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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我去,這叫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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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從蘇似錦口中說出這句‘輸錢怎麽辦’司晃都要笑抽了,他很想含蓄的問靳流年,你有多窮?

但是他想了想,覺得自己沒必要去觸這個黴頭。

靳流年卻在一邊圈著她哄,她的貓眼裏夾雜著擔心和焦急,仿佛真的害怕給他輸錢。

靳流年跟她說,“老婆,沒關系,我們有錢。 ”

“拿出土豪的氣勢來,咱們不差錢,恩?”

蘇似錦緩了緩,搖搖頭,“好土,做不出。 ”

司晃大笑,“老婆太優雅,哄人也得找方法啊,老七,謝謝給哥長見識。”

易謹淵:“……”

靳流年沒理他,圈著她的腰將人抱在懷中,安慰不停,“似似,你要往好的方面想想,要是我們一舉成功,他們每人得給我們一百萬,到時候就是四百萬。”

“你看看,那不是多的都回來了嗎?所以就算輸了一百萬,也沒關系。”

“來,老公教你。”

一行人去更衣室換好專業運動服,成排的走出來。

雖然是夜晚,偌大的高爾夫球場被無數的射燈照的程亮,如白天一般,靳流年站在蘇似錦身後,握著她的手,手把手的教她,在她耳邊從握拍的力度到站姿。

非常細心仔細的說給她聽。

司晃和易謹淵站在一起,司晃說,“老易,發現沒有,我們家老七在似似面前,完全是個知心哥哥啊。”

“老七要是知道你這麽形容他,你今晚上一定不止輸一百萬。”

“那真不好意思。”司晃嘆息,頗為惋惜,“原本打算想多輸一點錢的,無奈人家讓老婆來啊。”

“我還準備多贏點呢。”

易謹淵,“你好無恥。”

司晃:“……”

靳流年將兩人的話聽到耳朵裏,蘇似錦尷尬的看了看他,問,“老公,他們兩人是不是準備看著我輸你錢啊?”

“你會讓老公輸錢嗎?似似,別有壓力,那點錢,老公還看不上。”

靳流年教了蘇似錦大約半小時左右,司晃催促,“老七,你見好就收啊,你還真打算教出一個天才嗎?我們都等著你輸錢呢,以前輸給你太多次,現在正好借似似的手回本呢。”

幾名男士都很有紳士風度,打算讓蘇似錦先來,歐陽瑜插一句,“我可以加入嗎?”

當然可以。

一樣的條件,輸了給錢。

歐陽瑜淺笑,“沒問題,我先來吧。”

她擦肩走過蘇似錦身邊,餘光掃了一眼蘇似錦,裏面的不屑異常清晰。

蘇似錦莫名其妙,握著靳流年的手微微用力。

靳流年皺皺眉,牽著蘇似錦站在身邊,圈著她的腰,安撫她,根本不去看歐陽瑜那邊的情況。

不停的安慰蘇似錦沒關系,不就是輸錢嘛。

歐陽瑜的動作很標準,服務員將高爾夫球放在球座上,檢查周圍是否有小石子之類的東西。

然後離開。

此時的歐陽瑜,換下了軍裝,頭戴鴨舌帽,一身運動裝,很是休閑簡單。

她憑著視線測了測距離和路線,瞄準、揮桿,高爾夫球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落在標準桿的不遠處,她用了兩桿進洞。

成績算不錯,她們玩的是四桿標準桿,她完成了很完美的一個老鷹球。

司晃毫不猶豫的讚美,“還不錯。看來歐陽小姐經常玩這個。”

歐陽瑜淺笑,收起球桿站在一邊,自信飛揚,“還行。”

既然是她們這邊先開始的,那司晃他們便接著上了,司晃打的也是兩桿進洞老鷹球。

易謹淵非常丟臉的玩了一把柏忌,比標準桿多出一桿,五桿進洞,丟人。

司晃眼神嫌棄得很明顯。

易謹淵裝作看不到。

顧北城雖然一桿進洞,但是卻進的別的洞,司晃捂臉,“好丟人,簡直是豬一樣的隊友。”

最後一個上的歐陽羨,“……”

聽了這話,他不能正常發揮了。

眾人:“……”

你是自己打得有多好,居然有臉嫌棄別人,能一桿進洞再來評價別人好歹有底氣一點,自己都打成那樣,說什麽說,說什麽說。

還說得這麽一臉光榮,無恥。

蘇似錦穿著粉色的運動服,露著長腿,她標準的握著球桿,腳跟往外磨動了一下,站得筆直。

有些緊張,手裏全是汗,看著四個標準桿的位置,定點、揮桿,動作很完美,高爾夫球以非常好看的弧度飛出去。

然後。

在司晃和易謹淵驚愕的視線中,落入標準桿的洞內,一桿進洞。

司晃瞪大眼睛,捂臉哀嚎,“小似似,你真的不會高爾夫?”

易謹淵,“我去,這叫……不會?”

點點頭,一臉真誠,“真不會,巧合,天時地利人和了。”

她愛這樣的巧合。

她很高興,丟開球桿,撲向靳流年,雙腿一跳,圈在他腰上抱著他,很激動。

“老公,我贏了,我贏了,看到沒,我贏了。”

靳流年輕笑,看著她明艷的貓眼,誇獎,“我老婆真棒。”

蘇似錦笑,從他身上下來,看著幾人,伸出手,“快點給錢,願賭服輸啊。”

“小似似,你該不會聯合流年唱雙簧,整我們的吧。”易謹淵表示很懷疑,一邊簽支票一邊問。

顧北城最幹脆了,直接簽好支票拿給蘇似錦,一句話都沒說,輸了就是輸了。

不像兩人,廢話那麽多。

司晃一邊簽支票,一邊碎碎念,“哎,糖都白買了,哎,糖都白買了。”

蘇似錦:“……”

你一定要一直重覆這種帶人買糖的事情嗎?

歐陽羨也給了她一張支票,“似似,不錯啊。”

蘇似錦贏得很開心,眉開眼笑,看著她小財迷的樣子,靳流年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窮著她了?

要不改天也大方一回?

歐陽瑜也拿過來一張支票,遞給她,“願賭服輸。”

眼光卻下意識的往靳流年身上看,晦澀難懂,蘇似錦註意到了,接過支票,斂住眉眼,下意識的往靳流年前面站了站,企圖用自己擋住他。

“謝謝。”

高爾夫玩了一小時,大家都興致缺缺,高爾夫是靳流年的標配,誰不知道玩高爾夫,沒有幾個人能玩得過靳流年,高手啊。

輸得只剩下內褲了。

幾人移步射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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