,自己需要改變戰略,她走的不是逞能的風格,她早已想好了下一步的對策——裝柔弱!

這話就中聽多了。唐水琴呵呵一笑:“成!那就勞煩你了,海燕!”

“不麻煩!水琴姐,您盡管吩咐!現在——我要做點啥?”王海燕看上去很積極地樣子,主動申請做事兒。

唐水琴也就不客氣了:“成!海燕,那你幫忙洗菜吧!然後切一下那些蒜葉、香菜什麽的。”

“好!”王海燕迅速按照吩咐行動起來。

而唐水琴這個大廚指揮能力也是一流的,她指揮於文海燒火準備的同時自己也沒閑著,迅速地把做菜的材料歸類好,也開始制作各種調味料,以備不時之需。

王海燕那邊很快完成了任務,再次出現在唐水琴面前:“水琴姐,這些我都洗幹凈了,也切了!現在呢?我還能做點什麽?”

“你——”唐水琴掃了一圈,發現地上那只活蹦亂跳的魚,“你會殺魚麽?”

王海燕想也不想就搖頭:“我不會!”

“好吧!那——”殺魚的任務還是唐水琴自己來吧!還是交代一些簡單的活兒給王海燕的好。

於是,唐水琴已經對王海燕降低要求,只是叫她把蔬菜洗了,切了而已。

今兒個唐水琴也買了兩個番茄,打算做番茄炒雞蛋,所以,她指著一旁的番茄說道:“海燕,那就勞煩你,把番茄洗了,之後切一下!”

“好!”王海燕後怕地看了一眼唐水琴,她已經拿了菜刀去殺魚了。

上一世的唐水琴本來也不會殺魚,也不敢殺魚的,後來因為和謝東峰這個愛吃魚的家夥結婚了,為了討好他,唐水琴才試著買魚回來自己殺。一回生二回熟,殺了個五六回就麻木了。這不,她幾乎隔天差五就給謝東峰殺一只魚吃,她那殺魚的技術早就爐火純青了!她拿著菜刀三兩下功夫就刮幹凈了魚鱗,再剖開了魚肚子,扣掉魚鰓和魚的內臟……

那一些動作極其嫻熟,流暢到一氣呵成。

不出五分鐘,一條魚就殺好了。

再迅速地拿到井邊洗了一通,見血水清洗幹凈了,唐水琴拿了魚回廚房,下一步就是切魚片!

唐水琴也是臨時想起這魚頭要是丟了浪費,於是,靈機一動,她詢問了一下:“大海,你覺得魚頭燒湯好,還是做個剁椒魚頭好?”

“隨便你!”於文海是充分信任自己這個賢惠能幹的媳婦來著的,他這樣說道,“你做啥我們就吃啥!反正你做啥都好吃!”

“嘿嘿——”唐水琴呵呵一笑,“那——我去問咱爹!”

於是,唐水琴興沖沖地去那屋裏,詢問:“爹,魚頭湯和剁椒魚頭,您選一個唄。您想吃啥,我就做啥?”

“啊?你問我這個沒用的糟老頭幹嘛?你愛做啥就做啥吧?”於石又自我詆毀。

唐水琴卻呵呵一笑,用玩笑化解了尷尬:“那必須問您啊!您是我們的一家之主,您說做啥就做啥。”

“可我——也不知道啊!隨便吧?”

又是一個隨便!

唐水琴無聲地嘆氣一聲,只好自己拿主意:“爹,要不我給您熬個魚頭湯?這魚頭湯不但好喝,還營養!您最近都瘦了,給您加加營養!”

攤上這麽一個能說會道,還極其孝順能幹的媳婦兒,於石是高興地合不攏嘴的:“成!您說做啥就做啥!”

“好!那我這就去把魚頭湯煲起來!湯要煲久了才好喝。”

“嗯!”於石目送著唐水琴離去,嘴角還是微微上揚。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嚴厲的聲音冷不丁冒出來:“瞧你笑得那副德行呢!”說話的正是李蘭來著。

“我——”

於石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只聽,李蘭繼續說道:“怎麽著?公公想扒灰了?”(註釋:扒灰是婚禮上的惡俗節目, 臺上公公與兒媳婦各穿一套戲服,皆為紅色。公公穿著如唐朝九品官服,頭戴黑色的官帽,上寫‘扒灰’二字來表演。其來源在於古代各類公公與兒媳通奸的現象。現實生活中一般是調侃公公和兒媳的。)

“你這個瘋婆子,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於石有些慌了,“我和水琴也就說了兩句話,哪有——”

李蘭卻笑了:“我就開一玩笑,你那麽較真幹啥?難道還真對這漂亮的兒媳婦打主意?”

“誰都可能,就我肯定不可能!”於石有些自卑地說道,“就我這身體,呵——早就半截身子進入棺材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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