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的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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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
喬托驚訝地看著莫萊爾遞過的錢袋，沒有伸手接。
女人把錢袋放在桌子上往喬托那兒推了推：“我的，艾伯特的，阿道夫的都在裏面。”
“就算這樣也還是太多了。”喬托仍然不肯收。
“這個月酒館生意很好。”莫萊爾沒什麽誠意地解釋道。
喬托怎麽可能信，他用柔軟的，充滿擔憂的視線，認真地看著莫萊爾，大大咧咧的老板娘最受不了這樣的眼神：“別這樣看著我，喬托。我發誓我們沒做傷天害理的事。”
錢突然變多了，當然是因為貝克爾一事了解後，阿諾德發了額外的補貼。
莫萊爾三人不缺錢花，從阿諾德那兒得到的錢一直都是全部給喬托的。貝克爾認同他們的做法，雖然幫助底層人民某種程度上是和上層統治者對著幹，但作為西西裏人，他願意掩護三個部下的行為。
但現在貝克爾不在了，阿諾德又和莫萊爾等人直接接觸，知道三人工資的去處是遲早的事……
莫萊爾問喬托：“你們和阿諾德到底是什麽關系？”
艾伯特稱G和阿諾德是朋友，不過是坊間不靠譜的傳言。阿道夫覺得，這種說法很可能是為了給喬托、G，這兩名民間領袖提高聲望，實際上他們恐怕根本沒多大關系。如果說兩人和其他貴族關系良好，那些貴族絕對會跳起來反駁，但阿諾德不會，他的深居簡出和他傳說中的英俊外表一樣出名。
“我們和阿諾德？朋友。”喬托彎著眼睛笑起來，他也知道大家對傳言的看法。金發男人不介意對莫萊爾多說些，“是阿諾德把佩絲·卡特小姐介紹給我們的。”
“竟然是他介紹的嗎！”莫萊爾驚訝地瞪大了眼，雖然卡特與G合作有些奇怪，但大家都把功勞歸到了無所不能的喬托身上。
看來阿諾德和喬托、G的關系真的相當不錯。
如此一來，莫萊爾三人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老板娘送走喬托後沒幾分鐘，艾伯特晃悠進了後廚，探頭往鍋裏看。
“G那邊怎麽樣？”莫萊爾問。晚飯時間到了，老板娘端了個盤也往鍋裏瞧著。
“還是老樣子。”艾伯特看中了一塊肉夾起來放進莫萊爾的盤子，“喬托呢？”
“他只肯收一半。”莫萊爾聳聳肩，“剩下的你待會兒帶回去。”
“放你這兒，”艾伯特從另一只鍋裏撈出燉土豆，“就當我和阿道夫的夥食費。”
莫萊爾遞過另一只盤子：“阿道夫可沒你吃得多。”
艾伯特立刻回答：“他活也沒我幹得多。”
“那麽勤勞的艾伯特先生，今天晚上能幫我看店麽？上夜班的夥計臨時請假回家，店裏只剩幾個姑娘了，我不放心讓姑娘上夜班。”
“沒問題。”艾伯特說，“你要去哪兒？”
“等等，你不也是個姑娘麽？你自己守夜不會害怕？”
如果莫萊爾晚上不出去，守夜的肯定是老板娘自己。
“我都敢晚上一個人出去，又怎麽會害怕在酒館裏守夜呢？”莫萊爾回答，她向某個方向偏偏腦袋，“今晚我要去山裏。”
去山裏，自然是參加秘密集會。
艾伯特手裏的叉子一頓：“你最近去得是不是太勤快了？”
莫萊爾不以為然：“我小時候天天晚上都去。”
艾伯特差點要掀盤子：“你是在騙沒腦子的雙頭犬嗎？！那裏的聚會什麽時候天天都有了？！”他們的情報有很大一部分是相互分享的。
“好吧，天天去聚會成員家裏。”莫萊爾舉手投降，“放心，不會出事的。可不是我自己想去，是他們找上了我，讓我一定要參加。你也知道，雖然那個集會結構松散，但參會者在必要的時候也需要表示出自己是有用的。”
艾伯特掃了兩眼對面的女人，垂下頭吃東西：“這麽多年了，我還是沒看出你到底有哪裏不正常。”
莫萊爾愛莫能助地一聳肩，戳了個土豆：“沒辦法，誰讓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正常人。”
吃著吃著，艾伯特突然又問：“那麽阿諾德呢？他是正常人嗎？”
莫萊爾：“一個貴族，卻只有‘阿諾德’這一個不知道是名還是姓的稱呼，你覺得他正常嗎？”
艾伯特：“……一點都不。”
不正常是莫萊爾在聚會上遇到了不正常的阿諾德。女人忍不在嘆氣：“阿諾德先生，您來這裏做什麽？”
相同的句子，不同的語氣，上次是警惕與敵視，這次滿滿都是無奈。
阿諾德覺得有趣，上次他不過是路過，這次卻是專程來參加聚會的，女人兩次的語氣像是用反了一般。
覺得有趣的阿諾德先生自然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他從鬥篷中伸出手來，勾在手指上的手銬燃燒著紫色的火焰。
女人立刻明白了，阿諾德好好地站在這裏，顯然他已經被這個聚會接受了，而他的方法，是讓聚會上的人看到自己的特殊性——死氣火焰。
莫萊爾覺得不可思議：“您，您就這麽直接地把自己的秘密亮出來了？”
阿諾德反問：“還有其他方法？”
還有其他方法讓這兒的人認可他嗎？
莫萊爾無力：“……沒有。”
阿諾德看她一眼，莫萊爾認為自己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嘲笑。
氣氛似乎挺輕松，莫萊爾於是問：“阿諾德先生，您和喬托的關系很好嗎？”一個問題，兩方求證才穩妥。
阿諾德：“你認識喬托？”
“西西裏沒幾個人不認識他。”
“一般。”惜字如金的男人說他和喬托的關系一般，幾次接觸下來，莫萊爾能在腦子裏補全他的話了。
不過阿諾德居然回答她了，莫萊爾心想：真榮幸！
八卦的女人得寸進尺：“可喬托說是您把卡特小姐介紹給他們的？聽說卡特小姐是您的表姐？”
這回阿諾德不配合了：“你問這些做什麽？”
為了八卦呀。
莫萊爾心虛地往四周亂瞟：“隨便問問……”
“那麽你呢，莫萊爾，”阿諾德問，“你來這裏做什麽？”
莫萊爾誠實地回答：“我不知道，是他們通知我來的。”隨即她反應過來，“阿諾德先生，您還沒有回答我！你來這裏做什麽？”
阿諾德冷淡地說：“現在才發現話題被我轉移了嗎？”
莫萊爾自動補全他的話：作為情報人員太失職了。
女人叫道：“轉移話題的是您！如果我能從您身上討到便宜，我們兩個的位置該換一換！”
這樣的回答不合邏輯，不管對話對象是誰，專註於自己的問題都是最基本的。
可真要反駁莫萊爾這種看似褒揚，實則抱怨的話語，得廢上好一番口舌，阿諾德覺得太麻煩，索性不接話。
阿諾德不說話，覺得阿諾德性格糟糕的莫萊爾懶得和他說話。就在兩人誰都沒說話的這個當口，一個聲音插.進來：“換位置？床上的位置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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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托驚訝地看著莫萊爾遞過的錢袋，沒有伸手接。
女人把錢袋放在桌子上往喬托那兒推了推：“我的，艾伯特的，阿道夫的都在裏面。”
“就算這樣也還是太多了。”喬托仍然不肯收。
“這個月酒館生意很好。”莫萊爾沒什麽誠意地解釋道。
喬托怎麽可能信，他用柔軟的，充滿擔憂的視線，認真地看著莫萊爾，大大咧咧的老板娘最受不了這樣的眼神：“別這樣看著我，喬托。我發誓我們沒做傷天害理的事。”
錢突然變多了，當然是因為貝克爾一事了解後，阿諾德發了額外的補貼。
莫萊爾三人不缺錢花，從阿諾德那兒得到的錢一直都是全部給喬托的。貝克爾認同他們的做法，雖然幫助底層人民某種程度上是和上層統治者對著幹，但作為西西裏人，他願意掩護三個部下的行為。
但現在貝克爾不在了，阿諾德又和莫萊爾等人直接接觸，知道三人工資的去處是遲早的事……
莫萊爾問喬托：“你們和阿諾德到底是什麽關系？”
艾伯特稱G和阿諾德是朋友，不過是坊間不靠譜的傳言。阿道夫覺得，這種說法很可能是為了給喬托、G，這兩名民間領袖提高聲望，實際上他們恐怕根本沒多大關系。如果說兩人和其他貴族關系良好，那些貴族絕對會跳起來反駁，但阿諾德不會，他的深居簡出和他傳說中的英俊外表一樣出名。
“我們和阿諾德？朋友。”喬托彎著眼睛笑起來，他也知道大家對傳言的看法。金發男人不介意對莫萊爾多說些，“是阿諾德把佩絲·卡特小姐介紹給我們的。”
“竟然是他介紹的嗎！”莫萊爾驚訝地瞪大了眼，雖然卡特與G合作有些奇怪，但大家都把功勞歸到了無所不能的喬托身上。
看來阿諾德和喬托、G的關系真的相當不錯。
如此一來，莫萊爾三人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老板娘送走喬托後沒幾分鐘，艾伯特晃悠進了後廚，探頭往鍋裏看。
“G那邊怎麽樣？”莫萊爾問。晚飯時間到了，老板娘端了個盤也往鍋裏瞧著。
“還是老樣子。”艾伯特看中了一塊肉夾起來放進莫萊爾的盤子，“喬托呢？”
“他只肯收一半。”莫萊爾聳聳肩，“剩下的你待會兒帶回去。”
“放你這兒，”艾伯特從另一只鍋裏撈出燉土豆，“就當我和阿道夫的夥食費。”
莫萊爾遞過另一只盤子：“阿道夫可沒你吃得多。”
艾伯特立刻回答：“他活也沒我幹得多。”
“那麽勤勞的艾伯特先生，今天晚上能幫我看店麽？上夜班的夥計臨時請假回家，店裏只剩幾個姑娘了，我不放心讓姑娘上夜班。”
“沒問題。”艾伯特說，“你要去哪兒？”
“等等，你不也是個姑娘麽？你自己守夜不會害怕？”
如果莫萊爾晚上不出去，守夜的肯定是老板娘自己。
“我都敢晚上一個人出去，又怎麽會害怕在酒館裏守夜呢？”莫萊爾回答，她向某個方向偏偏腦袋，“今晚我要去山裏。”
去山裏，自然是參加秘密集會。
艾伯特手裏的叉子一頓：“你最近去得是不是太勤快了？”
莫萊爾不以為然：“我小時候天天晚上都去。”
艾伯特差點要掀盤子：“你是在騙沒腦子的雙頭犬嗎？！那裏的聚會什麽時候天天都有了？！”他們的情報有很大一部分是相互分享的。
“好吧，天天去聚會成員家裏。”莫萊爾舉手投降，“放心，不會出事的。可不是我自己想去，是他們找上了我，讓我一定要參加。你也知道，雖然那個集會結構松散，但參會者在必要的時候也需要表示出自己是有用的。”
艾伯特掃了兩眼對面的女人，垂下頭吃東西：“這麽多年了，我還是沒看出你到底有哪裏不正常。”
莫萊爾愛莫能助地一聳肩，戳了個土豆：“沒辦法，誰讓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正常人。”
吃著吃著，艾伯特突然又問：“那麽阿諾德呢？他是正常人嗎？”
莫萊爾：“一個貴族，卻只有‘阿諾德’這一個不知道是名還是姓的稱呼，你覺得他正常嗎？”
艾伯特：“……一點都不。”
不正常是莫萊爾在聚會上遇到了不正常的阿諾德。女人忍不在嘆氣：“阿諾德先生，您來這裏做什麽？”
相同的句子，不同的語氣，上次是警惕與敵視，這次滿滿都是無奈。
阿諾德覺得有趣，上次他不過是路過，這次卻是專程來參加聚會的，女人兩次的語氣像是用反了一般。
覺得有趣的阿諾德先生自然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他從鬥篷中伸出手來，勾在手指上的手銬燃燒著紫色的火焰。
女人立刻明白了，阿諾德好好地站在這裏，顯然他已經被這個聚會接受了，而他的方法，是讓聚會上的人看到自己的特殊性——死氣火焰。
莫萊爾覺得不可思議：“您，您就這麽直接地把自己的秘密亮出來了？”
阿諾德反問：“還有其他方法？”
還有其他方法讓這兒的人認可他嗎？
莫萊爾無力：“……沒有。”
阿諾德看她一眼，莫萊爾認為自己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嘲笑。
氣氛似乎挺輕松，莫萊爾於是問：“阿諾德先生，您和喬托的關系很好嗎？”一個問題，兩方求證才穩妥。
阿諾德：“你認識喬托？”
“西西裏沒幾個人不認識他。”
“一般。”惜字如金的男人說他和喬托的關系一般，幾次接觸下來，莫萊爾能在腦子裏補全他的話了。
不過阿諾德居然回答她了，莫萊爾心想：真榮幸！
八卦的女人得寸進尺：“可喬托說是您把卡特小姐介紹給他們的？聽說卡特小姐是您的表姐？”
這回阿諾德不配合了：“你問這些做什麽？”
為了八卦呀。
莫萊爾心虛地往四周亂瞟：“隨便問問……”
“那麽你呢，莫萊爾，”阿諾德問，“你來這裏做什麽？”
莫萊爾誠實地回答：“我不知道，是他們通知我來的。”隨即她反應過來，“阿諾德先生，您還沒有回答我！你來這裏做什麽？”
阿諾德冷淡地說：“現在才發現話題被我轉移了嗎？”
莫萊爾自動補全他的話：作為情報人員太失職了。
女人叫道：“轉移話題的是您！如果我能從您身上討到便宜，我們兩個的位置該換一換！”
這樣的回答不合邏輯，不管對話對象是誰，專註於自己的問題都是最基本的。
可真要反駁莫萊爾這種看似褒揚，實則抱怨的話語，得廢上好一番口舌，阿諾德覺得太麻煩，索性不接話。
阿諾德不說話，覺得阿諾德性格糟糕的莫萊爾懶得和他說話。就在兩人誰都沒說話的這個當口，一個聲音插.進來：“換位置？床上的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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